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两年遇见
明秋过往
遇到什么人成就什么事,我原来也是一个没有心计的小男人,自从遇到那个妖娆的紫吊带女人,吃了她给的欲望毒药之后,我就变得不再是我了。
离开明秋,对于我们两个人而言还算是明智的选择,最需要的时候,明秋给我了支持,我却没有能力承载明秋的人生期许;我开始恐惧,恐惧面对她的痴心和理想,我遇到了那个穿紫色吊带衫的女人。
“我想让你暂时停靠;并且给你,你要的现在。”
紫色吊带衫女人是我第一份工作的杂志社的一号强人;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一个时尚潮女的无条件邀约。
秋天到来之前,我抛弃了明秋。
过程很简单,我让她看透,我变了;不是那个一切为“我们”计划,爱他的李随。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知道明秋一定离开,不留任何痕迹的离开!
时间过去了三年;我已经是《品》的一部门主任了,拥有与年轻女人交换的职权筹码。我的生命却再也找不到激情了;紫吊带对我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奴隶训练;用通俗的语言讲就是爱无能,同时性无能。
偶尔,我想念明秋的眼神,然后用视线抚摸开始变型的身材,不含任何情欲的思念着过去一段时光。
郁香和老谷
那是春天末的一个下午,前台MM给我了一封牛皮纸袋。
在全明的办公室中,我像平常一样假昧了一小会;我的眼睛却受了那只牛皮纸袋的盎惑;一大片灰色的情绪从角落中一点一点开始延展,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升起。
“您好!李随。手稿请勿必小心阅读。可进谈,与我联络。郁香。”
一张纸条,两个字,我开始猜测,这个叫做郁香的女人;她的头发和乳房是不是真的会有郁郁的香呢!
一叠手稿,是一个男人的手写;其中几页似乎受的情绪的影响,纸张上平生了许些斑点,离它们数尺也轻轻嗅,是酒的味道,淡淡的固执的刺激着我的鼻子。
我突地想起了明秋的笑;多么相似的对比啊;她也是一样的固执的占据着我的思绪,很久很久都不曾散去。
我还是不后悔,离开明秋;但还是忍不住会想现在,她在做什么?
分开后,我封锁了她的所有消息;害怕面对。
手稿的末尾画了只小海豚,落单一个“谷”字;文字是不错,好中的透着几分苍白,作为《品》的主管,我不认为它们适应那个《品》的栏目。
但对“郁香”,我却充满了相思和渴望;那些长长淡淡的情愫,怂恿我细细研究了未来三天的行程。
说明一点,在爱无能的前提下,我偶尔,不,是经常和一些女人们寻欢取乐;对于女人和性,我仅就淡淡莫着,她们有她们的想法,我只是简单的应和着。
不想说的二年时光
星星咖啡,午后,郁香终于出场了。
我的视线浓密的被他吸引;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强烈的感到,她和其它想出位的女人一样。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探听她的企图:一个男人,一段旧情,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无所谓内心的情绪,不能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流光四溢的眼波;相信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
内心里某个小情绪作祟,这些年的经历预知我一个消息:这个女人有故事,并且和我有关。
“我要老谷上《品》!”
她淡淡的坐在对面,随意踢掉了脚上的金色鱼嘴鞋。
她七分的灰色袜裤下,我发现了她长了对漂亮的足,微青的象牙色,瘦瘦的脚骨明晰动人,每根线条都格外诱人;我用目光一次一次的在其中掠过。
“哦!”
突然,我开始期待她的下文;此刻,我只需要有表达一个中年男人的真实欲望即可。
“你可以。我知道!”
郁香有对细长的眼睛,略带几分阴郁,潮湿而妩媚;用意有所指的柔和盯着我。
淡淡的打开一只金色的手袋,她手中多了一根长摩尔;她嫣红的嘴朝我示意。
风情两个字,就这样流露入我的眼睛、骨头里,被波及的部分,难以两全。
递火机的时候,我有意的触碰了她那纤细的手指。
软软的冰凉,我不仅猜测,她的微扬的颈是否也一样没有温度;也曾为了一个那个叫谷的男人火热过。
我从内心里产生不想对她成全的冲动。
“我是可以做到了,理由呢?”
对于这样一个天生的忧郁女人,我不会直接拒绝。
“我!”
