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完事剑锋缩了缩脖子,望向风吹来的方向,原来是窗户没关。对了,他们也该来了吧?逐步踱向窗台,剑锋默然想到,事情也该结束了,唉。
“砰”,又一声枪声,剑锋难以至信,往后背一摸,这是什么?红色而湿淋淋的血迹在后背漾开,是我中枪了?好疼,好难受,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失,空气越来越稀薄,所有的一切都在模糊中,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阵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到底是谁?”
回过头,剑锋看见死而复生的秋雨站在他的面前,冰冷的眼神,不带着一丝表情的脸,是多么的可怕啊。他怎么活了?我不是打中他了?
“你很强,演技也很高,但你并不了解我们兄弟间的感情,说吧,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我大哥怎么样了,如果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的。”
“呵呵……咳咳……”吐了口血沫,“剑锋”强撑着眼,不让它闭上,意识在模糊中。“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了,你可以去死了。你就期望我大哥没事吧,要不然嘿嘿,你的家人的下场是很惨的。”
“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已经。。。。。咳咳。。。。”
死,是啊,如果不是它,我也许真的死了,秋雨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以成碎片的玉佩。
“天意啊。。。。。”
“哈哈,我们杀手在这世上孤独一生,无迁无挂的,找我家人,哈哈,想不到你秋雨也有这么弱智的一面啊,哈哈……咳咳….”
“哦,是吗?也许是吧。”秋雨冷笑道。
“秋雨,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哼,我在组织里,只是个小喽罗,以后等着你将是。。。。。。将是。。。。。”头一歪,“剑锋”已然断气了。
来到帮会,已然看见乱轰轰的场面。看到二哥光锋正在忙碌着,我的心稍稍安心,对于杀手的电话,并不是那么的相信。
看见我的到来,光锋先是过来狠狠的锤了我一拳,“妈的,小样的,你终于回来拉,回来就好,妈的,这两天搞的我筋疲力尽。只是光锋神情一暗,去看看桂鸿,江鸿他们吧,也不知道三业帮哪来的那么多人,昨晚从各个方向突击我们的堂口,我们已经损失了4条街,天啊,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火器。要不然,哼哼。。。。。”很有几分气恼,显然,光锋对昨晚的损失还是相当的在意,“还有大哥从前几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也是,也突然消失了好几天。害的我们几兄弟担心的要命。”
“又是三业帮,妈的。”秋雨狠狠的骂了句。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
“怎么,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急促的口吻带着几分激动,光锋似乎从我的口气知道大哥发生了大事。
“大哥被三业帮抓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秋雨恨狠的道。
“什么,又是他们,靠,不行,现在马上召集兄弟,去救大哥。”
秋雨抓住急于马上行动的二哥,“现在不行,晚上再去,脱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去叫影子查查看。再叫灭神组晚上在地下室集合。
“灭……灭神……没那么夸张吧,灭个小帮派用的着吗?”光锋一脸的吃惊样。
“他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要是没有一定的实力,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发展这么快的。既然惹到我们头上,你说我们有机会让他们东山再起吗?”
“嗯,知道了。妈的晚上一定要叫三业帮好看。哼。”说完就急冲冲的向外走。
“你在这组织下,别老是乱轰轰的成什么样,”我对旁边的旺才说道。
“知道了雨哥,还有鸿哥他们在二楼会客室中。”
“嗯,知道了,你自己去忙吧。”说完朝二楼走去,几分忐忑,他们到底怎样了?
离会客室越来越近,秋雨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如果在FJ能把桂鸿几人打成受伤而到了要进行治疗的地步,那一定是桂鸿几人受了重创。进了会客室,先是看见六弟寒星正在焦急的走来走去,在看见几个医生在白帘后面忙碌着,白帘外面桌子旁边的纸蒌了装的都是染满鲜血的棉纱,而且还不断地有带血的棉纱从白帘后面扔出来。秋雨一看这种情景,心中热血一阵上冲,伸手就要拉开白帘。
“是谁?”寒星一把拉住秋雨,“哦是五哥啊,你回来拉,担心死我拉,三哥他们……他们……”哽咽地说道“雨哥,看到后,你……你一定要冷静……”
怎么回事?难道……“闪开!”秋雨一声暴吓,他真怕自己心中那个预感应验。
寒星想再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收回了双手,秋雨伸手缓缓拉开了白帘,映入他眼帘的是他一生都不能忘记的景象。
三张床上,三人头部和四肢都绑了绷带,隐隐地还能看到鲜血在不断地渗出纱布,三人没有血色的脸上都是十分痛苦的表情。几个医生都在桂鸿的床前忙着包扎桂鸿的右手,浩子最先看到我,挣扎着要起来,终究还是没能起来,嘴里无力地唤道“雨……哥……”我眼含热泪冲着他点了一下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仅几天不到的时间就都重伤躺在了床上。
“你出来!”很想大吼,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只能强忍住心里的悲痛和无以发泄的那股怒火,现在首要的是弄清浩子几人的伤势和到底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星,把主治医生叫出来。”寒星立刻把一名大夫从白帘后面带出来。我一看是我的私人医生啊。
“我这几个兄弟,现在伤势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寒星已经隐隐感觉到我是在强压住心里的那股怒火。
“哦!他们三个人的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头部淤血,并有轻微脑震荡,内脏有一定的内出血,是被外力重创后造成的。三个人的伤势基本一样,但是那个叫桂鸿哥的右手韧带严重撕裂,几乎断掉。右手五指轻微骨折,应该是被一种劲力所伤,他的右手韧带如果没有个十年八载是没有可能恢复的,即使伤势好了以后由于韧带撕裂将会影响他的右手负重。在韧带没有恢复以前,他的右手不可以也不能提拿重物。那个叫余清哥的舌头的近三分之一被利器割掉,伤势好了以后也会影响他的言语功能……浩子哥,还好,伤的不重,只是失血过多,只要及时的输血,问题不大……”
当听到桂鸿的右手断掉,余清的舌头被割掉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感觉到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住,幸亏有旺才扶着,至于医生后面的话自己则完全没有听进去。我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地压制着心中那股快要不可遏制的怒火,对着大夫说到“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尽全力救治他们,我说的是要尽全力,如果他们再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你死!”当我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医生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冰冷的语气让他似乎感觉不到现在是初春的季节,好象冬天又回来了。
“这个……这个……您放心,但是我们现在做的只能是稳住他们的伤势,要救治的话必须要到市内的大医院才可以,在这没有这个条件。”那个医生哆哆嗦嗦地说道,边说边擦着头上流下的冷汗,好象只要有一句话不合我的心思,我就会立刻杀了他一样。
闭上眼,再睁开时,心情已有所平静,我看了一下房间的条件知道医生说的没错,对着那个医生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市内医院啊。”
“只是,只是查下来怎么办”医生哆嗦的道。
“这就不用你管,寒星你跟着他去,有什么叫我。”
“再次来到白帘后面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浩子和重伤的江鸿余清,强忍住泪水,用着他们三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各位兄弟,我秋雨对天发誓我会让伤害你们的人十倍偿还他们今天犯下的这笔血债,你们要留着命等我回来。”说完我扭头就走出房间。寒星也快速的组织桂鸿他们去医院。然而并没有人看到昏迷中的浩子听完我的话后眼角流下了一滴英雄泪,也没有人看到走出房间后的我双眼变得殷红,仿佛地狱里的杀神归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