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女生版
古代言情|都市言情|穿越架空|魔幻仙缘|婚姻职场|完结小说|精品小说|2元小说|折扣小说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言情/都市生活/风雨自由人返回小说页面>>

第二章 苦多乐少零一年

作品名:风雨自由人 作者:徐酒浓

  自由,自由的概念是如何定义的那。有的人说,自由就是无拘无束,任意而为。也有的人说自由就是毫无阻碍的完成自己的梦想。也有人说自由就像小鸟一样飞在空中。其实我觉得自由只是一种感受,只有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在这个世间上没有绝对的无拘无束,也不会一生都没有阻碍,小鸟飞在空中也不是毫无风险,所以我说自由就是一种追求,一种无止境的追求,为了一方面的自由也许会失去很多拥有,而当你拥有了太多的时候恰恰就没了自由。我们的名字叫自由人,也不过是概念上的一种追求,追求自己的梦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方式。

  快乐的时光总是急匆匆的,大街上已时常传来了鞭炮声,转眼到了2001年的春节。年三十的中午,天冷地滑,携妻带子,拎鸡挎鸭,直奔老妈家,进屋一看,却闹个到的最晚,嫂子们已经热火朝天的忙活上了,年近七旬的老妈摇着满头白发在炸丸子,中国古老的传统美德还在延续着。我插不上什么手,其实也没想插什么手,因为厨房已经很拥挤了,再去只能添乱。躺在老妈家的床上看电视吧,正看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阿彪打来的,按了接听键

  “三哥,干什么那”

  “在我妈家那,什么事啊?拜年有点早吧”我开着玩笑,

  “我不会拜年,还不知道怎么拜那,谁大过年的在家呆着啊,出来喝酒啊?”他说道,听的我好气又好笑,

  “你没事吧,脑子冻坏了啊?谁大过年的不在家还要跑出去喝什么酒啊,哪个不要脸的电视台要搞酒鬼大赛吗?”我说,

  “哎呀?你当哥的就这么说我啊,那算了,也不知道你家怎么那么好,你在家呆着吧”电话挂了。我继续看辽宁电视台播的春节联欢晚会,是昨天晚上的重播。边看心里却在想,阿彪怎么了,大过年的出来找人喝酒,不会是有什么事吧。正想着那,电话又响了,拿起了一看还是阿彪,看来他是真有事。

  “三哥,我实在没找到人啊,你就出来陪陪我呗”,阿彪开口求了,不多见的。

  “你怎么不回家啊,你爸妈那,你没和他们在一起吗”,我苦笑不得,实在不想出去。

  “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那,和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说的,总说一些和现实不沾边的话,你就出来吧,一会到点再回去呗”,听他这么说,我向厨房问了一声:

  “几点开饭啊?”

  “3点”是大嫂的声音,

  “哦”回过头来我对着电话说“你在哪啊”

  “三区天天渔港”

  “好吧我就到”我穿衣服的时候妈妈看到了,

  “你干什么去啊,一会就吃饭了啊”

  “啊,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就回来”

  “早点回来,别让大伙等你”,我应了一声就出来了。

  到了地方下车进屋。说是天天渔港,其实就是一个小吃部,普通的平房,屋里装饰一般,有十几张台,墙挺白的,墙上贴了几张没有框的水果美女图,桌子是普通的,凳子是没有靠背的,但它家的饺子和酱牛肉很有味道。看到阿彪一个人坐在饭店里,一个顾客也没有,弄的我感觉他怎么看都不像顾客,像饭店守卫的。看到我来了,就招呼我坐下,菜已上来了,我向老板要了一瓶啤酒,边喝边问他:

  “你有毛病啊,大过年的不在家呆着,跑到这凄凉凉的来喝酒,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试探着问他。

  “三哥,我可能要离婚了”阿彪一本正经的说道。吓了我一跳,阿彪结婚时间不是很长,怎么会就要离婚了那,一定是因为太爱喝酒了,媳妇不乐意啦。

  “正常,你媳妇不要你了吧,想到了”,我很刺人的说道,我了解阿彪,和他说话有时候不能按正常思维想。

  “你还是哥们不,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就那么差啊。”他还真有点不高兴了,

  “你喊什么啊,你一年回家吃几回饭?,你一年有几回是清醒着回家的?,谁跟你图什么那,有什么意思啊,才离已经算晚……”不对啊,我怎么说这些那,我这是在说谁那?果然他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说的也对,那你怎么不离婚那,你比我好多少啊,也没看你回家吃几回饭。”预料之中的反击,我笑了笑,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几乎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偶尔有几声鞭炮响。

