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看着窗外的雪花,晶莹剔透,很美,但也感到阵阵凉意。望着萧瑟的街道,摇曳的灯光,总是对冬会感到一点不舒服,但没办法,要来的早晚会来,无法避免的要来。该走的也一定会离开,留给你一堆的回忆。走了的,是你经历过的,而来的却是你正在经历的,无法逃避的要面对的。经历过的那些甜蜜想起来会让人偶尔露出一丝微笑,痛苦的却也要一点点的咀嚼、吞咽。正可谓一首古词中写到的那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问君还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心内正在思潮翻滚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了声响,回头看是无门正在打开他的琴盒,拿出了他现在唯一最忠实的伴侣,一把快上锈了的长号,然后拿过来一张曲谱,呵呵,是我刚写的一首曲子,叫《我的烦恼谁知道》,是给耶律做的,是他的词。无门慢慢的吹了起来,看着他投入的样子,想起来他曾经开过的一个玩笑,
“我以前就靠这张嘴吃饭了,因为我老能吹了,哈哈。”确实不假,无门的长号功夫确实了得,识谱能力很强,两遍过后,已经吹的很自如了,我下意识的抱起吉他与他和了起来,无门越吹越兴奋,连说好味道,我眼睛看着他,手里弹着琴,思绪却飞了出去,一飞就飞到了八年以前……
戏如人生白墨红
君子小丑并肩行
红尘漫步寻情趣
快乐忧愁己念生
早在80年代中期的时候,在中国的大地上,出现了中国第一个摇滚人:崔健。后来被摇滚爱好者们尊称为摇滚教父,在他的影响下,很快的在中国内地掀起了摇滚狂潮,我也是受其感染喜欢上摇滚乐的。
没有鞭炮,没有隆重仪式,只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乐队在2000年的9月6号正式建立了。一群追求自由、追求快乐、喜欢音乐的年轻人有了自己的团体,一阵狂饮之后振臂高呼:
“我们是最棒的。”但当时我喊的声音有点弱,原因就是和那哥几个比起来,我的业务要略逊一筹,所以底气不是很足。
先说我们的键盘手,叫大龙,在乐队里年龄最大,35岁,大家都习惯叫他龙哥,在我们这个乐队组建之前早已名声鹊起,是本地圈内人士公认的很有灵性的乐手,走路喜欢端着肩,脸上总带着玩世不恭的笑,酒喝到一定时候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啥意思啊?你就说你啥意思吧?”呵呵,就这句话,大家也应该能感到这人大概性格了吧,恩,是个爱较真的人,不过人很正直。
鼓手阿彪,在我们这地方当时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鼓王,是一个真正的音乐精灵,无论乐感,还是手法,无人敢否,无人可比,因为他的功夫下的太深了。有一次,阿彪的爸爸找到阿彪单位的领导说他为了练打鼓把家里的沙发打坏两套了,让单位领导帮忙管管。领导找到阿彪商量,说实在要练就直接在地上练吧,打坏沙发划不来的。阿彪个子很高,长的很帅,崇拜的人无数,多是女生,很多年轻人感到和他在一起喝顿酒是很荣幸的事,回去后还要故意告诉别人今天和鼓王阿彪在一起喝酒了,很多女生都为自己长的不够漂亮而不敢接近阿彪而感到叹息。
吉他手小国,是个性格憨厚耿直的人,名望与上两位比有一点点的差距,但也是圈内排名前几的吉他好手,人长的有点像梁家辉,眼睛不是很大,有点细长,曾经有女人说他的眼睛很勾魂。小国做事很认真,无论在业务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如此,乐队的演出联系事宜,乐器音响附件的修复,大都他来做,是名副其实的大管家。
三个歌手,两女一男,年龄最小的叫娇娇,今年25岁,个子不高,胖呼呼的,很可爱,歌唱的特殊的棒,民美通样样精,多次在铁岭地区获大奖,有一次竟然得了冠军,实在不简单,娇娇没工作,开了个音乐班,主教声乐。
比娇娇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叫萍萍,大大的眼睛,眼神里总是透着幼稚、单纯,流行歌曲很少有人能比,唱起歌来底气很足,味道很好,很有观众。
