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青春校园 / 千千心结 / 向前走

向前走

作者: 黑色小七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一章

  一年夏天,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在我看来,那个女孩并不是很漂亮,只是不知为什么就喜欢了,也许她身上有吸引我的气质吧!不管怎么说,我的命运就此改变了,改变的在很多人看来很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也这样觉得。但到目前为止,我不曾后悔。

  我们这所中学位于县城东外环的公路东面,除了学校对门有一排人气稀少的店面外,学校两旁几乎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校方传言:本校占地将近300亩,是全县所有高中之首,硬件设施一流,每个教室都有多媒体和电视,这在这座穷县城是不多见的。师资力量雄厚,花大价钱从各地挖来各具特色的传说中的教学能手。环境优雅,学校成绩年年进步。还有更让家长更为放心的一点就是本校全封闭式管理,只准学生在校住宿,这也是对面人气不佳的原因。

  在这里上了快三年的初中,成绩是一个上升、保持、再下降的函数图象,至于这叫什么图像我也不清楚。

  黑板上清楚的写着:据中考还有30天,我和我同桌起劲的聊着天。虽然我们在第一排的位置,可老师就放任着我们。马上毕业,没有老师会和学生一般见识。

  我同桌在那里唱《童话》,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我就想起了那个女孩,我想其实她也以应该看出来了吧,我每天买饭吃饭的时候都很没出息的拉着奔活动再她的周围,和她在起的那些人都挤眉弄眼看着我们。可是每天我就这样如是纯洁的注视着他的一颦一笑,毫无一丝非分的举动。我同桌

  看着我入神的眼睛说了句“怎么,触歌生情了?”我不带感情的说了句“生情了,生情了!”

  那你给她写信啊,怎么也得让人家知道啊!

  我…我不会写啊,再说了,都快中考了。还有你看她凭什么会答应我啊!不对,应该是我凭什么让她答应。并且,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凭你的痴情啊,名字好说,我帮你打听,奔也能帮你问出来,你直接把信给他也行!

  我…这,不行吧!

  怎么不行,你现在就写,写你对她感觉!

  行吗?

  写啊你!

  我庄严而且郑重的写下了两大张纸,同桌说你的字,行吗?我想了想说,你看得懂吗?同桌品了品,磨叽了一会说还行,没事,给她吧!应该能感动她。

  当我把信送出以后,奔也几经辗转打听出了她的名字,她叫魏晓晴。

  晚上很久也不能入睡,想啊想,无比兴奋。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纵然我做出无数假设,可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当夜不知醒了几次,把我的下铺折磨的翻来覆去,陪我一起守着窗外空旷沉寂的夜。

  一天以后,魏晓晴仍没有回复,见了我和奔总是迅速躲开。而我快发了疯,恨不能跑去直接问她,奔一直对我说“平静,平静……”

  没过几天,由于我的异常行为还有奔或是我同桌的原因,班里不少人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还不知道魏晓晴何许人也。很凑巧的是她和她同学去办公室拿卷子,那间办公室在我们教室的斜对面,不知道哪位知情人士往窗外一指,说“哎,那个就是魏晓晴!”让后班里的大部分人都跑进办公室去一睹如有如此神奇力量的女子到底何等的容貌。我后面那个小妮子看后回来说“唉,你是没指望了!”我没鸟她这句,只是说“你们这么多人不把他吓死!”

  奔叫郑浩,至于他为什么叫奔我也不清楚,显然这个外号由来已久。奔以前学习很好,并且还很荣幸的担任着英语课代表,可他也是从初二开始一直往下落,落到了四五十名,好像大有继续的趋势。

  下课的时候,我依然借着上厕所的名义从魏晓晴的教室绕过,绕的她心烦。

  中考在匆匆滑过的日子里,马不停蹄的来临。

  班主任满面春光的把准考证发到我们手里,然后说,放假吧,别忘了一星期后来中考。

  奔走过来说,愣什么啊?收拾东西走呢!我一拳打在了墙上,于是本不干净的墙壁上多出了几朵红色的血痕。奔很吃惊,很长一段时间才问了一句,疼吗?我摇摇头说没感觉。奔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你他妈的中邪了!”又说,赶紧收拾东西,把没用的书掺几块砖头打个包卖了,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我们见到魏晓晴时,她正在吃雪糕,我们就站在远处看着她吃,看着看着她就坐上去她们那的车回家了。

