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射大地,让人朝气蓬勃,特别在山里,有种要和树木攀比的想法。可乐、文静、佑华、永恒一行四人站在城西西山的脚下,他们准备征服这座山,虽说这山并非名岳名山,其风景也算不上秀丽。不过他们都决定挑战自己,不走大路,改走小路。登山用的一些干粮、水、创可贴等,都是佑华代劳背在肩上。
刚开始,四人都寸步不离的在一起。然而,文静很主动的找佑华聊天,显得那么亲密,可乐无法忍受,便不想看见眼前的种种,故意放慢脚步。
不知不觉可乐和永恒落在了后面,随着前进,登山的步伐也越来越困难。最后几乎没有路了,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向上走。突然,一块石头从上面掉了下来,幸好没砸到人,但他们还是表现出了惊慌,他大声喊道:“佑华,你们在上面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踩到松散的石头,要不然,我们在下面会很危险。”
“知道了”三个字传入了他们的耳朵,心里的担心才算是减轻点。
她有一种害怕的语气说:“永恒,你说万一我们遇见了蛇该怎么办?”
“蛇?”
“是啊!在所有的动物当中,我最怕的就是它,没有脚,光溜溜的,跑的还挺快,而且还有毒,形体看着让人就害怕。我最痛恨的是有些人竟然还养着它,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其实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有些蛇并没有毒。如果运气不好碰见它,也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难道你不怕?”
“你放心!我是堂堂男子汉!!”
她开心的笑了。就在这时,遇见一个堵峭的大石头障碍,根本无从下脚,看到这般情景,让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绕道,另找出路。可他们非要挑战极限,执意从此过。首先她踩在他背上,结果令人失望;其次踩在肩上,还是没有成功;最后决定踩在头顶,拉着树枝,终于爬了上去。难题又出现了,她是上去了,可他还在下面,她弄弯一棵小树递给他,他拉着小树两脚慢慢的往上挪动,虽然一步步的很是艰难,但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他们勇往直前取得了胜利,此时鸟儿也叽叽喳喳的为他们歌唱。累的汗流浃背的她要求在石头上休息,乘机便用最大的声音喊着;“文静!文静!文静!”可没有等到回音,看这情况,也顾不得休息,又继续前进。
感觉过了很久,他们终于登上山顶。只见佑华、文静正坐在那聊天。见他们来了,文静抱怨道:“可乐,你们也太慢了,我们已经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四人围着一圈坐下,可乐感叹道:“坐在这儿,真是什么烦恼都被赶走了。”
永恒:“说出这样的话,你有什么烦恼吗?”
文静:“她写的作文,被人诬告是代写的。”
佑华;“是谁如此没有道德?”
可乐叹气道:“唉!我想了很久,始终猜不出谁会有理由陷害我。”
文静:“我也帮助分析过,你从来都没有得罪过谁,也没和谁吵过架,真是很难猜出是谁?”
佑华:“只要有人做过就定会有破绽,平常多注意观察,一定找得到。”
可乐;“以后我会注意。现在不要聊这些倒霉事,说点开心的吧!有谁登过五岳?”
