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过了开场,我缓缓的走下台来,抽出一只存在放在唇间,慢慢的拿出打火机时,却看见一股火苗已经凑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小青,她总是说看我点根烟能把她急死,感觉我整个一个老年痴呆。
门被推开了,刘杰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吧台坐了下来“来点什么?”小青爱理不理的。
“给我半打青岛”, 刘杰开来心情不错。
“半打青岛?要海尔吗?”小青撇着嘴。
看着刘杰有些愕然的眼神,我又好气又好笑,“小青”我看着小青。
“知道了,半打”。
刘杰似乎对小青很有点意思,可是小青却很讨厌刘杰,总说他没有出息,一副很窝囊的样子。这点我倒是很赞同小青,男人,穷也要穷得腰杆直直的。
“依依,你知道吗,公司里的人总是看不起我,欺负我,不过,很快我就能翻身了,我交好运了”。刘杰一边说着一边眼角瞟着小青,我知道这话是说给小青听的。
我笑了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这样的人我也没兴趣,将来顶多也就是一个暴发户,怎么也成不了男人。
我喜欢和来酒吧的一些人交谈,会让我学到很多。春天酒吧是一间清吧,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没有嘈杂、震耳欲聋的音乐,所以来这里的人很容易进行交谈。
有时客人兴致来了,也会上台去清唱几曲给大家助助兴。
今晚是个愉快的夜晚,与客人相谈甚欢,只是到了酒吧要关门的时候,才发现刘杰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刘杰的头搭拉在吧台上,口里不断有溷浊的液体流出,小青气得小脸绷得紧紧的,只等回到寓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小青狂吃了一通后心满意足的爬上了她睡觉的地方,有时真是羡慕她,什么事也困扰不了她,只要能有东西吃就会很开心,其他的一概不管。
想着刘杰,一点睡意也没有,抽了一整包的存在天终于亮了。反正白天也没什么事做,随便出去走走。
早晨的空气真的很好,甜丝丝的味道,不知走了多久。
走到一幢大厦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背后吹过一阵风,暗叫不好,转过身来。
身后的地上趴着一个人,应该说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身下刺眼的鲜血慢慢地溢出,呈个大字,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
很快就有晨训的人围了上来,对着尸体直直点点,透过人群,我看到了这个尸体的亡魂,似乎他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呆呆的悬空挂着,举足无措。
有人报了警,我不想应付警察那婆妈的一套,悄悄隐身冲亡魂招了招手,让他跟我走。
看到竟然有人能看见他,他很惊讶,跟在我身后,“怎么回事,我正在楼顶耍太极,忽然不知什么东西一直推着我,推着我到楼顶边,我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就这样推了下来”。
“你看清楚是谁推你了吗?”我问他。
“我根本就没看见什么,什么也没有,这可怎么办,我老婆孩子怎么办?”
“你到你的尸体旁边等着,会有鬼差去接你的,不要乱跑,否则被鬼差抓住了就惨了”。
我离开亡魂,回到寓所,小青已经醒来了,正在边看电视边吃早餐,看着她面前那堆东西,我真是很佩服她。
“依依,快来看,现在的新闻正是快噢,早上有人跳楼,这么快就播了出来噢”。小青指着电视让我看。
电视上的画面真是我不久前才看到的画面,播报员说死者是本市新城公司的财务总监,不知何缘故今早跳楼身亡。
“我知道了,还和亡魂谈了几句,他说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推下去的”。
“ 真的啊 ” ,小青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张成一个 O 形。
叹了口气,躺倒在床上,暂时不想去想这事,我从来不愿去惹事上身。
好久没有再在酒吧看到刘杰,我想也许那天看走了眼、我多心罢了。这期间我和小青如常的生活,我如常的在酒吧坐着,偶尔为客人唱首歌。小青如常的在酒吧忙碌,如常的大吃大喝,有时我想做妖可真好,这样的吃法竟然还能这样的窈窕。
小青喜欢边吃东西边看早间新闻,她说这样才能在最早的时间通晓天下事,而我好象是游离在生活之外的。我总是笑小青就象是我的新闻播报员,哪还用得着看报纸和新闻。
中午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青就指着报纸对我说“这家新城公司真是倒霉,这半年来接二连三地死了好几个人”
“是吗?”懒洋洋地我还没睡醒。
“真的,你看看,好大一家公司,死的又都是有职位的人”。