  七天后,中考。

  因为报的学校不同,考点也不同,我在一中,奔在三中,魏晓晴和奔他妈的比翼双飞。考试期间,家不在县城的可以住在学校。在我看来,中考医师很无所谓的事情,其实我也找不到有所谓的事情来。考试就做题,做完题就想着回学校是否能遇到她。虽然遇到了也不说话,顶多就是她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我一哥们又给我筹划了一封信,上面有电话,希望能和她继续联系。我随身装着那信,希望下次有遇到她的时候,然后给她。客饭他在我面前时,我却摸着兜里的信,装模作样内心无可奈何的走了。

  在初三学子都等待中考成绩的时候,我几乎不知道成绩好坏对我的意义。

  奔告诉了我魏晓晴家的电话号码,可我却不知该怎么打。

  后来,经不住自己对自己的折磨,颤抖着喘着粗气,拨出了她家的电话。

  喂。

  你是魏晓晴吗?

  是啊,你是谁啊?

  你考了多少分啊?

  不知道,怎么,成绩出来啦?

  恩,你在168**000上查一下。

  好的,谢谢啊!

  没事我挂了,再见!

  我考了566分,离分数线20来分。魏晓晴没告诉我她多少,只说了句反正没你好。奔以不到400的绝对优势奔顺利刷下,三中的分数线是570.

  在后来的通话中,我逐渐的知道她要在母校深造,为以后走个高职或技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家里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高价上一中,二是去另一所不错的初中复课。我说能不能在母校上高中,家里说一所普通高中有什么好上的。我说那就在这复课吧,然后绞尽脑汁的阐述了一堆在这儿上的好处,最终如愿。

  巧的是奔也很够哥们的一同前来,究其原因是,未来的复课班主任是他的关系不是太近的一个舅舅。

  复课生历来是各校力争的焦点,不管是高中还是初中。因为,这种学生将会带来很高的升学率以吸引更多的生源来撑他们的帐户。当然了我说的是考的相对好的学生,比如我,只需交纳200块钱的资料费,其他什么学费杂费住宿全免。也不用交书费,当然了,不会给书,自己去书店买,但在书店花不了那么多书费,可以体谅。再比如奔,跟应届生一样的待遇,什么费用都他妈的得交。

  这一年将很不平凡。

  班主任叫张风,以前就带复课班了,见过几面,看他长相感觉此人不好应付。

  第一年初三的时候觉得复课生活得应该很压抑,走路头低着,每天刻苦学习,吃饭5分钟之内解决,上个厕所都背单词什么的,其实这些都是应届生的老师说给我们听的。无可奈何的是,我居然信了,并且信的那么彻底。心想,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们那儿有两个和我一样在这里上了三年最后也没考上的哥们,一个叫夏远,一个叫夏立法,都和我一样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回母校复读。

  我们仨把钱交到郑浩也就是奔他舅的手里之后,他说“我们明天才开学呢,今天是应届生开学,明天上午再来上课!对了,你们帮我把咱们教室布置好,从隔壁班里搬七十七张桌子和凳子,让后再打扫一下教室!”

  我真想把他的话重新塞回他嘴里,可最终一脸贱笑的答应下来。幸亏不只是我们三个人,还有为数稀少的为未来班级作贡献的同学。

  大家问张风今晚住哪,他很无所谓地说等你们干完活我把宿舍的安排给你们说一下。

  当夜无聊至极,于是和在下午干活时认识的一个也曾在在这里呆过一年的孩子一起买了而些吃的喝的抱回宿舍打扑克。

  宿舍楼里的值班老师就当我们不存在一样,由我们玩,也就这一夜,刚开学嘛。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口哨声和跑步声中迷迷糊糊渐渐清醒,起!换来一阵更猛烈的敲门声作为对我抗议的回答,我估计再这么敲下去将会破门而入。于是很无奈的起身,打开门问问她“老师,我们现在能干什么去?”她说“你们去吃饭啊,不是上午才开学吗?”“那些保安能让我们出去?”