最后说说这个男歌手,他叫虾球,因为长的很白,白癜风的白,后来认识他的人都跟他叫虾球小白,人特别的胖,走路却很急,喘气总是呼哧呼哧的,永远都是急匆匆的样子,见到大家的第一个动作总是先提一下裤子,说的第一句话总是:
“谁兜里有烟。”但往往得不到回答。他主攻摇滚歌曲,零点乐队周晓欧的歌他几乎都会唱,而且唱的非常好,曾经在中央3套激情广场里演出过,在中央电视台播放。人特幽默,尤其会逗女生,和他在一起吃饭的女生经常上气不接下气,而他却总是装作一付呆娃的模样,傻傻的问你:
“我有那么磕碜吗,你看你笑的比飞蟹还有食欲”。在不就撩起衣服,露出雪白的肚皮大声喝到:
“我也有非常阳光的地方”,因为有他,我们快乐多了很多。
至于我嘛,有人说我有点像姜育恒,也有人说我沾点黄秋生的边,也有人说接近刘仪伟,还好,说了三个,再有一个就快四不像了,最大的特征就是戴一付近视镜,不是因为学习学的多,是因为上学的时候爬在书桌下看金庸古龙小说看的,十六岁学吉他,二十岁进单位文艺队改弹电贝司,因无人指点,靠自学弄的也是马马虎虎。
七个人七副德行,七个人七种个性,七个人七种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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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立之初,排练的第一个曲子叫万宝路,是在当时电视节目《体育大世界》的片头曲截取的,很动感,很震撼,很过瘾,当时练的时候很下了一番功夫,尤其是我,这些年一直在单位的乐队混,玩的都是一些小歌,而且都是在糊弄,对水平不但没有提高,反倒有下滑,到了这就不同了,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玩的都是有难度的东西,当时真把我憋了够呛,要知道,玩摇滚的,乐队成员少,作用都非常重要,哪一件差了都瘸腿,会导致一些好的歌曲无法进行。为了跟上大家的脚步,我天天是拼了命的练琴,吃完晚饭哪都不去,抱琴就是3个小时,手指头上的皮掉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把手指头尖的肉都练死了,变成了厚厚的茧子,就再也不掉皮了,到这时候,功夫也算练成了,每分钟120拍的16分音符已能很顺畅的从手指中流淌出来。哈哈,到了大家很完美很激情的把这首曲子完整演奏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从脚下升起,浑身发麻,头根发立,似乎身体已不属于自己,灵魂就要出窍,要不是看到有人在动,真不知道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着的,已经完全进入忘我状态。如果当时有人把我们拍下来,每个人的表情都会是什么样那?无法想象。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个作品带给我们的第一次沸血的感受……
“三哥怎么了,想什么那”,无门的问话把我拉了回来,
“噢,没什么,想起点以前的事”,我抬头看了看无门,他已经把长号放入琴盒了,站在地下伸着懒腰看着我,
“走吧,去吃饭吧,饿了”,是啊,看看外面天都黑了,确实感到有点饿了。
“吃什么那,去吃米线吧”我说,无门点头说好。哥俩来到米线店,来了个10元的锅,边吃边聊。
“我想把我们以前乐队七年的风风雨雨给写出来,怎么样?”我问无门,
“好啊,那也算是对哪一段时光的书面回忆啊,到老了的时候看一看很不错的”无门很支持我的想法。最近因一些原因,我暂时住在了无门的家里,无门客是他的网名,而且目前为止网络里好像还没有重名的,很容易查到。无门上网很早,98年开始上网,主攻文学,到现在诗词散文小说都很厉害,作品很多,在辽北地区文学圈里很有名气。06年在一个大论坛举办的全国征文比赛中获奖,去山东领回来一个很值钱的化石画。和无门做朋友有15年了,人好,又有才,就是婚姻不是很好,妻对他很刻薄,最后无门含泪走出了家门。
“好,我回去屡屡思绪然后就动手,闲着也是闲着”我对无门夸下了海口。
