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黄金锁子甲的李傕,咬紧牙关引剑架住了那柄沉重砍来的重剑,清脆的钢铁碰击声下,李傕自己的剑锋因敌人的强力压制而生生嵌入了自己的左肩,转瞬带出了一道红线。
李傕冷汗淋漓的面上掠过一丝冷笑,随即大吼一声挥剑把对手荡了开去。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李傕的对手,一个其貌不扬的农夫打扮的中年人,手中钢剑却晶亮光泽,看那剑脊上镌刻的精美花纹,与他的衣着极不相符,想来又是一个隐于市野的武林人士。
只听李傕哈哈大笑道:“岳父大人!你女儿我要定了,还是尽早应允吧!可不要伤了你我二人的和气!”
岳父大人?那么说李傕这小子在“狩猎”的时候盯上他的女儿了?
李傕称呼的那个“岳父大人”,尽管神色不可抑止地流露出一丝焦虑,但并没有被焦急所扰乱他的气息,在吐出一口浊气之后身形骤起,再度向李傕扑了过来。
李傕左拳一紧,以真气驱动自己的身形,身体一晃便已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好快的速度!!我抬头望向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侧,果然,使得那男子身边气流骤然发生变化的李傕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那中年人面前。
那中年男子反应亦是极快,一剑架住了李傕力量极大的竖劈,而随后回剑挡开了李傕跟上的突刺。两人你来我往,转瞬间十余剑已过,而两人身上已添了许多血痕。
李傕!我说你是愚蠢的东西吧?要是你身上是钢铠的话说不定不用挂彩的!虽然,看你的样子似乎有放水的嫌疑,大概真的不想破坏翁婿关系吧!嘿!你的运气真好!今天居然会碰上我!只怕是我吕布的岳父大人也不会奇怪!呵呵!凡是你李傕想做的,就是我吕布要破坏的!就让我去看看你的猎物是个什么模样吧!
我仔细看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大概记下了他的模样,而后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正追逐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杂兵们身上。我轻笑了下,抖了抖手中的马缰,策马向那个方向缓慢奔行而去。
奔行的那段短小路程中,有着无数哭号的民众与狂笑着的士兵从我身旁掠过,我对这些施害者与受害者们熟视无睹地一直向前行去,直奔至那群放肆淫笑着的铁甲士兵旁侧,看到了那个仓皇奔逃的纤弱身影。
坐下赤兔马猛一提速,疾步绕到了那女孩身前,稳稳地立在了满地血污的草地上。我横戟立马拦下了这个女人的去路,昂然傲视着眼前这个慌乱窘迫的年轻女人。
瞬间,我打量到,虽然这个十七八岁上下的年轻女子神色慌张,但这并未减损其美丽面容一分一毫,莹白细嫩的脸蛋上镶嵌的一双如秋水般深邃的大眼睛尤其动人,黑亮的长发只是随意地挽铺在身后,虽不显高贵却增添许多自然清雅之色。身上的粉红丝质外衣并不十分华丽,被泥浆中的血污完全浸透的裙脚显得她很是狼狈,而她那惊慌失措的神色不觉使我心头一痛。
那少女突见前方出现了一骑高头大马,慌乱地想收下步子,却一个趄趔坐倒在血泊之中,粉红色衣裙很快被地上那混杂着泥浆的血污渗浸成了紫红色。
唔!……
我眉头微皱了皱,不觉地松开了拉扯马缰的左手,似乎想用手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把这个美丽少女从地上拉起来……但这时,两只肮脏的右爪已经锁住了那少女的双臂,毫不怜惜地拖着她向后走去,使地上的血污转瞬间遍布了她的全身……
我的左手一紧,提起赤兔马,数步奔到那群杂兵身后,方天戟微转,用戟背精准而沉重地砸在了那两名士兵的后脑壳上。我没有杀他们,自然不是因为他们是我友军士兵的缘故。虽然我不屑于残杀弱者,但为了能确保这个少女的到手,理应把他们都给了结了,只是,我实在不愿意那个少女已经沾上足够多血迹的身体上再瀑上更多的污秽……
两名莫明的士兵松开了他们的爪子,面部沉重地砸在地上晕了过去。在其余士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个美丽的少女已经躺在了我的左臂中。那柔软的触觉,使我感觉到了怀抱中少女的身体正在不停地颤抖,似乎,到我的怀抱中之后,比方才被人在地上拖着走时更为惊恐。
我向着这群士兵轻笑了笑,纵马便往李傕那里奔去,将刚刚回过神来而抽出腰间兵器的士兵们远远抛在身后。嘿嘿嘿!李傕!你的眼光确实不错!看来,我是要去拜见岳父大人了!