  你给他们说是昨天早来的复课生不就完了!

  我心想,你说得轻巧,那群看门狗真不让我们出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最终还是出去了,我突然想起这才刚开学,他们本性尚未恢复。也就是放假前一段时间,我们班上通宵成风,都绑几条床单从二楼三楼之间的窗户里徐徐而落,为的一夜风流。有一孩子在早晨回来之时东窗事发,并且发的可以,被保安捉住拉进保卫科,可能由于此人比较顽固,被那帮禽兽施以暴力。致使其最后受不了他们的受不了他们的虐待,冲出保卫科,边跑边骂“我去告你们几个狗日的没大爷的儿子们!”换回句“去吧,看看谁管!”

  我们四个吃完饭在网吧带了两个小时回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已人满为患,剩下几张半残的桌子在教室后面散卧着。我看着自己昨天的心血心痛不已,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长的好看点的都放在后面了,我们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张风在讲台上孜孜不倦的点着钱,教室里乱哄哄的,都是刚认识的同学在虚伪的说笑。

  不多久,奔也风尘仆仆的赶来,把钱交给他舅之后,他舅说“郑浩,怎么才来,你妈没来送你?”你、奔一脸无谓的说“没!”“恩,那你点点现在教室多少人。”

  前几排的孩子们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奔,心想这小子怎么刚来就和班主任这么熟,莫非已复课几年了?

  奔屁颠屁颠的跑到后面,对我说“走,跟我去前面,数数人!”我说“去你妈的,老子昨天下午干了一下午的活,这屋里的桌子都是我搬的,还不让老子休息休息。”

  奔鄙视道“谁他妈的让你那么贱来着,来那么早!”

  回到宿舍,奔跑到我们寝室来我去厕所,畅想我和魏晓晴的未来,弄得我激动不已。

  下午,张风安排座位,选课代表,班干部。

  座位横着一排八个人,中间两边各有过道。中间过道两边分别四男四女,生怕日久生情。其实大可不必,因为一见也可以钟情啊。为了防止出现阴阳两个极端的分化,前后个一排男生一排女生。张风把曾经再这里上过的人充分挖掘出来委以重任,比如我:课代表组长之类。奔夏远和立法也都也都各有其职。

  我被安排在第五排和一个像极女生的男生同桌,立法在后面,奔在第七排。最令我羡慕的是夏远在第二排,我不是羡慕他那么靠前,而是他前面是个很漂亮可爱小巧玲珑眼睛很诱人的小美女。并且,小美女的同桌亦是美女,眼睛水汪汪的很清澈很纯。当然,我说的是眼睛。那女生一张娃娃脸,个头不矮,是个大美女。我第一次得以见到小美女全貌的时候,有种异样的感觉感。

  晚饭我和奔,夏远,立法还有前一天认识的孩子一起吃的,看着吃了三年餐厅里难以下咽的饭菜饭加上浑浊了一天的脑子,没了胃口。我开口说“小远,你前面那妮真俊!”没等小远说话,奔插了进来“哪啊,还是那个妮的同桌俊!”

  “那小的漂亮!”

  “那大的漂亮!”

  小远很不屑的说了句“再俊也轮不到你。”

  晚自习很无聊,满屋子聊天声。我同桌姓徐名大印,和我一宿舍,并且还是上下铺。我嘴上和他说着话,眼不住向小远哪个方向瞟。大印疑惑的说,你看什么呢?我使出浑身解数给他确定了方位,然后说,看那妮长得不错吧!大印一脸的无奈“我看不见长什么样。”

  我和后面女生聊天的时候,问大印后排的女生认识她吗,我指着小远前面的女孩问道。所幸她觉悟比大印高许多,很快明白了我说的是谁。她说“我和她一个宿舍,她叫陈佳语,初一初二在这里上了。初三在她们家那边上的,没考上三中,来这里了。”我惊讶道,她在这里上过?那女生说,是啊,初一初二的时候。我心想,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左后方是个看上去并不漂亮的女生,叫李娟。她入班成绩第一,被任命为班长,我不知道我周围竟有这等人才,奔在她后面,上课的时候我就和奔传纸条,由于来往密切,李娟传的恼火,把纸条撕了。一拍桌子,说了句“大家安静好吗,别说话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都用惊异和迷惑的眼神盯着她,她同桌解释道,这是我们班长。

