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独闯诰命夫人墓
天晚上,殷思路突然想起了诰命夫人墓,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自己就跟自己打退堂鼓了:上次自己跟张虎到牌坊岭吃鬼宴,吃的净是他娘的壁虎,为此,张虎因为贪吃,最后还得了个消化不良,时常打嗝。幸亏最后总算把命给保住了,否则,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跟家里人说。
记得老娘在的时候,就时常爱到诰命夫人墓前呆着,后来,老娘一道令箭从洛阳招来了神秘的白面书生傅俊,那天晚上,殷思路把他送到了死孩子沟,第二天他就给老娘汇报,说墓里面没有什么什么东西。殷思路联想到桌子上的三个灵位牌子,不过,让殷思路感兴趣的不是那三个灵位牌子,而是这诰命夫人墓里到底有些什么稀罕的玩意儿 !他隐约知道了些什么。也不知道白面书生那天夜里到底见到过诰命夫人没有。
当时殷思路就想,这诰命夫人墓里肯定有值钱的东西,直到上次自己跟张虎进到的那个石头宫殿,后来想起来估计是诰命夫人的地宫,看见那诰命夫人雍容华贵,穿戴不凡,光身上的东西搜刮一下,估计也能胡乱花上个一年半载!
不过上次的事儿,殷思路记忆犹新,那诰命夫人好象是一个鬼王,所有乱坟岗子的鬼魂都被她管理着,能动一动诰命夫人墓可不是一件玩儿的事儿。
“如果拿上一件稀罕玩意儿,那该会卖多少钱呢?总比拿些死人的耳环或者手镯典当了强吧?”他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盘算着这笔大买卖。
“如果挖了这个大家伙,那以后就再也不用干了!到时候就买上几所宅子,再雇佣些佣人伺候自己,娶上几房姨太太,再生一大堆孩子,那,冒这个险倒也值得!”他越想越兴奋,就立即准备起来,先喝了半斤老白干;因为要干大活儿,肯定要累,就捎带着啃了一只鸡腿。
“红姐姐,等俺这次发了大财,就立即接你出来,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殷思路一想到姨太太,首先想到了从京城八大胡同过来的红姐。
殷思路越来越不满足于挖一些小坟墓,发些小财了。不过,除了发财梦之外,盗墓这种冒险的生活已经深深地进入了他的骨子里,尤其是那死孩子沟,有时候他不去溜达一圈儿,就觉得过不了这一天!他需要这样的刺激,大的刺激!
等他收拾停当,单等到后半夜到来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他停工在家里,准备好了工具。一般盗墓的人虽然胆子大,到处挖人家的祖坟,可是大都相信天意,一旦碰到什么不吉利的事儿,他们就按兵不动,等到这股厄运过去以后,才开始干活儿!
殷思路越想越觉得诰命夫人墓里的玩意儿肯定不少,越想越兴奋,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天刚亮,殷思路早早就起来了,他披着雨披,依然顺着死孩子沟,来到了诰命夫人墓边上,转悠了一圈儿,象个孩子一样,他摸了摸“仰天猴”,费劲儿地爬上了大石马。然后在高大的牌坊下抽了一袋烟。
天还没有黑的时候,他就来到了“洪福大酒楼”,上了二楼,来到了靠街的桌子边,这是他固定的位子。
“殷爷,今儿您怎么来这么早啊?”伙计赶紧上来招呼着。
“怎么,嫌老爷我来早了不是?”殷思路最不爱听这拍到马腿上的话。
“不是,不是,小的只是觉得奇怪了。殷爷,您要点什么?”伙计赶紧伺候着。
“老样子,一斤牛肉片,一盘老醋花生,一只烧鸡,外加一壶老烧酒!”殷思路随口说来了。
“好咧,一斤牛肉片,一盘老醋花生,一只烧鸡,外加一壶老烧酒!殷爷,您稍等!”伙计吆喝着,下楼去了。殷思路拿出大烟袋来,又摆开烟叶儿,塞满了,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慢地吐出来,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来喽!殷爷,您要的酒菜可全都在这儿了,您慢用,有什么事儿,就喊伙计们。”伙计点头哈腰的,唯唯诺诺下楼去了。他闭着眼睛,没有看伙计一眼,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算是回答了!
烟抽够了,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动筷子了。他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别人的闲话,合计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怎么去做。
“走,走开!走开!少败坏了老爷们的兴致!”殷思路正吃着,突然看见旁边桌子上的老爷们在撵两个乞丐。殷思路一看,那不就是上次他给他们钱的那两个乞丐吗?他们好象也是这个酒楼的长客啊!
