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恩飘飞下了城,潇洒的站在了刚才还很嚣张的毕通面前。此时的毕通虽然并不害怕,可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不容他小视。
毕通不是傻的,也丝毫不客气。不打招呼,毫无声息的刺出一枪。枪刺破空气,隐隐有奔雷之声,颇有声势。
廷恩没有拔剑,双手在空中划了个直径一米大小的太极符。手过之处,留下一道绚丽的色彩。只见这道色彩,以极快的速度圈住毕通的枪势。两者相交,发出一阵难听的裂帛之声。
看的人不觉得什么,只有毕恩才知道。这是一股多少强大的力量,自己的枪似乎刺上了一堵厚厚的墙,不能前进寸步。无奈,只有飞身而起,弃马而战。
毕通才下马,只听“砰”的一声,那太极符迎面打在了马头上,瞬时,脑浆四溅,倒毙在地了。匪徒们虽然久经战阵,可是如此清晰的看到一匹活蹦乱跳的骏马,顷刻间就成了肉泥,也不免动容。
我方将士看见方庭恩一招得手,士气大振,纷纷聒噪鼓劲。顿时间,锣鼓喧天,战鼓齐鸣。对方的不少战马都被鼓声惊的暴走了,骑士慌忙间来不急操控,一下便被拉下了马,被自己的马儿给踏死了!
正惊慌的时候,毕通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化做点点寒星,直取方庭恩全身上下三十六处死穴。其招之狠,之毒,让人看了胆颤心寒。
廷恩丝毫不畏惧,身子往后飘退,都毕通如狼似虎的招式豪不理会。只是冷冷的,看着暴跳如雷的毕通,嘴角绽露出一丝不屑。众匪徒的脚也不自觉的,随着毕通的步步逼近而向前走动。这时已经接近到了离城墙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了!
毕通长枪奋力急刺,可就是连对方的边也占不到。心中哪个气啊,肺都快炸了。这个脸丢不起啊,这样连人家的衣服都没摸到,以后回到山寨就不用混了!心下一横,两齿交错,咬破自己的舌头,祭起一道血剑,喷在长枪上。
在电石闪光之见,那枪染血之后,整个象活了过来一样,通体散发出幽幽的红光,煞是诡异。就连毕通本人,也眼睛血红,青筋暴露,面目狰狞。
毕通得了神力襄助之后,功力倍增。枪势犹如江水般,滔滔不绝,劲风之中隐隐飘散着一股血腥味。
廷恩一看不对,厉声道:“祭血大法!你是魔血门的人?”
毕通早就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本性,那里还听得见方庭恩的话,只顾疯狂的攻击,攻击,再攻击!庭恩一个不小心,手臂上被刺掉一块肉去,疼的庭恩牙齿一裂。
庭恩迅速点了穴道止血,再也不敢托大。跋出寒冰剑,催动功力,片刻间,整个三丈空间内都布满了剑气。剑随意走,再指挥剑气进攻。毕通瞬间便已经被割成了个麻花似的,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
这是庭恩的实力吗?他应该还有所保留吧!我心中想着。
现在毕通节节败退,我方士气如虹,正是全面突击的大好时机。当下,也不迟疑,命弓箭手点火,突然从墙垛中冲将出来,迎头给我对方一阵密集的箭雨。
火箭落入敌阵中,顿时掀起一片血雨。骑士们被强力的箭射的倒飞出去,接下来的乱箭又把他们都钉在地上。失去主人的战马狂乱的嘶吼着,在骑兵阵中横冲直撞,瞬间整个匪徒军都乱成一团。
早已潜伏在两侧的季云和曹幌,看见城墙上点火了。领着一千精兵由两侧奔杀出来,季云一马当先,如钉子般插入敌阵。那边的曹幌也是骁勇无比,一把大剑,挡者披靡。
我在城墙上看得真切,于是对着城下的常子海喝道:“常子海,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子海大声,道:“勇士们,让我们把侵略我们家园的敌人赶尽杀绝!”
一千士兵大吼着,随着常子海由城门杀出。因为指挥不灵,而早已混乱不堪的匪众,经此一冲,迅速溃败,四散而逃。
此时,毕通早就失了魂魄。急于脱身的他,慌忙见又连中几剑。两者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庭恩正要一剑结果了毕通。
我在城楼上急忙运功吼道:“留下他性命!”
可是,已经来不急了。庭恩的长剑已经一下刺进了毕通的胸膛,毕通应剑倒毙!廷恩回头看了看我,无奈的崇了崇肩!看得我哭笑不得!
庭恩割下毕通的头颅,大吼一声道:“毕通首级在此,赶快投降,否则杀无赦!”
战场的形势已经是一面倒的局面了,剩下的也是单方面的屠杀。处于三面包围之内的匪众,见自己主帅已死,除了少数一些人还再顽抗之外,其他的人都跪地投降了!
战斗很快就接近了尾声。我让方同带了些民众去打扫战场,自己帅了几个侍卫回到府中!对于这次战役我还算满意,只以极小的代价就消灭了这一股送上门来的悍匪。
不过,真不知道在庐山之内,还有多少这样的土匪。这土匪头子居然是魔血门的人,看来,这潭水很深,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