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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案中案(2)

作品名:举世无双 作者:嘉蔓

  这时坐在一旁的苏晓东才冷冷地道出一句:“鬼才想这些,我只知道这事与我们三兄弟没关。”

  连坐在他旁边的弟弟也接着道:“就是吗!现在这些狗官都是不分是非黑白就去捉人”这话仿佛就是说给萧剑听,没想到萧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偷笑。

  卓一凡走到他们兄弟面前悠然道:“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做过,那证据在那?”

  此刻本来在生气的刘玄突然大声叫道:“有”

  卓一凡更悠然道:“在那里?”

  刘玄道:“我们不是跟萧剑说过吗?皇上在遇刺那天晚上我们兄弟三人正和太平道人一直在房间喝酒到天亮。”

  卓一凡不满道:“就只有这个?”

  刘玄道:“还有那个酒楼老板”

  卓一凡又道:“还有没有其他”

  刘玄想了想又道:“没有了”

  卓一凡大笑道:“就凭这两个证据恐怕不够证明你们识清白啊!”

  刘玄不解道:“为何”

  卓一凡笑得更大声道:“因为你们只有人证却没有物证,恐怕没人会相信啊,还有你们说段海是月影楼的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若是月影楼的人手臂上都会有一个像弯月的纹身,但段海却没有你们怎样解释呢?”

  这番话把他们三人气得面红耳赤连忙向卓一凡身上扑去,长空见状马上向前夸步手抓剑柄看着他们冷冷道:“若你们动手,恐怕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这话犹如贯雷耳地在他们耳边响起,三人不由暗惊地收起刚才的攻击。

  看着卓一凡狠狠道:“你血口喷人”

  卓一凡不但没有被刚才的情况吓着,反而大笑道:“我没有冤枉你们,段海的手臂上的确没有纹身,除非你们可以证明段海与你们已经没有关系”

  过了片刻苏东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捉住刘玄道:“大哥我们不是有一个新的标志牌麽?”这话正如一言惊醒梦中人。

  刘玄连忙从手中拿出个玉牌递到卓一凡面前道:“自从段海走后我们就吧玉牌雕成这样,”卓一凡接着玉牌后仔细地观察,然后又从衣袖中拿出另一个玉牌来比较,随后递到长空和萧剑面前,转身向着刘玄不停大笑,连长空和萧剑看过玉牌后都不停地大笑,故意道:“没有什么不同啊,就是少了一个老鼠头。”刘玄听他们这样一说,急得不停地踱来踱出过了片刻才停下来道:“那是段海走后我才把然本有四个头的牌雕成三个头,你们现在信了吧?”

  “ 我相信你们。”卓一凡把那本来在取笑的表情手起来严肃道:“那在段海死前你们有没有见过侍卫或者其他人找过他?”

  刘玄深思片刻道:“没有啊,”卓一凡听完这话之后变得沉没无言,在一旁的萧剑看着卓一凡道:

  “那你现在相信段海是自杀吧?”

  “什么你们怀疑段海是被人杀害的?”三鼠大惊起来道:“查出是谁吗?”

  卓一凡不耐烦地盯着三鼠道:“他不是你们的仇人吗?为何会如此紧张呢?”

  刘玄忽然伤心起来道:“虽然他是背叛了我们,但始终是我们的兄弟,若他真是被人杀害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这话说得连卓一凡都有点慷慨但他还是微笑道:

  “现在是他杀还是自杀我们都还未查清,你们就别难过了,我相信你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又闷又臭的牢房,”然后转身对萧剑道:

  “我们去见皇上吧,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然后走出那又臭又闷的牢房,路上卓一凡一直沉默无言,萧剑不听向他提出我问题,但他却置之不理。

  长空拍拍萧剑的肩膀道:“他在思考问题,你就别妨碍他了,”听完这番话后,萧剑才把自已的好奇心收起来,走到皇上寝室时,已有一人站在门前同样头带玉冠,身披银饱,身高同刘玄一样。

  萧剑转身向着卓一凡两人道:“此人就是铁义南,”然后向前打了招呼,当卓一凡走到铁义南身边时,突然乍脚绊倒在地上,铁义南马上用双手去扶起他,卓一凡满面羞愧道:

  “方才真是失态,望铁兄见谅”

  铁义南拍了拍胸膛大笑道:“区区小事,何需记挂在心,”

  卓一凡惊讶道:“铁兄你的手是不是被我刚才跌倒弄伤的”

  铁义南大惊失色道:“不是,是自已今晨不小心弄伤的”然后几人步入皇上的寝室,皇上还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由于伤势比较严重,衣着饮食都由身边的两个太监服侍,几人向皇上行了礼,然后坐了下来,卓一凡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牌然后递给皇上道:

  “皇上你可记得这张牌吗?”