  “也没有美女啊,你看什么那”他说完这话,我把头转了回来:

  “我这不是比你大几岁吗,你嫂子多少可能有点适应了,但仗也没少打,将来也说不好会什么样”说的是心里话。阿彪说对了,我其实真的没什么权利说阿彪,说他的那些话和说我没什么区别。“你们才过几年啊,你有毛病,多让着她点,多回家吃几回饭就没事了”我不知道是在劝他还是在劝我。

  “我看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其实我很喜欢我家娜娜,不想失去她,但我的毛病又改不了,她又不怕我,尤其她妈和她姐以前就反对她和我结婚,这回可能真够呛啦。”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大过年的他怎么说起这些事了,弄的我也高兴不起来了。

  “其实我们真的可能不该有家,尤其是现在不该,太喜欢自由,太不想有约束,换言之也就是太自私了”说着我一口干掉了一杯啤酒,阿彪看到我的心情也有点沉重了,就说道:

  “来,三哥,大过年的,不说这个了,咱俩划一拳”,扑哧一声,旁边的老板乐了:

  “你哥俩确实不应该有家,不是我得便宜卖乖,赚着你们的钱还说你们,大过年的不在家过年,跑出来喝酒划拳,开了这么长时间饭店还真是头一回遇见。”我看了他一眼:

  “你不会是光棍吧,大过年的你知道没人吃饭,门还大敞四开的,赚钱赚疯了啊?”

  “呵呵,不是,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我认识你们,你们是搞音乐的”

  “错了,我们是爱好音乐的,还达不到算搞音乐的”阿彪抬了他一句,

  “好好,爱好音乐的,我没关门是因为我媳妇回娘家了,在外地。我家里有个老爸,没人管,我就没去,闲着也是闲着,门就开着了。”老板说道

  “看来挺孝,那过来一起喝点呗,看你孤苦伶仃的,让人看着心酸”我对老板开着玩笑说道,他还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

  “我看过你们演出,非常好,你看我不懂音乐,但我也喜欢,难得你们来我这个小店喝酒,这么的,今天我请俩位大师喝酒,吃什么喝什么随便,全免!好不好。”小老板一脸豪气的说着,

  “不好。”我和阿彪同时说出来的,阿彪身子往后闪了一下,故意装着要摔的样子,“不会吧,三哥,事先没商量啊”

  “为什么?”老板很诧异,

  “今天让你请太便宜你了,我们不可能吃什么喝什么了,你有心情哪天在说。”阿彪说道,

  “算了,你也别过来了,我们马上也喝完了,一会还要回家那。”我刚说完,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老妈家的电话:

  “你怎么还没回来,都等你那,这么一会跑哪去了。”妈妈在电话里喊道,

  “啊,我在路上那,马上到家了。”接电话这功夫阿彪在那边已经把帐结完了,结账的时候和小老板还撕扯了一番,但还是没拗过阿彪。一同走出了饭店,阿彪家就在饭店后面的楼上,我截了一辆车回妈家。

  阿彪是个很任性很单纯的人,像个永远需要别人来照顾呵护的大孩子,而她媳妇比他小6岁,自然一付很需要他来照顾和保护的小女孩的样子,有个叫大辉的朋友说过一句很贴切的话,说他们俩是一对宠物,只会互相喜欢不会互相照顾。我当然不希望他们离婚,但我知道劝别人可以,劝阿彪没什么希望的,你要是让他天天回家,别出去喝酒,是没可能的。除非他自己开个饭店,也许能在家的时候多一些,但他又如此好面子的人,开不了几天,饭店也会黄的,请别人请黄的。

  阿彪倒是一直没开饭店,不过这事后来在大龙身上应验了。

  *************************

  年过的很快,没等休息够,转眼开工的时候到了。这时候就觉得自己的日子真的像火车轮子一样,总是不停的转着,却总也离不开那固定的轨道,要不是自己还能找点乐,真感觉和木乃伊没什么区别了。半个月后,在去单位的班车上看到了小国,

  “三哥过年好啊”小国笑着客气道,

  “没什么感觉,年年如此”我答道,

  “可阿彪有变化了,离婚了。”小国说,

  “哦?什么时候?”

