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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起航,写在时代前沿

作者: 蒲岸 完成状态:已完结

扬帆起航,写在时代前沿

  《梵天之眼》是中国首部文化悬疑揭秘小说,气势恢宏磅礴,推理严谨缜密,深蕴丰富的传统文化。它如佛眼中的名钻,闪烁着耀眼夺目的辉华。它是蒲岸高高扬起的梦想之帆,行驶在文学的海洋里,以一种全新的模式启动了国内类型小说的希望。

  《梵天之眼》是虚构的小说,精妙绝伦的情节,扑朔迷离的悬念,引领众人走入一个传奇的世界。然而因为作者为之倾注的爱和心血,为它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它又是真实的。

  达拉依迦:《梵天之眼》的灵感来源是什么呢?

  蒲岸:十几年前,我曾经买过一本美国《读者文摘》汇编,上面有一段介绍世界名钻奥洛夫的文字,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看过就丢在一边了。2006年偶然又翻出来,当我再次看到那段文字时,就突然有了感觉。奥洛夫是大梵天的一只眼睛,大梵天另外的一只眼睛呢?于是,便有了《梵天之眼》这本书。

  达拉依迦:在《梵天之眼》中的部分描述来源于您在黔南大山的经历,为何会在《梵天之眼》的初稿写到十二万字的时候去黔南大山呢?作出这一决定后,您遇到的最大阻力是什么?得到的最大支持又是什么?

  蒲岸:准确地说,《梵天之眼》中的描述并不直接来源于我在黔南大山的经历。我真接深入接触的是黔南,但通盘考虑之后,我却把故事发生地选在了黔西的石门坎和黔东南的岜沙,因为这两个地方承载的文化信息更密集。这是其一。其二呢,我也不是在《梵天之眼》的初稿写到十二万字的时候突然想到去黔南大山,去黔南大山早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是去的时候,初稿刚巧写到十二万字。乍一听起来很绕,实际上这两种表述是因果互置的问题。作出这一决定后,遇到的最大阻力……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力,问题倒是不少,最主要的是时间问题。好在一个偶然的机缘让我得到了几个月假期。最大支持当然是来自于我的妻子,没有我的妻子,也许我什么都做不了。

  达拉依迦:您眼中的黔南大山及其子民是怎样的呢?这段经历给您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您觉得这段经历除了使您将《梵天之眼》写得更好,还有其他的什么益处吗?

  蒲岸:黔南大山绵延不绝,苍凉,质朴,深厚,沉郁,神秘。带给我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灵上的震撼。之前我所见到的山,多是风景宜人旅游景点,商业气息很浓。在贵州,我看到的是原生态的大山,不假雕饰的本真色彩。让我原本浮躁的心一下沉静下来,胸襟一下子就宽阔起来。好像多年参禅的人,总是在参,总是在迷,总是似是而非,总是似懂非懂。突然一下,醍醐灌顶,马上就悟到了。原来颇为自得的十二万字初稿,一下就感觉面目全非了。有点跑题了,不好意思。再回来说黔南大山的子民,在黔南大山的日子,我居住在一个布依族镇子,跑过若干个村寨,接触过布依族、苗族、侗族、水族的朋友,参加过婚礼、葬礼。在我的印象中,这些兄弟民族的百姓,淳朴,热情,勤劳,豁达。这段经历中印象最深刻是山民们对待生活和对待亲情那份从容淡定,仿佛永远是一副静水流深的样子。特别是他们对待死亡的态度——似乎坦然地面对死亡已经渗透到最本初的人性之中。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已经接近了视死如归的境界——在他们看来死亡就是对于生命的回归,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段经历,除了让我把这本书写好,更重要的是改变了我的思想,至少改变了我的某些观点,这种受益,将是伴随我一生的。

  达拉依迦:《梵天之眼》中死亡最是平常,在作品中也有您对死亡的不同看法,如“死亡是我们最终的归宿,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你本是尘土,最终要归于尘土。从生到死,从起点到终点。这是任何人都逃不过的宿命。只不过是过程千差万别罢了。”、“既然活着是一种苦难,那么死就会是一种解脱。”,其中最贴近您自身想法的是那种观念呢?

  蒲岸:是的,在《梵天之眼》这本书里,有很多关于死亡的场景。死亡,其实也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人生状态。上面提到的三句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只是阐述的角度不同罢了。人生不满百年,如果简单地从生到死,从起点到终点,那没什么意思。精彩的就是一个过程。恰如苏轼在《前赤壁赋》里所说——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

  达拉依迦:您在《梵天之眼》中写到:“搞研究毕竟不是写小说,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就《梵天之眼》而言,您觉得写小说可以无依无据的行进吗?