吃完米线,无门去朋友家了。我一个人回到小屋,喝了点水,打开电脑,屡屡思绪开始敲击键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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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一起磨合了近两个月,通过大家的努力,排出了一些当时很流行的曲目,以通俗摇滚为主,有崔健的歌,有零点周晓欧的,也有老黑豹窦唯的,臧天朔的,陈琳的,那英的,韩红的……当然演出的订单也就自然而然的来啦,通过几场的演出,大家的配合默契了很多,演出的情绪也从拘谨到放松到放开。脸谱也从僵硬到多变到自如。更主要的是通过排练和演出,大家彼此之间的心意开始相通,对彼此的个性都了解了很多,这对大家的后来的合作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天,接到一个化妆品店搞店庆有奖促销的活。这是一家品牌店,名字叫丽都,也有几年的历史了,每年都在这一天搞店庆搞促销,名头也越来越响,看起来钱是没少赚。演出定在晚上5点开始,大家很兴奋,3点半就到齐了。舞台已由东家搭建完毕,六米见方半米高的舞台上铺着通红的地毯,舞台的后面直直的拉着几条彩幅,舞台的周围摆满了鲜花,透着一些清新和喜庆。自由人们忙着接电源、接音响、调设备、调音,一切有条不紊的把准备工作做完了。老板拿来烟和矿泉水摆了一地,很客气的让大家享用。看看时间还早,大家就在那抽烟喝水闲侃。
“三哥,干完活哪吃去啊”阿彪还是那一套。每一次干活之前,他要说的第一句话基本就是这句,他太喜欢喝酒了,对酒比对谁都亲。
“大家说,喜欢去哪就去哪,只要钱够就行。”我当然对酒也不讨厌,尤其是和乐队的伙计们在一起喝酒,那是相当开心了。
“你俩说什么那,谁兜里有烟。”虾球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忽然想起来,地下就有烟,
“说顺嘴了,不好意思啊。”嘿嘿笑着看着我们。
“怎么的啊,我说话连屁都不如啊,一点回音都没有那。”,看看大家谁也没接他的茬,他开始愤愤的嘟囔起来。别看他一副愤愤的样子,但我们都知道,虾球最大优点就是不会真生气。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大龙说:“龙哥,你说吃什么那。”
“吃什么都行,不吃龙虾就好”大龙头也没抬的说。
“哈哈哈哈”大家一阵大笑,大龙和虾球的名字和在一起就组成了龙虾了,所以大家有此一笑。
“我看,去回香园吃酸菜锅去吧”小国说话了,“虽然贵点,但味道确实好”,小国不但爱吃酸菜,他顿的酸菜也是一绝,随便把酸菜洗吧洗吧,放进锅里,叭的扔进一团肉,小手四下一顿乱抓,也不知道都抓的什么,往锅里一撇,盖一扣,40分钟后,菜给你往上一端,那味!鲜!我在他家吃过好几回。
“我最不爱吃火锅了,忽忽冒热气,有点追人,吃不饱。”阿彪说出了反对意见。阿彪比较喜欢玩情调,爱慢吃慢喝,嘴很少闲着,但不是吃菜,喜欢闲扯抬杠。
大龙看了看表“行了,一会再议吧,到点了,开场。”大龙在我们这里年龄最大,业务又好,当然说话比较有分量。瞬间,疯狂的《万宝路》旋荡起来,震耳欲聋的乐声一下子吸引了很多过路人驻足观看,丑的俊的胖的瘦的站满了台下。一曲方罢,娇娇登场,冲台下鞠了一躬:
“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在这里与朋友们共度良宵,愿我的歌声让你的夜晚变的更加温馨浪漫”,下面有了一些掌声,她首先唱的是韩红的《那片海》,“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有我,是不是除了我你心里还有别人……”一首很感性的歌。在一片掌声中接着又唱了一首陈慧娴的《千千阙歌》,娇娇唱歌很投入,从来都是把感情融到歌里去唱,加上嗓音条件非常好又很会运用,自然唱的很感人,下面掌声不断,很多人都在喊着:
“再来一个”
“很高兴朋友们喜欢我的歌,大家都别走,我马上回来”娇娇冲着台下喏了一下,就下来了。正在观众大呼“回来”的时候,萍萍上来了:
