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言情都市 / 都市生活 / 鬼谷门人

鬼谷门人

作者: 东夷客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一篇章 情伤 流浪 鬼谷门 第一章 缘起一见钟情(1)

  注:此篇故事完全取材于现实,用很平实的文字,记述了一个农民很平凡却又不一样的坎坷人生经历,故事的情节和人物是虚拟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敬请您千万不要对号入座!
 
  在一个寂静的山村里,走来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失踪三年的王羽又悄然回到了他的故乡——王庙村。
 
  王羽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走进了这个破旧的家,一眼就看见母亲正弓着腰往塑料编制袋里装小麦,当王羽走到母亲跟前,母亲也好像觉察到了什么,直起腰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满身脏兮兮、又瘦又小、脸色黝黑而又布满灰尘、身背一个背包的年轻人,看到王羽可怜的模样,以为是乞丐来讨饭的,马上说到:“你等会儿,我到屋里给你弄晚饭,就是早上吃剩的,已经凉了,要不再给你热一下?”
 
  王羽听到这里,望着年龄不到五十,头上却添了许多白发、脸上增加了许多皱纹的母亲,一种委曲、辛酸、歉疚、凄凉和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心绪,一齐涌上心头,眼泪从那双倔强的眼睛里奔涌而出,激动而又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娘!”,母亲的身子颤了一下,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突然放生大哭:“羽儿啊,你这几年死到哪儿去了?你又不是不识字,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家里都以为你不在了啊!”。
 
  好不容易母亲止住了哭声,对王羽说:“你看,娘光是顾着哭了,羽儿啊,你饿坏了吧?娘给你煎两个鸡蛋,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娘去磨坊磨点面,晚上包饺子吃!”。
 
  晚上,父亲从田地里回来了,父亲年龄也不到五十,比母亲大了两岁,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当得知儿子回来了的时候,先是非常气愤:“他不死到外边去,还回来干什么!”,但当看到王羽的那副模样,气都全消了:“吃饭吧,吃完了饭,今晚上先到西屋里睡,明天把你爷爷留下的小屋收拾一下,你以后就到那边去睡觉”。这天晚上,一家三口人(有一个弟弟由于家里贫穷,所以早早地随建筑队闯关东挣钱去了),吃了一顿平时只能过年过节和家里来了客人才能吃的水饺!
 
  第二天吃过早饭,父亲吩咐王羽自己去收拾屋子,先歇息几天,然后就又到田地里干活去了,王羽自己去把爷爷留下的小屋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自己从外边带来的那个沉甸甸的背包背了过去,象宝贝似的把背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原来是一本一本新旧不一的各式书籍和几本硬皮日记本!王羽把这些书籍和日记本摆到床头上一个古朴、陈旧而又非常结实的高方桌上,那些书籍都是些周易、卜筮、命理、大六壬、奇门遁甲之类的。由于流浪的颠簸,虽然经过一夜的休息,但王羽弄完了这些,又感到非常疲倦,于是就躺倒在床上。此时的王羽,虽然非常的疲倦,但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往事一幕一幕的浮现出来——
 
  事情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那是一九八七年,年满十八岁、再过几个月就十九岁的王羽,高考落榜了,本想再继续复读,但因为那时学校很少收复读生,名额极其有限,所以一般没有点关系的,根本不能继续复读!由于家贫和没有社会关系,王羽不得不又回到了这个贫穷的山村——王庙村。
 
  王庙村,地处沂蒙山腹地,虽然与县城只隔着几道山梁,也不是本县最穷的山村,但是,这个县却是贫困区里的贫困县,是全省的第一扶贫大户,更别说王庙村了。王庙村在当地是个很大的村庄,周围的十几个村子,只有王庙村村前的一个山口能通往县城,而通往县城的,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
 
  王羽和父母住在一块儿,家里只有三间低矮的草房,两间堂屋由父母居住,王羽和弟弟就住在父母隔壁的一间西屋里。弟弟还在住校上学,只有星期六、星期天会住在家里。所以,这间简陋的西屋,基本就算是王羽自己的小天地。
 
  那时,山村的唯一娱乐,就是大约每月一次的乡放映队的电影,年轻人不厌其烦的围着几个村子、看着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影片,倒也其乐无穷;同时,年轻人也借着看电影的机会,认识外村的少男少女,发泄着他们骚动的青春,而他们所谓的结实方式,在今天看来,近乎或者根本就是一种流氓行为!
 