  晚上回到宿舍,看到一张和我一样的床单,这是当年学校为了整齐划一,统一发的,说明本宿舍至少有两老学生。

  我们宿舍在阴面,我在东北角的上铺,南面是一个看上去很好接触的人,无论谁给他说话都笑呵呵的,叫薛天凯,很狂气的名字。他下铺是一个看上去很帅的男孩,和薛天凯来至同一乡镇,周子洋。那位本校的老生再西南角下铺,一副很拽的样子不爱搭理人,好像大家都欠他。周子洋的同桌,说是叫刘超。刘超上铺是个很壮实的小伙,和薛天凯挺像,老是笑嘻嘻的,他名字武祥。最后一个在西北角下面,阴着脸,城府深厚的样子,和马致远同音不同形,叫马志远,他上铺没人。

  到了早晨跑操的时候,张风安排顺序,一半男生一半女生,男右女左,竖着各三排。我向左一看,差点傻在那里,呆了数秒。缓过神来后发现,那女孩也正看着我,她正是陈佳语。

  我脑子里迅速搜索各种词汇,最后说了句“哎,同学,你叫什么?”她用一种很娇气的声音,“我叫陈佳语。”我说我听我后面的女生说你好像在这里上过,我在这里上了三年怎么没见过你啊?话一出口我立刻暗骂自己愚蠢,这不等于直接告诉她我私下里打听过她么。我心里盼着她可别往那里想,就当那女生多嘴告诉我得了。她莞尔一笑,笑得我心惊肉跳,她说“你也在这里上过吗?我也没见过你呀!”我谦虚道“我无名小卒,怎能入你的法眼!”她又笑“我不也没入你的法眼嘛!”我又只好暗骂自己马屁拍错了地方。

  自习的时候,小远,和陈佳语还有她同桌起劲的聊着,有说有笑的。我于是对女班长说“李娟同学,你看前面那几个孩子老说话,,也不管管他们,害得我习都学不成!”她站起身拍拍桌子,大声说“大家别说话啦!”趁小远回头看班长的几秒钟,我正色道“夏远,说你呢!”小远看了我数,扭过头去,没有戳穿我的阴谋。

  其热无比的天气,头顶上的电扇失去了做电扇地资格,看着别人沐浴着人造风,自己干着急,一着急上火,更热了。只有拿着垫板自己造,可手动怎比电动,一会累的手酸臂痛。我望着黑板,想着和魏晓晴来学校之后的的情形。

  张风在讲台上讲2>8,我很惊奇。他说“同学们,所谓2>8,就是说我们总共有十个月的时间就要中考,而在前两个月里,则是你形成习惯和学风的时间,只有这两个月里把学风端正,学习态度端正,集中力量冲刺十个月以后的最后哦高考!所以前两个月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为以后8个月的时间打下良好的基础,创出一个美好的学习环境,纪律环境!”

  下课之后,我老磨叽到小远那儿,和陈佳语搭讪,小远说“你上课老是看我干什么?”我鄙视道“谁看你了!”小远嘴角邪笑“那你看谁?”我若无其事的说“反正没看你。”然后迅速瞄了一眼陈佳语,我看到大家的眼神早在我之前就到达了。陈佳语的同桌笑的花枝乱颤。她叫林薇薇,这是小远告诉我们的,这个问题是奔问的。先前说过,林薇薇也很漂亮,但她比我高,和奔差不多个头。奔不像我,我能借着小远套近乎,而他和小远不怎么熟。于是他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在我复课以前认识的一个初二的混混找到了奔和我,问我们班有没有美女。他说初一的小妮还没来,就你们班新鲜点。我说你他妈买菜呢!他说主要是整个初中就你们成熟,别半都没发育好呢!我没有说话,奔也没接他的话,只说了句“你自己看看吧。”

  那小子就直接锁定了林薇薇和陈佳语,又近距离观察了一番,说那小的怎么好像连胸罩都没戴。本顺口说“怎么没戴,人家那是今年流行的款式,你在这看不出来。”

  那家伙说好,下次我把情书带来。

  他走后我对奔说,郑浩,你他妈的观察的挺仔细啊!老子……

  奔道“你又不打算追她,关心她干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

  奔大概觉得不对,又补充了句,魏晓晴不是快来了么?

