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

卓玛

　　阿妈喜出望外的喊：“巴图，巴图，你看谁来了。”我答应这走出帐篷看到了迎风而立的索亚脸色通红的站在帐篷前对着我盈盈的笑，我觉得她的脸色红，红的格外好看，就像草原上日落时的彤云，于是也笑了，阿妈挥着手，快进去，快进去。

　　索亚弯腰进来，坐在釉红的毯子上面，接了阿妈递过来温好的奶茶，热热的喝了一口，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说：“巴图，难道你不想在你的床边躺一个女人吗？我只啜了一笑口奶茶顿时脸滚烫的厉害，可还是说：不急呢。素雅着急的说：“怎么能不着急，你都二十，该有一个家了。”我指着帐篷，地毯，壶酒，外面的马匹说：“这不都时我的吗？”索亚说：“不，这时你阿妈阿爸的，我们该有一个自己的和睦家庭。”“我们”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我没有想过和索亚好，尽管她的家境要优越的多，有多出我们家几倍的羊群和马匹，和她在一起不啻使我像一位盟主那样阔绰和富有，但只是想想而已，并不确定能实现，我也没有想过要实现不可。一个姑娘家，主动来说这个事情，使我觉得难堪极了。比吃生羊肉还叫人过火，那种肉我使不吃的，难堪就像顶门杠子一样把我顶在一个不知所措的境地中。我只管低头喝奶茶，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情。

　　索亚说：“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阿妈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听，掀气帐篷帘子探进一张老脸来，拘这似溢出的笑容，小鸡啄米似的：“是的，是的。”

　　阿妈和阿爸都希望我现实一些，能和索亚好，毕竟她们的家境很殷实，结了亲，就对我们大有益处了，说不定在亲家帮扶下日子不说腾达，但一定不必现在这样子苦了。阿妈阿爸也可以轻松一下，她们寄希望于我是因为我下面还有两个姊妹。她们都上学了。万不得已。

　　我毅然说：“索亚，我不喜欢你。”

　　索亚怔住了，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敛，突然抽搐这扑进阿妈的怀抱里失声痛哭起来。

　　阿妈一时生气了，戳着我的鼻子：“巴图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凭什么说不喜欢索亚，像索亚这么可爱懂事的姑娘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发什么神经里。说着又拍索亚的肩膀说：“乖孩子，你放心回去，看阿妈怎么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小王八羔子。”

　　我取了挂在墙上的马鞭，飞快的牵了马，挥着鞭子冲出去了，我听见阿妈急躁而无可奈何的叫声：“巴图你给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不懂事的小王八羔子。”马飞似的跑，迎着风冷极了，我却觉得快感，更加的挥动鞭子不断的策着马飞跑向天边。我心爱的人儿就住在那儿，我急切的要告诉她我的处境。

　　卓玛看见我策马过来，就站直了身子，怀里抱着小羊羔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我勒了马，她就到我的跟前来。

　　“巴图，你看外面的小羊羔多可爱啊！”

　　我从她怀里接过来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她丰满的胸脯，我觉得身子酥软了一下，便一下子抱住她了，那两团肉就紧紧的贴在我剧烈跳动的心脏上面。我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秀发里，那种馥郁的香气使我陶醉，使我的灵魂跟这癫狂起来，我抱着她不知道有多凝重，多委屈。我只有紧紧的搂抱着她，才有了一股殷实的感觉，那种感觉使我觉得自己还使活着的，如君主一般拥有着一个国度，拥有着她我上面都不需要了。

　　“卓玛，亲爱的女孩，你快点嫁给我吧，否则我就活不下去了。”

　　卓玛慌乱的抹这我脸上的泪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我，从那双眼中我看到了迷惘的脆弱和担虑使那样心焦，那种担虑像濒临的绝望，我觉得勃勃的雄性柯尔蒙将要复发，突然我咬着她的嘴唇了，为了使她不担心，我需要她融化，融进我的体内，不，那样我就孤独了，我要她坚强气来。我的唇狠狠的压着她的唇，喘着粗重的气。像一只猫逮住了一只逃跑的小老鼠。她挣扎着退开了。眼睛里闪着晶莹的火花：“巴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告诉我，否则，我会不安的。”

　　“索亚上我们家说婚了。”

　　“啊？”

　　“她要嫁给你，你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我气喘嘘嘘的说是。

　　“可为什么呢？你知道你的家境并不富裕，你的父母也并不轻松，况且你还有姊妹，你该考虑你的姊妹。跟索亚在一起。你就可以改变这一切，你的家会感激你的。”

　　“不。”我绝望的喊出来。“卓玛，难道你不爱我吗？我跑出来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希望带你回去，带你到我阿妈、阿爸跟前去。告诉她们我可以改变一切，我像她们一样可以吃苦，但是她们不可以剥夺我的感情，我不爱索亚，我们不会幸福的。我不想做一座没有温度的雪山，我可以勤劳一些，但你必须是我的新娘。我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选择。”

　　“不。巴图。我也许该有选择的，你长大了，你要为你的兄弟姊妹。你的父母考虑。你不能太自私。索亚是个好姑娘，凭她义无反顾的去找你就能证明她是有心和你好的，你该相信她，给她一个表达爱的机会。”

　　“不使这样的，不使这样的。你明白，我爱的使你而不使索亚，过多的钱只会让我的爱情更贫穷。我说过我的马匹要载着你，载着我们的孩子。生活在草原上。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卓玛红着眼说：“巴图，我理解可是……”

　　“没有可是，可是使假的。”我愤怒的吼了出来。“卓玛，我不能没有你，我来就似要告诉你，我要娶你，也要告诉阿妈和阿爸我已经有自己的新娘了，让索亚知难而退，钱我需要，钱会使我死的时候不足以太难堪。卓玛，你为什么不能为我们想一想，为自己多考虑一点呢？你的让步会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

　　“你该过得好一点。”

　　“卓玛，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很伤心，我失去你了。但我由一个小请求，就是希望用自己的马载着你在草原上飞奔。你现在不会拒绝吧！”

　　卓玛低下了头。

　　我载着她时，大喝一声。策着马飞也似的跑起来，我要告诉阿妈和阿爸，告诉索亚。卓玛使我的新娘。以后我会和她生活。生活一辈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