想到那位其貌不扬的岳父大人,我猛地停下了赤兔马。赤兔马极其优秀的急停能力产生的轻微振动几乎没有被那位少女感觉到。尽管,她的惊恐并不会因此而减却一丝一毫。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一点都不像她父亲的满身血污的女人,而在她身上散发出的自然幽香压下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清晰地被我所嗅到之后,我脑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如此漂亮的女人,只要像那些士兵那样把她带走,她就是我的了,根本无需去花一分钱作为换取她纯洁身体的代价。虽然,我曾经说过,不经过自己努力得来的女人并不珍贵,但,为了这个美丽的女人,违反我说过的一句话又算得了什么?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她那可爱的面容之上,似乎要看破她那细嫩的肌肤一般。目光中极度惊恐的她,似乎从我那目光中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我双手颤抖着紧紧握住了那漂亮女孩的手臂,而那女孩在我接触到她手臂的一刹那,娇躯一颤便慌乱地向后缩去,但,在我怀中的她又能离开我多远去?
我的气息变得急促,看着她那细嫩的脖颈,很想撕开她那粉红色的外衣,看看里面那雪白的衬衣下面的身体……
她慌乱地看着我,终于从眼中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她那光洁的面颊缓慢滑落下来,掠过一线美丽的轨迹滴落在了她那丝质的外衣上。
她哭了,但,泪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似乎,更加美丽!我应该讨厌女人哭的,但为什么会觉得她更漂亮呢?
我并没有意识到那线圣洁的泪水消弭了我心头那邪恶的念头,只是用我那粗糙的衣袖,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仔细看了看她那可爱的面容,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目光依然慌乱,但,还是轻声地说道:“我……叫……严馨怡……”
严馨怡……多好听的名字……
美丽的严馨怡,能娶她为妻我不复他求矣!……娶她为妻?……貂婵!!天下第一美女貂蝉!!……她与貂婵相比如何?……
貂婵?严馨怡与貂婵相比?……鱼目之光与月争辉尔!
我重新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被我捉住的美女,顿觉她并不是漂亮到需要我失神的地步。呵呵,我吕布又怎能为一个区区凡间女子所满足?如果娶你为妻,找到貂婵之后……
找到?……貂婵现在到底在哪里?我还能找到她吗?也许她早已被某个人所霸占,那我……严馨怡也挺漂亮啊……至少,她是我的……现在确确实实在我的怀里……要找到貂婵还不知要多久……更何况就算找到貂婵她要是不愿嫁给我怎么办?还是切实点找个无需劳神的女人来结婚吧……
那要是貂婵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要求嫁给我怎么办?我要是已经娶了严馨怡的话岂不要哭死?
我吕布当然不会娶你为妻,我的妻子只能是貂蝉!
我不能娶她为妻,并不是说我不能××××(未免妨碍大众视听,自觉屏蔽之)啊!嘿嘿嘿!(不知这算不算淫笑?)看看这里的混乱场面,我即使对这个女人下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我低微的武力并不比那些士兵强上多少,即使是不具备一个强者该具备的风范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心意已定,我右手颤抖地更为厉害,稍显慌乱地捏起了她的领口。严馨怡,绝望地紧闭上了她那美丽的大眼睛,将头远远偏了开去,任由她那泪水无声地往下流淌。
我恍然惊觉:我到底在干什么?从那个老头那里学来武功,难道就是为了对弱质女流做这种事么?难道这不是一个武人之耻么?我为什么会找些无聊的借口?我是人,是有意识的人!怎么会被欲望所支配?
我皱眉闭上了双眼,双臂把严馨怡用力地抱在了怀里,强忍着凡人都具备的神性与魔性这两种特性激烈交锋而带来的磨蚀神经的巨大痛楚。严馨怡,徐徐地睁开了眼睛,费力地偏过了头,不解地看着我那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