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皇城第一天（2）

作品名：中国第九黑帮 作者：冬天的台风

　　陈建坤和马国忠一步入省公安厅的大门，顿感气氛的更不一般：公安厅的大门由原先的两个武警站岗，现在换成了六个，大厅中心处赫然竖着一块牌子，上书“热烈欢迎国家公安部部长助理金一山同志来我厅考察指导”，傍边还有一块会议告示牌，时间是正月初三早上十点半，地点是八楼会议厅。

　　马国忠作为一个县级市的公安局长，可以说这次会议是他参加过的最高规格的会议了，紧张之情溢于言表，看看时间还只有九点四十五分，大厅里除了六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连个前台小姐也没有，马国忠看了下陈建坤，陈建坤作为地委公安局长，自然见过场面，对马国忠道：“老马，我看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先去赵厅长办公室。”

　　马国忠嗯了一声，跟在陈建坤的后面，乘电梯上了十二楼，径直来到赵厅长办公室门前。厅长办公室的大门没和往常一样大开，此时紧闭着，似乎赵厅长不在办公室。陈建坤按了下门铃，里面却传出了赵厅长的声音：“请进！”

　　陈建坤和马国忠走进赵厅长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除了赵厅长，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生面孔，身材高大，目光炯炯有神，看气派应该是金一山。赵厅长迎了上来，笑着给陈建坤和马国忠递烟，并握手向他们问好，十分和蔼可亲。马国忠不敢怠慢，马上掏出火机为他们点烟，看到金一山没烟，马上掏出一支递了过去，但金一山摆了摆手。赵厅长马上介绍说：“老陈，老马，辛苦了！一大早叫你们赶过来开会，因为事情实在有点紧急，说话时指了指沙发上坐着的金一山同志，这位是国家公安部的部长助理金一山同志，这次也是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我省指导工作”，没等赵厅长说完，陈建坤立马走上前去跟金一山握手，道：“领导辛苦了，我是立州地委的公安局长陈建坤，希望领导能对我的工作多提出批评和意见！”金一山握着陈建坤的手道：“小陈啊，我来到这里后，赵厅长在我面前多次提到过你了，作为一名老干部，你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成绩也应该肯定，但你管辖的皇城近几年来特别是去年有些不对头啊，发生了那么多的大案，应该反思啊！”

　　“对！对！领导说得极是，皇城现在确实太乱了，我这个直接领导没当好啊，本人一直很惭愧，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一切处分！”

　　金一山松开了陈建坤的手，示意其坐下，等陈建坤也在沙发上坐下来，金一山拍了拍陈建坤的肩膀道：“小陈同志，我是个比较直接的人，有些话不要放心里去，我这次来是专门为了皇城的几个大案来的，今天找你们开会，也是为了皇城的几个大案，说句心理话，你这个地委局长是要受到处分，因为在你管辖的范围之内嘛，说罢看了下赵建坤，哈哈一笑继续道：不过这个逻辑不成立，因为你不是直接领导，如果按这样可以推理，那赵厅长管你的，也要受到处分，国家公安部没管好省厅也有责任啊，所以此次都不追究，只追究皇城公安局局长李仙民的责任！”

　　陈建坤暗暗松了口气，来公安厅的路上，他就在想这次紧急会议肯定跟皇城有关，自己肯定也脱理不了关系，毕竟是他管辖的范围嘛！但从刚才金一山的话中，他又仿佛读出这次自己并没受牵连，紧张了一上午，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陈建坤毕竟在官场上混了多年，这种心思绝对不会被外人读出，他看看金一山的茶杯里水不多了，马上起身去给他倒水，倒了水双手毕恭毕敬地递给金一山后道：“领导，说实话，组织上如果能给我个处分，我倒可以安心点，皇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局长也有责任啊！”

　　“小陈，赵厅长可是相当爱惜你的啊，这次问责就免了，可你也不能辜负赵厅长的爱才之心啊，这次省厅也有适当调动，会给你配备一些得力干将，届时如果再不破案，不能给国家和人民一个交待的话，那多多少少是要问点责了啊！”

　　“对了，老陈”，赵厅长接过话，指了指马国忠道：“老马同志就是新上任的皇城市公安局局长，他可是我省里最优秀的县市级公安局长了，这次组织上安排马国忠同志担任皇城市的公安局局长，目的很明确，就是尽早破案，给国家和人民一个交待，希望你们俩能紧密配合工作，在最短时间里完成任务！”

