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的动作很轻,我踏进屋门的刹那,还是被那警觉的主仆二人瞬间发现。而伴随着那主仆二人的惊恐目光,我也得以看清了那端坐着的女子的细致样貌。
她的发髻上有着少量并不甚贵重的珠饰,然而那恰到好处的插配,仅利用这平凡的珠饰便替她添上了几分高贵气质。而她那深邃而带着些许忧伤的汪汪秋水,秀挺俏立的小巧琼鼻,依然细嫩的柔滑肌肤,显示了她的姿色仍属上乘。至于那颇为高挺的胸脯,紧缩的细小蛮腰,以及那,双手提起裙摆露出的那柔嫩莹白的小腿,闪烁在温水之中的婉约秀足,更是为她添上了几分诱人之色。
只是,不能不令我感到失望的是,虽然她的面貌与身材依然姣好,但,依然可以看出,她的风华正在逐日丧失,换句话说,她那二十七八岁的样貌,已算不上年轻。
颇有些高贵的美貌女子,正提着裙摆露出她的诱人小腿,由那双膝跪在地上的侍女,替她清洗那本已相当洁净的双脚,而在看清我的装束之后,这主仆二人同时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那侍女,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急急地起身,望着我惊恐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后妃居所啊!”
我嘿嘿一笑道:“后妃居所?那么这女子是皇帝的什么妃子吗?”
侍女神色慌乱地说道:“主人是,先帝兰月妃,你,到底是什么人?”
“先帝?唾!”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道:“原来是汉灵帝那个老头的妃子,怎么这种人还没被清除出宫?”也不知被那老儿上过没有,竟让我碰上这么老的女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胆……胆敢对先帝不敬……”那个不是很年轻的美貌女子终于说话了,声音颇为动听,不过音色柔弱得过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对先帝不敬?哈,我就把现在的小皇帝拎着打一顿你看有谁能阻止我?”我一声冷笑,对着面色惨白的主仆二人道:“至于我,是董卓丞相属下家将,时任大汉征南将军是也!”
“既……既然是大汉将军,却又为何辱骂先帝……”看那不是很年轻的美貌女子,虽然说话底气不足,不过听她话里内容倒真是见过些世面。
“你们以为大汉还是建国之初那么强大么?至于我,呵,”我望着那惊惶的主仆二人嘿嘿笑道:“不仅是对先帝不敬,还要把他女人给上了!”
那十三四岁的侍女惊叫道:“胡……胡说什么?”
那惊叫声不可谓不大,不过我根本不怕有人来搅了我的好事,因为是第一次夜潜皇宫,心下总有些紧张,故而选了一个左邻右舍都是空屋的一排房子,这样只要不是那种武人的狂嚎,那些胆小的后妃什么的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吧!
我右手捏起了那侍女的下巴,把她那孱弱的身体轻轻提离了地面,左手则从她领口直入,探入了她的亵衣后径直握住了她娇小的左乳,而这当然激起了那侍女惶恐至极致的惊叫声,尽管,我面上带着冷笑不为所动。
侍女接近惨叫的持续不断惊呼声中,我直把她左乳揉捏到体会出了具体尺寸才放开了她的身体,随后,冷冷地把自己的目光扫向了侍女身后,那因我的举动而惊慌地用衣袖掩住了自己的嘴,这才没有惊叫出声的兰月妃。
我冷冷地把那侍女放到了地上,口中唾道:“还没发育的小丫头,鬼叫个什么?你求我上我还没兴趣!”
那才十三四岁的侍女,目中饱含着泪水缩到了墙角,紧握着自己的衣领低声垂泣,似乎还会有谁去碰她那未尝发育的身体似的。而此时,我已经走到了那兰月妃面前,蹲身用右手握起了她那细白柔嫩的右脚,把玩了好一会却见那兰月妃虽娇躯不停颤抖,却并没有任何意图把右脚从我手中挣脱的意思。
我奇怪地抬头,望向了兰月妃眼中那代替忧伤而换上惊恐之色的目光,口中问道:“你为什么不挣扎?”