实在没有心思去理这些,世界这么大,人那么多,每天不知要有多少人死于非命,这也不奇怪,巧合罢了,时辰到的时候,不想死也得死。
想想没事做,干脆一翻身继续睡。
“依依,你快变成猪了”小青不满的推推我“象你那样吃法都没变成猪,哪还轮得到我,”想象着小青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偷偷笑了。
晚上的时候我正在陪客人说话,看到了久未见面的刘杰带着一个极妖艳的女子走了进来,已经遗忘了的不安迅速又回到心里,看到小青又要翻白眼,急忙走了过去。
“刘杰,最近忙什么呐?”看了小青一眼,小青嘟着嘴去干别的了。
“来点什么?”我问 “噢,不用了,一会去天上人间,顺道看看你和小青,这是咪咪”。
妖艳女子横了我一眼没有吭气。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哈哈哈哈哈刘杰笑着,搂着妖艳的女子离开了。
我看着名片“新城公司董事长”,有些吃惊,除了吃惊他升职之快外,也觉得这公司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听到过一样。
小青抢过名片去,“哟,这不是老死人的那间公司吗?还董事长呢,估计也是快死的主”。
小青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中午小青嘀咕的那间公司。
本来我还以为是巧合罢了,可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刘杰虽然是大学毕业但是以他的能力在工作了十年后都没有什么提升,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半年内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就是一步登天,这让我很好奇。
第二天没等小青吃完,我就拉着她去了市里最大的图书馆,快速的翻阅了这半年的所有报纸新城公司财务总监不明原因跳楼身亡新城公司人事部经理死于车祸新城公司副总经理死于心脏病突发新城公司总经理遭遇意外打劫抢劫无效新城公司董事长脑死亡X 年 X 月 X 日,原新城公司职员与董事长之女喜结良缘,不久之后,因不明病因,董事长之女变得痴痴呆呆,只能送神经病院治疗。
……
归理出这些后,我很久都说不出话来,小青也很吃惊,“这公司是不是风水不好啊,这刘杰是行了狗屎运了还是怎么的,真邪哦!”
小青嚷嚷着要逛街,我只好陪着她,一时间我也无法理出个头绪。
走了一会,就看到前面正围着一堆人不知在指指点点的看什么,小青也立马兴奋起来,扯着我就往前跑。
“依依,去看看,什么东东”。
摇摇头,这小青这么就的道行,修练的还真是八啊。
“你真是太不孝了,当初我和你爹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我和小青挤进去时,看到一个老太太被踹倒在地上哭诉着。
小青指着那个人,“依依,是刘杰哎” 真的是他,黑着张脸,很愤怒、很尴尬还有些狼狈的样子 “杰儿,你爹快不行了,你就去看看他吧,他想你啊,昏迷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呐”。
老太太爬起来拽住想要溜走地刘杰。
“你神经病啊,我爹妈早死光了,老家伙,想讹钱吧,”刘杰一把把老太太推倒在地上,拨开人群扬长而去。
“小青急忙上前扶起老太太 ”太不象话了,老人家,那真是你儿子吗,“小青扶着老太太找了个台阶坐下。
老太太擦着眼泪“真是作孽啊,我们家是穷,可是我和他爹靠卖血、乞讨、东借西凑的也还是供他读完了大学,谁想他一毕业就再也不回来了,也不写信。我们知道,他心高气傲,一直认为有这样的家这样的父母让他在人前抬不起头,他怨我们啊!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天生的穷命,还欠着乡亲很多钱,这不,打听到他在这里,就一路乞讨着来找他,谁知他――――老太太绝望的诉说着,语气中满是悲痛。
我和小青将来太太送到医院时,刘杰的爸爸已经死了,还清了医院的费用,我们将老太太接回了寓所,其余的事想等明天再说,一时间也没什么好主意。
“依依,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先把刘杰他爹的后事给办了啊?”
“嗯”
“要火化吧?”
“好象是”
“依依,你在想什么啊,今天酒吧还开不开门了?”
“不开了,小青,今天我看到刘杰的时候,他眉宇间有一团乌气”。
“那又怎么了,他这种人我看着就恶心,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猪带乌气怎么了,难不成还让他红光满面、福星高照啊,”小青指手画脚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烦死了,反正酒吧今天也不开门了,早点睡觉”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天刚亮就听见小青满屋子嚷嚷,我睁开眼“小青,吵什么?别把老人家吵醒了” 小青蹦到我面前“还吵醒什么呀,人都不见了”。
我想了一下就猛的跳了起来,“小青,知不知道新城公司在哪里?”