  蒲岸:戏法人人会变,巧妙各有不同。写小说也是如此,我觉得写小说本没有什么章法,各人有各人的写法。就《梵天之眼》而言,至少我不会戏说历史。但是,倘若换了别人来写这个故事,或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达拉依迦:您还在《梵天之眼》中写到:“历史永远比小说更精彩——小说来自于小说家的虚构,生杀予夺全部出自于小说家一人。而历史就不同了,它是一个由众多的参与者共同影响的进程,这就决定了历史有更多的偶然性和不确定因素。”这是否意味着您看的历史远比小说多呢?您小说人物中的生死大权也全由您控制,而不是由小说情节的发展及人物性格等因素决定的吗?

  蒲岸:是的,我看的历史书远比小说多的多。至于我小说中的人物,我个人认为生杀大权完全由我掌控——在我的作品中,我就是上帝。很多人说,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并不是由作者控制,而是由小说情节的发展及人物性格等因素决定的。对于这个观点,我不敢苟同。如果你说人物命运是由小说情节的发展及人物性格等因素决定的,那么好,我先不反驳。设问一句,小说情节的发展及人物性格又是由哪个决定的?难道小说情节的发展不是源自于作者的构思吗?难道小说中人物性格的设定不是源自于作者的思维吗?如果说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并不是由作者控制,而是由小说情节的发展及人物性格等因素决定的。那么,好了,我现在设定几个人物,有姓名有性格,那么就让他们自己去演义故事得了,作者休息。

  达拉依迦:《梵天之眼》的故事还在延续着,您准备写多长呢?故事的结局已经在您心中了还是未知的呢?

  蒲岸:《梵天之眼》整个故事需要80万字左右来演绎。故事的结局早已了然于心。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故事结构相对复杂。因为太长,所以不得不分成相对独立的两本书。其实,这两本书的构思是一体的,是早就完成了的。只有在第二部结束的时候,整个谜底才得以浮出水面。第一部的故事,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之所以说这些,无非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梵天之眼》的第二部并不是第一部的续写,而是整个故事的一半儿。就像书中的一个物件——太极玦.前后两部如黑白双鱼缺一不可。

  达拉依迦:有评论说《梵天之眼》是国内首部文化悬疑揭秘小说,同时将《梵天之眼》比作中国的《达芬奇密码》,您怎么看待这个定位?您自己最初对它的定位是什么呢?您觉得此类作品在中国会呈现怎样的发展态势?

  蒲岸:《梵天之眼》出版之后,各色评论很多,我很认真地看过这些评论。有赞扬,也有批评。的确有评论说《梵天之眼》是国内首部文化悬疑揭秘小说,同时将《梵天之眼》比作中国的《达芬奇密码》。我个人认为,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梵天之眼》,一千个人眼里同样有一千个《达芬奇密码》。一部作品,一旦从作者手里走向市场,怎么评价那都是读者的权力。至于我自己最初的定位,在《梵天之眼》封底的勒口处有一段作者简介,其中有这么一句——坚信自己能够写出一部具有中国文化底蕴的悬疑小说。如此而已。关于此类作品在中国会呈现怎样的发展态势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肯定会越来越好——只要蒲岸一直在写。

  达拉依迦:《梵天之眼》还是一部宣扬本土文化的小说,您觉得自己的侧重于宣扬哪个地域的文化?在该书中多见山东名士,这与您生活于此有关吗?

  蒲岸:故事发生的主要地域在贵州,关于贵州的民俗和文化肯定要占用相对较多的篇幅。这个倒不是我侧重宣扬的问题,我想宣扬的是中国的大文化。诚如您所说,该书中多见山东名士,这与我的生活固然有关,但也正应了李白的一句诗——齐鲁多名士。齐鲁大地名士本来就多,没办法。哈哈。

  达拉依迦:基于《梵天之眼》的成功,有很多人给予了《梵天之眼》高度的赞誉。同时,也有了不同的反对声音。有读者认为故事的悬念不够吸引人,情节不够跌宕,作者长于文而短于武。遇到格斗的场面往往很简单的描写或者干脆一带而过,少有出彩的地方。您自己又是如何看待这部作品的呢?您觉得它最能打动人心的又是什么?