兰月妃惊恐地答道:“挣……挣扎什么……”
我冷冷地把她的右脚重新放入水盆之中,长身而起傲视着眼前这个似乎散发着高贵气质的女人道:“你多少岁了?”
“二……二十六……”
“二十六?”我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冷声道:“怎么我看上去有二十八九岁?你属什么的?”
“属……属牛的……”
我恶狠狠地道:“属牛?那不是二十七吗?”
“那……那是虚岁,我十一月出生……真的……”
我知道现在才三月份,但依然狠声说道:“十一月出生也是二十七,好了,你名字是什么?”
“我……我叫韩越依……”
“韩越依?嘿!”我的右爪探入了韩越依的裙摆,在她娇躯的不停颤抖中沿那裸露的小腿缓缓往上,口中轻笑道:“你似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挣扎,那么,我这样你也是不反对的了?”
我的右爪已经抵达了她的最私密地带,正隔着她的亵裤爱抚着她那诱人的花心,然而韩越依却蹙眉闭上了双眼,双手紧握住了自己的领口,只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那不停颤抖的娇躯,却似乎在迎合我爪子的入侵一般。
我霍然从不知反抗的韩越依裙中抽出了右爪,拎起她的领口吼道:“给我把眼睛睁开!!!”
过了好一会,身体颤抖稍有停息的韩越依才缓缓睁开了她那深邃的大眼睛,懦弱地说道:“怎……怎么……”
我冷声问道:“你既然被封为嫔妃,那么是被那灵帝老儿上过的了?”
“灵……灵帝……”韩越依目光中有些迷茫,“灵帝陛下,曾经宠幸过我,一次……”
呸!果然如此!
我冷声喝道:“只有一次吗?”
“只……只有一次……陛下,之后便再没宠幸过我了……虽然,封了我做兰月妃……”
我一声冷哼道:“你给那老儿生过孩子没?”
“孩子……”韩越依的身躯巨震:“孩子……虽然陛下只宠幸过我一次,我还是替陛下生了个公主……但是……夭折了……”
唾!只有一次还能命中,灵帝老儿真TM该杀!
看看韩越依的目光中已经盈满了泪水,而那声音中也逐渐带上了些哽咽,我狠声喝道:“不要再说些废话!先给我把你身上的衣服脱光!!”
因我的断喝骇得把泪水回收回去的韩越依,又因我的言语而添上了许多惶恐:“……脱……脱光吗?……”
“废话!!!”
我不耐烦的目光中透露着杀意,直把韩越依骇得往床上缩了一缩之后,才开始轻解起腰间的罗带。我恨恨地看着这完全不知反抗为何物的韩越依,一想到韩越依在那灵帝老儿面前便更为温顺的场面我便想捏断她的脖子。
韩越依拿下了身上的玉佩、珠饰等杂物,随后一层层把那严密厚实的宫装脱下放在了床上,在只剩下了身上亵衣的时候,动作只是稍微迟滞了一下,便脱离了那层亵衣,把她那柔嫩粉白的胴体完全呈露在我面前。但,尽管身上已无一件衣物,韩越依依然出于本能地用她的双手,徒劳地遮掩着自己的私密地带和高挺的双峰。
我冷冷地盯着那隐显约现地与身体其他部分颜色并不一致的三角地带,继而道:“给我拿开双手,躺到地上去!”
韩越依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水盆中踏出了自己的双脚,在接触到那冰凉的青砖地面打了个寒颤之后,依言将自己的身体躺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而她的双手,也温顺地放在了身体的两侧,再没去防护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看着韩越依的异常温顺,恼火异常的我紧盯着她那隐约显现的私密地带,一件件卸下了自己身上的钢铠,随后,恨恨地扳开她那本能并拢着的双腿,径直挺身插入了她那十多年未尝经历性事的干涩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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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并没注意到那名低声垂泣的侍女已经消失在了她那温顺得近乎下贱的主人房里,而只在恨恨地奇怪着,忍受着下体多处撕裂般痛苦的韩越依,自始至终都紧咬下唇不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