当然,已经不可能象正常人那样走着去了,可当我和小青在新城公司楼下显身时,还是晚了。
当我和小青在新城公司楼下现身时,看到了浮在半空中的老太太,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正围在楼下看什么。
“唉,真是的,这来太太怎么就想不开呢,这么高的楼一下子就跳了下来,”一个清洁工摇着头走开了。
我看看地上已经没了生气的老太太,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控诉着什么,又看了看浮在上空的老太太。
不多会刘杰已经被叫来了,一边大声的说着“晦气”,一边让大厦的保安驱散围观的人。
警车很快就来了,小青冲上去指着刘杰,“是他,是他杀死老太太的,他是凶手。”
刘杰这时才看到我们,有一丝惊惶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我看到他眉宇间的乌气又增大了,而且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很虚弱。
我拉着小青想离开,可是警察还是把我们三个带回了派出所,小青愤怒的指责刘杰忘恩负义,六亲不认。
刘杰自然不会承认。
我照实告诉了警察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和小青离开的时候,刘杰还留在那,不过我知道他很快也会离开,因为法律不能因此就将他怎样,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他射在我和小青背后的阴郁。
小青一路嘀咕着说我麻木,发誓要去替天行道,还老太太夫妇一个公道,我制止了小青。
“小青,所有发生的这些事是已经注定了的,我们不能去妄自破坏这一切。而且,我不希望因此破坏我们本来的生活,这就象是一个命运早已穿好的链条,我们不能随便去把链条弄断或是把这链条重新弄个样子,否则,就是再有理,也会天地不容。”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把两位老人的遗体处理了,估计刘杰是不会去理的,我其实并非麻木,只是已成事实,我不能去改变什么了。而且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接下来的日子让小青头痛不已,每天酒吧开门的时候都会有一卡车的鲜花在等着她,足以把酒吧围个圈那么多,是刘杰送的。小青总是乘没人注意的时候挥挥手,怒放的鲜花顿时就搭拉下脑袋变得蔫不拉叽的。
一会的功夫那些花就成了一堆,象座小山似的丢弃在酒吧的侧门外,只等着第二天清洁工来情理掉。小青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刘杰看看他的人和一切在她的眼中不过就是一堆垃圾而已。
一天我无意中路过新城公司,在楼下看见了刘杰,他整个脸已经变成了青色,佝偻着身子好像在迅速的衰老,真个人被一团乌气笼罩着。本来想上前试探几句,又改变了主意,转而拦住从公司走出来的一个人,谎称是刘杰的相好被他甩了。
坐在咖啡厅的摇椅上,那个人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幸好他把你甩了,不然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凡是接近刘杰的人几乎没什么好下场,姑娘你就偷着乐吧。”
“哦……”我看着他。
“刘杰十年前进的公司,很平庸的一个人却总认为自己是个人才不受重用,在公司的人缘也极差,本来前半年公司准备请他回老家的。可是也就邪门了,相关的人一个个要么出了意外,要么离奇死掉。更让人想不通的是董事长出意外后这刘杰不知怎的就娶上了董事长的女儿,结婚没多久,后者就变得痴痴呆呆的。所以,姑娘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那你们觉得刘杰不好吗?”我问他“刘杰当上董事长后行为相当的古怪,脾气变得很暴戾,常常一个人在办公室自言自语。对于得罪他的人,找了借口就清除了,现在公司的人都唯唯诺诺的,都是为了一个饭碗。”
走出咖啡厅,我找到了小青,因为我预感到小青就是刘杰的下一个目标了。
“小青,这个刘杰有些邪气,你不要大意。”
小青嘟着嘴,满脸的不在乎,“找死啊,谁敢对我怎样,小心我勒死他。”
“小青,话是这样说,但是不能不防,何况我们连刘杰背后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大意。”
看我说的如此郑重,小青点了点头,我附在小青的耳边又叮嘱了几句。
果不出我的所料,刘杰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对于小青总是他的花当垃圾扔掉、随意的轻蔑着他终是受不了了。
我和小青营业到凌晨,刚刚关好了酒吧的大门准备离去,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格外的奇怪同时也感到了有不明的东西在我和小青的周围,我迅速的隐了身,这时已有一团乌气笼罩了小青。
小青正要发作,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因为我想知道这团乌气到底是来自什么东西,为什么凭我和小青的道行竟然看不透。