  蒲岸:我记得前面说过,我认真地看过能够找到的所有评论,其中也包括这几条。首先,我先说说悬念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读者之间的评价相差很多。这里面也有一个阅读口味的问题,比如炒菜,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或者习惯放了那么多盐,有人尝了尝说咸了,有人品了品说淡了。这就是众口难调。其次,我再说说情节问题,这个问题可以参照上一条。第三,我说说武戏不足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接受,的确我没有过多地描写格斗场面,因为那不是我写作的重点。毕竟,蒲岸不是金庸,《梵天之眼》也不是《射雕英雄传》。要问我自己如何看待这部作品,我的回答就是——在目前的中国本土类型小说中,《梵天之眼》是一本独具特色的作品。我个人认为,这本书最能打动人心的就是对于人性的关怀。

  达拉依迦:您出版过多部悬疑小说,请问您为何会将创造主力集中于此呢?您有写过其他题材的小说吗?在今后的创作中是否会进行多元化的写作,而不仅仅限于悬疑小说?

  蒲岸:之所以将创造主力集中于此,是因为针对我要写的故事而言,这种形式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表达方式。这就好比饮茶,玻璃杯适宜泡绿茶,紫砂壶适宜泡乌龙茶。这就叫内容决定形式。关于写作题材问题,我手头就有一个写了十多万字的民俗小说,但是没有写完,那是一个很好的题材,我怕自己写坏了,还想再沉淀一段时间,计划两年之后写完它。今后我肯定会写其他题材的小说,不会仅仅局限于悬疑小说的。当然,这是后话了,因为我目前除了《梵天之眼》外,至少还有三本悬疑小说的构思在等着我去写,按一年写一本来算,这就三五年下去了。

  达拉依迦:如果有机会将它拍成一部电影,剧本的创作会是您亲力亲为吗?您会亲自挑选演员吗?您心中理想的演员又分别是谁呢?

  蒲岸:《梵天之眼》如果有机会拍成一部电影,其实我更希望拍成一部电视剧,电影的容量毕竟太少,哈哈,不管拍成什么吧,如果有机会,我都是高兴的。至于我是不是会自己操刀写剧本,这要看机缘。比如制片人的意愿,比如我自己当时的状态。这里面会有很多的变数。至于挑选演员的问题,据我所知,那应该是导演的工作。让原著人或者编剧选演员,就好比让跳水运动员去做足球教练,至少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这不是我个人意愿的问题。至于心目中理想的演员,这个倒是不妨说说,仅仅是个人观点而已,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我想,黄磊可以一人饰两角——沈默和李畋。女一号夏晓薇可以让刘圆圆来演,就是在《玉碎》中饰演赵如圭的小女儿洗玉的那个女孩儿。

  达拉依迦:写作在您生命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为了写作,您能做出的最大牺牲是什么?对于自己的作品,您的最佳期望值是什么?在今后的写作过程中有怎样的期望?

  蒲岸:非常重要的位置。可以这样说,写作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为了写作,我能做出的最大牺牲是什么?回答:除了两样不能牺牲,一是生命,二是家人。对于自己的作品,我的最佳期望值是——希望不要速朽的太快,在十年二十年之后,还有人记得蒲岸曾经写过一本什么什么,比如《梵天之眼》。对于今后写作过程的期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一定要超过蒲岸。套用一句广告词——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达拉依迦:最后,请您谈谈,您觉得作为一名作者,如何才能写出一部好的作品?您对于优秀作品的定位又是怎样的呢?

  蒲岸:鸡毛上天原无力,金石掷地自有声。要想写出一部好作品,首先要戒掉浮躁,不能急功近利。十年磨一剑,功夫就在一个“磨”字上。关于优秀作品的定义是个棘手的话题,特别是对于中国畅销小说的评价更是争论不休。今年的6月18日,中国作家协会曾经为蔡骏举行过一次作品研讨会,相关评论家就意见不一。这也很正常,任何一部作品不可能让所有人叫好。但我个人认为,一部作品是不是优秀,不是靠几个评论家投票决定的,这不是总统选举。判定一部作品是否优秀,唯一的标准是时间的检验。如果一部小说,到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之后还能被人记住,还有人愿意去阅读,那肯定是优秀的。

  对读者言:

  千言万语凝聚成两个字——谢谢。

  编者寄语:

  蒲岸一直在写作着,文笔浸润越发深刻。他是作者,亦似法力无边的魔法师,发挥文字的魔力,讲述超越众人想象界域的故事;他还是目光如炬的思想者,穿透人们层层包裹的表面,挖掘最深处的人性。只要蒲岸一直在写,相信他所涉及的领域都会以一种独特的视角审视人生的种种。

  相关作品链接:

  《梵天之眼》

  http://www.readnovel.com/novel/47346.html

  《红绫扇》

  http://www.readnovel.com/novel/26368.html

  采访/撰文编辑:达拉依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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