  “昨天。”

  “恩,这样也许对俩人都好,他成了我们当中的第一个真正的自由人。”听我说这话,小国看了看我: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大年三十他就把我找出去说这事”我说完,小国笑了:

  “昨天我们在一起吃的饭”,我知道小国的媳妇和阿彪的媳妇是同学,关系很好,散伙饭他们在一起吃很正常,

  “我们两口子还在试图劝一劝那,但看来没用了,俩人看着都挺开心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反倒我们两口子哭的挺厉害的,呵呵”,我心里苦笑了一下,人那,该要面子的时候不一定能要好,不该要面子的时候却撑的溜圆,最起码阿彪一定是在硬撑那。是小国看,要是我看,一定会看出来他的笑会很僵硬的。

  晚上我给阿彪打电话,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想把他找出来散散心,做点能做的:

  “你干什么那”

  “我喝酒那,三哥,你也过来吧。”阿彪在电话里喊到,也许有和我一样心情的朋友找他。

  “算了,你喝吧,我不去了,哪天再说吧”,放下电话我对妻说:

  “你把你同学找出来,咱出去喝酒去。”妻很高兴,当时就打电话找她的同学,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对妻好了很多,是阿彪的事触动的吗,还是真的觉得好多地方太对不起人家了那?先吃饭后唱歌,祸害了我二百多块,但心里很舒畅,那天妻和她的同学们都很开心,约好哪天还要出去喝。回到家里洗脚上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当初娜娜追阿彪的时候,是那样的不顾一切,当时阿彪喜欢的却不是她,可阿彪喜欢的那个女人却不喜欢阿彪,说阿彪不务正业,太不成熟。那个女人并不漂亮,可阿彪就说喜欢她身上透出来的那种感觉,现在的人都喜欢玩感觉,别人也没什么办法。就在阿彪最后一回去那个女人单位找那个女人的时候,娜娜哭着追去了,当着很多人的面哭着对阿彪说“我喜欢你”,从此两人正式恋爱,破了一些阻挠,最后结婚了。可却只有三年,短短的三年,娜娜当初哭着说的“我喜欢你”换成了今天一脸冷静的“我们分手吧,我受不了你了”,万幸的是他们至今没有孩子。生活太容易改变人了,也不知道将来生活会把我变成什么样那?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边阿彪刚离婚,那边大龙家里又出事了。

  *************************

  大龙的父亲这几年一直有病,是食道方面的,吃东西很费劲,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瘦,人比年轻的时候小了好几圈了。去年有一次大龙打电话说老爸要不行了,结果大家去了,经过抢救,老头却缓过来了,一下又活了一年多。大龙有一个姐一个妹,就他一个儿子,所以很多事大龙要多操劳很多,不是姐姐和妹妹不里家里的事,主要是家里有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大龙来拿个主意。

  三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刚要上床睡觉,大龙打电话来,说他父亲够呛了,在医院抢救那,我赶忙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跑,边跑心里还在想,不知道这次到底会怎么样。到了医院直接上住院部5楼内科,504病房门前站了很多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看情况真的很严重了,大龙看到我就说:

  “三子,手有钱没有,没有赶紧帮我借,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你也要让我先看看老头怎么样了啊。”我说着就进了屋,屋里有大龙的姐姐、姐夫,妹妹、妹夫,还有大夫。

  他姐夫我们认识,彼此点了个头,就听大夫在说:

  “没什么抢救价值了,药都打不进去了,说明血已经不流了,你们准备准备吧”,一听大夫说这话,大龙的大姐说:

  “这事要大龙拿主意,他是儿子,到底救不救要问问他。”

  “救,怎么不救,有一口气也救。”大龙喊着,大夫说:

  “你非要救也可以,我也知道你父亲还没断气,但抢救需要的一些设备和药品都很贵的,要好多钱的,而且基本上是白花,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听到这,我出去了,打了几个电话都关机,最后给我一个开烧烤店的同学把电话打通了:

  “你手里有多少钱,有急用。”我急急的问道,

  “有不到两千块钱。”

