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的幸运儿

引子--后记

　　引子

　　1998年秋，我升入了小学四年级，而大哥已初中毕业到外地念书。大哥把学业看的很重，他学习很用功，很刻苦。经过一番努力，他在学校取得了优异的成绩（都是从他的来信和电话中得知的），每次听说大哥来电话或来信了，我总要高兴一番，我知道，一定是捷报传来。

　　同年，阴历十二月初一，我亲爱的爷爷因病去世了！平日里，爷爷很疼爱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常带我闲溜达，从大街的北头到街道南头，再到西头，这样嘻嘻哈哈的玩着，闹着，从来觉得累，即使身体上感觉一点疲劳，但却全然被精神上的欢快淹没了。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那次跟爷爷到南头闲耍，时候大概是深冬，许多人都在距大桥不远的石板上晒太阳。我攥紧爷爷的一个手指头跟在他身后。刚到地方，几个年级长的人和爷爷打趣道：呦，爷们儿，来啦？上烟！咳咳！爷爷咧着嘴回答：咳，今天的天晴的很好，你招呼的也很热乎。说着便从挎包里掏出烟来分给大家吸。我从小还没听说过“爷们”这个词，更不知道什么意思，便拖着长腔问：爷爷——你们说的“爷们”是咋回事啊？到底谁喊谁“爷们儿”？

　　听了我的话，大家同时笑了起来，爷爷边笑边说：“爷们”一词，含义很广，比如说，我和你是爷们，你和他们也是爷们，比你辈分长的或者比你辈分低的统称“爷们”，懂了吗？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现在爷爷去世了，虽然他有很多坏习惯：抽烟多，喝酒多，又嗜赌，所以爷爷手里是存不住钱的。因为我总跟着他到处耍，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他之所以一天要抽掉两包烟，是因为他每次吸烟都要散发给周围的相邻；两天喝掉一瓶酒，也并非他酒量很大，那是他请别人喝了；还有他赌牌，从来不输给那些经济上过的去的人，都是输给穿不暖、吃不饱的人。由此可见，爷爷赌钱总是输绝对不是因为他赌技差。

　　爷爷的死，对于我和我的家庭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全家人都处于极度悲痛之中，无心做事。家里的经济情况一落千丈。我的生活也从“要什么就有什么”变成紧衣缩食了。

　　知道家里钱少，开始留心致富

　　1999年，我升入五年级，此时，家里因供应我弟兄三人上学已是负债累累。终于，在二哥刚升入初三不久便被迫走上了打工之路——到北京一个宾馆当服务员。

　　家里仍然很窘迫，少买菜，多吃米，有时只吃咸菜就馍喝稀饭。就连我洗那件唯一的西服外套也舍不得多撒洗衣粉。

　　2000年3月的一天，大哥又来信说他在学校入了共青团，进了学生会，还说正在发展入党。我对这些名词，一点也不理解。大哥在信中还说，共青团是一个先进的组织，如果学校号召你们加入，你一定要入的。听哥哥的话，在初二上学期学校号召入团，我便随大流写了“入团申请书”，没想到真的被批准了。老师在黑板上宣布批准入团人员名单的同时，也说明每人要交5元团费！我平时很少有零花钱的，这5元钱我到哪儿去弄呢？向家里要吧，又知道家里经济情况不好，不要吧，大哥又叫入团，这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老师收钱的时候，我便告诉他我不入了。“为什么”？老师感到很吃惊。

　　“也不为什么，只是我没钱交”！我丝毫不害羞的说。但我立刻听到同学们的笑声……老师大概也感到脸上无光吧，很不自在的挪动着他那麻木的双腿，出了教室。从这一刻起，我意识到了钱的作用，在我的观念里，对钱有了一个新的看法：有钱怎么都好，精神的、物质的，人际关系，社会地位……我想：不就几个破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挣的钱数都数不清！看着同学们异样的眼光，我伤心极了。不要看我小，我自尊心是很强的，我也要人格尊严的！

　　我发现自己穿的衣服比别人差：别人穿牛仔服，休闲鞋，而我穿的总是旧裤子布改做的灰布鞋，在别人看来，我或许是“穿着朴素，勤俭节约”！因为我很有气度，别人根本不相信我会那么穷。但精神上总感觉欠缺点什么，在别人面前自己很不光彩。

　　于是，挣钱成了我的首要目标，只有钱挣的多了，别人才会看的起自己。否则，你便会被社会所淘汰，你便成了不入流的下层人士。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但是，我怎么才能挣很多钱呢？

