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貂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想起了貂婵是谁,我猛地睁开了眼睛。虽然,我并没有立刻看到貂婵,但,随着意识的清醒,我感觉到自己因伸懒腰而探出的手正触碰在什么极其柔软的事物上……
我慌忙转头一看,my God!偶的爪子(爪背)正贴在貂婵那柔软的胸脯上……
貂婵,怎会坐在我床头呢?(貂婵的床)
“哎呀呀,”貂婵轻笑道:“吕布将军这么喜欢占人便宜呀!您的手想在我这儿放到什么时候呢?”
我慌乱地坐直了身子,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绝对!!”
貂婵笑道:“知道啦!怎样?吕布将军,这一觉睡得舒服么?”
这一觉?……
貂婵身上是衣衫整齐,我再看向自己的身上,虽然铠甲已经卸下,但衬在铠甲下的粗麻衣衫是没减少一片。是了,铠甲是我自己卸下的……
我局促地问道:“貂婵!我们,没什么嘛?”
“呵……”貂婵轻笑道:“您以为呢?”
这……
貂婵没待我回答便又笑道:“吕布将军也真是,一到我床上便睡着了!我就在这一直看着吕布将军甜甜地睡……”她面上突然绽出极度灿烂的笑容道:“吕布将军确实是很英俊哦!”
一到她床上便睡着了?魑魍之魈?
在呆呆地看着貂婵那明媚的笑容好一会之后,我才略有些呆滞地道:“那……董卓与郭汜还没有上来吗?”
“他们啊……早就走掉啦!”
“走掉了?那他们……”
我欲言又止,貂婵却恍如看破我心里所想似的说道:“郭汜将军是很好应付,不过董卓将军就不行啦!他叫我好好地服侍他呢!”
“啊?这该死的老头……那你……”
“我让他先回去了,因为吕布将军您在这儿,呵呵,太不方便了……”
我轻吁了一口气道:“是吗?那么……”
貂婵笑道:“我答应他明天早上去他的府上伺候他呢!”
什么?!!……
我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你……说真的?”
“当然了!”貂婵笑道:“说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更何况,我已经收下董卓将军的五千两了!”
我一声暴喝:“不准去!!”随即又狠声道:“今日我吕布早已做好破釜沉舟之打算,现在便带你貂婵走,即算全天下人众来阻拦我也是格杀勿论!!”
“可是,”貂婵难得一见地微带局促地问我道:“难道我不愿跟吕布将军走,也要强行带我走吗?”
?!!
我一怔之下,毅然道:“没错!!”
“啊!!!”
貂婵极度震惊地将身体向后挪去,直到无声地贴在了墙板上。
看着貂婵那震惊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在夸张地故作姿态,但仍使得我心头一紧,不知怎的我始终无法把貂婵的故作姿态与矫揉造作联系起来。似乎,故作姿态与矫揉造作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词一般。
我抑下心头不安强行说道:“你去伺候董卓又不是什么好事!总之!!我今天绝对要带走你。”
貂婵面色逐渐恢复平静,她淡淡地说道:“我不会跟你走,因为,我有自己谋生的手段,而这样我便要坚持我的信誉,答应了董卓将军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看着貂婵那绝然的神色,我知道再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便毅然闪身至床铺里边,双臂将貂婵那柔软的身体抱下床来。貂婵的身体,那极度美妙的触感,抱着她实在是一种身心的享受啊,如果能和她……恐怕就更……
MD!我在想些什么?赶快带她走了!估计很快就会有大批的苍蝇出现在我面前……
我匆忙地连丢弃在地上的铠甲都顾却不得,然而,在我抱着貂婵即将走出她房门的时候,我猛然瞥到貂婵那湖水般深邃的眼睛中一粒泪珠无声地滑落,而就是那一粒泪珠,使我如遭雷击般地身心大震。我,使貂婵哭了?
我似乎早已忘却貂婵在不久前便用泪水欺骗了我一回,慌忙地想用衣袖拭去她那晶莹的泪珠,但,在粗麻衣袖触碰到她那吹弹可破般嫩白肌肤前,我猛然意识到貂婵与严馨怡绝然不同,我的衣袖,又怎能去划伤她那细嫩的肌肤?
