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我的宝贝裤衩呢?
我无奈地望着一片狼藉的中军大帐,心下顿觉不妙——
昨夜,终于做出了丢脸的事情——
真糟糕!为什么会梦到貂婵呢?
现在,我藏在被褥下的短裤不见了——
早知道,我应该把它带出去……
严馨怡轻掀开帐门走了进来,看看凌乱的场面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俯身便收拾起了那褶皱的地毯、揉成一团的棉被、四处散落的衣服……
我不得已地问道:“那个,严馨怡,你看到我的那条,咳,被褥下的,裤子了吗?”
“帮你洗掉了!”严馨怡面色微红,细声道:“现在,我才知道你被子,为什么会那么脏……”
“咳-我,我去训练士兵……”
我夺路而出,拉起赤兔马便去与骁骑将们会合,直到,晚间才敢回到严馨怡的面前。
训练了一天的士兵,虽然只是在那不动地看着,也够我郁闷的了!董卓的大军,仍然是毫无动静,营外传来的消息说,经民工们的赶工,再用两天禅让台就可完工了!
我抱着一卷崭新的被褥走回了中军大帐,面对着严馨怡那迟疑的目光,许久我才说道:“这被子,是干净的,以后,我们就分开睡吧!”
“嗯……”严馨怡轻轻应了一声,低声道:“吃饭吧!高夫人的手艺!你就要打仗了,就不要再用我做的饭来折磨自己的肚子了。”
“嗯……”
这个晚上,我和严馨怡很早就睡下了,严馨怡就睡在我的身边,但我们,却是分别在两条棉被里,这,使我颇有些伤感,虽然,我和严馨怡睡在一条棉被里时,时刻提醒着自己要佯装道义……
我在黑暗中看着严馨怡那闪着乌亮光芒的大眼睛,轻声道:“睡得太早,不习惯么?”
“……”严馨怡沉默了片刻道:“改天,我替你把被子洗干净吧!”
“嗯……那样的话……我们以后还睡在一起么?”
“才不……”,严馨怡目光闪烁,低声道:“不过如果连里面一起洗的话,现在这天不会很快干……总有几天要……睡一起的吧……”
“哦……”只有几天,是吗……
Koko!
皮质帐门突然被人轻叩了两下,随即高顺的声音传了进来道:“吕布将军!睡了吗?有紧要之事!”
什么?董卓进攻了吗?
我虽然没穿铠甲,但外衣并没脱,故而当即从被中跳起道:“什么事情?董卓进攻了吗?”
高顺在帐外说道:“没有,不是进攻的事,但与董卓有关!”
“……我穿下盔甲!”
我飞快地穿起了铠甲,冲出帐门道:“到底是什么事?”
高顺正色道:“董卓的传召,让你吕布一个人去丞相府,负责保护董卓的安全!”
说着,高顺递上了一份书简,我草草一看,果然是请我吕布一人去丞相府,而其中的理由自然是因为这日是我贴身侍卫董卓的第三天——名义上,我的任务到明天晚上才能交接给郭汜,要没这书简我都忘了这回事了,不过,这董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高顺道:“众将已经聚合在我营中,吕布将军是否要和大伙商量一下?”
“嗯……走吧!”
“对了,虎贲中郎将李肃等人于方才正式到我军报到,这封书简就是他带来的!现在也在我营中。”
“那小子?……”我回身掀开帐门低声道:“严馨怡,我还有事,你先睡吧!”
“……嗯……要小心,如果去的话……”
“……知道了……”
我提起方天戟,看了腰间的七星刀一眼,牵起赤兔马和高顺向他的军帐走去。
时已入晚,军营之中已亮起了点点松火,而高顺大营更是灯火通明,小小的军帐之中挤满了骁骑将,在熟悉的众人之外,又多了三张生面孔——李肃、韩暹与杨奉。认出李肃这小子不算困难,但要分清谁是韩暹谁是杨奉似乎就有些困难了。
李肃一见我入帐便哈哈大笑着几步上来道:“啊哈哈,久违了,奉先兄!”
我面色一沉道:“伟恭兄,不要做出我和你很熟的样子!我想你还是说说书简的事吧!”
李肃嘿嘿一笑道:“我只是替拙荆问候下奉先兄而已,至于书简,主公说的很清楚,让您去丞相府承担侍卫职责!虽然,您已经贵为征南将军,但说到底还是主公家将,而这征南将军一职自然也是承蒙主公所赐……”
我冷冷地打断了李肃的废话,“伟恭兄还是说说董卓主公为什么要让我承担侍卫职责吧!问的明确一些就是,董卓他让我吕布一人去丞相府有没有什么花样!当然了!我吕布不是一个喜欢冒风险的人,因此已经初步决定不去……”
“呵!”李肃轻笑道:“这点随奉先兄之便,其实主公早就料到了,武功可称天下第一的吕布,其胆色不过尔耳,故而不去只好另请他人护卫……”
“你……”
眼见我便要火起,担心我怒而答允的高顺接口道:“伟恭将军!任何人在圈套面前都不得不谨慎行事,毕竟谁也不愿意像主公那样小命悬在他人之手时才汗流浃背!”
呵!想来高顺已经了解了未央殿前相当的情形,以他的尖牙利齿果然是直入董卓痛处。
一人,杨奉哈哈笑道:“早听说并州诸将个个桀骜不驯,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自我介绍下,在下杨奉,字公立,小弟倒是知道些奉先将军想知道的消息……”
原来你是杨奉?那么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家伙就是韩暹了?
我转向杨奉道:“公立兄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呵,不敢……”杨奉笑道:“首先请奉先将军放心,主公决不是设计谋害,而是意图拉拢……不知一些有关主公的传言诸位可有耳闻?”
我望望高顺,高顺与成廉均摇头,我便问道:“却不知是什么有关主公的传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