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无精打采地行走在陌生的马路上,脑子里涨满了丽馨和梁新在游船上玩乐的情景。他原以为此情可待,可如今……,为什么失望总是在他梦想最美好的时候到来。难道她对我的允诺只是善意的欺骗?难道她对我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马路旁边有个小餐馆,文渊机械的走了进去。捉襟见肘的他只要了酒,有酒就足够了,文渊现在需要的就是酒所给他的麻醉。他毫不停歇的喝了一杯又一杯,不擅饮酒的他感到浑身的涨热,眼睛有些朦胧的黏糊,他再也喝不下去了,于是起身结了帐。
文渊醉醺醺的摇晃着走出餐馆,一阵风吹来,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嗝,压抑不住的酒气从胃里翻腾着上窜。终于汹涌的酒气迫使他张开了嘴,“哇,”地喷吐了出来,他感到胃里紧缩的疼。
文渊擦了擦嘴,看了下路,蹒跚着向学校里走去。一辆汽车尖啸着迎面向他驶来,文渊下意识的想躲开,不料麻醉的身体失去了灵活,在汽车紧急刹车中,他被撞到在地上。司机见肇事了,急忙向后倒车,然后迅速的逃遁了。文渊躺在血泊里,血遏制不住的流出,浑身的刺痛。文渊挣扎着想拦辆车,但车像避瘟疫一样的避开了他。行人匆匆的从他身边经过,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偶尔有人投来怜悯的目光,让他感到深深冷漠的一丝温暖。文渊支持不住了,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死去吗?眼前的东西模糊了,模糊了,渐渐的意识没有了,没有了……
文渊迷糊中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是他出生以来就一直听不够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泪流满面的母亲正声声殷切的呼唤着他:“渊儿,醒醒,渊儿,醒醒……”
“娘,” 文渊有气无力的喊出了声。
“啊,渊儿,你终于醒了。” 文渊母亲悲戚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你可把娘吓坏了。”
“文渊,我……”丽馨站在了文渊的病床旁,欲言又止。
文渊这才看到了丽馨: “丽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谢谢你来看我。”
文渊母亲不明真相的说道:“渊儿,你这个同学可好了,自你住院后,她就一直守在你这里。”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丽馨拿了个苹果,用水果刀细细的削着。
文渊感激的看了一眼丽馨:“你还是回学校吧,免得影响你学习。”
丽馨正想说什么时,门开了,心无、宝泉、玉雪、于洁、叶乾等走了进来。
“文渊怎么样了?”于洁关切的问丽馨。
“已经醒了。”
“太好了,谢天谢地。”玉雪说道。
文渊看着前来探视自己的同学,他真实的感受到了同学间的那种不搀有任何杂质的纯洁情谊,眼睛里禁不住涌上了泪水。
“文渊,你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心无安慰着文渊,文渊点了点头。
丽馨削好了苹果,想自己拿着让文渊吃,又觉得不好意思,就道:“宝泉,你别傻愣在一旁了,你喂文渊吃苹果吧。”
文渊母亲想接过苹果:“让我来吧。”
就听宝泉叫道:“丽馨,你怎么能让大娘喂文渊吃苹果呢?你自己削的,就应该自己喂啊。”
“我不想吃。” 文渊声音微弱的说道。
“不吃怎么行呢?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丽馨说着就将苹果递到了文渊嘴边,“你还是吃吧。”
文渊张开嘴,咬了一口:“谢谢你,丽馨。”他轻轻的嚼着苹果,苹果格外的香甜;一股暖流自心田溢出,文渊感动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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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里一出来,心无对玉雪、宝泉、叶乾等说道:“我和于洁还有些事情要办,你们先回吧。”
宝泉笑着调侃道:“办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帮忙啊?倒是挺懂得利用时间的哦,当心我去告状。”
叶乾莫名其妙的对于洁说了句:“ 于洁,好自为之啊。”
于洁随意的应了一声,她不知道叶乾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我有什么需要好自为之的嘛。
于洁和心无沿着“康复路”边走边聊:“师傅,你觉得叶乾怪不怪,他说的那句话好没道理吗?”