郁香动了动滟潋的唇,用唇形表述了一个字;顺时轻轻拢了拢,那一头看似寂莫的大波卷发。
“SHUT!”
我狠狠骂了一句,眼神变得愤怒;对于这种勇于献身的女人,几乎每周都可以遇到三五个,亲眼看到郁香也是其中一个,我无意识的变得愤怒起来。
又或者,我对她原来就期待太高了呢?
她整人个散发出来的忧伤气息,难道不是真的。我突然想将这个女人,拉入身下猛烈的占有。
适时,她亮出一张房卡;表情冲充斥着莫名的得意。
在她预先准备好的房间中,我粗暴的进入了她;没有任何前奏,甚至只拉下了裤子拉链。
在触到她的香唇的一刻,我觉得混身充满了报复的冲动,我用力的在她身上掠取,像是掠夺一片无人开垦的荒地一样,无所顾忌。
几乎没有使力,郁香身上的衣服就自行脱落了,她是故意的。
我心中的欺骗感更强烈了;对这女人产生一丝恐惧,突然间,我对和她进行的这场交易,产生了些许后悔。
但是那一刻,我的人被欲望强悍的控制;我无法思考。
她几近所能的展示着自己的美好;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想窥探的秘境;听到她轻声呢喃“谷……谷……”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疯了。
对那个叫“谷”的男人的仇恨,疯涨到了极点,我不知疲倦的在郁香身上发泄着心中的愤努;她像久未动情的女人一样隐忍着欢愉;每每触及她的压抑,我的热情就更涨了一份。
郁香开始大声喊“要我,快,快……”的时候,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忘了她是谁,忘了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一个叫“谷”男人想上《品》,那一刻她是一个我真心想要疼爱的女人;如同多年前的明秋一样。
明秋像一根剌,即使和无数个女人欢爱,我仍旧无法忘却那样的疼;我坐起身点燃一根烟。
感到背微凉,我知道是郁香,她在看着我,等我的答案;此刻,我只想沉默。
和谷的荒诞遇见
郁香拥着纯白的棉被,低低的吐吐着一段一段的往事;我知道她试图感动我。
“那一年,我从家乡来西城,一无所有;最终决定走所有女人都可以走的路,是谷的酒吧!第一次我思考得通透,即使是正常的男女也就是一样的交往,关键区别在于是同一个男人做爱,还是和很多个。当一个女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资格讲求爱的品质。”
我背对着郁香,清晰得感到她的浓密卷发,浅浅的抖动着。
“一次混乱的拼火中,几个男人将我置放在了场地中央,在恐惧和绝望将要将我淹没的时候,谷伸手为我挡了一刀。看着他血流如注的手臂,我惊慌的晕了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谷淡淡说,没事了;他坐回在吧台里,用带血的手写那些浅字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为了这个男人,我不惜一切。”
房间不知在什么时间,变得一片黑夜,我清晰的感到一个女体,紧紧的在我背上缠绕,没有欲望的纠缠,仿佛我是一根漂移的浮木;空气中充斥着绝望的味道。
“可他不是我的;永远都不是。”
郁香伏在我背上,嘤嘤的哭着,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恨,真的很恨……”
我反过身,用力的寻找那对冰凉的唇,然后狠狠的吻着;那一刻我清晰的感到,我的心震荡的痛感;而我却不想寻找源由;或许麻木不需要理由,疼痛、动心统统不需要理由;对这个女人从一个一个的抚摸动做,情感也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柔软起来。
像两个迷茫的孩子,我们浅浅淡淡的缠绵着,比平素更加的没有思维,世界像仿佛一片空白了。
不知道我们多少次的要了彼此,一切都那么顺利成章,自然而然,甚至在某个瞬间,我开始幻想这个女人是上帝旨来拯救的我的天使;我的生活,或许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当我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黑暗。
郁香走了;带着她认为的结果离开了;沉默的抽完第三根烟,我打开了灯准备离开。
床头柜上,门卡压了一张字条,一只信封。
“即使在最后,我仍愿谷一切安好,想他找那个深紫色的女人。李随,谢谢你!”
我心中强烈的浮现,和明秋分手的最后一个瞬间的痛苦情绪。
明秋轻轻张着的双眼,还有她清亮的那句:李随,谢谢你!