殷思路本来不想吭声的,但是,那些老爷们的气势,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店伙计听到了,也赶紧上来撵那母子乞丐。
“喂,我说你们,刚才我就不让你们进来,啥时候又偷进来了?赶紧下去,走,走!别破坏了我们的生意!”说着,店伙计就硬往外拉乞丐母子。
“住手!”殷思路大喝一声。
“殷爷,您有什么吩咐?”店伙计赶紧过来了。
“让他们过来。”殷思路摆了摆手。
“让他们?他们可是乞丐啊!臭要饭的!殷爷,您没有叫错吧?”
“混帐东西!快让他们俩过来啊!”殷思路骂了起来。
“是,殷爷!”说着,店伙计就把他们俩领到了殷思路的桌子边。
“还站着干什么?坐下啊!”殷思路看了他们俩一眼,示意他们俩坐下。
“谢谢大老爷了!”母子俩就要给殷思路跪下。
“哎呀,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吃顿饭吗,用得着这样吗?”殷思路赶紧离开座位,过来搀扶他们俩。
“伙计,再来二斤牛肉,外家三只烧鸡!三碗米饭!”殷思路回头对伙计说。
“好咧!”伙计下楼去了,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上来了。
“大妹子,这孩子多大了?怎么你们俩沦落到这个地步?”殷思路边吃边闲谈着。
“唉!我们全家三口,本来是随他爹从山东老家来到这个秀才镇,靠给人磨剪刀、剃头刀谋生的,谁知道他爹突然患了病,一病不起,也撑不了一个月,就丢下我们娘儿俩走了!”说着,那女乞丐禁不住泪水下来了。
“哎呀,好了,咱们吃菜吧,能遇到你们,也是咱们有缘分啊!我也是孤身一人在这个秀才镇上混迹了好多年了。我二十多岁就到了秀才镇,如今都过去三十多年了!”想到这里,殷思路感叹起来。
“老哥哥,我看你也是个好心人,不知道您是干什么的,如果有什么手艺的话,让孩子就跟着你,多少混口饭吃!”女乞丐说。
殷思路一听,心里一惊,心想:我一个盗墓的人,成天跟死人打交道,哪儿能让这孩子跟我去干这档子事儿啊!想到这里,他急忙推辞,说:“大妹子,不是我不留他,是我做的这些事情吧,真是难以说,这孩子干不了啊!”
“有多大的苦,我家孩子也能吃!殷老爷,您就收下他吧!”那女乞丐恳切地说。
“不是我不收他这个徒弟,实在是没法收啊!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钱,你们拿着,寻着路,回山东老家去吧,回去了,置上几亩地,也够你们吃喝了!”说着,殷思路就掏出一把钱来,递给了女乞丐。
“啊呀,老哥哥,我们不能收啊!您请我们吃饭,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感谢呢,现在您又给我们钱,真是今生无法回报啊!”那女乞丐感动地说。
“回报?我殷思路从来就不图什么回报!”说着,殷思路强行把钱给了那女乞丐。那女乞丐看着手里的钱,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谢谢殷老爷,孩子,快给你殷大爷磕头!”说着,女乞丐拉着孩子给殷思路跪了下来。
“哎呀,别,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殷思路慌忙来搀扶他们俩起来。
殷思路想,以前我盗墓回来,典当了,好吃好喝的,也是麻木活着,今天多少救点人,也不枉我在这人世间活上一回了!
别了乞丐母子,他醉熊熊地回家来,收拾了工具。这个时候,太阳刚刚下山,过不了半个时辰,那天色就暗了下来。
殷思路拿着手电,慢悠悠地走过死孩子沟,来到了诰命夫人的坟前。他用手电四周看了一圈,虽然来过无数次了,可是一旦动手挖起来,还真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估摸了半天,才想:还是从坟头上往下挖好了,一定能打到里面去!
“对不起了,夫人,如果惊动了您,就请您多包涵吧!”说完,他就开始刨了起来。坟头上的土很松软,他借着酒劲儿,使劲儿地挖着,挖着。
这坟墓果然是诰命夫人的坟墓,很大,比普通的要大十倍还多,周围被雕砌的石头层层围了起来,足足有三圈!石头上都有雕刻的图画,上面是清朝时候的官员出行图,有乐队,有士兵护卫着,都骑着高头大马,周围都是围观的人。也有仙女舞蹈的图画。
在这个坟墓的前方,大约五米的地方,耸立着两个华表,华表上的图案是两条巨龙缠绕着,甚是壮观。
“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烂了没有!”殷思路想到“烂”字,不觉心里一阵担心!万一象跟着老娘那次,碰到了僵尸怎么办?
“管他娘的,见了僵尸就跑!”殷思路想起以前那僵尸也跑不动,就是跳着,就觉得自己跑起来那僵尸肯定追不上。
挖了没有多久,他就浑身被汗水浇透了,停下来喘了口气,朝下面的乱坟岗子看了一眼,见四周静悄悄的,也没有在意,就赶紧挖了起来。
大约挖了三米之后,挖不下去了,他觉得洛阳铲碰到了一块很硬的东西上,听那撞击的声音,好象是石头!