  第二天上午那孩子拿着一封信把我们叫了出去,他说,帮个忙把信给那个小的,就说是昨天晚上自习拿粉笔在她脸上划的人给的。

  我惊讶道“你昨天晚上又来了?”他笑着说“是啊,来跟她调调情!就拿粉笔在她脸上划了下。”当我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奔把信给了陈佳语之后,陈佳语看了看,立刻撕得粉碎。引得小远他们唏嘘不已,那孩子很自知的离开了。

  魏晓晴终于来了,可是。

  一天放学后,我拉着小远去找她,她们刚军训完。我在她们教室门口和她说“今晚我送你好吗?”她说,不好。我说,不要这样吧,太不给面子了,我在高中部等你行吗?

  不行。

  那给你这封信,要吗?

  不要。

  那,军训累吗?

  你说呢?

  那你休息吧,不打扰了。

  小远问我,怎么样?“你说呢?”我引用道。

  因为魏晓晴,我在宿舍里无比异常。

  一夜,马志远掏出一包烟来,给我们让了让。薛天凯以前混过的,初中的时候,还砍过人。所以他很熟练的接过去,大家也都没客气,点着。

  马志远说吸烟解愁呢,看你因为一女的愁成这样,可敬啊。

  刘超说,这叫傻,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奔给刘超起了个外号,叫草鸡。周子洋和他同桌,说既然你都鸡了,那我就鸭呗。

  周子洋又道“我看马志远长得跟古代师爷挺像,就叫这吧。大印跟个女人似的就叫娘们好了。”

  然后他深情的唱《突然的自我》,在窗户跟前。

  值班老师都睡了,要不我们也不敢这样,所以很晚了。

  自从跑操的位置确定下来后,我总借此良机和陈佳语天南地北东聊西扯。张风说早晨最好带点东西跑操前那一小会背一背,我就让她给我捎带出来,每晚放学时都跟她说一句,别忘了给我带!她总是一边收拾书一边说“知道啦,这不给你夹在我书里了嘛,妮真懒!”

  我们早晨在那里聊天,有说有笑,魏晓晴迎面跑过来大概是去教室打扫卫生,正好瞧见,我想陈佳语应该不会认识。陈佳语突然对我说“那是你媳妇吧!”“嗯?”我忽然反应过来,紧接着说了句“你媳妇!”她红着脸笑了,她说“夏远给我说你因为他才来复的课!”我心虚道“哪有的事,听他瞎吹。”

  “算了吧你,我都知道,呵呵!这不长的不错嘛,夏远说长得很——”

  我暗说,好像没你敢说出来,变成“你怎么知道?”漂亮吧!我没

  她得意道“我问的我姐!”

  她说的姐姐是她以前的同学,并且还是她表姐,现在本校高一,可是她……

  我问,你那么关心她干什么?

  她赶忙道“我……我就是好奇!看看什么样的女孩能把你这样的人迷成……那样!”

  “什么这样那样啊,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呢?”她坏坏地笑着。

  “我怎么了,我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你是不是又欠扁了啊?”

  她昂着头,摆出一副威胁我的样说“你敢!”

  于是我就使劲拽了下她的头发。她间叫一声,随后用恶狠狠的眼神剜着我,突然用出十分的力道双手拍在我胳膊上,又狠劲掐了两下。弄得我半条胳膊通红,几近残废。我心想:好狠的小妮子!

  奔从第三排钻到前面,轻声说“注意影响!”

  我说注意你个头。

  陈佳语却脸红了。

  我和奔一起出教室玩的时候,看见陈佳语躺在林薇的怀里,林薇一手抱着陈佳语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鄙视着说“你们那什么啊?”林薇笑着说“怎么,你吃醋啦!”

  晚上放学后,小远说要去高一找人,我们正整装待发的时候,林薇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夏程,你以后少在我同桌面前提那个叫什么魏晓晴的!”