我感到自己的骨头发出断裂的声音,可能真是很太久没有动过感情吧!
猛然抬眼看到墙上壁镜中的自己,我突然希望:或许我还有救呢?
对明秋的想念,前所未有的激荡在我身体中。
打开那只牛皮袋,一张轻轻的照片掉了出来;目光触及,那张紫色的照片中的笑颜,一切都停止了。
很想很想要一个秋天
我心里藏着一个很久很久不曾触碰的秘密,关于那个紫吊带衫女人和那段初离开明秋的时间。
紫吊带女人的名字很好听,简柔;她死于一场车祸,但我知道她其实是自杀的。被一个黑帮大哥盯上后,她开始的逃避;很多种方式,很长的时间,包括我也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一种段时间。
我终于明白,一直隐藏在简柔背后的爱情了!
这个答案却苍白的令人想后悔,那个叫谷的男人,直到现在都在等着她。
我一直相信,简柔是个好女人,一个值得好多人爱的好女人,我们之间除了爱情什么都有,我相信彼此都是完全的给予了。
她离开,我却几乎没有伤怀的情绪,因为我相信简柔的选择,可以为爱的人牺牲,对于她而言是欢乐的。
从某种意义上,是简柔自己选择了自己。
事业开始有所成长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可以虚荣的;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得到,我就开始越多的想念明秋。
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时,我开始放任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却几乎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再次重遇明秋。
或许,合适再相遇机智率太低了,我的心越来越麻木;对于爱情,对于生活,越来多的重复着;当初我选错了分路,那么未来成什么样子,对现在的我而言,就格外显得无关重要了。
将郁香给我关于“谷”和简柔的故事,最快的速度整理好。
两个爱情男女的悲欢。和其它爱情没有什么不同,简柔和谷的过往。但我却更想从内心的告知,所有在爱情路口选择的人,一个事实:人生之与爱情,机不可失;如果爱,就在一起吧!
第三十六期的《品》中我用一四个版给他们,一个是《品》曾经的创始人,一个是《品》最早的发起者,为简柔和谷做再多的展示也是应当的;全文中我没有用一个字眼,标明关于简柔,关于谷,但我们相信如果那个叫郁香的女人看到了,她会懂得。
最后的字条之后,我试过了所有可能的方式,都不曾再次与郁香联络到。
我发自内心的想让她知道,谷其实早已是她一个人的谷了。
在此后的半年时间里,我走遍的西城的所有的酒吧,却不曾听说过一个姓谷的老板。郁香和谷的那些事情,仿佛是穿越了时光,消失了。任凭我怎样努力,也找不到他们存在的痕迹。
莫名的,我开始渴望在一个深秋的下午,再次重遇明秋。
尽管我清楚的知晓,时间让这个事实出现的可能很小很小,但内心的期待却越来越来多起来。
所有故事,该有收场的时候。
做完了第四十二期《品》;我决心离开西城,开始新的生活。
秋天快要完结的一个下午,我再一次见到了郁香。
她穿着烟灰的薄绒外衣,扶着一位浅浅笑容的女子,淡淡走在北街对面,悠悠散步。
视线在看到那女子的滞呆没有流光的眉眼时,变得柔软;我发现我人生一个极大的错的失误:我忘了明秋也姓谷。
“明秋!”
我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语气,呼唤她;满心中全是秋天明艳的阳光。
她的目光终于在我脸上,停留了;
良久的四目疑视之后,我听到明秋,慢慢的发出一个声音:“随!”
郁香还像初次遇到一样,细眼媚容,她告诉我的却是一个我此生永远不愿知晓的真像。
简柔当初找到谷妹妹的男友,诱惑了那个男人;谷的妹妹因为失去爱情,服毒自杀;医生抢救了她的生命,她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谷终于对简柔放手了;他无法面对完全痴傻的妹妹,而选择了逃避。
谷在酒色生意中麻痹自己;后来生意落败了;遇到了郁香。
看到了《品》的第三十六期后,谷和郁香重新开始了他们之间的幸福生活。
“是明秋,坚持要来北街!”郁香淡淡的讲,然后离开了。
我俯身注视着,思念若许的这双眼睛;我知道这里上帝全我的最后机会了;我必须勇敢面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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