　　马国忠听完赵厅长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原来这次安排他来开会，主要是人事调动，而且是调到立州最重要的城市皇城，这对他来说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遇，说挑战，很明显，皇城的案子很复杂，肩上的任务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重！说机遇，那也明显，如果在皇城他成功了，至少可以上升一级，说不定连跳几级调到省厅，再说在皇城当过局长的人除了倒霉的李仙民，其他可都上调了啊，马建坤一开始也是皇城的公安局长，才当了两年，就调到立州地委任副局长。皇城因为她的经济和地位，历来备受重视，干部要上升，基本上得到皇城来锻炼一两年。

　　马国忠刚想表个态，说几句感谢的话，陈建坤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上来握住他的手道：“老马啊，你可把我给盼来了！皇城交给你，有戏，一定有戏！”

　　“陈局长，以后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了啊，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小弟得多向你学习啊！”

　　“好了，开会去吧”，金一山指了指墙上的大钟，已经十点二十了，“有事会议上细谈吧，其他同志还等着呢！”

　　金一山一行来到八楼的会议室，原先有些骚动的会议厅立马安静了下来。于会人员应该基本到齐了，马国忠一点人数只有十五个人，其中还包括省厅的文书钱彩丽，皇城的公安局长李仙民，另外就是十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和两个省厅的副厅长。金一山在会议桌的正中央坐下，赵厅长坐在右排金一山傍，陈建坤在赵厅长傍坐下，马国忠很知趣的坐到了李仙民的对面。

　　会议由赵厅长主持，会议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内容主要是金一山传达国家分安部的决定和人事任命。金一山开门见山地道：“同志们，首先很抱歉，让你们牺牲节假日的时间来参加这个会议，主要是因为这次会议很紧急。大家都知道，皇城在07年出了几个大案，目前案情并未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这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省公安厅和国家公安部都非常的重视！受公安部长的委托，我奉命来麻省召开这次紧急会议，主要是成立专案组，现在我正式任命陈建坤同志为皇城07系列大案专案组长；马国忠同志担任皇城公安局局长，专案组的副组长，原局长李仙民同志调到欣州市大华县任刑警大队任大队长。由于犯罪团伙极其狡猾，势力庞大，组织严谨，幕后主使一直没探清，所以这次任务非常的艰巨，希望各地公安局能密切配合，服从组织上的一切安排，以大局为重，不惜牺牲一切个人利益，坚决完成这次使命！……

　　接下来是赵厅长讲话，然后就是在座的各位表态，领到李仙民时，只讲了简单的一句：“谢谢领导，我接受组织上的安排，同时感谢组织上还能给我一个新的使命，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厚爱，在新的岗位努力工作，干出一番成绩来！”

　　“仙民同志，组织上这次安排希望你能理解，公安的使命就是维护社会稳定，确保长治久安，你担任皇城公安局长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怎么说呢，过大于功吧，具体也不多说，你作为一个公安局长，我想应该有这个觉悟，接下来几天，希望你跟马国忠局长交接好皇城的一切工作，到新的岗位去去履行使命！祝你取得成功！”

　　接下来领到马国忠表态，也是最后一个表态：“谢谢领导的关心和厚爱，我一定尽我所能，密切配合陈局长的工作，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这个任务！但是考虑到案情的复杂性和重大性，我想询问下组织上能给我多少时间？”

　　“那您觉得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这个使命？”金一山马上发话。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说得时间过长，明显会在领导心里形成一种不好的影响，说不定马上换人，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又失去；如果说得时间过短，又怕完不成任务，但马国忠毕竟是马国忠，略一思索后就把问题又抛给了金一山：“那这样吧，请领导给我一个底限，我尽力而为！”

　　“从案情的整体性考虑，因为通过一年的努力，已经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也掌握了一定的线索，但最主要的幕后人物还没出现，所以还没到收网的阶段。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摸清底细，探出幕后人物！如果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就可以表态；有什么要求，现在也可以提出来！”

　　三个月，这大大出乎了马国忠的意料，以他的逻辑算来，这么重大复杂的案件，组织上少说也会给他半年的时间摸摸底，但现在连摸底到探出幕后主使总共才给他三个月时间，马国忠仿佛一下子肩上的担子重了千斤，他甚至有了退缩的情绪，这怎么可能呢，就是福尔摩斯再世也很难办到啊！