  我冤道“我哪提她了,我这是陪小远去高一找美女,又不是我!对吧,小远!”我向小远半求救半说笑着说。

  巧的是,第二天我高一一同学给我送来封信,叠成一箭穿心的模样,还说是魏晓晴送来的。而此时林薇和陈佳语正在座位上目睹这一切。

  我硬着头皮接下,我同学带着一种耍我的奸笑跟我说了声再见。我拆看信一看,上面写:老公,我好爱你!不用脑子想我也知道是那小子耍我呢!可是林薇“噌”的一下从座位撒谎那个窜过来要夺信。我赶紧藏在背后,否则百口莫辩,没想到她追着我非要看信。我边跑边苦笑说“这不是她写的,这是那小子耍我呢!”林薇说“我不,让我看看!”最后把我堵在墙角里,逼我交信。不知为何她竟用几近恳求的与语气给我说“让我看看嘛!”我只好无奈的拿着给她看,连声说“真不是她写的,她不会给我写这内容,这真是我同学耍我的!”她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说,真的吗?我急道“当然是真的了!”于是她心满意足的走了。

  据说林薇是我们班的班花这肯定不是我们班定的。刚开学的时候有五班的一帮混子经常趁着林薇排队买饭的时候揩油,那为首的叫夏强,和我一个姓。自己混出来的,所有初中的小混混不算我来说没什么,因为虽然她林薇的确疯子卓越,可我始终只有欣赏的感觉。我一直在注意那群人是否调戏陈佳语,也许是她长的太小巧的原因吧,那群长的普有高中和校外撑腰的,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他们的行为与遍较高的混子未曾有什么动作。倒是林薇来者不拒,和他们打得火热。

  未曾想林薇有一天竟对我说,夏程,五班有一孩子欺负我!

  我甚是诧异,心想,别说五班了,就是整个初中有几个敢惹你林薇的。于是随口说,这还不简单啊,你让夏强去欺负他不完了!林薇道“什么呀,那人是夏强的老婆!”看来这位传说中的巾帼英雄终于爆发了,她生的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清丽脱俗的模样,打眼一看,跟一清纯小妹似的。此女甚为不拘小节,常年不洗脸刷牙,随意的比我和周子洋还利索。虽然我只见过她一面,可关于她的传奇还是听过不少,据传言说晚自习放学后只要多留心观察一下隐蔽的场所就会发现其缠绵的身影。操场角落,楼道后,小路上,凡是情侣短暂的栖身之地都是她潜在的驻足地。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重复上演的这出调情直播节目,笑着问奔“哎,浩哥,你什么感受?”奔嘴里塞满了饭菜,呜哇地说“关我屁事啊!”小远若有所思道“吃饭吧,管人家干什么!”大家边欣赏变进食。而此刻陈佳语正无奈的等着和她在一起吃饭即将买饭的林薇。

  奔为了报刚才那一语之仇,看着我出神的眼说了句“你看陈佳语看他们的眼神,八成是嫉妒了!”我捡起餐桌上的一块鸡蛋皮摔在他馒头上。

  奔不忍每天目睹那幕令他内心悲愤不已的行为,化悲伤为动力,修书一封送到了曾今他在初中时候追了三年也没追上的女生,结果是理所当然的没结果。这样的恶果令奔更为悲愤,索性把那首《小薇》的歌词默写在信纸上,欲寄情林薇,上着课就把信传了过来,没传一半的路程,又被奔叫住,谎称:我今天这字写的不好,用的纸不行,没心理准备,等过几天有感觉了再给她吧!

  薛天凯和五班的一混混厮熟,从小一块长大的,所以薛天凯和夏强他们那一帮人在一起吃饭,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却不喜欢林薇,大概是看不惯她的表现,也从来不和他们一起去买饭的窗口挤林薇。那群人里有个叫光彩的,没做过几件光彩的事,在所有跟夏强混的人里,几乎最矮小。薛天凯在和他一起厮混的日子里,自己多了个外号,叫瞎驴。这个响亮的称谓就是经光彩同学酝酿而出的。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向前走

作品魅力

帮助

精品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