我迟疑踌躇间,貂婵的第二粒泪珠已然滑下,使我的心口猛一阵剧痛,是真的剧痛,绝不亚于在战场上被刀枪刺穿的痛,貂婵,如果上战场的话绝对是一件可怕的武器!!但,那阵剧痛反倒使我的意识清醒起来,魑魍之魈的力量,又来了!!
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已不复存在的我紧紧把貂婵抱在怀里,正按在我那剧痛的心口上,试图以此来稍许缓解那揪心般的疼痛。我艰难地说道:“貂婵!无论怎样!我吕布今日要带你走!!!”
说着,我艰难地挪出了一步,将右脚费力地跨出了貂婵的房门。但,我明明把貂婵按在了怀里,眼前却依然浮现出她那泪水滑落时的黯然神伤之态,我明白那就是传说中的魑魍之魈,但,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看向怀中貂婵那凄美绝伦的面容。终于,我看到了貂婵滑落的第三粒晶莹剔透的泪珠,而在那时,我的意识崩溃了!
“呜哇!!!”我仰天狂啸:“谁敢不让你去董卓那我就杀了谁!!!!!”
嘻嘻!
我在一旁默默地装备着铠甲,而貂婵便在梳妆台前补着妆,虽然我觉得刚才的哭泣根本没对她的妆扮产生任何不利影响。
我沉声问道:“貂婵!泪水似乎并没影响你的妆扮啊,为什么还要……”
貂婵那清脆柔嫩的嗓音悠悠传来道:“在不懂妆扮的吕布将军眼中自然是如此,但在我们眼里就不是这样啦!”
什么不懂妆扮的我的眼里?
我又问道:“可是,有许多女人一哭脸上的妆扮便大受影响,那是为什么?”
“那是,她们不懂得如何妆扮!”
“是吗?……那,你还需要接待谁吗?这么晚了还补妆?”
貂婵回过脸来轻笑道:“没有了!只不过随时随地保持最漂亮的状态是我的原则!”
是吗?……
“我回去了!明天我来送你去董卓那老混蛋那儿!!”我并不想留在这儿,魑魍之魈太可怕了,说不定又莫名其妙地睡在这儿被人干掉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然,我坚决认为貂婵不可能这么做(否则我已死过一回了),但号称当世豪杰的我在那魑魍之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嗯!!”貂婵回身轻笑道:“不送啦!吕布将军!”
我又走至门口,突然回身问道:“貂婵!你多少岁?”
“嗯?多少岁?我24岁!”
见鬼!怎么也看不出有24的样子,至多23岁才对!!
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又问道:“你属什么的?”
“属什么?呵……属凤凰的!”
……
属龙的?怎么我是属蛇的?郁闷!
其实貂婵,虽然很是成熟,但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左右,她与严馨怡相比应该只是类型的不同而非年龄的绝对差异。我不知道,是魑魍之魈的力量呢,还是真像貂婵说的那样,恰到好处的妆扮才会使人看上去年轻而非相反。总之!!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放弃貂婵!!哪怕再去锻炼二十年以加强我的意志力!!!
心情黯淡的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从萃玉阙一直走回了长安城东大营,沉重地睡倒在帐中被褥上,此时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不再感到饿了。
嗯?这股食物的焦味是什么?
严馨怡用湿布端着一个热乎乎的小坛子走进了军帐,淡淡地说道:“这已经是第三次失败了!我发现我煮粥只是在浪费粮食而已。”
那黑乎乎的东西是粥吗?
我无力地从床上坐起道:“绝对不要浪费粮食,以后,不用这样特意地去尝试,”我用坛中的小勺舀起一小勺放入口中,咳,果然又苦又涩,我显然不应该对她抱着什么幻想,“只要在该做饭的时候去煮就可以了!这样水平总会提高的!”
“什么,你要吃这个吗?喂!!!”
我不理她,只是缓缓地将那焦糊粘稠的粥一勺勺放入口中。嘿!因过度饥饿而造成的感觉系统部分失灵似乎倒帮了我不少忙,否则吃这种东西必然要遭受更大的折磨。
“你……”严馨怡面上颇有些感动地柔声问我道:“吕布将军,你今天到什么地方做了辛苦工作吗?居然饿成这样?”
“长安,萃玉阙,也就是你所说的烟花之地……”
“……哼!!!”
严馨怡怒气冲冲地朝帐外走去,出帐时撂下一句:“吃完自己把它收拾了!!!”
……
偶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