　　一次偶然的，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这样一则广告：“请参加勤工助学——如果你是一名学生，而家庭收入又不高，那么请参加勤工助学；如果你打算利用课余时间测试自己的社会实践能力，那么请参加勤工助学；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再花父母的钱心怀内疚，那么请你参加勤工助学。待遇：全部利用休息时间工作，月工资300元左右，高者可超过500元，无任何风险，有《工作分析》及长期经验指导。报名方法：来信附回程邮资4元，索取《培训教材》等两书，信封注明”勤工俭学“字样。呵，这不是雪中送炭吗？我正想挣钱又偏偏碰上这种好事，正和我意！于是，我立刻恭恭敬敬地写了一封长信，附带了4元邮资在里面，毕竟这种事情比入团更具吸引力，我想方设法凑了4元钱。按照广告的地址寄了出去。

　　自此，我开始留意各类报刊杂志，看是否还有类似的好事让我碰上。

　　连续上当受骗，愿望落空

　　两个月过去了，我寄出的报名信犹如泥牛入海，一去之后便杳无音信了。我怀疑是自己把地址写错了，便又写了一封“地址正确”的信满怀希望的寄了出去。

　　三个月后，我已经升入了初三了。第二封信仍然如叶落树林，没有任何回音。

　　一天，在2000年11月份的《青年博览》上看到又一个令我激动的广告：这里——您成功的摇篮：为正确引导广大读者，走上富裕道路，我部向您免费赠送10多万字的《百科致富指南》，内分种养加工、电子、化工、美容化妆、生活百科等几大类，有半亩地收入超万元，人造有壳蛋，百元投资致富法，业余致富之路，紧急自卫武功速成法等实用性资料800多种。多数项目投资少，见效快，城乡适宜，对缺少资金又想致富而无门路者尤为适用。需者来信即赠，并赠你意想不到的小礼品一份（资料真实性可负法律责任），本广告长期有效。地址：某某省某某市实用技术推广部，联系人：田小姐。一口气读完了这则百余字的广告，我周身的血液沸腾了！我不亚于捡了百元大钞。于是我立即行动了，花了三块钱挂号寄信索取《百科致富指南》，信中写到：田小姐，三十三个致富无路，发财无门的年轻人在家待业，非常感谢你能赠与我们《百科致富指南》。谢谢你！信寄出后，这一夜我失眠了。

　　过了两天，又碰到一件好事：免费索取——《时代科技》。广告内容基本与上一个相同。于是我又寄出了一封信索取。

　　过了两个星期，我收到了回信。等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气的我鼻子直冒烟：竟是广告里所说的各种项目资料书的目录，而 这些资料正是各种杂志上的各种广告，但是他们的资料费却高达数十元！

　　第二封回信和第一封内容基本上没有区别。哼！这分明是骗钱的嘛！我的热心也随着变冷。

　　黑暗中见到光亮，心中愈有希望

　　2003年4月，我看《人之初》杂志，无意中看到这样一则广告：亲爱的读者朋友们，现在你只要来一封信，写出你的姓名、年龄、身份就可以得到本公司免费赠送的“QL988掌中宝电话”一部，幸运读者还可以获得索佳手提电脑一台（快快来信，因为这些礼物价格昂贵，我公司对同一地址的读者只赠一份）。若信内夹邮票一张，则成为我公司终身会员，每月可收到一份小礼物。

　　看完这则广告，我又心动了。这时，大哥正值暑假在家，我向他炫耀说：大哥，你看。我的运气不错吧？天大的好事我也能碰上！又把前几次碰到的事一一讲给他听。大哥还没听完，便问我在哪儿看到的广告？我告诉他是《人之初》。并且把书拿给他看。他看完倒杯水喝着，语气平和地说：小三，我告诉你，这类广告不可信，谁能有多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白白送人？假如是你碰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愿不愿意把手表或钢笔给他？人家凭什么给你电脑？就凭你一封信？说到这，大哥语气已是很重了，声音也很高了。显然他有些激动。他顿了顿又说：这一方面的经验我也不是没有，我曾经被骗了多少次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多少同学被骗你知道吗？等你寄出了信，他们肯定叫你寄钱——他们是骗钱的！大哥说到这儿已是激动地不能自已了，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恨那些人啊。

　　我没信大哥的话，还是按照杂志上的地址把信寄了出去。信里面还夹了一张8角面值的邮票。我真是太贪心了：手机和笔记本还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想成为人家的终身会员。

　　信寄出后一个月还没有回音。我不甘心便打了个长途电话到河南安阳那家公司。听筒里传出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找那位？我有些不知所措：嗯，啊，我想询问一下，这个在《人之初》杂志上刊登的广告……没等我说完，那个女音又传入耳膜：哦，你是想参加我们的活动是吧？我赶忙回答：对对！ 你只要来一封信，写清你的姓名、地址、就可以收到我公司发出的礼物了。那个好听的声音又传来了。 我已经把信寄去了，姓名、地址都写清楚了，而且我还夹了一张邮票，不知每月有什么礼物送给我？我问道。沉默！对方保持沉默！我忙说：喂？对方回答：哎，好吧，就这样，再见。那声音娇柔，悦耳。我回答：再见！便挂了电话。

