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雄缓缓的睁开眼睛,温馨明媚的阳光灼得他眼生疼,看着身侧旁熟睡的阮玲,脸上凝结着淡淡的忧伤,则有一潘韵味的美丽。秋少雄呆呆的凝望着,忍不住的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阮玲忽的张开眼睛正对上秋少雄闪亮的眼珠。
“少雄,你醒了?”
阮玲忘却了脸上的那只大手,高兴的说。
秋少雄尴尬的抽回了手,虽然已是老夫老妻,这爱昧的举止使他颇感难为情。秋少雄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简单明了嗯的一声,算是默许了。
阮玲心有余悸的说:
“少雄,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啊玲,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好,只是左腿似乎没有感觉。”
秋少雄说,他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很好。
阮玲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
“少雄,大夫说了,你的腿可能要瘫痪,往后只能借助拐杖行走。”
秋少雄听后,却是一脸的平静,既然已经是事实,又何须去怨天尤人伤其身心呢,不如坦然面对,秋少雄深深的沉思着。阮玲看着他那样子,也是万般的难受,只好默默的无语。
半晌,秋少雄哈哈打趣说:
“啊玲,不必为我担心,我现在胳膊腿都不缺,算是万幸了。过一把独脚侠也好啊!”
阮玲舒心微笑说:
“你呀!都这个样了,还耍贫嘴。”
“爸,妈,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秋若云推着门进来说,看着秋少雄的气色,她的心也放松了几许。
阮玲问她说:
“若云,你不上班吗?”
秋若云笑笑说:
“我向单位请了个假,爸都住院了,我哪有心思上班呀!”
事已至此,阮玲也没多说什么,看着秋若云手中拿着的保温瓶,问道:
“你手里拿的是?”
秋若云说:
“我差点忘了,我熬了些鸡汤给爸补补身子。”
秋少雄心里美滋滋的说:
“还是女儿孝顺呀,没把老爸给忘了。”
阮玲一旁打趣说:
“看把你美的。”
秋少雄呵呵的傻笑,阮玲接过秋若云手中的保温瓶,把鸡汤倒出。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一家子的其了融融,秋若云打开门见的是段天崖,脸骤然就僵住了,秋若云冷冷的说: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若云,休得无礼。”
秋少雄从门缝里看见了段天崖,急忙制止她说。
秋若云不解,语气依旧冷冰冰的说:
“爸,他把你害得那么惨,还好意思来这里。”
“若云,你妈都跟我说了,那纯属意外。”
秋少雄向她解说其因,担心他们的关系越闹越僵,难以收场。
“你们为什么都护着他?帮他说话?”
秋若云委曲的说。好像错的在于她,爸妈是不是老糊涂了,是非黑白不分。
“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秋少雄剖析缘由说:
“那天爸临时有点事外出,怕你妈一个人在店铺里忙不过来,所以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去,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秋若云仍然无法释怀说:
“再怎么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若不是因为他,爸您也不会躺在这里,他难逃其咎。”
段天崖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的现实已让他的良心倍受煎熬,如果言语可以解决的问题,或许这个社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剧。任由秋若云的谴责,冲击着他沧桑的心。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已经失去了辩解的勇气。
阮玲不想让秋若云的误解加深,忙说:
“若云,凡事都有劫数,再说此事已过去,没有必要追着耿耿于怀,天崖他是无辜的,你就不要一昧的责怪他了。”
段天崖听后,眼睛湿润的说:
“造就今天的一切,我深感负疚,纵使我有千万个理由,也无法洗脱我犯下的错,所以世伯,玲姨,无论若云对我说什么,做什么,也都宁补不了我的过错。”
秋少雄于心不安的说:
“天崖,你不能这么说,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错根本不在于你,确确的责任应该是我呀。”
看着面无表情的秋若云,段天崖自感无奈,现在的她对我一定是很反感,唯有事情冷却一段时间后再说吧,段天崖心里苦笑,阮玲也看出了他的苦衷,顺其意说:
“天崖,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在通知你。”
段天崖点头说:
“秋伯您多保重,改天我在来看您。”
秋少雄微微的点了头,段天崖便合门而出。
“天崖,来看望秋伯?”
龙三郎在楼道遇着他,便问。
段天崖神色暗淡的说:
“是,这么巧?你也来了?”
龙三郎笑笑说:
“是呀!秋伯他还好吗?”
“他还好。我先走了。”
龙三郎看着他的背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枫柏桥上,龙三郎约了秋若云。有些事需要跟她好好谈谈。龙三郎早早就守侯于此,只是还未见秋若云的踪影。越半个时辰,才见她珊珊来迟。龙三郎迎上去说,
“若云,你可来了。我于此等你多时了。”
秋若云淡淡的说:
“是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龙三郎不好意思的笑说:
“若云此话严重了,你我何此便得如此生疏,难道我们就不能向以前那样了无心事的相谈吗?”
秋若云冷笑说:
“可以吗?你舍得发放下你的那个她与我相谈吗?”
龙三郎酸楚的说:
“若云,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今天找你来是为天崖的事。”
“说吧,所谓何事?”
龙三郎叹了气,缓缓的说:
“天崖他是一直都喜欢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秋若云心里暗自无奈,但她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那是他的一厢情愿,我可没有要求他这么做,与我何干?”
龙三郎,我对你何常又不是,只是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一片真情,把我的真心当作驴肝肺罢了,秋若云心里默念道。
对于秋若云说的话,龙三郎有些意外,仍然笑着说:
“话说如此,但你总不能拒他千里之外呀。”
秋若云冷冷的回绝他说:
“你今天是不是来做说客的,如所言既是,一切都免谈。”
龙三郎忙解释说: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为秋伯的事,天崖每天在受着良心的煎熬,虽然责任不在于他,但毕竟是他亲手所为。”
秋若云沉没不语,龙三郎继续说:
“我做为他的朋友,却帮不上什么忙,每天看着干着急,你以后和他相处能不能心平气和的不要在截他的伤疤?”
秋若云声音低低的说: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给不了你任何的承诺。或许你说的对,我应该对他心平气和的。”
龙三郎很高兴她的态度有所转变,也好生莫名,女人心,海底针,永远都捉摸不透。龙三郎宽心的笑说: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秋若云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不在言语的咄咄逼人,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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