  皇上接过牌看了一下缓缓道:“记得,是朕醒来时给萧剑那个牌,”

  卓一凡站了起来道:“那这个牌是皇上昏迷前发现的。”

  皇上道:“醒来时发现的”

  卓一凡又搓一搓手道:“那皇上对刺客有印象吗?”

  皇上思考片刻道:“没印象”

  卓一凡又道:“那皇上可以在下看一下伤口吗?”此话刚说完……

  铁义南立刻站起来大声道:“不可以,皇上的龙体怎能随便让人看……”

  皇上折断铁义南的话道:“休得无礼,卓少侠又不是外人,让他一看又何妨。”说着就命身边的两个太监帮自己解开衣裳,在一旁的铁义南垂头地坐下来,卓一凡走近皇上身边弯腰一看,发现皇上的伤口是左右胸膛斜下,伤口最少有一串长,而且带毒。

  过了片刻才把视线移开,然后看了看四周道:“皇上在下已经知道刺客是谁。”

  皇上大喜道:“那凶手是谁?”

  卓一凡调皮道:“先别急”

  然后转身向着萧剑瞧了瞧四周道:“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刺客在逃跑时没有被人发现呢?”

  萧剑自豪道:“因为刺客故意设下圈套待我们向西窗方向追去,而他自己却从另一边逃跑……”

  卓一凡摇头道:“错,是因为刺客根本没有逃跑”这话还没说完,众人已投出好奇的目光。

  皇上大惊道:“此话何解?”

  “因为……”

  卓一凡突然转身指着铁义南大声道:“长空拿下他!”话未完,手中长剑,早已出鞘,速度犹如闪电,到喉即止,待铁义南反应过来时,剑已不歪不扯地架着喉咙。过了半响,才在那苍白的面孔挂上一丝微笑,那一笑是多么的丑恶道:“为何是我呢?”

  卓一凡走到铁义南身边微笑道:“你知道我刚才为何绊倒吗?那是我故意的,我是为了看清你手上的伤痕和银孢上是否少了一个鳞片,”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块像拇指一样大的鳞片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大怒吼道:“你有何解释,”

  铁义南无言以对一切都已被证明。

  这时萧剑大惊问道:“你是在那里发现的?”

  卓一凡调皮道:“是在太监身上发现的,他夹在两指中间,若不细心检查恐怕发现不了,还有他手上的伤是被段海临死前挣扎弄的伤,”此时铁义南只是冷笑几声。

  卓一凡又跟着冷笑几声道:“说段海为何与你同谋,你又为何把他杀害,还有玉佩放在何处?'

  铁义南冷笑道:“他与我故交,只需几句语言就能把他说服,只是想不到他居然会被你们拿下,那我只好暗中把他杀掉让你们查不到线索,玉佩我已买给他人,恐怕现在已经落江湖了。”

  卓一凡严肃道:“买给谁?”铁义南道:“别废话,杀了我吧。”

  此时皇上才开口大声道:“朕对你不薄,你为何要盗玉佩,你可知道那是先皇留下的对朕十分重要,”

  铁义南无言,长空开口道:“为一玉佩丢下性命值得么?”

  铁义南大笑道:“人本来就我为钱财而做奴隶有何值得不值得”

  卓一凡又道:“说出玉佩下落尧你一命”

  铁义南笑得更大声道:“败者永远只有一条路可走,”

  卓一凡好奇道:“何路”“就是……死。”话未完已经插入长空剑里,卓一凡不停地叹息,待侍卫清理现场后,皇上才开口道:

  “你是何时开始怀疑他的?”