　　“马国忠同志，您觉得有问题吗？”金一山好像猜透了马国忠的心思一般，紧急着又发话了。

　　“没问题”，马国忠站了起来，“我以一个公安局长的使命和名誉向在座各位表态，我将皆我所能，不惜一切代价努力去完成这个使命！”说完，大厅里立马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可是十几个领导在给他鼓掌啊，听着这掌声，马国忠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啊……

　　“好，好！公安队伍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同志！我也向你表个态，如果你能完成这次艰巨的使命，那么组织上也定将考虑给你一个好的交待，还有你需要组织上给你什么帮助，现在可以提出来。”金一山等掌声有点平息后道

　　“谢谢领导，至于需要什么帮助，虽然对皇城的案情有些了解，但具体到细节，本人也是不怎么清楚，我想还是等我到了皇城，一切跟李局长交接完毕后，再来向组织上提具体的要求吧，今天先提一个要求，就是让我的刑警大队长跟我一起去皇城，因为时间紧迫，我想有两个我熟悉一点的帮手！”

　　金一山看了下赵厅长，赵厅长略一思索道：“这个问题不大，我会签人事令！还有其它要现在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马国忠静静思考了会，道：“这样吧，等下私下里我再向您探讨一个问题吧！现在没事了！”

　　……

　　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会议也很快结束了，由于马国忠在会议上提出私下有个问题，会议结束后，赵厅长示意马国忠跟其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赵厅长和马国忠，马国忠马上掏出香烟给赵厅长点上，自己也抽了一根，紧张的会议需要用香烟来缓解一下精神。赵厅长吸了一口，以询问的口气道：“可以叫金一山同志和陈建坤同志吗？”

　　“可以，可以！”

　　赵厅长走出办公室，亲自去叫了金一山和陈建坤进了办公室。金一山一进门就道：“小马同志，不是私聊吗？怎么还要我们做参谋啊？”说罢哈哈一笑。

　　“不！不！”，赵厅长接话道：“是我征得老马的同意叫你俩来的，一个是领导，一个是专案组长，只要是这次工作上的事情，我觉得没理由不征询你俩的意见啊！”

　　“对，对，赵厅长说得极是！”马国忠道

　　“那这样吧，老马你说，什么问题？”赵厅长道

　　“我觉得这个案子非常复杂，从我了解的一些情况看，作案人员似乎受过专业训练，非常有组织，分工非常明确，而且不排除公安机关内部有这个组织的卧底的可能性！”

　　“这个我认同老马的观点”，没等马国忠讲完，陈建坤接过话题道：“这个组织每次作案前，局里也多多少少了解些情况，但每次都扑空，我想可能存在两种情况，一种即信息是假的，过意迷惑误导我们，另一种就是局里有内奸，透露了机密！所以这个问题很严重！”

　　“所以我想，我们也安排一个卧底探入其内部”，马国忠接过陈建坤的话道，“要想破获这系列大案，我觉得在短时间内只有这个办法！”

　　“这个方案我们也实施过，当时皇城公安局派了黄斌同志做卧底，跟在孙志凌（目前我们掌握的唯一一名黑社会小头目）下面当小弟，但不幸在去年5月3日的那次枪战中壮烈牺牲！”

　　“那黄斌同志探入其内部后，有没有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呢？”马国忠问道

　　“很难啊，孙志凌是个极其狡猾，谨慎的家伙，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而且从不信任手下，要想从他这里做突破口很难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是我们想破获07系列专案的唯一突破口。”

　　“老陈，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孙志棱，比如他的家庭背景，有什么爱好，学习工作经历等”金一山突然插话

　　“这个在皇城公安局应该有更详细的备档，我想等老马去了皇城后可以更加具体详细的报他的有关资料传给你。据我了解的一些情况是这样的，孙志凌现年29岁，身高1米81，大专学历，高中是在皇城一中读的，据当时他的班主任反映：此人体育很好，脑子灵活，长相也英俊，当里在学校里名气就很大，但由于在高三时跟一个女的谈恋爱，导致成绩下降，最后高考发挥失常，只考了个本科线，但又没读，去当了兵，在部队里完成了专科学业。他在部队时是武警编制，据考证还得过军队技战术大赛的第二名，所以此人身手相当了得。05年时，由于在部队里跟一个西藏兵发生摩察，最后孙把其打伤，部队给了他一个严重警告处分，孙碍于面子，选择了退伍。先在江南大厦当保安，后来就走入了黑社会，并很快成了一个小头目，公安局分析，此人基本参与或指导了07系列大案，但种种迹像表明，他并不是07系列大案的幕后指挥者，经过慎重考虑以及和省公安厅的沟通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决定先不对其实施抓扑，我们想通过以此人为线索，刨根究底，挖出幕后主使人，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还皇城一个清净，还人民一个太平！”