我的世界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因为有了你们变的更加可爱,同时也让我的心激动不已,我一定用最美的歌声回报朋友们的热情“,萍萍也是两首,一首陈琳的《爱了就爱了》,一首《爱你在心口难开》,萍萍唱歌是以静制动,用眼神打动人,单纯里带着迷茫,幼稚里掺杂着感伤,两首歌下来,下面好几个人喊出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们,萍萍感谢朋友们的喜欢,我先喝口水好吗”,萍萍微笑着鞠了一躬,退下了。还别说,这两个小丫头适应能力还真强,头几场演出的时候什么也不敢说,大家就让她俩练,告诉她们,唱歌演员不会说话,和磁带有什么区别,不但要说,还要练舞,今天感觉她们确实都下功夫了。正在观众用热烈的掌声极力挽留萍萍的时候,我们的虾球小白震撼登场了,的确震撼,因为舞台已经开始颤动。他上来拿着麦克就说:
“刚才喊”我爱你“的朋友们请到台前来,我帮你们注册一下,现在喜欢萍萍的人实在太多,请大家注册以后耐心的等着面试,你们说好吗?”,台下出现一片笑声和口哨声。虾球小白的演出经验确实比那两个小丫头要圆滑的多,贫嘴又是他的强项,气氛到了他这自然要更热烈一些:
“如果一会我唱完了,下面有哪位姑娘说爱我的话,我不管你长什么样我都会跟你走的,好不好,我衷心期待着。”下面又是一阵大笑。笑声未停,音乐响了起来,是一首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动感的歌曲引起了场下的互动,已经有人在跟着轻轻的跳,一段过去以后跳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的说,没的做,真是不容易”,虾球唱的更来劲了,你看他开玩笑总弄的娘们家家的,但他唱的确实很好,有厚重,更有穿透力,很男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最后一句唱完的时候,场下一片呐喊和口哨久久不绝。虾球摆出女人的样子走了几步,冲着台下抛了个男人要吐女人要哭的媚眼:
“死鬼们,我唱的好吗。”台下一起喊:
“好”
“那还唱吗”
“不唱打你”
“我旁边有女的小声说爱你了,加油吧,死胖子”“哈哈哈哈”,很多人在笑。
“真的啊?谬贼”虾球喊了一句只有我们听得懂的英文,音乐又爆响起来,是一首零点乐队的《别和他一样》,台下又开始骚动起来,好多年轻男孩已经把上衣脱了,抡着衣服在那摇摆,场面感染着我们,小国已经抱着吉他冲到台前了,虾球小白更是忘乎所以,似乎一定要唱出一个喊爱他的女孩来,头上的汗甩出有5米远。T桖已经从裤子里出来了,露出了雪白的肚皮,一颤一颤的,倒也动感十足。就在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真的听到了有人大喊:
“我爱你”很清晰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天啊,真的吗,真有这么胆大的女孩啊,虾球小白都快晕了,马上眯着小眼开始搜寻声音发出的地方,大家在起哄,慢慢的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哈哈哈哈”我们哥几个同时笑出了声,没办法不笑,这个女人是他媳妇。
“跟我走吧”他媳妇笑着说,
“切,我还真以为除了你以外还会有第二个女人爱我那,扫兴。”
“是吗,那我走了啊。”
“别,别,娇娇快给你嫂子拿水啊”,
“嫂子来了啊”娇娇笑着跑过来递给他媳妇一瓶水。
“是啊,我得看着这个不要脸的点,不能给他机会”虾球小白的媳妇说道,
“咯咯,嫂子,球哥不是那样的人”娇娇笑着替虾球辩白着,
“谁是啊?谁都不一定是,谁都可能是,这方面你将来学着嫂子点,哈哈”虾球小白的媳妇是个很直爽的人,说话自有一种无拘无束的味道。这时候,主持促销和有奖问答的司仪上场了,我们下来在旁边接着抽烟喝水乱侃。忽然有个女人挤过来凑到我们的身边开口说道:
“你们这个乐队是哪的啊,是本地的吗?”
“是啊,什么事啊大姐。”一般每当女人出现的时候都是虾球小白接待。
“啊,我儿子过几天结婚,你们可以去吗,要多少钱啊?”
“当然可以,婚礼是婚礼的价”虾球指着小国说:“去和他谈吧”一般业务洽谈都是小国的事。
“对了,你们乐队叫什么名啊?”女人看了小国一眼说道。
“我们乐队叫——叫——”小国看了我一眼。切,看我做什么,乐队名还没起那,我心里嘀咕道。
“过几天告诉你”阿彪当啷接了一句,把那女人逗乐了:
“这个还需要保密吗?”