  “好,我这就去拿。”等我把钱拿回来的时候,大龙在楼梯那蹲着那,旁边有小国和虾球,小国和我说:

  “我也刚回来,借到了2000.”我走到大龙跟前,把钱递到他手:

  “就借到这些,借遍了。”大龙把钱接过去:

  “三子,到底救不救啊,都说没用了啊,可不救我心里怎么就总觉得差点什么事那”

  “我懂你的心情,怎么和你说那。”我看着他那一脸痛苦接着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救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医院能放着钱不赚吗,但他们有人性的,花了你很多钱人却没什么救的价值了,他们也不忍心,我看你爸爸也基本上只有那点呼达气了,真的没意义了”说道这,我看了他一眼,“你的孝心大家都明白,但也要有点理智啊,明明不行了,你却拉很多饥荒做这件事,也许你心里平衡了,但你爸没了以后,你和老婆孩子要勒多久才能把饥荒还完啊,你爸爸在天上看到你受苦,他心里会好受吗?说实话,我是把钱给你拿来了和你说这话,不然这话我还真不好说。”他在听我说话的同时,好像思想也在斗争着,这时小国过来了:

  “是啊,三哥说的有道理的,如果能救老人的命,做儿女的卖房子都没什么可说的,但现在已经不行了,大夫说了,也就还能挺几个小时了,你拿一万块钱买一天,还有意义吗?”听了这些话,大龙平静了很多,沉默了一会,他站了起来,走进病房,坐到父亲的身边,握着父亲的手,眼睛里都是泪,半天也没说一句话。老人在凌晨3点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大龙握着父亲的手一直到老人咽气的最后一刻都没松开过。

  父母之恩大过天

  身为儿女孝当先

  老人在世多亲待

  悔憾无留在梦园

  为了表示对老人的哀悼,我们一个月没接活。

  *************************

  三月桃花开,四月杨柳绿。转眼到了四月末五月初的时候,街上处处都是粉色和白色的槐花,人们的衣服也从厚到薄,色彩缤纷。我们这是煤城,现在煤炭的效益非常好,煤在不断的涨价,人们的收入也在不断的增加,钱多了,消费观念也就变了,吃穿住行都开始讲究起来。经过市政府和铁煤集团公司的双下努力,去年这个小煤城又被评为省级绿化城。面对如此亮丽的市容市貌,人们的心情不自觉的也亮了起来。春天的风暖了人们的心窝,暖了人们一年的希望,暖了楼群,暖了街市,更暖了我们乐队的生意。

  这几天接到了好多订单,有结婚的,有开业的,有搞庆典的,“五一”一天就有四份活。

  那天早上7点,哥几个就到了排练房,事先定好的拉设备的车也同时到了,大家装好了车,直奔第一个地点,是一个婚庆的活,地点不远,就是铁煤集团公司宾馆二楼大厅。宾馆的二楼大厅乍看如同一个影剧院一般,空间很大,举架很高,漂亮的灯光繁星似的悬浮在棚顶,四壁不知道用什么装饰材料拼成的一幅幅漂亮华丽的美图,桌子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整齐的摆在大厅的中央,厚厚的织花地毯踩上去总有一种踏云的感觉,服务员一色的仿唐装小花袄,让人感到温馨而不失庄重。大厅是漂亮啦,可我们的心情却漂亮不起来,宾馆大门离二楼大厅的舞台有差不多100米的距离,等把设备音响一些东西一股脑的搬到了舞台上,大家也都累的大喘了一会粗气,我们每次出去演出最可怕的就是来回倒腾音响设备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很沉,尤其是那个装线的箱子,好几十根连线接到一起差不多能有一千米长,谁看到它都打怵。

  “我提议,下次再干活雇人装车卸车吧,不行,太累了”,阿彪第一个发出了怨言,站在那不停的锤着腰。

  “我出十块,不让我抬东西就行”,萍萍跟了一句,“头发都弄乱了”。

  “我看行,省几块钱累这样犯不上”,我也说出了心里话,“一人拿十块也够了”。

  “我不出钱,我跟着雇的人一起抬行不”虾球说话了。

  “虾球哥,我们六个人拿六十块钱给你,你自己干多好啊,那样一场你又多赚六十块钱啊”,娇娇挤眉弄眼的说道。

  “行啊,说话算话”,虾球还真上心了。

  “大家同意不,要是同意,一会剩下那几场的搬运工作就让虾球哥干”,娇娇以为虾球在开玩笑,笑着问大伙。

  “好啊,没意见,虾球不许后悔啊,要是后悔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就多拿钱啊”,大龙把这事给推上去了。