“管他说什么呢,你就不要想了。”心无对叶乾说的那句话深感不满。
“哦。”于洁温顺的点了下头,“师傅,你觉得丽馨会不会喜欢文渊呢?”
“不会的,我看她十有八九喜欢梁新。”
“可我听说她拒绝了梁新啊。”
“我觉得她只是不想现在谈而已,”心无悄悄拉住于洁的手,“要不她为什么接受梁新送她的玫瑰花呢?”
“师傅,有人看到了。”于洁挣脱心无的手,向前跑了几步。
心无追了上去:“离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咱们去爬唐塔吧。”
“好的,不过你可不要……”于洁脸上燃起了一抹红晕。
“我以你师傅的名义郑重声明绝不越雷池半步。”心无拍着胸脯打了保票。
于洁被心无的神情逗乐了,笑道:“你的话,我姑且信你一半。”
据说唐塔共有十四层,被活佛济公移走了七层,如今只残余下七层了。于洁爬了三层,就不想自个儿爬了:“师傅,别爬了,我爬不动了。”
心无在她鼻翼上轻刮了一下:“小笨蛋,是不是想让师傅背了。”
于洁娇羞的笑道:“那个叫你背了,反正我是不往上爬了。”
心无故意不理她,踏上通往四层的楼梯,走了没几层,就听于洁撒娇似的喊道:“师傅……”
心无回头看她,于洁噘着小嘴,装做一副生气的样子。
“哈哈……”心无得意的走到于洁身边弓下身,“背不背啊?”
于洁攥起小拳头,在心无背上擂了几下:“我今天非累死你不可。”说着就狠狠的爬在心无的背上。
心无背起于洁,背脊感受着于洁丰腴的胸部所传递的温暖,耳边感受着于洁轻微的兰息所散发的清芬,心有些醉的感觉。
终于爬到最高层了,于洁从心无背上下来,娇笑着说道:“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惹我,我让你背一天。”
“那真是太好了,别说一天,就是一辈子都行。”
“真的?好,停一会你把我背下去。”
“啊!”心无擦着满脸的汗水。
“怎么?不愿意!我就知道你净会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于洁脸上显出几丝不高兴。
“谁说我不愿意了!”心无扳正于洁的身子,使她面对面的对着他:“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心无的眼睛里燃烧着对她浓浓的爱意,于洁感到自己就像一块雪糕,在他热热的注视下一点一滴的融化了,她不敢迎视心无的目光了,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我告诉你。”心无的唇吻上了于洁的眼睛。
“啊,你……”于洁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心无封住了,“哦,恩……”
“你不是保证不……“于洁假装气恼的鼓起了小嘴。
“是啊,我是以你师傅的名义保证的啊,”心无又在于洁唇上吻了一下,“可我现在不是你师傅了,我是你男朋友啊。”
“你……”于洁为之气结,“你强词夺理。”
心无揽住于洁的腰:“好了,洁洁,是我不好,等会就罚我背你下去吧。”
唐塔里的可用之物早被“有识之士”洗劫一空,只残余几尊破旧不堪的神像和一些腐烂了的朽木。心无漫不经心的扫了几 眼,了无兴趣,就对于洁说道:“洁洁,咱们回吧。”
于洁从背后搂住心无的脖子:“背我下去。”
“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
“你说要背我一辈子的嘛。”于洁已经将两条腿盘在心无大腿处,“快点走嘛。”
心无背着于洁到了唐塔低层,于洁这才下来,给心无擦了擦汗:“还说碧我一辈子不?”
“就是要背你一辈子,来,我再背你。”
于洁那还敢让他背,四处都可看见人了,慌忙跑了开,但嘴上不肯服软:“这次就饶了你吧,下次再罚你。”
临近学校时,心无和于洁分了开。于洁走进学校了,心无才慢腾腾的向学校走去,心无无奈的叹口气:“唉,要是没有人干涉我和于洁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