  卓一凡微笑道:“是看见他的时候”众人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他。

  卓一凡用手抓抓头微笑道:“因为线索本来就不多,加上我又没有见过铁义南……”

  皇上打断卓一凡的话道:“可否详细说明”

  卓一凡眨眼道:“自从萧剑把所有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发现刺客不但对皇宫熟悉就连你们的一举一动也了如指掌,后来在那遍草地上发现那些脚印的距离很大,以我的身高跨一步也不只不过是紧紧可以踩到脚跟,那时我就推测刺客的身材最少比我高二寸,还有在太监身上发现的鳞片和发现段海被杀时我就更肯定刺客就是皇上身边的人,而且身材高大。后来我们去过段海的牢房检查过,但结果一点痕迹都没有,那时我在推测凶手可能在勒死段海时,被段海的挣扎弄伤手,因为这样不但可以证明段海手上的伤,还可以说明牢房为什么没有痕迹留下,直到见到铁义南时,我发现他的身材和推测的一样,而且手上有点受伤,那时我就开始怀疑是他,但我不敢过于武断,就故意在他身边绊倒让他来扶我起来,待我看个究竟,结果和我推测一样,银袍少了一个鳞片,手上的伤是爪痕,所以我肯定刺客就是他!”

  皇上好奇道:“那他究竟是如何行刺,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卓一凡大笑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他是负责巡逻皇上附近,他事先同段海商量,让段海在东宫出现,引开皇宫的侍卫,然后铁义南自己却留下来。由于时间的紧迫,他就直接在银袍上披上黑衣,拿起武器,从西窗而入故意用左手刺伤皇上,杀死两个太监,让人怀疑不到他,而太监由于本能反应的挣扎在铁义南身上摘掉一个鳞片,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而是直接盗走皇上身上的玉佩,把四鼠的标志放留下,然后又从西窗逃跑,走到假山把衣服武器掉下,就是跟着跑到东宫,随萧剑而回。后来他得知段海被拿下时,就一直想杀他灭口,但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你们审问四鼠时,他就假扮成侍卫走进牢房,勒死段海,段海不停的挣扎,结果把他的手爪伤,事情就是这样还有疑问吗?“

  萧剑站起来好奇道:“那他的衣服和武器藏在那呢?为什么我们寻不见呢?”

  卓一凡神秘一笑道:“若皇上方便,就让在下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皇上大笑道:“好!”随后就命身边两个太监备轿,然后众人又回到假山旁边,卓一凡随手拿起一条细铁弯曲。在那个塌下泥土的湖边不停打捞。过了片刻,从那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挂起一丝微笑,然后用力一楸,随之看见一块石头绑住一套黑衣服和一把大刀浮出水面,众人大惊道:“你是怎样得知的?”

  卓一凡神微笑道:“因为此处的脚印只走到这里就消失不见,还有这里有个泥坑显然是少了一块石头再加上湖边的泥土塌了下去,所以我就猜出铁义南把东西藏在湖底,那不是没有人发现吗?”就在这时,又有个同样头带玉冠,身披银袍,身材比较瘦小的侍卫匆匆忙忙地跑来,跪下道:“

  皇上据探子回报,发现玉佩在一名叫太平道人的身上,探子曾试图夺回玉佩却反被打伤。“

  皇上大惊道:“那他人在何处?”

  侍卫道:“回皇上,在长沙仙鹊楼。”

  皇上转向卓一凡道:“卓少侠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卓一凡深思片刻才开口道:“为何玉佩会在太平道人手上呢?铁义南和他有什么关系?还有太平道人是道中之人要玉佩有何用?这其中可否有误会?”

  那个侍卫大笑道:“你有所不知了,太平道人是泰山派的前掌门人,在两年前他让出掌门人之位后,就开始云游四海,广交天下豪杰机,他与铁义南已经相识甚久,况且他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扩大泰山派的实力,只是一直都不够资金,如果他能够得到皇上身上那个玉牌,莫说扩大泰山派的实力,就算是再创一个新派也卓卓有余啊,所以我认为玉佩在他手上也没什么好奇的。”

  皇上表情有些难受道:“既然这样你就快马起程,把玉佩找回来……”

  卓一凡打断皇上的话道:“此事万万不可,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

  皇上带点痛苦的表情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

  卓一凡道:“待我去查个究竟再作打算如何?”

  “好”突然皇上身上的毒发作昏迷过去,侍卫马上扶起皇上回到寝室处理伤口,卓一凡和长空离开了房间站在走廊。突然看见在皇上身边的太监走过,卓一凡一把楸住那个太监走进门角严肃道:“你知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太监大叫: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卓一凡放开他然后微笑道:“别紧张,我只是问你知不知道我看重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这时太监才回过神道:“你看中什么?”