  设备安装好以后,才8点,婚庆典礼是9点58分,看看时间尚早,我和阿彪、虾球还有小国把扑克拿出来玩了起来,玩的是红K.说也奇怪啊,以前就听人说过,老天爷很公平的,今天还真让我们看到了,虾球平时非常知道节省,甚至节省到兜里揣着烟还要跟别人要烟的程度,可今天一会的功夫他就输了50块钱,一脸的沮丧,嘴里一个劲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脸上似乎有汗渗了出来,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婚礼主持人过来了,

  “哥几个,先别玩了,该上台了”,

  “什么”,虾球眼睛都圆了,眼睫毛好像都烧着了。

  “你看看时间,快开始了,请各位大师上台吧”,主持人说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盼开演盼的啊”,听话音这个主持人有点开虾球玩笑的味道。

  “是啊,他奶奶的,我刚还在想那,怎么还不开始那”主持人说这话,虾球嘴都快气歪了。

  “急也没用啊,刚到点”,听了这句话,差点把虾球连鼻子也气歪了,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

  “三哥,下回说出龙叫唤来也不能和他合作了,我有一种预感,和他在一起会倒霉”,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那,我看他人不错啊,到点了,还知道过来喊我们那”,我故意这么说,

  “三哥,你就损吧”,

  “你说什么”,我故意绷着脸说道。

  “啊?没有说什么啊”,他瞪起小眼故作诧异的说道,“我夸三哥那,三哥也不爱听啊”,

  “噢?真的吗,说来听听”我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说三哥人讲究,从来不拿钱当回事,别说三块五块的,三十五十的也没看三哥在乎过,是不,三哥?”他嬉皮笑脸的对我说着。因为就我赢的多,有30多块钱吧。

  “啊,那是,跟钱叫爹那还是爷们吗?你说对不,咱哥们不都这个破脾气吗?”。听我说这话,虾球像风一样的离开了,我板不住的笑了起来。

  演出开始,一切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到了新娘新郎向父母鞠躬说感恩话的时候,却起了一些波澜,

  “我懂事以后听妈妈告诉我,我生下来体质就不好,经常得病,连累父母经常带着我往医院跑,有的时候甚至是后半夜”,新郎在说话,“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健康快乐,所以他们在身体受累的同时心里也很上火,妈妈有时候偷偷的哭”说道这新郎的眼睛湿了,声音有了一些抖颤,大龙手一转把正在奏的《妈妈的吻》一下换成了《母亲》,

  “我上学的第一天是妈妈送我去的学校,放学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妈妈在学校外面等我,一直在往学校里面看”说到这,新郎的眼泪出来了,

  “所以我从小学习就很努力,小学,中学,高中,一直到大学我的成绩都是很优秀的,我把这些都看成是对父母的一点点回报,每一次把成绩单拿回家的时候都能看到妈妈高兴的流眼泪”他擦了一下泪,接着说:“父母为我们做的太多了,对父母我永远有感不完的恩,还不完的情,今天在这里我要对你们大声的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新郎的声音在哽咽。乐曲恰好演奏到了高潮的地方——“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咱——的——妈”随着新郎的话语,随着乐曲的感人旋律,在场的好多人在擦眼睛,感恩的语言永远都是最感人的。

  演出结束的时候,新郎的父母特意到我们的桌上来敬酒,连说谢谢,妈妈说:

  “你们的演出太精彩了,尤其是那首《母亲》演绎的恰到好处,太是时候了,多年的感触多年辛苦得到的回报都在那一刹爆发了,让我流了好多的泪,音乐好伟大”,妈妈发出了由衷的感慨。能给别人带来这种感受,我们的心里真的很开心,同时也感到我们的人生也是很有价值的。

