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凌利收剑,长揖一拜,笑嘻嘻的道:“二叔,你在这里干嘛?”
丘二斜白了他一眼,摇头晃脑的道:“你管我在这里干嘛?难道你怕我偷学你的剑法吗?别忘了,你小子的剑法可有一半是我教的。”
丘凌利看着这个有时候好像比自己还小的二叔,看着丘二先生虽然头发花白,却经常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的小脑袋,就觉得好笑。
丘凌利一向觉得自己对这个又老又小的二叔的感情,比对父亲丘大先生的还亲。丘大先生老是教训他这样那样,而丘二先生却总是教会他这样那样。
丘凌利自然是个好学上进的年轻人,但每个青年人都不喜欢别人的教训,不管别人是谁。虽然年轻人也会老,老了也会教训人,但毕竟年轻人和老年人的想法并不一样。
但丘二无疑是个例外,他既老又年轻,比许多自认年轻的人还来的年轻。这种又有经验又不教训人的年轻老人,又有哪个年轻人不喜欢呢?
丘凌利也喜欢,所以他冬日一般冷峻的脸上也荡起春风。
“二叔,你回来了。”
“我没回来,那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的人又是谁?”
丘凌利知道他这个二叔一向就是这样说话,就像他的人一样,让人好气又好笑。于是,他又问:“二叔,这次出去又上哪儿玩去了?怎么没几天又回来了。”
丘二先生一脸的喜笑颜开:“我嘛,这次又去找天台‘醉散人’那个老家伙,打了几盘棋,哼哼!”
“哼哼”,又是什么意思?丘凌利并不打算问,他知道他二叔有时说的话就如他做的事一样,也许并没有什么意思。
他只想知道—
“结果呢?”丘凌利笑着问。
“结果?什么结果?现在是冬天,又不是秋天,哪有什么‘结果’?”丘二先生有点悻悻然,东张西望,四下看看。
丘凌利没有再问了,丘二先生很少出门就回来的,这么快回来,还能有什么“结果”?还能有什么好问的?
丘凌利笑在脸上,更是笑在肚里。丘凌利一直很讨这个“死不认输”的二叔的喜欢,就在于他很自然的给丘二先生找个台阶下。
丘凌利话锋一转,问他真正想问的事情。
“外面近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丘凌利一脸的关注。
“当然有,事情总是接二连三不断的发生,比如东街赵二的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喜欢得象捡了个天上掉下来的没人要的元宝一样,又比如,西城门的……”
丘凌利止住了丘二先生滔滔不绝的“报复”。他知道二叔要报复他一下,没想到却来得这样快。
“好了,好了,二叔,我是说‘江湖上’的事。”
“有,有,有。前楼玩舞大旗的孙楞子,一个失手,旗杆倒下压伤了几个人,兴许正在闹着打官司呢?还有,后香院卖唱的翠小姐儿被……”
丘凌利只好第二次打断了丘二先生的信口开河。
“二叔,我的意思是‘武林中’的事。”丘凌利知道这个二叔很少在家却常在江湖游戏,很少有他不认识的人,和不认识他的人,也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也很少有事二叔不去掺上一合,插上一手的。而丘凌利自己却被丘大先生严令不许外出,道理只有一个:凭你现在的身手还不适宜出道江湖去闯荡。
丘凌利当然是个很明白道理的人,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但是,他多么向往外面那激动人心的世界,多么渴望能和心目中的英雄一起快意恩仇,纵歌江湖!
所以,他闻鸡起舞,冬练严寒,夏练酷暑,为的只是能走出家门,走向他心驰神往,梦萦魂牵的诗和剑谱成的血火世界!
丘二先生斜着眼打量了一下丘凌利:“想要知道武林事,何不自己去做个武林人。到了外面,自然就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了,又何必来问我?”
说完,丘二先生象他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不见了。他一向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就算在家里也一样。
丘凌利被说得一呆:到外面去?外面的一切又是怎么样呢?
他渐渐的热血沸腾起来,双眼更加明亮,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决定了他将要做什么,将要怎么做!
丘凌利的决定是什么呢?他又将要怎么做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