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外

第一章　搞怪的师徒

　　如果一个女人长的漂亮的话就会吸引人，可一个男人如果长的漂亮的话就会勾引人了。

　　但是，如果一个和尚长的漂亮的话，那就只能勾引妖精了。

　　——题记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正义与邪恶没有了分别你该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全世界都错了只有你对了你该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惜一切所追求的却不是你想要的，你该怎么办？

　　相遇

　　五行山下，风流云散。巍峨的高山稳稳地伫立在大地之上，头顶上是漂浮的白云和高远的蓝天。而在蓝天白云之上，便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天上宫殿，还有那些广袖翩飞，长命百岁的神仙。

　　可是，路上的行人并没有仰望苍天。因为他知道，路，在脚下。

　　哒哒的马蹄声在山路上有节奏地回响，伴着清风，交织成一曲美妙的旋律，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马蹄声在此时停止了。马上的僧人不紧不慢地落在地上，望着前方的景物若有所思。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正在思考怎么称呼他。

　　“人类？”

　　“不是。”

　　“妖怪？”

　　“不是！”

　　“哦。”

　　“哦什么哦？”

　　“既不是人，又不是妖，那你一定是人妖啰。”

　　“你脑袋被马踢了还是眼睛灌水了？我是神仙，我是齐天大圣！”

　　唐僧满脸的不信。“神仙怎么会被压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你长的丑！”

　　“这也不能怪我啊，在花果山我已经是最帅的了！”

　　“对，”唐僧同情的说道，“不能怪你，应该怪你父母。”

　　“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哦？”唐僧两眼放光，“这么看来，一个石头能生出你这样的相貌，也算是极品了。”

　　悟空两眼一翻。然后问道：“你从哪来，要到哪去？”唐僧一愣，然后说道：“从我娘肚子里来，要到西天去。”悟空点了点头，“哦，原来你要去死啊，有什么事想不开呢？”唐僧又一愣，“我不是去死，是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悟空不耐烦了，“懒得理你，赶紧去死，不，去西天吧！”唐僧觉得这家伙真有个性。“咱们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悟空两眼滴溜溜地转，然后笑道：“你这和尚还挺有意思，那你帮我把身上这座山搬走吧！”“好啊。”唐僧欣然答道。“不过，呃……怎么搬？”悟空白眼狂翻，“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原来只是长的好看罢了。”“我的确有道行，只是忘了怎么用而已。”

　　悟空已经没有力气翻白眼了。“算了，你上去把那个像卫生纸似的东西给我接下来就是帮我大忙了。”“你要出恭吗，可是你现在怎么拖裤子啊（悟空根本什么也没穿！）”唐僧一脸的不解。

　　悟空气的差点从石缝里钻出来！唐僧识趣地爬上山顶，不一会就回来了。“喏，是这张纸条吧？”悟空看了看那个画满符咒的黄纸，问道：“这上面写了什么，竟然这么厉害？”唐僧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悟空，幽幽地说道：“这是用梵文写的，正面写着五个字。。。。。。”

　　“俺把你来蒙！”悟空猜道。

　　“不是，正面写的是‘越动山越重’，反面写的是‘不动山更重’。”悟空听完之后差点没把眼睛翻到脑后去。如来那个老处男真是变态，竟然用这么恶毒的咒语！唐僧眼神悲悯，仿佛在安慰悟空，节哀顺便。

　　突然，整座山仿佛被吹走了似的，一瞬间灰飞烟灭。悟空扯掉身上的藤蔓，拍掉身上的泥土，然后他看到唐僧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看什么看，不就是没穿衣服吗，你就没光过屁股？”“不是，”唐僧解释道：“本来我以为你会嗖嗖翻几个跟斗飞上天，然后像人猿泰山一样哦——喔哦喔哦地仰天长啸。”悟空神色淡然地说道：“那是年轻人干的事，我老孙怎么会那么幼稚！”唐僧两眼精光四射，“你真有意思，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谁要和你交朋友，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才不需要朋友！”“那我们做兄弟吧！”悟空不耐烦了，“你别看你把我救出来就想和我套近乎，我可不吃你那套！”“那好吧，那我就做你师父吧。”悟空满脸不屑，“你会什么，我用得着你教，再说，我已经有师父了！”“须菩提是吧，他不能算你的师父，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他只做到了一点，还不算你师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是就是，你快走，要不然我打你啦！”唐僧无奈，只好起身上马，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丝落寞在眼中蔓延开去。悟空望着那马上瘦削的身影，突然有种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相知

　　“等等，”悟空喊道，“你不是要去西天吗，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送你一程吧，你这么去西天哪辈子能到，我用筋斗云一会就到了。”“谢谢，”唐僧微笑道，“不过取经要心诚，我要一步一步走到那里。”“可是你现在却在马上，并没有步行，这和我送你去有什么分别？”唐僧一时语塞，然后若有所悟，眼睛变得雪亮。“你说的对，只要心诚，怎么去都无所谓了。不过，我还是想脚踏实地地去取经。

　　更何况，真经未必就在西天！”

　　唐僧神情严肃，眼神深邃地望着西方。悟空满脸诧异，他突然觉得这和尚的眼睛望着的不是西天，而是更远处。这种神情转瞬即逝。唐僧笑着说道：“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悟空朗声一笑，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找如来那个老处男算算账！”唐僧沉默不语。双眼紧盯着悟空，仿佛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了他的内心。悟空慌忙躲开唐僧的视线。

　　唐僧平静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为五百年前输给如来而耿耿于怀，你是不是还想和他再打一次？”

　　“是！”悟空双拳紧握，这五百年来，他几乎看淡一切，可是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输给如来这件事情。

　　“如果你败了呢？”

　　“再打！”

　　“再败了呢？”

　　“再打！！”

　　“如果你赢了呢？”

　　“再打…。。你说什么？”悟空眼中漏出一丝异色。

　　“我说如果你赢了呢，你会干什么，那时你已经天下无敌了，你还要和谁打呢？”“是啊，如果赢了呢，我该干什么呢？”悟空眼中透出一丝迷茫，一层浓雾迷住了他的双眼，使他看不清前行的路，还有远方的天空。

　　“我可以告诉你，你还可以干什么。”

　　“什么，你快告诉我！”悟空仿佛一支海上迷路的行船，突然看到灯塔的方向。“你还记得当年你在如来手里翻跟斗吗，当你觉得你到了天地尽头的时候，你停下了。”唐僧所问非所答。“当然记得，”悟空答道，“你问这个干嘛？”唐僧目光闪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再翻一个跟斗，会看到什么？”

　　只听轰动一声在悟空耳边炸响。悟空也曾想过，如果当初自己再翻一个跟斗，可能就会翻出如来的手掌心，也就不会被压在五行山下，忍受五百年的怨恨。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来手心外面会有什么。既然当时在他的手心里，就表明手心外面可能还有空间。或者，如来佛法无边，他的手可以无限延伸。到底哪里才是天大尽头，是否还有如来不能到达的世界？这些问题缠绕着悟空，悟空望了望唐僧，却见唐僧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悟空突然觉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他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还有很多事要做，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做起。

　　“怎么样，我的回答你满意吗？但我还不能完全给你解答，三人行，必有我师。就让我们一起解开所有的迷惑吧！”悟空仿佛着了魔样不住地点头。唐僧神秘一笑，“走吧！”悟空也是微微一笑，然后又蹦又跳地向前方走去。

　　一道看不见的紧箍，紧紧地套在了悟空的头上。谁是谁的师父，谁又是谁的束缚，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红尘里，谁又能给你一个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