  吃罢饭,大家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就都看着虾球。虾球看看大伙,

  “说话都算话吧”,大伙点点头,就见虾球把一个音箱使劲的绷了起来,然后上了肩,大步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回来了,又拿起一个音箱,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但已经不那么麻利了,又走了出去,但走的比刚才慢多了。这回过了好长时间才回来,一头的汗,进来就说:

  “钱我是不要了,剩下的你们搬吧,今天没算计好,被你们骗了,我要把东西都拿完,我可能就出不了这个屋了”,说完像滩泥一样堆在凳子上就不动了。

  “那可不行,说好了不行反悔的,要是反悔,一会工资就少发”,大龙说道,

  “怎么的?”虾球“腾”的站了起来,凳子已经被他碰翻了,眼睛瞪的溜圆,声音很大,身边有个服务员被吓的“妈呀”一声,可他接下来那句话没把我笑喷了:

  “扣我钱?靠,我接着干,不就完了吗”

  “那行,这么的,你就把那个线箱子搬出去就行了,别的我们多跑两趟得了”,大龙说完了,就去搬东西了。

  “拿完线箱子还有啥了啊,沉的都给我了啊”,虾球气的一个劲的嘟囔,扶了扶眼镜,小眼卡巴几下,气囔囔走过去把箱子拿了起来,可能是气过头了,边扛着箱子还边唱了起来:

  “脚下这地在走,身边的水在流,可你却总是笑我,一身肥肉”,好多宾馆的服务员都笑出了声。

  可这次的开心过去以后,我却好久都笑不出来了。

  *************************

  人们常说一句话,一年总有几不顺,2001年应该就是我的背运年吧,一连串意想不到的打击和失意接踵而来了。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2000年的时候是中国股票的一个高潮时期,那时候无论是上班路上,单位休息室,还是朋友聚会的酒桌上,处处都可以听到关于股票的话题,下半年的时候在妻的支持下,我光着膀子杀进去了,说光着膀子其实就是对股票一窍不通,大脑一片空白。拿着妻给的5000块钱,来到辽宁证券开了个户,坐在电脑前看着眼花缭乱的上千支股票,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还好的是我们单位有个王哥比我进的早,略懂一点,按照他告诉我的方法我开始敲击键盘了,简单的学了一点K线图,就急不可耐的把钱都买了上海石化,买完了就好像完成了一个任务似的回家等好去了,别说,这股市还真通人理,第二天就开始见涨,几天功夫就赚了能有几百块,自信心陡增,心想,5000块这么几天就赚了有好几百,要是一万那就要赚上千了啊,这样想着,回家就把想法对妻说了,妻比我多少有点理智,说过几天看看再说。可我没等过几天就把那个上海石化给卖了,因为王哥说他又发现了一个好股票,让我跟,所以卖了那个想买这个,但就是觉得钱少,又和妻商量,说王哥如何如何厉害,看的不会错的,再拿点钱吧,妻被我磨的后来同意了,把家里所有能动的钱都拿了出来,一万块钱左右吧,我一股脑的都买了黔轮胎。哈哈,果然没过几天,黔轮胎开始有动作了,看到又赚钱了,自然就想起老妈来了,心想让老妈也买点吧,也赚点钱,比放在银行强太多了啊,我的一份孝心让老妈感动,老妈一下拿出来两万块钱,让我去做,我把妈妈给的钱也买了黔轮胎,然后打电话告诉妈妈不要着急,一定赚的。过了有半个月的时间,黔轮胎很争气,带给我和妈妈的回报大概有三千块钱左右,全家自然皆大欢喜。

  可这种开心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不知道哪个股市哲学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到了连卖雪糕的老太太都来开户的时候灾难就要临头了。告诉大家一句话,以后凡是哲学家说的话一定要信,都是经过实践检验出来的。可这句至理名言在当时又会对谁起作用那,在当时人们的脑海里感觉股市就像一座金山,来了就拿钱啊。但真理就是真理,果然不假,转眼到了2000年底2001年初,股市崩溃了,在人们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股市以每天上百点的速度下滑着,短短十天左右的时间,我和妈妈的钱跌进去有一万多,妈妈挺不住了,告诉我赶紧把钱撤出来,认赔。我照做了,但很伤心,才发现有时候好心不一定得好报啊!同时也很怕妈妈上火。后来通过发生的一切知道妈妈的决定非常的正确,因为股市一跌就跌了六年多,把所有人的信心都跌的无影无踪。这才发现妈妈原来也可以做哲学家,妈妈的座右铭就是:做人别太犟。这一次炒股失败也严重的打击了我想发家致富的决心,那一段时间心里一直很憋屈。股票全部撤出的那一天,我打电话约了小国和阿彪出去喝酒,他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好,酒从来喝的没有这么沉闷过。但这顿酒却喝的我终生难忘。

