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里是办公室,不是餐厅。”
:“你这家伙是不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啊!我的照相机是不是你拿去了,在没有征得主人同意之下擅自拿走,那就是偷,这可是十分严重的罪行。”秦立峰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我只不过是借用一下而已。”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好好教训教训秦立峰的,没想到事情最后变成自己被教训,实在是心有不甘。
:“借用?东西的主人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去了什么地方,这能叫借用吗?”秦立峰依旧不依不饶的教训着我,看来他等这个机会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我那天是太着急了,而且你又恰好不在,还给你就是。”我习惯性的丢给秦立峰一个个大大的白眼。我还能说什么呢!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是我犯错在前。
虽然说过打死都不去秦立峰那个狗窝的狠话,可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我拿着照相机很不情愿的来到了秦立峰的狗窝,我原以为秦立峰见到自己的反应应该如下。第一步就是抢过照相机;第二步仔细检查照相机是否安然无恙;第三步如果确定照相机毫发无伤就是重重的关上大门;如果很不幸的被检查出有一点点小小的问题,那后果就该是自己被秦立峰狠狠的抓起,然后被重重的丢到自己家门口。想到自己可能遇到的残酷处境,我就开始浑身发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秦立峰非但没有发生刚才我所料想的那些举动,反而还很客气的邀请我到自己家里做客。我不仅要怀疑自己的听力是否出现了问题,虽然心中充满了怀疑,但看到秦立峰的笑容我还是没有拒绝。
打量四周或许是第一次到别人家做客人的通病,我没想到秦立峰家会如此的干净,干净到可以跟五星级酒店相媲美,虽然我从未住过酒店。
秦立峰客气递给我一杯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受宠若惊,我接水杯的时候不小心将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顺便带到了地上。花瓶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变成了片片拼图。完蛋了!这下闯祸了,虽然不懂得鉴定文物,可从颜色、形状、新旧程度判断,这应该价格不斐。
:“对不起。”此时此刻我除了这句话还能说什么呢?
:“你为什么总是惹是生非呢?你知道这个花瓶对我有多么大的意义吗?你知道吗?”秦立
峰大声吼叫着,从秦立峰的激烈反应看,这个花瓶还不是一般的值钱,完蛋了,祸闯大了。
:“我不是说了对不起吗?”
:“一句对不起能让我的花瓶起死回生吗?”秦立峰继续大声吼叫着。
:“我赔你一个就是。”破坏公物照常赔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更何况这次破坏的还不是公物
而是私物呢!看来我的钱包又要被狠狠的剥削一次了,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一个水杯我怎么就没接住呢!
:“赔?你拿什么赔我?”
:“不就是一个花瓶吗?我砸锅卖铁赔给你就是。”
:“那个花瓶是外婆留下来的纪念品,在我眼中那不仅是个花瓶,那是爱,是外婆的爱,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花瓶放在客厅里吗?花瓶放在我们大家都可以看的见的地方,就像外婆在身边一样。”秦立峰的情绪激动及了。
:“对不起,非常抱歉,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补偿你所受的损失,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愿意做。”看到地上的碎片,在看看秦立峰的激动表现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错误,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是将对秦立峰的伤害降低到最底点。
:“真的愿意做吗?”秦立峰上下打量着我,我下意识的将双手挡在胸口前。
:“你要做什么?”该不会要我以身相许吧!这可不行,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做我的佣人,直到做到我认为你已经足够弥补我所受损失为止。”
:“佣人?而且还是做你的佣人?”我不禁又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又出现了问题,当邻居,做同学都这样的看我不顺眼,要是真做了他的佣人,岂不是要被他修理的很惨。
:“不愿意吗?我的损失有多么巨大你知道吗?那是爱,是外婆的爱。”秦立峰指着地上的片片碎片一字一句的说。
:“我答应你就是。”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做佣人就是自己该付出的代价,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梅雪懊恼的走在学校,身后的丁雷不断喊着梅雪的名字,梅雪觉得自己就要快崩溃了。丁雷跑了几步,追上梅雪。虽然心里巴不得丁雷立刻消失,可梅雪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
:“你今晚有时间吗?”老套的问话从丁雷的嘴巴里说出。
:“不好意思,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梅雪也老套的拒绝着。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丁雷很失望,丁雷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爸爸,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丁雷看着不远处一个靠在汽车旁边的男人,梅雪顺着丁雷的眼神看去,丁雷的父亲长什么样梅雪是没印象,可那辆汽车的价值梅雪可是在清楚不过了。
:“爸爸?你说那个站在名贵汽车旁边的人是你爸爸?”梅雪问。
:“对,那要我先走了。”
:“我今晚有时间,你有时间吗?”梅雪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刚才的被邀请转为主动邀请。
:“你不是跟朋友约好了吗?”
:“对,本来是的,是明天,我记错了。”梅雪为自己找着合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