永恒;“我去过南岳衡山,但并不是纯粹的登山,主要还是陪我妈去烧香拜佛。不过,你们可别误会,我是不信那个的。衡山被列在五岳之中,的确有它的魅力,虽然我没有仔细的欣赏它,但也感受到了它的宏伟壮观。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想去黄山看看,因为黄山有‘天下第一奇山’之称。更有‘无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美誉,的确让我很心动。”
文静:“五岳、黄山都没去过,可我爬过张家界的天子山,那里山清水秀,站在山顶大喊一声,你会全世界都属于自己的感觉,走在山谷中,也可以让你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是那么的清静幽雅,似乎身在仙境一般。”
永恒:“在电视上看过天子山的风光,的确很美丽。”
“我有一个愿望,就是去北京爬长城。”可乐说。
佑华:“这个很容易,咱们相约2008年去北京看奥运,爬长城。你们觉得如何?”他们都点头同意。
临下山的时候,永恒便拿出相机拍照留恋。他们决定在照片背面写下“相约2008”的字样。望在整座城市心情都无比的激动,因为他们征服了山,征服了城市,征服了自己。
上山是困难的,下山则因滑更加艰难。然而不幸就在此刻来到了身边,佑华因为不小心踩空而从山上滚了下去,惊慌的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山下,发现他满身是伤,左小腿也在流血。惊慌中永恒拨打了120。
来到医院,医生说并无大碍,这才让他们紧张的气氛略有松弛,不过还是需要住院观察。
躺在床上,可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恼海中不停的闪过佑华潇洒帅气的身影,此刻她非常渴望见到他。看了看时间,竟很意外的发现离宿舍关门还有宝贵的五分钟。于是她迅速跳起来穿上衣服,飞奔出了校门。走在街上,很稀散的可以看见几个人,公车已经下班,在马路上焦急等待出租车的同时,她也感受到清爽的夜风和自己孤独的身影。“等待”是让人很痛恨的词,可乐心想:“该死的等待,滚远点儿。”终于车来了,她便急忙上车,跟司机说了响亮的几个字:“去人民医院。”
医院的夜晚出奇的安静,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加上浓厚的药味,让她胸口恶心,浑身不舒服。尽管只是很轻的脚步声,也能清晰听见可怕的回音,短暂的路程,她却感觉像马拉松一样漫长。不管怎样,她还是来到佑华的病房。
他看见她越走越近,仿佛自己就是社会宠儿一般。不敢相信此刻想见她的愿望竟然奇迹的实现。虽然不争气的心脏擂鼓似的跳动,但他还是装出很平静的样子。他盯着她说:“你怎么来了?难道明天不用上课吗?”
“要上课,那你怎么还不睡觉?”
“睡不着。”
“为什么?”
“想你!”
她惊呆了,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忽然间,她变地不安而紧张起来,这时空气也僵硬了,最后还是他鼓起勇气打破僵局,说:“其实我能猜的出你是想我的,不然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我。”
“请你不要说了。”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他也很霸道的说:“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吗?昨天,你和永恒在一起聊天,一起爬山。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可是,我又不能表明,你知道我有多压抑吗?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她放大了音量;“你因为只有你压抑吗?当你和文静有说有笑的时候,我也很妒忌,所以我才故意放慢脚步,可惜你不知道?”
这时一位护士走了进来,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素质,这么晚了还大声说话,还让不让其他人休息?注意点!”他们俩都只是很诚恳的点点头。
俩人再一次的陷入僵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哈欠声起。“你在床沿边趴着睡会吧!这样让我很心疼。”他关心道。
人不管多厉害,在疲倦的时候总是无法抗拒睡眠的诱惑。于是她很听话马上进入了梦乡。
望着她那柔弱的身体,真是惹人怜爱。怎么能不让他心动。不知不觉中一个想法萌然而生,他忍着疼痛挪动身子想要吻她,然而他的“阴谋”并未得逞。因为她被床的晃动而惊醒。不过当她猛然抬起头,却恰好碰在他那带有热力的嘴唇上,他借此机会拥她入怀,用嘴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
她本能的想推开他,但面对他那强有力的身体,她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只感到手脚发热,呼吸困难。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她开始回应他,紧贴他。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不舍的离开她那香甜的嘴。
“可乐,以后我们都不要压抑自己了,好吗?”他很温柔的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紧接着,他又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还是没有回答。他急了,心情有点烦躁起来,很困惑的问:“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哄我开心的,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好玩吗?”