  “三哥,来划一拳吧,想那些也没用了”,阿彪打破了沉寂,

  “阿彪,你想你媳妇不”,没接他的话茬,我反问了一句。有朋友告诉过我,说有一天很晚了看到阿彪在他前妻家的楼下站了好久,不断望着前妻家的窗户。

  “我就说一句话,三哥你应该能懂,在她再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先结婚的”,阿彪很真诚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把你的心让她懂”,我说,“也许她会回来那”。

  “这种事我不会做的,她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和不和我在一起没关系,只要她能幸福就行”。自己糟糕的心情再加上朋友的不幸福,我心里突然觉得很酸。为什么啊,难道老天爷就只能给我们一方面的快乐吗?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就应该去找她,别给以后留什么遗憾,也许你为了她,慢慢的会改变自己那”我很希望朋友能快乐能幸福。

  “三哥,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们真的都挺自私的,顾及自己感受的时候太多了,我真的很难改变自己的”

  “来喝酒吧,酒是最真实的,什么时候喝什么时候有反映”小国说了一句,“把一切痛苦和忧愁都埋在酒里吧”。喝!喝!喝!

  那天酒喝了很多,只知道自己喝了4杯白酒,至于哪杯是一口干的,哪杯是一点一点喝的就没什么印象了,到最后感觉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漂浮,连自己也是飘出的饭店,飘上了车,还好地址没告诉错,出租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小区的大门口,打开车门,本以为可以飘下车的,但感到脚下被车门拌了一下,结果头先下的车,脸先着的地,清晰的听到“啪”的一声,但却一点没觉得痛。出租车“呜”的一声开走了,“没人性的家伙”,嘴里嘟囔了一句,摇晃着爬起来,看看家的窗,黑着的,抬腿迈步,吗的,谁这么坏啊,怎么把地弄出这么多的坑,差点又把我弄摔了,可低头看时却根本看不到什么坑啊,算了,慢慢走吧。走出5步的时候,觉得脸有点热呼呼的,走到10步的时候,觉得脸上有汗流下来,流到了眼睛上,妨碍了视线,随手抹了一把,嗯?今天的汗怎么有些粘,看了看,汗怎么都是黑色的啊,怪哉。继续走,到了20步的时候,脚下又是一拌,但这次没摔,回头一看,哇!怎么回事,一个长的很小的女人爬在地上冲着我直嚷“旺,旺旺”女人打扮的很漂亮,衣服和头发颜色是一样的,可这更让我感到诡异万分,毛孔直立,女人喊了两声就爬着跑走了,跑的很快。我家的大院怎么变成魔界了吗?一进院就有这么多不寻常的事发生,赶紧回家,上了楼却怎么也打不开门,连钥匙都插不进去,天啊,这到底怎么了,快开门啊,我好累又好怕啊,突然屋里有人说话了:

  “谁啊,干什么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夷?我的家怎么有男人说话,吗的,我要弄明白,不会家里来盗贼了吧,因为我相信妻,她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快开门”,我火大了。

  “你家?朋友,你弄错了吧,你家几楼啊?”里面又说话了。这不是六楼吗?看了看楼层牌,啊,五楼,

  “啊,对不起啊,我九楼的”慌撒的太假了,一共七层的楼,唉,喝多了,反映不行了。

  上了楼,把门打开了,心总算有了一点踏实,身子一晃,手一下扶到了墙,似乎碰到了什么,屋子一下亮了,看看左面,黄色皮沙发,再看右面,是厨房门上的三层夹花玻璃,没错,自己的家,哈,忽然感觉家今天好漂亮。

  “我回来了”却没有回音,进了屋,没人,噢,妻领孩子去娘家了,为什么没给我打手机那,不拿我为重?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切。自己睡也不错,可以胳膊腿都劈开了睡,毫无限制,好惬意啊!

