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

【RN书评】不动声色的批判——我看 枷锁

　　朋友推荐《枷锁》许久了，因忙于生计，一直来不及细读。今天读完不到一半，尽管受作者娴熟的文笔与扣人心弦的故事所吸引，不忍搁起；但我还是急切地想说几句感悟的话。

　　《枷锁》不失为一篇优秀的现代农村题材的小说。

　　小说取材于20世纪80年代东北农村，围绕世世代代生活在山区葛峪的秋家因父母承传了 “生儿防老，多子多福”的世袭重负，几乎一生为生儿子拼命苦斗，以致不惜牺牲天生丽质聪慧孝顺的大女儿秋心的前途、青春、爱情，不惜让二女儿丢弃学业，走上打工之路，甚至不惜牺牲三女儿的美好未来……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血与泪、情与仇、悲壮与哀惋的故事。小说叙述流畅，语言优美，结构自然，生活气息浓厚，稍加改编就是一部好的电视剧本。

　　小说所写人物虽多，但如秋心的温顺、善良，秋果的泼辣、聪慧，牛杰的粗犷、世故，韩主任的自私、伪善，牛嫂的善妒、失德，刘村长的专横、贪婪……都形态各异，鲜活典型。语言极富个性，让人感到“这一个”不可能是“那一个”，从生活中来，又高于生活中的俚语、俗语。环境描写也足见功力，在阅读过程中给人的感觉是仿佛游子劳顿之后休憩在芳草萋萋的绿地上，忽闻天外有仙声，顿觉神清气爽。读长篇，不知累，只觉是种享受。当然，有闷痛，有哀惋，有钦佩……

　　小说最大成功之处，在于客观地描写了人物、表现了生活，用较为张扬而美感的文字比较充分地写出了人物的心理活动与在这种心理活动支配下的、紧密联系其环境里的行动。生活丰富而真实！而且，是否于这种真实的再现生活之外，又给予现实予以无情的批判呢？

　　尽管作者没有在文中给生活进行批判，但行文深处有古典诗词的意境美与“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之功效。此所谓桃李不言之谓也。

　　几千年封建制度、封建礼教等吃人的枷锁似乎早被打破了，但是根深蒂固在人们心理的传统观念、思想，无形的制度、体制……真的被打破了么？回答是否定的。它仍像幽灵一样游荡在每个人的生活周围，在这样或那样地侵害每个人，尤其是无辜、善良、弱势群体。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的使命就是唤起民众，起来砸碎套在我们脖子上、特别是脑子里的枷锁！这也许是《枷锁》的创作本意罢。

　　当然，作品倘若在题材的提炼、结构的安排、语言锤炼上再用心些，也许更能得到更强的对读者的征服力。

　　拙见，海涵！

     （完）

     RN书评团特邀评论员：吴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