不过这石头丝毫不能阻挡锋利的洛阳铲,殷思路手攥紧了洛阳铲,使劲打了几下,铲子带上来一些碎石头,谁知道这石头太厚了, 眼看着东方出现了鱼肚白,还是没有钻透,只好悻悻就近掩埋了工具,然后一个人下来。
等到第二天夜里,殷思路继续前来,费了半天劲儿,带上一堆碎石头来,还有些石头沫,一铲子下去,觉得没有了阻碍,知道打通了,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许多。
等到钻了一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的洞,殷思路就小心地钻进去,又想起传说中的秦始皇墓里面有地道,地道里充满了水银机关暗器,一旦碰到了那水银的蒸汽,皮肤立即就腐烂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儿,殷思路想,秦始皇人家是皇帝,这诰命夫人只是一等的夫人而已,哪里能跟秦始皇比?说不定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说着,身子顺着那洞一滑溜,就立即钻进去了!
等他进去后,猛然见就在墓室的后墙上,还有一个洞,他想起来了,那肯定是白面书生打开的,从打开的手法看,无疑要比自己打得高明了许多:清墓的顶一般很厚,可是后墙确实薄弱的地方,能选择在后墙上下手的人,一定是个老手!
墓穴很大,大约有二十多平方米大小。周围的墙壁上全部是光滑的大理石,石头上雕刻着麒麟送子图,仙女舞蹈飞天的图,很精美,真他娘的活的似的。殷思路一时惊呆了,觉得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脑子里乱得很,鬼呀,财宝啊,僵尸啊,机关暗器啊,他啥都想!越想越乱,就觉得那地宫里冷得厉害,冷气“嗖嗖”地往裤管儿里灌,顺着脊背上来,又从衣领出去。
殷思路突然看到了一个石头桌子,他猛然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和张虎当时就坐在旁边的那个吗?一种自我压抑的窒息感朝他扑来,他觉得自己怎么呼吸都不顺畅,心里慌得很!
不过他很快就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中间那口油漆亮光的黑色棺材上,那棺材也不知道被油漆了多少遍,到现在还是那么油光。他知道,诰命夫人就躺在里面!
这是一口很名贵的金丝楠木棺材。金丝楠木的木纹里有金丝,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种,里面有天然的山水人物花纹,色泽淡雅匀称,受热胀冷缩影响很小,特别耐腐朽,从古到今,不知道有多少这样出色的木头贡献给了死人!
棺材的周围铺着灯火草,散着些白色的粉末,殷思路仔细一看,是些石灰。大约是用来干燥这墓穴里的湿气吧!
殷思路盯着那棺材看了看,心里却一时没有了主意,手心直冒汗,虽然来的时候想了无数个撬棺材的方法,可是到了这里,他却一个都想不起来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管他娘的啥棺材,撬就是了!于是,他就拿起铁锹来,摸了一下棺材缝儿,就把一边塞进去了,只一用力,那棺材竟然很轻易地就被撬开了!
肯定又是白面书生干的好事!殷思路想了一回,倒要感谢傅俊!没有他,自己也不会轻易地把棺材撬开。可是也不知道里面的宝贝被白面书生拿走了没有,记得当时他好象也没有对老娘说起摸金的事,估计他只是好奇,打开看了看,东西却没有动吧!
虽说是个棺材盖子,可是金丝楠木的分量可不一般,跟他娘的松树或者大兴安岭里的针叶树或者红松的质量差不多,一年到头也长不了多少,很瓷实!殷思路咬着牙,使劲一推,棺材就被打开了。
先是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接着,一股红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殷思路以为是毒气,赶紧用手捂住了口罩,大气也不敢吸一口。那红烟渐渐散了,淡了,弥漫在整个地宫里。
他试探着轻微吸了一口,很香。真他娘的是自己故意吓唬自己,这哪里是什么毒气,分明是松香!透过红色的烟雾,他隐约看见了一具尸体,那尸体竟然还有活人的模样,而不是一具骷髅!
他赶紧用手扇了两下棺材里的松香气,却不敢吹气,活人对着死人吹气,很容易诈尸的,到时候就麻烦了!殷思路的眼睛都看直了:诰命夫人虽然经历了三百年,但仍然保持着活人一般鲜亮的肌肤,脸上的胭脂粉,还有口红,手指甲上的红色,都还是那么的鲜丽!
为了防止诈尸,殷思路手里拿着一把锅底灰,随时准备撒出去!这锅底灰有辟邪的作用,一般撒在家门口,鬼魂见到了,自然就会止步,它知道过不去的。
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割破自己的血管,朝僵尸挥去!