　　盼望许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我收到了他们的来信！我急忙打开看，竟是一张彩色画券，开首写到：唐振山同志（是手写体，余下的内容便都是铅印的了）。大致内容是说我很幸运——中奖了！我成为他们公司的10000名中抽选的188名幸运星之一，号码是38.让我到邮局汇款188元给他们公司（188元分别是贵重物品包装费、手续费、邮寄费等等）。天呵！闹了半天，这原来是一张物品领取单，并且等汇款后才可以收到东西！更别提什么会员，什么礼物了！即使我有心给他们汇钱，我又往哪儿去弄这笔钱呢？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我只是一个穷学生。

　　四月中旬，我在一本杂志上读到另一个新鲜的广告：免费供种，联合种植，保价回收——从种到收50天，十平米纯利超万元！名贵药材冬虫夏草，用途广泛，国内外奇缺，价格贵如黄金。另有天麻、泊夫兰、番红花、药枣等100多种。均不受地理环境影响，全国各地四季均可种植。无论房前，屋后，阳台，田地。适宜城乡居民，只要会做一般农活的人均可。现由我单位供种，负责种植技术，你出土地和劳力。产品回收后一（我）九（你）分成。愿意合作者来信联系，领取药种，签订法律合同。欢迎来我所考察。

　　哈哈！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再过两个月九该中考了，到时候不怕考不上重点高中。如真的考不上，我就回家来个“科学种田”！要么天麻，要么泊夫兰。反正都是名贵药材，多种一斤，多赚几万元，何乐而不为？到时候乡邻会相传赞誉：啧啧！看人家多有出息，才十来岁就发这么大财！不错啊！于是我立即写了信寄了去。

　　过了半个月，我打电话到他们公司：你好！我想种植泊夫兰……

　　哎，你好！可以，请你把你的地址留下。一个好像刚睡醒的男人答话了。

　　我把我的地址告诉他。

　　那么，你的名字呢？对方又问。我怕说我的名字不方便（我还不到16岁），就把爸爸的名字告诉他了（我在一些书上看到：未成年人由法定监护人签字）。

　　好的，过几天就会收到我们寄去的资料。再见。

　　虽然我现在迫切地想看到资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也只能等几天喽。不过，我对于等待的感觉已经习惯了。

　　过了大约二十天，我到街上去办点事，路过邮局，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向河南省那家公司所要资料的事，便走进邮局询问台，说：哎，领导好，有没有我的信啊？接着报出了爸爸的名字。工作人员找了一会，拿出一封信说，正巧有！

　　迫不及待的打开，从头到尾把资料看了几遍（反复、仔细、认真的看），看到字里行间都写着两个字：交钱！这两个字仿佛一张狗嘴，狂吠着向我咬来——广告上的什么免费供种全是骗人的——之所以免费，是因为他们向你索取超过种子价格几倍的合作费、手续费、通联费……

　　此时，已是临近中考，而我因为把太多精力放在“致富”上，导致成绩下降，我没能顺利毕业！我留级了！

　　被迫留级后，生活又翻新浪

　　“既然留级了，就脚踏实地的学一年吧，身子总浮在半空是站不稳的，而且容易摔倒。好好学一年，做出成绩来！”我坐在熟悉的教室里这样想着。

　　2003年7月，在书店买了本《微型小说选刊》。当我看到封底的广告时，又热血潮涌了：第二代学习助记器——适用大、中、小学生，教师学习外语，高考复习，背诵课文，熟记概念、公式定义等。每台15元，高档精品24元。本部常年邮购，注重信誉，产品无效，退还货款。

　　Yeah！有了他，我何愁考不上重点高中？况且又有这么好的许诺！我立即带了15元钱到邮局汇款至：河南省安阳市信汇助学保健品经销部。而且花了2块六毛钱的邮资。

　　半个月后，一天下午，我刚到校门口，好友拿了一封信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边笑边说：你的信！我接过一看，信封早已开启，里面有两张纸。其中一张稿纸上写着：唐振山，你好！本公司已收到你的来信，如果想得到多媒体电脑请到邮局汇款138元到本公司。本公司赠：智能手机。地址：河南省安阳市。联系人：张金凤。另外一张是领取物品通知单（印刷品）。

　　奇怪，我什么时候给这个公司寄过信呢？虽说最近两年我财迷心窍，总爱给这样的公司写信（也不知写了多少封，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更不知道被骗了多少次），但是这一次我绝对没有给他们写。难道我买学习助记器的钱叫他们截走了？