“不是,酝酿中。”我说了一句。
“哦,原来如此,是啊,名字一定要好好起的”,谈完了价钱,女人拿着电话号码走了。
“龙哥,我们乐队到底叫什么名啊,别人有问的我们怎么说啊?”女人走后,娇娇问大龙。也是,这一阵子只顾着排练了,没想这个问题那,
“大家一人想一个,挑好的用”,大龙端着肩说,“吃饭就去回香园吧”,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阿彪白了他一眼。
演出结束,把设备送了回去,大家打车直奔回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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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园是一家回民店,在我们这算是一个老店了,招牌菜很多,尤其是他家的锅包肉和炭火锅可称为一绝,锅包肉肉片不是很厚,淀粉很少,别看肉片不是很厚,但做出来却是脆而不焦,嫩而不腻,用自家特制的汁浇在上面,放在口里,上下牙一咬,浓香四溢!炭火锅就更绝了,铜制的老式大火锅,各种海鲜和鸡汤调成的底汤,怎么熬制的不清楚,上等的牛羊肉扔在锅里,翻两个,夹出来放在自己调好的料碗里沾一下,然后……店面不是很大,上下两层楼,一楼是散台,二楼包房,装修也很一般,但却经常爆满,这就是味道起的作用啦。哥几个上了楼,在208房坐了下来,每个人点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剩下来的就是等着上菜了。虾球一屁股坐到了萍萍的身边,娘们家家的拍了一下萍萍的肩膀:
“萍萍,你怎么那么招人喜欢那”没看过虾球发过愁,而且永远都是精力旺盛的样子,真想知道哪天他遇到两个打劫的会是什么表情。
“滚蛋”,萍萍微嗔了一句,
“不滚不滚就不滚”肥肥的身躯扭动着,居然还把嘴嘟起向前凑去。
“虾球,你媳妇来了”,小国大声喊道。
“用不着吓我,她去她妈家接孩子去了”虾球头也没回的说,
“哎!这谁的50块钱啊?”阿彪假装哈腰手摸向地下。
“在哪?”虾球别看胖,弯腰的速度比阿彪快多了。
“咯咯咯咯咯”娇娇大笑了起来。
“球球,人生两大乐事,看来你都不放过啊,不过看来你还是财重于色啊”,阿彪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死鬼,我乐意啊”虾球小白继续用着他的娘娘腔:“谁让你不跟我了,切”
“你去找那些明星吧,他们喜欢玩玻璃”大龙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切,我才不玩玻璃那,我就喜欢萍萍,你说行吗,萍萍”虾球小白冲大龙抛了一个演出时那样的媚眼,转过头来问萍萍。
“亏了肚子是空的,不然……”小国皱着眉说道。小国和萍萍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萍萍小一点,小国对她总有点像对妹妹那样的感情,很关心,看虾球小白逗萍萍,他心里不是很舒服,但大家也只是开玩笑而已,所以也不好太说什么,但有时候赶到话口的时候,小国的口气里多少带着一点揶揄。
“虾球,感觉你家男女关系有点倒置啊”我说道,
“三哥你错了,在她面前我老——像男人了,我说骂她就骂她,让她给我洗脚,她都要把水温调好几回,很怕我不满意”,虾球的胸脯拍的咚咚作响。
“听着就是反话”,阿彪说道,虾球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来对我说:
“三哥,我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吗?你要是不喜欢我我会很难过的”
“好阿,来吧,虽然看着有点腻,但倒挺干净的”说着我走了过去,
“哎呀!你看你,还来真的啊,不要嘛,不要不要嘛”虾球嘴里女人家家的说着不要,却伸出胳膊向我抱了过来,舌头在嘴外面晃荡着,我一下就退了回去。
“去你哥的吧,除非万物生灵都消失了,我也许会喜欢上你,因为你那身肉怎么也能让我活半年,不过为了去骚,要用清水把你泡上一星期才可食用”,我笑着骂了他一句。
“死鬼,讨厌嘛”见过这种肉麻的人一定会感到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小国,看来今天花不多少钱了,我现在都有点吃不下去啦”我话音刚落,菜上来了,从这开始,虾球在也没说过话。
“对了,三哥,咱们的乐队到底叫什么啊,大家把名想好了吗?”喝了一口酒以后,阿彪又想起了那件事,
“我想咱们只干喜事的活,我看就叫喜洋洋行吗?”,一个乐队有一个好名字很重要的,很容易叫响,可一下谁能想出太好的那,我随口说了一个。
“香港倒有个音像公司叫喜洋洋的,不过是不有点俗啊。”小国说道,
“龙哥,你想了没有啊?”我问大龙,
“不行啊,我对这套东西不行,没思维”,
“要不叫垃圾箱怎么样?”阿彪提了一个,
“算了吧,我不干”,娇娇说话了,“有我这么漂亮的垃圾吗”,大家笑了,沉吟了一下,
“那么就叫自由人好不好,我们都是追求自由没有束缚只想做自己的人,你们说那?”阿彪不死心,又提了一个。
“好,我同意”,我第一个支持了,别说这阿彪你看文化不高,但只要和音乐沾边的东西他还都来的挺快。
“我也支持,追求自由是我的梦,要是能上天的话,我都想上天那”萍萍也支持,随后大家一一表示同意,全体通过。大龙大声宣布:“我们的乐队的名字叫自——由——人,干杯”七只杯子碰的叮当作响,
“我们有名字了,我们是自由人,我自天地生,天地任我行!”七个人大喊着一起把酒喝了下去。这正是:
劲爆之乐震心神
欢歌热舞辣群魂
台下众人齐喝采
无限风光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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