　　“噢……”，金一山听完后重重叹了口气，若有所思，泯了口茶后道：“马国忠同志，此案看来非常棘手啊，刚才你说用卧底，我想听听你的侦破思路。”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有了明确目标，我们就在公安系统内挑选一名性格外向，心思慎密，长相突出的女同志担当卧底，主要工作是吸引孙志凌，然后从其口中套取一些重要线索，为我方侦破带来关键性的突破。我想人无完人，孙志凌最狡诈，也有缺点，而女人往往是最了解男人缺点的，也最容易从男人的缺点处找到空档……”

　　“有难度啊”，赵厅长吸了口烟道，“找到这样一位合格的女同志已不易，更何况还得处处保障她的安全，黄斌同志的死……，哎，如果再有什么闪失，公安系统内部都难交待啊！”

　　“老赵啊，你怎么变成这种风格了！”，没等赵厅长叹完气，金一山突然道，“两兵交战，有损失很正常嘛，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以尽快的速度破案，而不是患得患失，只要方案可行，都可以试，哪怕换取血的教训！如果麻省公安厅调取这样一位女同志有困难的话，我以公安部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调！”

　　“老领导批评的极是，你看我都被这案子搞得成缩头乌鬼了。”赵厅长说罢哈哈一番自嘲，引得在座的各位也不免嘴露笑意，“那这样吧，我分头通知各公安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赵厅长继续道

　　“老赵啊，没必要弄得这样显山露水吧，我看就在省厅找找吧，如果犯罪分子在公安系统里安排了人手，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找人岂不是不打自招？”

　　“哟，对！对！你看我越来越糊涂了！”说罢赵厅长又是一番自嘲，“省厅的话，去年刚考进来的财务室的小青人长得是很漂亮，嘴也很甜，做财务的嘛，心思也细腻点，应该有点合适，只不过……”

　　“什么‘只不过’，你打个电话，叫她现在来一趟，我们跟她谈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也好”，说罢赵厅长打了个电话给文书，叫她通知小青立马来省公安厅。

　　小青，全名卢艳青，今年25岁，毕业于麻省财经大学，去年毕业时通过公务员考试考取了省公安厅财务部，父母也都在省城工作，还有一个哥哥，家就在市区的江南小区。此人在校期间做过校文艺社团的学生部副部长，也是校校礼仪队成员。

　　大约半小时后，小青匆匆赶到了麻省公安厅。赵厅长的办公室此时烟雾燎袅，里面正襟危坐的四位男人，除了赵厅长，其他几个都不认识。门虽然开着，但小青还是敲了敲门，赵厅长马上向小青招手势，马国忠顺着敲门声回眸，门口站着的可是一个不一般的姑娘啊，虽然他见过不少美女，可门口站着的小青还真有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气势，1米70样子的身高，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又带有一种社会上女人少有的清纯气质，还有那胸、腰、臀的比例简直无话可说！要性感有性感，要清纯有清纯，要才华有才华，要内涵有内涵，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加才女啊！

　　“来，来，小青，进来，进来！”赵厅长一边招呼小青，一边就介绍开来……

　　小青站着一一跟几位领导握过手后，转身就去给他们倒茶，她首先拿了金一山的茶杯去倒水，等小青倒好茶水双手递给金一山时，金一山也双手接过，并说了声“谢谢！”，泯了口茶后，没等小青继续为赵厅长添茶就道：“卢艳青同志，今天赵厅长把你叫过来，是因为组织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希望能取得你的理解！”

　　“领导，您讲好了！我洗耳恭听！”小青转过身在金一山正前方毕恭毕敬地站好后笑着回答

　　“您先请坐！”金一山道

　　马国忠挪了下位置，小青就在马国忠身傍坐了下来。

　　“去年麻省的皇城发生了很多大案，目前已经有一些线索，组织上想派你到皇城，配合你身傍的马局长工作！”说罢，金一山用手指了指马国忠，小青马上接了句：“以后请马局长多多指教！”

　　“此次你的任务非常艰巨，工作性质也有所调动，不再从事财务工作，而是调到刑侦大队，目前初步考虑给你的职位是皇城刑警大队一队副队长，但你手下没有兵，只是考核上以这样的职务考核……”

