文案人物简介----
冯京-----
(18岁)天生本来十分乐观,爱交朋友。在故事中一开始就被人杀死去的芭蕾舞蹈演员。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来因为其父与一名平庸的女子发生婚外情并离家出走,她出色的母亲就独自支撑起所有。一年前,意外受伤输掉了比赛,性情突变。
宓婧-----
(18岁)因为自小母亲就病重成了植物人,虽然过着十分富足的生活但是精神空虚,个性怕孤独,冯京的两名好友中其一人。先喜欢上自己父亲的医科学生邢风,但发觉邢风所爱不是她。后因为与冯京爱上了同一个男子迟尉锦生与冯京发生过纠纷,友谊决裂。
姬花音-----
(19岁)恩怨分明比较冷酷,与宓婧、冯京曾经是极好的朋友。恨自己的母亲因为钱而嫁给继父,从来不知道谁是生父,身世是一个迷。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与家人相处一直极差。
吴昊-----
(24岁)是公安局重案组的刑警,他在各方面极为优秀。少年时曾经与姬花音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一直以来暗暗喜欢着花音。
迟尉锦生------
(21岁)是冯京大学的师兄,交响乐团的指挥,音乐天才。对宓婧一见钟情,追求并与之成为情侣但又情不自禁地喜欢上冯京。后来宓婧离开三角恋中,又发觉原来冯京只是为了赢才玩弄他的,愤然与冯京分手。
苏可盈------
(22岁)是吴昊的大学里的师妹,公安局重案的女刑警,大学刚毕业分配到重案组。自在大学时期已经喜欢上吴昊了。
顾童-------
(19岁)是冯京的芭蕾舞蹈的搭挡,性格孤僻内向,有点儿自闭。除了冯京,他谁不也愿意与之说话,一直暗恋冯京,不舍不弃。
舞团最动人的天鹅郧落在那个名叫情到浓时的湖畔,她的血液无情地凝固在那把冰冷的匕首上。曲终人散,她以死亡落幕,舞者的灵魂在问谁是凶手。
是他,是她,还是她。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这本是一个残忍的故事,但却有着一个意外的真相,一个关于人性的真相。
一、 折翅的天鹅公主
( 宓婧)
记得有人说过,东北三件宝:鹿茸、人参、乌拉草。
在本城,也有二宝。
第一,就是在城郊远近闻名的国家级自然风景保护区,那儿有的是青山、秀水、飞瀑,山明水秀,风光迤逦。最令人魂牵梦索的是风景区内的天湖落阳,还有一个使众为之神往的名字:情到浓时。
第二,就是本城的芭蕾舞团了。
所有团员都是自小从各处甄选出来拔尖的苗子,还要经过不断地优劣淘汰。在团内每个穿着羽衣的舞者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它是由省级直属管理,教育、培训、设备方面都颇得重视,团中更不乏英、俄著名舞伶的客籍教授。
所以芭蕾舞团经常负上接待外宾、上级领导的表演任务。在每场献艺都有专门的交响乐团为我们进行临场的配音,务求做到尽善尽美。
欣赏过表演的人们都会掌声雷动,绕梁不绝,他们会情不自禁地叹道,
“真不愧为掌上的飞燕,凌空盛开的三寸金莲。”
所以成为芭蕾舞团中的一员,是众人眼中的焦点,更是同龄人的骄傲。我幸运地成为这喻作掌中飞燕中的一名宠儿。
那年,有一部港产电影在热播,颓废华美的情节。剧终之际,梅丰色、杨紫琼、张曼玉三人随意地披着卸风的斗蓬消失在泣血的落日夕阳中。
《风尘三侠》迷倒了我们团里的大大小小。
不久,姬花音、我、冯京,三个自小形影不离的女孩,也因为沾了电影的光而多了一个绰号:风尘三侠。
我从小就怕孤独,喜欢在交朋会友,但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却只会在倾听,无言无声。
姬花音总爱到处到人大言不惭地说,
“宓婧这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冯京对此刹是生气,她还故作一本正经地诬告姬花音不应该如此生动形象地把我比作那老地主周扒皮(《半夜鸡叫》中的人物)的报时闹钟。
冯京酷爱芭蕾,她天赋高又聪明,在团里面她的舞艺是数一二的。一曲独舞《天鹅之死》中,冯京的羽衣在空中画出了32个白色的光轮。她复活了乌兰诺娃,复活了那个对爱至爱不渝的天鹅公主奥吉尼娅。
冯京这调皮蛋儿,天生就爱作弄人,到处惹事生非,整天嬉嬉哈哈是大家又爱又恨的开心果。
团里面谁都喜欢她,宠爱让冯京多了一个动人的外号:天鹅公主。
姬花音最为出众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她的纤柔和执着无瑕皆是公认的。过度的恩怨分明,常常让她在陌生人前显得冷漠而睿智。
姬花音的有着极为悦耳的声音,听过她歌唱的人都说,好像在触摸着天鹅的羽毛般轻柔。
大家都很是不理解,姬花音家虽不能称上得上是富甲一方,可其家父的姬氏集团几乎是本城最大的纳税大户,真可谓是财大气粗的千金小姐。但如此一位佳人却是视钱如命,因此她更是自喻为当代的普柳什金(名著中守财奴的典型代表)。
每人心中总有一些不愿与外人道之的迷,那可能是一块狰狞的伤疤,或许又是难言之隐情。
但世事总是出人意料的,当它到来时候,我们都是措手不及,几乎无法相信这是真正的事实。
我刚从外地义演回来的第二天,接到姬花音的电话,
“宓婧,冯京昨天失踪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在天湖岸边发现,发现了,她,她的尸体……”
在那瞬我失手扔下了话筒,姬花音悦耳的声音化成刺骨的寒风,我被冻得无法移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