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到段天崖的电话,龙三郎已知事不妙,马不停蹄的找到了段天崖所在的酒吧。看见醉得不成人样的段天崖,那震耳欲聋的蹦迪声,真不好受。龙三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段天崖弄出酒吧。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下。
龙三郎十分不解的说:
“你看你成什么样,犯得着如此糟蹋吗?”
“三郎,你知道不?我和老头子闹翻了。”
段天崖满口的酒气,手舞足蹈的说。酒精具有催奋的作用,使得段天崖的肢体言语过于激动坑奋,口齿含糊不清。
“既便是如此,你也要爱惜你自己啊。”
“连你也在奚落我是吗?是不是我家的老头子叫你来做说客的?”
段天崖东南西北不分,感到头痛欲裂,重重如也。
龙三郎懒得与他一般见识,当他是胡言乱语。买来了一罐浓茶,吩咐段天崖喝下。
见着段天崖销微清醒后,龙三郎缓缓的问:
“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
“老头子不同意我读医科。”
段天崖茫然说。
龙三浪略有所思,他零零碎碎听段天崖说他自己向往医科,想不到他既是那么的执着,不惜于老头子闹翻的代价。
“你们可以好好说嘛!”
“我已经说了,我家老头子的脾气你又是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龙三郎也没了主意。
“我也不知道,他明知晓我对生意场的东东丝毫不感兴趣,为何还栓着我不放?”
段天崖愤愤不平的说。
龙三郎开解说:
“或许你爸令有初衷吧。”
“他能有什么初衷?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生意,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段天崖损起自己的父亲来。
龙三郎替他分析道:
“每个人都有他的做法和理由,你爸这样做,我想应该也是为你好吧。”
“狗屁。他永远都是对的,从来不会尊重我的意见。”
段天崖的醉酒已清醒一大半,人也精神了。
“我好象感觉你在替他说话?”
段天崖瞪着龙三郎,神情极为不爽。
龙三郎置之不理,说:
“我有吗?我只是就事论事。”
龙三郎作无辜状,无所谓的耸耸肩。
段天崖给了他出难题,说:
“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龙三郎口气不悦,说:
“你明知故问。”
他从小就失去了双亲,自小于爷爷相依为命,双亲的渴望, 是他摇不可及的梦,也是心中无法释怀的痛,如今提起旧事,难免触景伤 情。话以己悲。
段天崖猛然觉悟,说:
“对不起,三郎,原谅我的心直口快。”
龙三郎表情淡漠,遇气冷漠的说:
“你又没做错什么,何来的道歉,那也是事实,无法逃避的现实。”
段天崖觉的无趣,便沉默不语。
人有时却是很奇怪的思维,明明表诉的是心里所想的,说出的却是言不由衷,有时也是庸人自扰,作茧自缚,但又得不偿失,不得不坦然面对。虽归为心安理得,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确为入木三分,乃为真知灼见之理。
“天崖,你真的确定不给家里报个平安吗?”
对于段天崖首次夜归宿的做法甚,龙三郎甚是担心。
段天崖拒绝了他的好意,说:
“不必了,我自有分寸。”
家于他而言,于无留恋的价值,想想父亲的冷漠,心死如灰。
龙三郎见他心意已绝,自知多说无益,便道一声晚安,关上了房门。
段天崖眼睁睁的盯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如滚滚东流水,汹涌澎湃的睡意全无。
碧月影空的零星点缀,孤江月残,愁人煞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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