“多谢您上次款待,不过你可把我给害苦了,我还以为是鲜亮的大苹果,谁知道他娘的竟然是些壁虎!”殷思路想起来就想吐。
“也不知道上次你究竟有啥事要找我们俩?是不是为了许太太首饰的事儿?”殷思路想起来了,当初他见到许太太在诰命夫人旁边哭呢!就知道诰命夫人肯定是想让他们俩把首饰还给许太太!可是如果当时不是手疾眼快,跑了出来,估计俩人现在都得跟她们一样!
“你说这许太太也真小气,我也是个苦命的人,好歹为革命贡献了力量,弄几个小钱花花也有错了?整天不是给我托梦,就是来个鬼压床!”殷思路把心里的苦楚全部说给诰命夫人听。
可是诰命夫人还是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她头戴着一顶丝质的黑色葬帽,上面镶嵌着一枚金丝捻成的帽花,上身穿一件穿织有龙凤图案的锦缎短袄,贴身穿一套素白色衫裤,下罩罗裙,外套一件长衫,外套上织有一块“麒麟补子”。
单从这补子来说,就知道果然是诰命夫人!清朝的时候,文官绣飞禽,武官绣走兽!那时不允许女人做官,所以只能“妻以夫贵”!而这女人的麒麟补子,可以说明,她的丈夫一定是清朝的三品武官,相当于现在的大校什么的军衔,如果放到现在,也一定是个师级将领!或者与皇家有很大的关系!
头发后有丝巾,手上戴着硕大的钻石戒指,脚上穿着朝天靴。整个人朝天躺着,十分的安静祥和!好象睡着了一样,真是栩栩如生啊!
殷思路毕竟是个生手,不懂得盗墓贼进来后就立即取货的规矩,反而绕着棺材转了一圈,捏了捏她那可爱的“三寸金莲”,摆弄着看了一回,说孙中山的大革命来了,可惜现在缠足的女人越来越少了,能在这里见到地道的三寸金莲,也算是开了眼儿了!
殷思路一看这诰命夫人竟然也穿着丝袜,那袜子可是浙江杭州的真丝做的,透过那丝袜,见诰命夫人的脚脖子是那么白皙,皮也没有风干,那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咦!真是不是奇了怪了,关节也能自由活动,没有僵硬!殷思路试探着用说去摸了一下那美人的手,肌肉居然富有弹性!三百多年了,三百多年了!一切都还显得那么的雍容华贵!
这会不会是尸体里难得一见的“湿尸”?殷思路一阵兴奋。
殷思路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诰命夫人脖子处衣领上的一个铜扣子,他立即把手缩了回来,嘴里“呀”了一声:就在诰命夫人的咽喉处,竟然有一个很深的十字裂口!那口子没有毛边,显然是锋利的刀子才能割出如此整齐的口子来!可见当时她是没有反抗或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杀的。
殷思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艳丽的古女子,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他用手摸了一把,奇怪,胸部陷下去了,可是她的腹部却还凸着!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进了他的脑海:难道她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而且。。。而且已经怀了七八个月了? 殷思路猛然想起当时他和张虎来这里的时候,好象听许太太说她有了身孕!这次亲自看到了,果然不是在做梦!
他低着头看,用铁钩子轻轻地把诰命夫人的手移开,然后用锋利的刀子在她的肚皮上划开一个长长的刀口,虽然是个湿尸,可是毕竟死了三百多年了,那皮比不得活人,刀子划过的时候,发出可怕的“滋滋”声!
“他娘的,真没有想到我做了一回外科医生!在死人身上练手,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索性把胳膊挽起来了,准备大干一场。肚皮划开后,然后撑开了,我的老娘啊,果然是一个婴儿的尸骨!小小的,蜷缩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就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个慌乱的世界,就伴随着母亲的离世而胎死腹中了!想到这里,殷思路又是怕,又是难受,他赶紧轻轻地把那刀口合上!又看了一回诰命夫人那俊俏的脸蛋。
没有过半个时辰,由于接触到了氧气,那诰命夫人的身体开始腐烂了,恶魔般的细菌开始侵袭她的身体!
“她活着的时候,一定很美丽!也很华贵!”殷思路想了一下,又朝四周看了看。
四周的墙壁上固定着十多盏油灯,不过,里面已经全部干涸了!它们大约是当年墓穴关闭后不久就熄灭了,没有了氧气了。不过,这样的话,墓穴里就没有氧气可以腐蚀诰命夫人的尸体了!
他患上了严重的恋尸癖。他不再经常往“醉春楼”跑了,对于红姐儿那诱人的身体,他似乎失去了兴趣。现在,他把诰命夫人当作了自己的老婆。他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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