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闹钟已经指到了十五点,我爬起来冲了个凉,就到了花店,当我向二楼的台阶迈进的时候,我对于兢说:“于兢你安镜子了吗?”我看到二楼的楼梯上站着另外一个我,我们对视,在准备奔向对方拥抱彼此的时候我的理智压下了一时的冲动,这就是那个我要见的人吗?她可真是给我带来了莫大的惊喜呀!
我在大街上盲目的走着,她是谁?我为什么要这么不顾后果的跑出来,我在害怕什么吗?我想回去,可是我回去又能怎么样呢,能知道什么吗?我想给姜允打电话,可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他要训练,也可能有任务,我拿着手机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给他打电话,姜云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我走进公园在人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大脑中的片段一直在轮番的播放,挥之不去,原来余恩白那次做的事,要是用今天下午的那一幕解释就不再奇怪,我到这个城市快七个星期的时候,售房处给我打电话说有我想要租的房子,我提前下班,去售楼处登记预约目前占住房子主人,星期六谈房子的事情,等我在高新区下车的时候,我看见了余恩白和他的车,在车里他和一个女子吻的如火如荼,我不知自己愣了多久,傻乎乎的看着她们,这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我本想上去捉弄下余恩白,可是这样的场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绕过他们走进另一条街,打了辆车回到他家,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很平静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彼此打了招呼,我脑袋里就闪出那个画面,我笑着玩了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已经喘不过气,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我猛的睁开眼,余恩白的脸就和我的贴在一起,我本能的反映,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他吃瘪的离开压在我身上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你给我希望还这样的拒绝我,下午你还那么主动,为什么现在却如此的对我。”他不解的看着我,语气很平和,好像我这样已经对他做了千万次,他已经习以为常。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对你了,你快出去,我要睡了,出去,快出去……”我没敢大吼要是让干妈他们听见就更尴尬,那个晚上我在没睡,我不敢睡,我不知道等会他在进来会怎样,干妈不是说这个房子只有我有钥匙吗?难道是我没有锁好,我冲到门口,反复的试了试门锁,难道是我忘记锁了吗?可是刚才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记得给了他什么希望,他问我要过什么吗?我怎么拒绝了他,我实在想不起来,也不敢睡,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坐着。
黎明前的黑暗终于被清晨的阳光洗去,我收拾好,直奔到售房处,要了昨天给我出租房子主人的地址,是一家花店,到花店的时候,一个穿淡绿色短裤的美丽女子热情的招呼着我,我说明来意,她领我上楼,给我到了杯水,我们简短的介绍了自己,她问我能接受那些条件吗?我说都可以,但是我希望明天就能搬进去住。她有些吃惊,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我就搬出了余恩白家,我没有找理由,直接说了打扰他们那么久,而且现在搬去的那离花房近,等我收拾好一切,余恩白站在我门口,很轻松的接过我的行李,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我在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我愤恨的用杀死猫的眼光狠狠的咔、咔了他两下。
是这样的吗?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余恩白说的那个我,那个对他若即若离的另一个我。
“啦……啦啦……”我看着手机,是姜允打过来的。
“傻丫头你干什么呢?想我没。”我听到姜允的声音混着海浪怕打沙滩的声音。
“我在公园的凳子上坐的呢,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们刚寻海回来,忙完别的事,就想你了。”
“允,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傻丫头,你说。”
“要是某一天出现了两个我在你身边,你会认出哪个你爱的我吗?能吗?”
“傻瓜,我怎么能认不出呢,你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在一模一样我也能认出我家的宝贝,呵呵,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允,我爱你。”
“呵呵……我也爱你,傻丫头。现在好晚了,你怎么还在公园,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呢,我现在往回走了。”
“卡卡,你听见了吗?对不起,我爱你,有时间我在给你打,好不好?”
“嗯,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每次的号声都会拉断我们的思念,扯出我的清泪,为了国家,为了安定这是他的职责,可是,允,你知道吗?我真的需要你,比谁都需要你。
我走在回流星花苑的路上,大街上已是一片灯火阑珊,我流窜在这暧昧的霓虹里,在这样的城市夜色真是个诱惑的少女,指引着那些流连霓虹的人们,我想我已经抛开了,要是真要发生什么我会坦然的去接受,等我到公寓的时候,陆亚给我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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