　　不详的预感——钱肯定是被他们半途截去了！难怪呢：相同的邮编（455000），相同的城市（安阳）。况且又都是搞邮购业务的。唉，我真笨！明知是圈套还钻！

　　晚上，我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独自一人跑到旷野的湖边呆了一个早上。我想了很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后再也不邮购东西了。

　　由于心情极度悲伤，情绪极度低落，这两天我很喜欢自己安慰自己。同桌发出感慨：这家伙，得精神病啦！我没理他，仍爱一个人去看湖，去看落叶，后来触发情感，写出了《落叶，流水，人》一诗。

　　感谢天，感谢地！如果不是我唐振山又被骗了一次，诗的历史上便又少了一首好诗！

　　我的心情慢慢的好了，渐渐的把这件事情看淡了：不就是十几块钱吗？我写一首诗的稿费也超过他十倍了！每当我后悔十几块钱花的 冤枉时，便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这样昏昏地过了十多天。一天上午，我正在教室里看书忽然听到有人喊我说：唐振山，你的包裹单！出去一看，原来是邮递员，他正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呢。

　　接过通知单一看，竟是安阳市信汇助学保健寄来的。上面写着：学习品，406.我有点吃惊：怎么，难道那钱没被截走吗？

　　下午，到邮局领我的“学习品”，迫不及待地打开纸盒——学习品竟是类似于医院的听诊器的塑料壳子！

　　唉，花了十八九块钱，竟得到个这东西。若在街上，两元钱我都不买！我算是看明白了：不要认为邮购东西省钱，对方要把邮资也加上去！

　　我有些愤怒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呀，不就十几块钱吗，我写一首诗的稿费也超过它十倍！

　　没几天，我在1998年5月份的《知音》杂志上看到一则很“善意”的广告：邮购不上当，关键技巧上——大意是广州544信箱“小康之家”愿意免费赠送介绍邮购经验的书——《如何做一个明智的邮购顾客》。看罢，我的激动之血又涌了上来，刚想去写信，但转念一想，又把这股沸腾的热血压了下去：万一花了钱寄出信要回来的又是一本书的简介怎么办？

　　“致富”路上屡受挫 ，但却心满意又足

　　2003年12月16日下午，有人喊我收信。 我对收信寄信已不再感到稀奇，倒是班里的同学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为此，我着实高兴了好一阵——有这么多同学羡慕自己，足矣（我是班里乃至全校收信寄信最多的人，大家都认为我“业务繁忙”）！

　　拿过信我只扫了一眼信封，便被同学们夺去看。他们取出一张“领取通知”，一个同学高声念道：唐振山朋友，您好！为回报社会广大读者对我公司的支持与厚爱，本公司联合全国100多家杂志及媒体做过宣传。特从万名读者来信中评出518名幸运者，现本公司开展的“幸运星”评选活动已经揭晓，恭喜您成为518名幸运读者之一，特来函通知您。作为幸运者，您可以在下列五种大礼包中任选一种……哇，大家快来看啊：礼包A——手提电脑和时尚手机；礼包B——手提电脑和新款精美随身听……礼包E全自动彩色相机和时尚手机。哇！唐振山，你真幸运啊！那位同学念完还发出一番感慨。

　　我并不曾写信参加信中所说“幸运星”评选活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我真的有这么幸运吗？便拿过信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真和他念的一样，但是还有些内容他没念完：领取礼包A需汇款186元/礼包B汇款168元……于是我大声读出来叫他们听。他们听后仍异口同声地说：虽然要钱，仍是很便宜的嘛！这么好的事哪儿找去？我自嘲道：我是幸运儿嘛，以后这样的机会还会有很多的。

　　我看了看对方的地址，悟到：这必定是先前给我写过信的公司的姐妹公司，要不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呢？我摸起笔，在信封背面写到：此信的到来实属意外——我既没有给他们写信，也没打电话，不知他们从何知道我的地址？这一类的公司还唯恐别人不信他，硬要盖上“消费者信得过单位”的章子。真是王婆卖瓜……放下笔我对班里的同学说：你们谁想领那些礼包谁去领吧，我是没兴趣。说罢，把信往桌子上一丢，便大步走出了教室……

　　在这样一个只是爆炸、市场经济、物资横流的社会里，我是一个幸运儿。所有的人都是幸运儿——我们是21世纪的主宰嘛（主要被宰的人）！

　　后记：写出此文是为了告诫那些看见花花绿绿的广告就心动的人：古人所谓“三思而后行”一语说的妙极！用在现在的社会里，可谓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些财迷心窍的人）。

　　本人认为避免成为“幸运儿”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有知识和经验。但愿造“幸”者的技术再高明些！“幸运星”们可要看清楚：从天而降的幸运可信否？

　　谨以此文献给21世纪所有的“幸运儿”！

　　唐振山 写于高一

　　2004年10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