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来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寻常,大家三五扎堆地在议论着什么,眼睛还老往阿枚的座位上瞄。
更奇怪的是,八卦记者站站长Monica却稳坐在位子上,优哉悠哉地修着指甲:“欢欢姐早。
”我嗯了声,径直去了茶水间倒咖啡,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个销售部的女的在说:“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像个纯情少女,没想到这么风流,听Monica说一年前在上海时就好上了,现在八成都怀上了。”
“是哎,这两天老在洗手间碰到她,看到她在那边吐,问她,她还骗我说胃不好,又受了凉。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冲过去,恨恨地说:“你们改行吧。”
“为什么?”两个人木木的。
“去垃圾小报当情报员得了,说不定挣得比这里还多,又能发挥你们的特长。”
“多管闲事。”
我恨不得把热咖啡浇到这些人的脸上。
我这时就怕阿枚听到会伤心。
我走到阿枚身边,看到她一个人坐着发呆,神情有点儿不对劲,她知道别人在议论她。
“阿枚姐。”
我拥了拥阿枚的肩,不知从何安慰。
阿枚缓缓抬起头,向我笑了笑:“我没事。”
阿枚艰难地熬过了一天,拖着疲惫的心回到家,本想好好歇歇,没承想却有更大的战役等着她呢。
只见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
还没等阿枚走到跟前,那女人冲上来就狠狠地扇了阿枚一巴掌。
阿枚不言语,任眼泪无声地滚落。
“你这个贱女人!”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臂:“你疯了,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女人了,只会找女人算账。
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不回去管管你老公?”
“要你管?迷失的小你们住在一起,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瞧瞧你这个泼妇样,还带着孩子来,羞不羞,看你孩子怎么看你这个妈。”
小女孩被吓哭了,退到一边。
“有什么进去谈,不要吓了孩子。”
阿枚掏着钥匙。
“别假惺惺的,识相点,否则我就去你们公司闹去。”
说着抱起孩子,临走还不忘重重地推了阿枚一把,阿枚差点跌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蹲在她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