　　“谢谢领导提拔！”没等金一山说完，小青就翘皮地答谢了

　　“先不要谢我，我还没说明白你的工作任务呢！”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青又翘皮了起来

　　“看来你说对了，这次还真是让你上回刀山，下回火海！”

　　“啊？真的啊，现在社会哪还有刀山火海啊？”

　　“可能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更严峻，这样吧，卢艳青同志，我也不跟你卖关子，组织上考虑到任务的特殊性，特安排你去皇城工作，工作性质是做卧底，主要任务是以你特有的魅力吸引一个犯罪团伙的小头目，从而简接或直接地从中套取有利于一切侦破的线索！为我公安早日侦破大案立下汗马功劳！”说完，金一山眼睛直望着卢艳青，那眼神既慈祥、稳重又十分具有威慑力，不容抗拒啊！

　　听完金一山的话，小青还真砰的一下紧张起来，去黑社会做卧底，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啊，再说自己一个女孩子家，更何况是个美女，去吸引黑社会的这帮粗鲁没涵养，不讲理又不要命的男人那真不是一般的危险，弄不好失身甚至丧命！小青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刚才还信势旦旦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下可怎么办呢？

　　麻省公安厅厅长的办公室顿时一片安静，安静得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大家齐刷刷地注视着小青，望穿秋水般地等着小青的答复。小青越发感到不安起来，她真想跳离这个圈子，虽然说考公务员辛苦，这份工作也来之不易，多少人羡慕着，可一想到要深入黑社会内部对她这个出道不久的小毛孩来说还真有点害怕，而且是根本没底的害怕……小青低下了头，她在心里不停地思量，思想就像一把锯子，上下来回，不停地锯着他的心灵，给怎么选择呢……？

　　良久，小青抬起头道：“让我考虑下，我征求下家里的意见！”

　　“考虑可以，但征求家里的意见不行，因为从你自身的安全以及公安内部的机密性考虑，这事局处人一概不能得知！希望你能谅解！”金一山又一次霸道地盯着小青

　　“那有别的人想去吗？”小青努了下嘴角，眼睛不敢正视金一山，有些弱弱地问道

　　“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你只需回答我能不能接受这个挑战！组织上不会勉强你，假如你不能接受这个任务，组织上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领导，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青话锋一转，抬起头，眼光与金一山正好相对，那深遂得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坚定眼神，让卢艳青一下子没了主意，她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作为一名在校就已入党的**员，想起入公安系统时的宣誓宣言：为了国家的昌盛，为了人民的安宁；中国警察，与各种犯罪活动进行永无休止的斗争，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现在党和国家需要用到自己……想到这，卢艳青突然坚定地说：“我去！我决定服从命令！”

　　金一山站了起来，走到小青跟前，伸出双手，卢艳青也立马站了起来，金一山紧紧握住卢艳青那双细长但丰满，软如丝棉但似乎在手心处透着刚毅的手，有点激动地说：“小青同志，我代表公安系统向你作出的正确选择表示感谢，同时也为公安系统里有你这样坚定的女战士感到自豪，你的内心和你外表一样美丽，你是我们的骄傲啊！”

　　“谢谢！谢谢领导！”卢艳青此时的内心激动又平静，此时此刻除了感谢，她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也许个中的味道只有她自己才能品位。

　　“好，那就这样定了！”金一山松开卢艳青的手，眼光投向马国忠，马国忠立马站起身，金一山拍了拍马国忠的肩膀道：“小马同志啊，小青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负责好她的安危啊！”

　　“是！请领导放心！我一定皆尽所能保护好卢艳青同志！”

　　“好！那小青你有什么需要组织上给你帮助的吗？”

　　“暂时没有！”

　　“那你回去就好好准备一下，还有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如果跟家里要有个交待的话，你就说去皇城挂职锻炼！大概三个月时间。”

　　“知道了，领导！您放心，我一定做好保密工作！”

　　“好，那你准备一下，最好今天下午就出发！坐马局长的车过去，到了那里，让马局长安排就是了！”金一山看了下赵厅长，似乎在征询其意见

　　“这样急？那这边财务的工作不要交接了？”小青问道

　　“其它任何事，你都不用管，这边我会叫人安排好的，你只要带上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行了。”赵厅长答道

　　“噢，好！那其它还有吩咐吗？”

　　“没，你先回去准备吧！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够吗？”赵厅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