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可以对黄巢托词说压力太大,而少派兵力前往湖南,毕竟那不是我的战略目标。现在我的战略目标,是经略福建广州湖北一带。
二来,现在天宗实力受损,又必须全力应付黄巢,这样就必然要寻求联盟。而这个联盟,最好就莫过于我了。和我联盟,达成某种协议,就可以少花精力在我身上,从而把力量集中起来对付黄巢。这样,我也可以暂时摆脱官方视线,全力发展福建广州湖北一带。
所谓虚实相生,我故意告知他们黄巢的行踪,让吴兴怀疑我是想转移视线。这样,他们在对付黄巢的时候,必定要考虑加派人手来牵制我。而他的实力不够的话,那当然也就会去寻求其他方法解决。当然,这个方法还是寻求联盟。
吴兴知道事情很复杂,心中盘算着必须尽快向宗主做个禀报。于是起身告辞,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吴某就不打扰了!”
我哈哈一笑,道:“吴长老不要急嘛,在江州歇息几天再去不迟!您难道不想参观一下我们江州吗?”
吴兴有点犹豫,宗主交代过,一定要和李氏集团接触接触。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对方又是主动提出,错过了可就很难找了!道:“这个。。。本来我早就听说了江州现在很繁华,可是您也知道,我的任务刚完成,必须向宗主禀报一下呢!”
我看吴兴面有难色,但又是不舍,就知道逍遥豪一定是下了令让他来查探我。不如将计就计,向他们展示一下我的实力,让他们重新考虑一下我应该有的价值。于是,便下了决心要留下吴兴。
一个人的价值,决定了他的地位。同时,也决定了他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报酬,得到什么样的关注。虽然我不想被关注,可是利益的复杂性,让我不得不考虑和天宗结盟一事。如果我没有足够的价值的话,我想不要是天宗,就是任何人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我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道:“这样的小事,交代个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如果实在是不放心,让铁字四大护法回去好了!”
吴兴觉得我的提议挺好,自己写一封书信,让铁字四大护法带回给宗主就好了。问题解决了,心中自然也就高兴了,豪爽的大笑道:“好!好!那吴某可要在江州多呆些时日,到时候可不要嫌我白吃白喝哦!”
想不到他还会和我开玩笑,大出我意料之外,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陪笑道:“那里的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呆会我让我们的外交大臣贺兰智明给你安排!任何事情你都不用担心,尽管在江州好好的游览一番,有兴致的话,还可以上庐山走一走!”
吴兴想不到我这么热情,心中对我有了好感那是不消说的。高兴道:“那好!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去吩咐一下铁字四大护法!”
我满脸笑容,道:“那好,你尽管忙就是。哦,还有一件事情,希望长老能够转告贵宗宗主,就是我李某邀请他,在适当的时候来江州作客。”
吴兴一棱,不知道我的目的何在,但有不好拨回我的好意,道:“好的,我会转告宗主大人的。”
我把贺兰智明叫了进来,让他在府邸给吴兴安排客房,并让他负责招待吴兴。
待他和吴兴出去后,我把魏用李源方庭恩等一干人等叫了进来,这时季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也来到了大厅。并且,吴兴当场就把蓝馨给放了,还告诉她以后不再追究她了,现在已经被新月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把刚才和吴兴的谈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征求他们的意见。
李源同意我的做法,认为现在应该抓住重点,不能够同时开几条战线,那样很容易造成左右不能相顾的情况。庭恩的意见和李源截然不同,他认为应该由多方面下手,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具体目的何在。
季云和其他人都没有发言,气氛有点尴尬。于是,我总结道:‘你们都有各自的道理,战线长是一个问题,但是也要注意迷惑敌人。刚收到消息,宋威已经联合了湖北的曾元欲,举兵十余万,马上就要渡江南下。”
众人听后,相当震惊。不过,在吕青云和常子海等人脸上,我却明显看到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也许,他们是他们没有经历过战争,对于战争的场面很向往吧。呵呵,我想他们一定会失望的。天下那来有趣的战争,那次不是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的。
魏用见我说完,又补充道:“两淮的扬行密也在蠢蠢欲动,已经在离湖口不远的地方开始集结大量兵力,具体数目不清,估计有十万的规模。浙江的钱缪已经攻下了杭州,但是却仍然没有打通入海口!”
这次不但是季云等人震惊,就是我,也大感惊讶。想不到扬行密居然会动用十万大军,来者不善啊!
不待大家醒来,魏用又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道:“上次在庐山县刺杀主公的主谋已经查出来了,他就是扬行密。杀手来自于两淮剑盟,是一个依附于扬行密的大派。”
听及此,我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真正的历史中,扬行密是未来的吴王,也就是他今后的地盘将会是整个两淮和江西地区。他的这次南下,应该就是历史上,他镇压黄巢的一次行动吧,想不到现在成了镇压我的行动了。
如此看来,我不粉碎扬行密,被消灭的将会是我了。这次是正面的与历史做斗争,是和上天注定了的东西做斗争。所以,这次只能靠自己了。不过说实在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随即,我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一个温和的笑容。因为,我知道,在自己的部下眼里,我的微笑就是他们的勇气。看着众人因为我的镇定而镇定下来,自己的信心也顿时强大起来。
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一种异数,自然的心里也就不再担心什么面对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