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明,那般孤独……
『神在御封神座的时候,赋予每一个神座一样特质……席德列斯得到智慧,西卡洁得到慈爱,伊希塔得到乐观,那鲁得到细心,帕蕾基西若得到精明,斯尤那多得到矜持,黎多得到冷静,而彷佛是看穿了服意不坚的诺曼登,他得到了不能称之为礼物的试炼……』
『诺曼登,得到了人性。』
自从前任主席去世,祭司界经过一阵子的动汤不安,直到接任的现任主席一连串强烈的手段进行之後,才算安定了一些。
现任主席音笛.西卡洁的出任,对D.M.B而言无疑是一场浩劫,对这个组织十分憎恶的他,采取主动,对他们赶尽杀绝,配合他得自神的异能,挖出了不少聚集处,并将发现的敌人全数歼灭,历代以来的主席,在消灭敌人上大概属他树绩最多,虽然他的外貌一直是十六岁的少年样,但想到他的实力、精明及狠辣的手段,每个人看到他仍不由得要肃然起敬。
另外,为了消除常人对神座祭司的疏离感,从准神座开始,有一些制度上的修改,像是他们得跟一般的学生一起在神殿上一些祭司必修的课程、魔法等,而非各神座自己教育自己的继承人,然说对於这麼做能否拉近距离,神座们大都不以为然,也觉得只会让凡人小孩自卑,但可以省去自己教育的麻烦,也不必每天看到他们就头大,所以都同意了。
在追灭敌人的过程中,凡遇作战,几乎都是音笛一个人应付的,八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但双手沾染了无数敌人鲜血的他,看上去仍旧是那样神圣高洁,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好像一切都不对他造成影响,事实上有没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有人说,初次见到他孤身闯入敌阵时,他全身散发的灵力之光,照得他如同神人一样,一时之间会让人有错觉,恍若一颗沉寂已久的炽星,脱了束缚,绽放出真正的光华,因为那光实在太耀眼,即使对敌人来说那即是代表死亡。
他无疑已经奠定了一定的地位,并继安加西奈之後,第二个拥有近乎不败的辉煌之誉,当之无愧。
确实有那个资格率领祭司界,总是以压倒性的实力取胜的人……
对敌人来说,他是形同死神一般的存在,对己方来说,他是恍如救世主一样的领袖,然而对他所养育的三个少年来说……
他就像是一块永远不化的冰,没有丝毫情感……
遭到敌袭的现场,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等待欲侦查的人来临,四周一些具祭司资格的人严谨戒备著,不苟言笑。
不久之後,由众人簇拥著,一头银白头发,有著少年外貌的人,以轻得不太像人的脚步,来到了这里。
「主席。」
在场的人一齐行礼,音笛点点头,自己走过去。
只见他嘴里低念了几句,就解除了多人合施来保持现场的时间暂停魔法,有人不知不觉发出了赞叹。
「……」
似乎不喜多言,他走过去,在那些残破的屍体中,随意执起一只断手,然後,掌中光芒一放。
死者的记忆部分流入,还有附带的,一个提示,他闭上眼睛做了一点整理,然後睁眼。
「又是魔兽……」
一拂袖,他转身,清蓝的眼注视著大家。
「这次的聚集点在东南方……往那里找就是了。」
看不出他的情绪如何,好像也没有怒意,就像在执行非做不可的工作一样,也或许是他不把私人的情感带进工作中。
「Find……」
现场都是一些至少也有最低灵感力的祭司,他们立刻就感到一股充沛的灵力移动,直扩向东南方。
这般的强大灵力,这般的精准控制,魔法在他的运用中变成一种不朽的艺术,他用起来随心所欲。
「走吧。」
因为得让别人跟得上,他才用走的,否则瞬间挪移一用,立即就可以到达。
「今後要加强联络的速度,最好事情一有预兆就通知我……」
音笛握了一下他手上的镯子,淡淡说著。
「不然只会白死人。」
只要你们攻击……就脱不出我的掌控范围。
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足以让你们一步一步,走向解体毁灭……
我尚年少,尚不知许多事情。
但我仍隐约清楚,我所想要的东西。
非只是目前……
我的努力,都不曾见什麼回报。
无论我做了什麼,
你也不愿回头望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