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扁,加油?
陈水扁,加油!
这句话,是那些聚在医院门前,久久驱赶不散的支持者、崇拜者说的,他们与我相比,语气要亲密多了,并不直呼其名,而是:“阿扁,加油!阿扁,加油!”
当我从电视机听见这句话时,感到惊讶与寒心。
陈水扁,加油?这群瞎子似的崇拜者,要他们的陈先生加什么油呢?我的身子颤颤抖抖,因为心里对这句“鼓励”感到非常疑惑。
疑惑令我要弄明白此话的意思、目标,和言语里他们想取得的效果,否则不得心安。
是要他们的阿扁继续绝食,来反对,不,来抵抗法治吗?
是希望以这主观得有点过份的直接抒情句子,强烈地令大部分懵然的人醒觉?他们以为自己乃是“众人皆醉他独醒”?
是看见自己疼惜的“陈总统”熬到这个样子,被严明的法律磨损成这个样子,因此心里一疼、一酸,一震,仿佛靠倚灵堂两旁的孝子贤孙,思念深重,以致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希望“呼儿将出唤美酒”?
难道,他们想凭这句感来达一言丧邦之效?
思考完这些假设,反而让我心里的疑惑,惊讶与寒心更多添了几份。
我忽然浮忆起宋朝舒亶的《蝶恋花》:“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抛向小楼东畔倚栏看。 浮生只会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读完这一首词,我终于弄明白心里的疑惑,顿时身心得到抒解。
原来,故有舒亶,今有台湾这一小撮冥顽不灵者。
舒亶的愿望到最后也没有成真,如今仿效舒亶者,同样地步他的后尘,在重蹈覆辙,白天黑夜交替也还是不愿醒过来,要梦往昔。既然他们要作梦,为什么不来我国的太湖,为什么不赶快跑回床上呢?
无疑,这些崇拜者受毒过深,出现了病态的思想,可怜又可怖。从而,能让众人清楚明白,他八年的统治中,不只是令台湾的人民活在言不能喻的痛苦里,更让一小部分的人失去自觉,迷失理智,盲目地追随崇拜;如今那些人都在哪里?看得见的,则按亮电视机就能看见,有些微胆怯懦弱的,也许躲在被窝里,替自己的“人民总统”呼冤。“人民总统”这称号他受得起吗?不是不能低声高声或历声地呼喊冤枉,只是,冤从何方来?它又在哪里?总不能变戏法般来无中生有吧?可能是有的,但我却没法看得见,大多的人也没有一双可通人鬼两界的“阴阳眼”,可惜!
陈水扁进医院,是因病所致,但不是所谓绝食、虚脱等原因,这些都是他也许精心,也许狗急跳墙般想到的“办法”,我指的病,是他的精神无疑有点问题,要想尽千法百计逃避;无独有偶,他的崇拜者、支持者也一齐生起病来,同样是精神出了问题,其不同在于:一个想要从清湖般的法律公义中挣扎求存或逃脱,一群则妄想要仿张老“复辟”?
陈水扁的仁义礼智信,其实都早已没有了,不是吗?事到如今,为何连最后的一点尊重,他也要放弃?我不知道,因为我并非陈水扁,无法回答;并非蛔虫,不能读人心思。
既然陈水扁是患病了,让他的支持者的神经线也一并受空气的感染而乱七八糟了,精神科的医生,该先作准备方为上策。初期的精神病不难治,若会诊与药物治疗两方面双管齐下,定能很快就痊愈的。况且现今医学进步,精神科的药物也已改良得愈来愈好,副作用少,或根本不会出现副作用,咀不会歪,脸皮不会变硬,变绷紧,放心,准是原来那一张厚厚的脸。
然而,我觉得他们的话也是对且有道理的。陈水扁的确要加油,若他的人不积极一点、看得开一点,能支持得了日复一日,秉公的审讯吗?所以,他还是需要加油的,不过,此话应该出自广大的台湾民众,而不是那一小撮的咀巴。
“阿扁,加油!”这种话听后,也只能一笑置之,不笑能如何,生气吗?不能这样,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一则笑话生气的,否则,他本人也许就会成为笑话里的角色。
我曾作如此幻想:如果陈水扁有幸生于明朝,明太祖执政的时代,他会否早已变成草皮娃娃,高挂某处,会否不能如现在这样,而失去了担纲演出,粉墨登场的机会呢?
十一月十七日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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