小青明白我的意图,一动不动,很快我就感觉到小青似乎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酒吧对面的大楼走去,我还是看不到有什么。
小青一层一层的往上走,因为不能施法力,所以走得很辛苦,一会就到了楼顶。刘杰已经等在那里,我看着他,知道他已经走到尽头了,他的生命气场已经很弱了,几乎感觉不到。
让我着急的是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控制住了象正常人一样的小青,不过小青还真是会演戏,此时的她已经是花容失色,冲着刘杰喊道:“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怎么了,现在怕了?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怕了?”此时的刘杰真是猥琐极了,他拍拍小青的脸。
小青厌恶的扭过脸去,眼泪随即掉了下来,我看得有点想笑了。
“你知道看不起我会有什么后果吗?”刘杰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来,比划着小青的脸。
“这脸蛋真漂亮,你说,我要是划几下,你还能这么拽吗?”刀子在小青的脸边晃动着,这时我看到笼罩在小青脸上的乌气散开了,在另一处重聚,小青似乎没有受到控制了。
“你想怎么样啊,”小青假装拼命的躲闪。
“你说呢?”刘杰狞笑着,向小青扑了过去……
“依依,我受不了了,不管了,”小青一边嚷嚷着,一边就现了形。
刘杰傻傻的看着地上盘着一条大蛇,准确地应该是蛇身人脸的小青,手中的刀不知不觉中掉在地上,他一步步地后退,而我则紧紧地盯着凝聚在另一处的乌气。
“怎么,退什么啊,我这个样子漂不漂亮”小青慢慢的爬上刘杰的腿,一边还恶作剧的吐着舌芯,刘杰的腿已经软得不能动了,很快小青就缠住了他全身,和他脸对着脸,舌芯在他脸上一点一点的添,冲着刘杰甜丝丝的笑着。
显然刘杰已经吓傻了,因为小青越缠越紧,刘杰慌乱的撕扯着嗓子,向四周张望,“快救我,快救我啊?”
小青放开了他,可还是围着刘杰团团转,刘杰摔倒在地上冲着乌气凝聚处狂叫,“妖怪啊,快救我啊,我们说好的,你怎么还不动啊!”
小青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快要疯狂的刘杰,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应该怎么办,刘杰呼的爬了起来,小青又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爬着,好像猫在逗老鼠一样。
刘杰还在喊着:“快救我——快救我——”,他真是光不择路了,竟然向着楼顶的边缘跑去,真想制止小青不要瞎闹了,忽然一团乌气飘过,暗叫不好,急忙现身向小青冲去,心里懊恼极了,小青背部受敌又正一门心思的追着刘杰玩,真是太危险了。
然而我始终没有乌气快,急得我大喊一声“小——青——”,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奇怪的事发生了,乌气没有伤害小青却向刘杰裹去,刘杰大叫一声就从楼顶飞了下去。
我和小青向下看去,刘杰的亡魂似乎不甘心,想要扑回到肉体中去,可是很快就被俘出地面的怨灵、恶灵扯了下去,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的报应。
“呵呵,吃得真饱啊。”
听到声音,我们转过身去,那团乌气渐渐成形,青面獠牙、一脸狰狞。我暗自戒备,却听小青问道:“哎,你变好看一点行不行,太丑了。”
“你是谁?”我问道,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地府里有这么一号。
那东西瞪了一眼小青,“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平常人,原来是一妖一鬼,人家称我是欲魔。”
怪不得,如果是鬼我怎么会看不到,如果是妖,小青怎么感觉不到,楼下已经围满了人,我示意小青隐身,我可不想让人们发现楼顶还有我们的存在。
指指楼下的刘杰,“是你在帮他?”
“那当然,如果不引诱出他的欲望,我吃什么,不早饿死了”欲魔满足的拍着自己的肚子。
“但是你帮着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看到小青气鼓鼓的嚷嚷。
“小青,任何东西包括人的存在和消失都是有道理的,”我看着小青,其实后面还有句话我没说出口,那就是我和小青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还是小鬼懂事,你这蛇妖千百年的修炼白费了,人的欲望来自他们的本心,如果不是自身的贪念,我又怎么钻的了空子,不和你们纠缠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还得去找下一个食物。”话音刚落,已不见了身影。
回到寓所小青还在一个劲的埋怨为什么不让她出手,我想了想回答她“井水不犯河水。”
在去浴室的时候我又问她:“假如一个钓鱼的用蚯蚓或是鱼食引鱼儿上了钩,吃掉了鱼儿,你能说是这钓鱼的错吗?”
留下抓耳挠腮的小青,走进了浴室,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