  卓一凡微笑道:“我一直想买条手链送给我的心上人,但找遍全京城都没有喜欢的,刚才在皇上寝室时看见你手上带的那条手链很漂亮,我想出五千两买了它可以吗?”

  太监大惊道:“五千两就想买我这条手链,你别做梦,这手链最少值一万多两啊,”然后用力推开卓一凡匆忙离开。

  一旁的长空微笑道:“你把人吓坏了”

  卓一凡大笑道:“只是开下玩笑”。然后看见萧剑从皇上寝室走出来,两人向前走出问候几句之后,卓一凡好奇道:

  “刚才那个侍卫是谁?”

  萧剑微笑道:“他就是四大御前侍卫之首莫明。”

  卓一凡微笑点点头然后在萧剑耳边悄悄道:“若不想皇上有事,从这刻开始你要派多几个 自已最信任的人在皇上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寸步不离保护皇上,等我回来。”

  萧剑道:“为什么”

  卓一凡道:“一定记住,不要跟其他人说”

  萧剑又道:“好。那你什么时候去北武林”

  卓一凡道:“明天一早出发”

  萧剑拍了拍卓一凡和长空道:“那保重”

  卓一凡道:“保重”两人道别后离开皇宫已是夕阳西下余光照在石铜板上。

  卓一凡叹气道:“我觉得还有很多疑问”

  长空微笑道:“案子不是被你破了么?还有什么疑问?”

  卓一凡苦笑道:“你不觉得还有几个问题无法解释?”

  长空冷静道:“是不是皇上身上的毒?”

  卓一凡深思道:“还有那个莫明所说的话有点奇怪”

  长空悠然道:“那你是认为他们有其他目的?”

  卓一凡显得沉重道:“没错,但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长空道:“那你打算怎样做呢?”

  卓一凡道:“我们就来个明修镀盏,暗镀沉仓。”

  长空微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边去找太平道人,一边回来查个究竟是吗?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卓一凡道:“我们明天一早出发,不过,现在先去找一人”

  长空又道:“你想找薛长清帮忙?”

  卓一凡点点头道:“不过要先去见韵霞,”

  长空微笑道:“走了一天也够累了,我正想喝酒”

  卓一凡微笑道:“我可先警告你啊,不可以吵架”长空看着卓一凡的表情不禁大笑起来,然后两人并肩而走,当走到春风楼时,已是夕阳离去,弯月初升,在远处就能听到从春风楼传来的欢呼声,每晚的这个时候春风楼都会坐满男人,当然男人来这种地方都是为了寻欢作乐,看春风楼的花姑都已经忙得满头大汗,看见卓一凡和长空两人前来还满面笑容地向前迎接道:

  “哎呀,卓公子好久都没来探望我家韵霞拉,韵霞都不知多想你呢,你啊真是贵人多事忙啊?”

  卓一凡微笑道:“花姑还是一样会说话,被你这样一哄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花姑笑嘻嘻地道:“那你就要经常来了”然后又看着旁边的长空微笑道:“你看长空公子又比以前英俊了,我们春风楼的姑娘都快被你迷死了。”

  长空微笑道:“花姑也不是一样比以前风骚了,”这话说得花姑满脸通红,撒娇道:

  “你们真讨厌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韵霞在楼上你们自已去找吧,”然后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卓一凡和长空已走上了楼感阁,在左边第三间房就是韵霞的寝室,韵霞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温柔文静的美女,在春风楼地位数一数二,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客人想打她的主意,可惜她只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歌妓,她正坐在窗前梳洗那乌黑亮泽的秀法发。

  卓一凡走近她的身边道:“奇怪,真奇怪这春风楼的大美女居然这么清闲,”

  韵霞转过头看着卓一凡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久都不来看小女,小女还以为你失踪了,”

  卓一凡柔着她的头发悠然道:“那我不是来了吗?最多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

  韵霞悠然道:“你倒想得美”

  坐在一旁的长空喝着酒叹道:“嘿,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打情骂俏,丢下我一个人喝闷酒,”

  韵霞走近长空身边微笑道:“难道你在吃醋?”

  长空看着韵霞不耐烦道:“你少来这套。”

  韵霞一肚子气坐了下来叹道:“你啊,还是一样不近人情。”

  卓一凡也坐了下来看着长空跟韵霞微笑道:“我们还是喝酒吧,免得你们吵架。”说着已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然后又看着韵霞道:

  “其实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事要你帮忙,”

  韵霞叹气道:“我就不知道你有这么好心来看我拉,有什么事说吧”

  卓一凡嘻嘻笑道:“找薛探长清替我完成两件事,”说着从手中拿出两叠银票接着道:“把这些钱给他。”

  韵霞撒娇道:“为什么你自已不去找他?非要我去?”