看着他那紧张的表情,就像个孩子一般,她感觉又安慰又好笑。她“忍无可忍”的说:“就算是哄你,你怎么办?”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生命的。但我将永远不谈恋爱,看见你这样的女子,我会恨之入骨。”
她“哈、哈、哈”笑了起来。
他不知所措的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竟然像孩子一样的天真。说什么‘永远不谈恋爱’,其实我刚刚是因为高兴,所以才迟迟没有回答你的话。深更半夜的,我才懒的和你玩游戏呢?是你自己表现的太急了。”
“照你这么说,你是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他很轻声的说。
她有点害羞的点点头。他紧紧的搂着她,说:“以后我们在学习上携手前进,在生活上相互扶持,为了美好的明天而一起努力奋斗,可以吗?”
“还用问吗?这是必须的。”
“我想到一个能让你洗清‘罪名’的办法,你去找那个老师,要他当面出题,你当面写作,给他检查。”
“你说的对,周末我就去找沈教授。”
“沈教授?是不是沈成亮教授?”他有点惊讶的问。
“是啊。”
“他是永恒的舅舅。”
她有点意外,不过并未感到惊喜,只是喃喃的说:“你不要告诉永恒,避免以后添麻烦。”他点头表示同意。清晨她幸福的像花儿一样离开了医院。
虽然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但林可乐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信心十足的准备好纸笔,来到校职工住宅。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沈太太。她很礼貌的问:“沈太太,您好!沈教授在家吗?”沈太太要她进去,很显然沈教授在家。走进客厅,她发现家里装修的不是很富丽堂皇,但非常讲究,而且打扫也很干净,让人感觉很温馨、很舒服。看得出来,沈太太是一位很贤惠的妻子。沈太太告诉她,沈教授在书房。她敲门进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书架,上上下下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这也正是她所渴望拥有的。沈教授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在写着什么?她不敢打扰,只得坐下等待。然而,沈教授看见她来,便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
可乐说明了来意。他便说:“你既然有勇气来找我,就已经说明你是清白的。不过为了使你的心更加坦然,我会同意你的做法。”接着他看了看手表说:“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写一篇关于《手表》的作文。”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了,可乐递给他看,他很仔细的看着《手表》:
我从来不知道休息是何滋味?我把生命的全部都无私奉献给了我的主人。主人一直把我戴在手腕上,使我无法动弹,没有丝毫的自由,只是昼夜不停的为主人报时。
我有三个指向标,都在不停的运作。最勤快的要属那只最长最细的——秒针。然而在生活中,主人并非把它放在心上,因为它走的太快,对一切事物都不会有明显的变化。可是,主人不知道,只要它走,世界万事万物都在发生着变化。在我的生命中,它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永远坚持着自己的步伐,不管世界是多么的美好与悲伤,也不会停止,更不会放慢脚步,或加快脚步。正是因为这原因,主人有时候就会特别的珍惜我,不停的把我记在心中,挂在嘴边。我想这时肯定是他紧张时刻。
我感受不到自由,感受不到任何的感情,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愿意,我愿意主人看着我,去改变自己、改变别人、改变国家、改变世界!
看完之后,沈教授说质量还可以,但就是文章太短,词句也不够文采。他说也许是她太紧张的原故,不过他很肯定可乐是清白的。她很高兴,自己一颗沉重的心终于旋了下来。他还要求她要求她以后多写点文章向《校刊》投稿。如果对自己没信心,写完之后也可以让他修改修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临走时,可乐问:“沈教授,我想知道是谁在诬陷我?”
她并未得到答案,这令她多多少少有一些失望。难道这个秘密她将永远无法得知吗???走出书房,她看见永恒正在看电视,便上前打招呼。显然,他感到很意外。于是他们便一起回宿舍。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细雨却没有了,然而学校周围还是很安静。他告诉她,虽然沈教授是他舅舅,他却很少去沈教授家玩,今天是运气好俩人才相遇的。
他知道她的烦恼已清除,便开心不已。一路上他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很多次他都想牵她的手,但还是理智的忍住了,不知不觉已到了目的地。
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可乐就把已洗清‘罪名’的好消息告诉文静。然后再告诉室友们,小莉、米兰都为她高兴。一惯不怎么和她们说话的左月琴也开口了;“林可乐,看来你还挺有办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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