  难得今日我成王,

  不眷妻身恋酒香。

  笑问清风何处去,

  同邀皓月醉钱塘?

  迷迷糊糊中,突然电话响了,谁啊,这么晚了还来电话,拿过来一看是小国:

  “三哥,你在家吗”他急急的问道

  “是啊,不在家能去哪,什么事啊”我嘟囔着,

  “那你赶紧下楼,我带车马上到你家楼下,一起去北京”

  “去北京?”

  “是啊,你快下楼吧,上车我再和你说”

  我穿上衣服就下了楼,小国已等在楼下:

  “三哥,快上车,其他人已先走了”

  “到底什么事啊,这么急”我上了车就问,

  “这回可是大事,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你说是谁?是王菲的经纪人”

  “什么?王菲的经纪人?什么意思?”

  “王菲要来北京开演唱会,王菲随舞美的人员先来的,乐队要等一切就绪后再来,可到乐队该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航班取消了,就是说乐队来不了啦,无奈之下,经别人推荐找到了我们,让我们去给王菲伴奏”小国马不停蹄的说了一堆。王菲用我们的乐队伴奏?天方夜谭!怎么可能,那可是王菲啊!我们有那实力吗?看小国那认真劲却又不像假的,难道我们真的那么有名气啦?

  到了北京,我才感到小国说的不假了,因为来接我们的人实在是大名鼎鼎啊,一个是许巍,一个是窦唯,这都是我偶像啊!还有一个不认识,经介绍知道他就是王菲的经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上了车,直接来到了一个大酒店的门前,嚯,好大的酒店,楼高的我都没看清酒店的名字,进了酒店,豪华自不必说,单是桌椅就都是玉做成的,

  再看里面的人,哈,都是大碗,臧天朔,朴树,零点的周晓欧,何勇,张楚……当中是自由人那几个伙计,大家正聊的火热,看到我们进来,都站了起来,彼此一一做了介绍,就听窦唯说道:

  “大家都请坐,今天把大家请来,窦唯感到很荣幸,虽然我和王菲离婚已多年,但她来北京开演唱会,我还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同时我也想把这场演唱会搞成一次中国摇滚界的一次盛会,希望大家鼎力相助,尤其今天我又请来了一支新军,来自辽宁的自由人乐队,更壮大了我们的声势,也增强了我的信心……”

  以前在碟上看过窦唯的演唱会,感觉人很冷峻,没想到却如此善谈,说的我热血澎湃的。突然感到有些口渴,却没看到哪有饮料,就更觉得口渴难耐了,身边走过一个服务员,我跟她说让她拿饮料过来,她却微笑着对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什么意思,明星来了,连饮料都不给吗?一生气就更渴了,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拿水来”突然人全都没了,大厅的灯却全亮了,照的我好刺眼……

  慢慢睁开眼,几点了,阳光已经直接照到我的脸上了,好爽的一个梦啊!看看床头的闹钟,快9点了,感觉喉咙里像有火在烧,嘴干的要命,水哪,水在哪。觉得脸好紧,用手一摸,“啊”大叫出声,好痛啊,卫生间的门上有穿衣镜,急忙过去看,镜子上不知道是谁贴了一张魔鬼像,一定是孩子弄的,伸手去扯,哇!画上的魔鬼也向我伸出手来,天啊,这是我吗?整个一张脸到处是血痂,冒着浓浓的油一样的血清,鼻梁上横着一道口子,似乎已看到鼻梁里的骨头了,怎么搞的?细细一想,哦,一定是昨晚下车时摔的那一下,竟然摔的这么重?一股冷意自心底冒了上来,鼻梁上的口子一定是脸摔在地上的时候眼镜架硌的,那镜片那?碎了吗?碎片没有立着的吗?谢谢天老爷啊,眼睛没瞎啊!还给我换了一张脸皮,是在提醒我什么吗?回头看看床上,被上和枕头上都是血。啊!头好痛啊,好痛好痛!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喝过白酒,几个月后,脸上又长出来一层新皮。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温馨提示:手机小说阅读网请访问m.xs.cn,随时随地看小说!公车、地铁、睡觉前、下班后想看就看。查看详情
(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快捷键:→)
分享到: 白社会 新浪微博 开心网 豆瓣 人人网 QQ空间 腾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