  卓一凡微笑道:“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韵霞为难道:“那你要他做什么事啊?”卓一凡坐到韵霞身边悄悄道了几句,韵霞大惊道:

  “就做这两件事也要那么多银两吗?”

  卓一凡苦笑道:“没办法,他就是要那么多银两才肯做 ”就在他们谈话之间花姑气呼呼地走了上来,满面汗水还勉强地微笑道:

  “韵霞我们的大老板又来找你了,你还不快点补妆出去”

  韵霞生气道:“花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以后不做他的生意哪,”

  花姑紧张道:“韵霞啊,他是指明要你去陪他啊,我可不敢得罪他,你还是快点去吧,要不他生气起来就麻烦了。”

  一旁的卓一凡好奇问:“是谁那么霸道,非要她陪不可?”

  韵霞苦笑道:“就是公孙城那个老色鬼,每次来都是动手动脚真是另人讨厌,”

  卓一凡取笑韵霞道:“那不好吗?公孙城可是月影楼的楼主啊,人家看上你那是你福气,难道你非要得罪他不可吗?”

  紫霞被卓一凡这样一说变得沉没无言,心理却清楚地知道公孙城是京城一大势力之首,江湖中从来都没有人敢得罪他,更何况自已还是一个女流之辈。

  卓一凡看着紫霞又微笑道:“你还是出去陪他吧,我们也该走了”

  紫霞收起心情微笑道:“好吧,你们走吧,对付这种人我是最拿手的。”

  街上行人甚多,长空看着卓一凡好奇道:

  “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事要做吗?”

  卓一凡微笑道:“是啊”

  长空又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卓一凡笑得更悠然道:“回家睡觉。”

  长空大声道:“你说的事就是回家睡觉吗?”

  卓一凡这次笑得更大是声道:“没错啊,我所说的事就是回家睡觉啊。明天还要一早出发呢,要不哪有精神啊。”

  长空苦笑道:“那你为什么不亲自找薛长清呢?”

  卓一凡叹气道:“我们要先回去做好准备,要不明天怎样去北武林呢?”然后两人加快脚步,消失黑夜中。第二天早晨起来,屋里早已空无一人,原来长空卓一凡两人早已向北武林出发,现在已到长沙附近,在这一带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长空和卓一凡坐在马车上,突然暗器从树林四处袭来,闪电般的速度打向马车,长空立刻跃身而出,剑光四起,暗器已被击落紧随又飞出数个黑衣人手执长剑,直向长空喉咙刺去,雷霆般的剑势,千变万化,剑已到喉,长空剑又出鞘,一剑七式,变化速度如闪电,星光四起,鲜血四溅,瞬间已断七人之喉,接着啸声又起犹如万剑穿心地袭来,覆盖整个树林,长空的剑又再出鞘直向声音传的方向刺出几道剑光,速度犹如闪电,突然听到“澎澎”两声撞击,随后树林又回复一片死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一凡快掩盖耳朵” 长空大道:“追命萧声,柳清风出来与我一战。”

  “哈哈哈”树林传来笑声道:“长空飞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接招吧”跟着啸声又起,这次却从东面传来比之前来得更快,更震撼,使整个树林犹如大风强吹,吹得树摇叶落,沙石四起,直向长空打出,长空立刻舞动手中的长剑,直向啸声传来的方向跃上身飞去,剑如梨花般散落无处不在,待柳清风反映过来时,长空已笔直地站在是身后,柳清风连忙拿起身声的长剑直向长空的喉咙刺去,剑势犹如雷霆万军一样核人,突然剑光一闪一收速度之快不知如何形容,只见长空依旧如故地站着,柳清风双手按着不断涌出鲜血的喉咙,脸上肌肉不停地抽动而倒下,长空抹了抹嘴角上的鲜血然后一步步地回树林。抚摸着受伤的胸膛心里暗想,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啸声真的惊险无比,幸好自已够定力,要不早就送上性命,就在这时从树林传来一声惨叫长空才恍然大悟,刚才追杀柳清风时,不该把一凡留在那里,想道这里时长空不由得心惊起来马上飞身跑回树林。回到树林时,发现卓一凡已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长空见状马上向前抱起他,跑出树林赶到附近的酒楼住下来,路上长空一直不停地埋怨自已,心里充满内疚,过了半响,帮卓一凡处理伤口后,才从房间疲倦地走出来,不管是谁在经过这一连串的事后都难免有一些疲倦,长空静静地站在门外,忽然从远出传来阵阵美妙的琴声,长空随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好奇地走去,原来在酒楼旁边都是种满梨树,现在正是梨花开的季节,只要微风过处,梨花漫天散落。风景甚是迷人,歌声就是从这里传来,长空走近梨树林,隐隐约约看到一位姑娘在弹琴作乐,便上前走去,见那姑娘一身雪白的肌肤,衬托着精致的五官,美得几乎让人窒息¨¨,面对着这风景如画,美人如玉的情景,长空不由地心跳加速道:

  “姑娘弹奏的音乐果然动听”

  那姑娘放下手中的提琴好奇地望着长空道:“公子过奖,小女子只是看见这美丽的风景而忍不住弹奏一曲,未知公子贵姓?”

  长空微笑道:“在下长空飞雪,刚才听姑娘弹奏音乐时带着一丝悲伤,不知姑娘为何事而悲呢?”

  那姑娘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道:“长空公子果然听觉敏锐,能够听出小女的心声。”

  长空看着姑娘伤心的表情,心疼道:“真是抱歉,在下不该提起姑娘的伤心回忆。”

  “与你无关”那姑娘看着长空道:“只是小女自己忍不住想起。”

  长空又好奇问道:“姑娘为何会来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

  只见姑娘停顿了片刻才开口道:“小女本是前往北武林找师通方丈,只是在路上染上伤风而在此休养。”

  长空不解道:“姑娘找师通方丈不知为何事?”

  那姑娘伤感道:“小女是为家父之事而特地前来求助师通方丈。”长空听完这话后更是大惑不解,心里非常好奇想问个清楚,但又怕引起姑娘的伤心,不停在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姑娘家父是何人”

  那姑娘犹豫片刻才开口道:“家父是一名铸剑师,姓白,名叶城。”

  长空忍不住大惊道:“莫非家父就是那位在剑鸣山庄制作天下名剑的白叶城?”姑娘点了点头。长空又问道:“姑娘又如何称呼?”

  那姑娘献了献身道:“小女文姬”

  长空看着她微笑道:“想不到如此美丽的姑娘会是一位名师之女,”过了片刻又问道:“难道文姬姑娘只是孤身一人前往武林,”文姬点了点头。忽然又挂起了伤心的表情,此刻眼眶挂满了泪珠,连忙转身背对着长空,然后缓缓开口道:

  “小女自小就跟父亲双依为命,可惜在数月前被白云飞所杀害,从此丢下小女一人无依无靠,在江湖四处漂泊,恨不能为父报仇……”说话间文姬的声音已有些哽咽,长空急得不知所措,连忙向前安慰了几句,又道:

  “白云飞为何会杀害令堂”

  文姬望着长空伤心地道:“白云飞认为家父盗走了剑鸣山庄的剑谱。”

  长空道:“令堂不但是白云飞的二叔,还是山庄的主管,白云飞不该只为一本剑谱而杀令堂吧!”

  文姬看着长空大声道:“误会,他杀死我父亲,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你说还有什么误会……”说着文姬的眼泪已流了出来,长空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文姬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狠狠道:

  “我来北武林找师通方丈就是要他为家父报仇,不管怎样我都要白云飞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长空苦笑道:“难道姑娘不知道少林中人是不会随便杀生,更何况师通方丈也未必是白云飞的对手。”

  “师通方丈与家父是世交,他不可能置之不理的,他一定会我父亲报仇的。”文姬生气道。

  长空看着她充满了同情,道:“不管怎样姑娘在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文姬道:“多谢长空公子提醒。”然后转身离去。长空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树林中,不停叹息。回到酒楼时,已是黄昏渐逝,春风楼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就连公孙城都和以往一样早到。可他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找紫霞,只见他匆匆忙忙地走上二楼,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房间,随后又有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跟着进去了,关上门。那个中年人向公孙城鞠了鞠躬,然后坐了下来。过了片刻,公孙城才开口道:

  “事情处理得怎样?”

  中年人垂下头道:“任务失败了,但卓一凡已被在下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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