  由于受各类武打电影的熏陶,山里的年轻人对武术有着浓厚的兴趣,打架斗殴,也是他们的一种发泄方式。连胜是王庙村一帮小青年的头,和王羽是邻居,听说王羽在学校里学过武术,为了壮大他们的声威,经常怂恿王羽加入他们的队伍,都被王羽拒绝了。
 
  连胜问王羽:“王羽,你到底在学校里学的是什么拳?”
 
  王羽说:“我学的是蛇拳。”
 
  连胜显得很失望,对王羽说:“你怎么不学少林拳?哈,哈!多威风!”连胜说着,模仿电影里的镜头来了几下。
 
  王羽对连胜说:“你看我这小身板,练得了少林拳吗?你别小瞧这个蛇拳,能以柔克刚,不费力气!”
 
  连胜不相信,要和王羽比试比试,王羽起初不同意,连胜就激王羽:“你那蛇拳也就是练着玩,根本不实用!”
 
  王羽被激火了,对连胜说:“不实用?那咱们就试试!我让你先来。”
 
  两人来到院子里,连胜朝王羽一拳打来,王羽一歪身,拳走空了,接着,王羽用手臂一摆连胜的后背,由于惯性,连胜又被王羽这么轻轻一摆,两脚绊在王羽的小退上,弄了个嘴啃泥,“噗通”就趴下了。
 
  连胜还不服气,王羽就接连几招白蛇吐芯,直插连胜的眼睛,连胜被搞得手忙脚乱,最后一指插在连胜的眼睛上,连胜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连胜捂着眼睛,慌忙对王羽说:“别打了,别打了,我服了!”
 
  王羽带着胜利的口吻,问连胜:“怎么样?实用不实用?”
 
  连胜怕王羽再和打,连忙说:“实用,实用!”
 
  连胜拉王羽入伙的决心更大了,几次劝说,见王羽态度坚硬,硬是不肯入伙,连胜就另出一计,对王羽说:“你不入伙也行,但你总不能光是在家里呆着吧?晚上随我们一起,去外村看电影,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大姑娘!”连胜想使美人计把王羽拉下水。
 
  于是,连胜就给王羽讲:“我先给你说说三支花吧,这三支花是咱们周围村子里最出名的三个小妞,二丫长的最漂亮,玲玲呢,最有气质,春花最风骚,是个男人就行。要想挂马子就要大胆的下手去摸人家,你不知道,摸着那大姑娘的大胸脯,嘿!又软又硬,说不出来的舒服,那感觉,就别提了!”说完,连胜露出色迷迷的样子,王羽觉得就像一群流氓瞎胡闹,只是笑笑,并不言语。
 
  近几天来,连胜的话题突然集中到那个叫玲玲的姑娘身上,重复着同一句话:“南村的一枝花死玲玲真难搞,老子曾把两只花搞到过,就是搞不定死玲玲这一支,虽说不如二丫漂亮,也不如春花俊俏风骚,但她娘的就是有气质!好多人想挂都挂不上,边都靠不上,他奶奶的!老子舍弃了其他的马子不挂,费了好几天的工夫,你说怎样?他娘的,老子硬是连边也没摸着!”说完,连胜还连连地跺脚、搓手,显得很着急、很惋惜的样子。
 
  一天晚上,王羽吃过晚饭后,想出去练练他的蛇拳,刚到大门口,就碰到了连胜,连胜一把拽住了王羽,急匆匆地对王羽说:“你今天晚上陪我去南村看电影去,爷们(连胜比王羽小了一个辈分,在当地,上下辈之间通常称呼爷们。)给你介绍玲玲认识认识,说不定凭你的气质就能把她给挂上了呢”!王羽还是不想去,连胜接着说:“老不死的(这是连胜对他父亲的称呼)叫我去浇园,一直浇到现在,大队人马都已经走了,求求爷们你陪我去一次吧,要是玲玲没我说的那么好,回来我给你当练蛇拳的靶子!”。经不住连胜的再三磨叽和要求,王羽只好答应了。连胜一听答应了,高兴的都跳了起来,连忙说:“你稍等会儿,我回家骑自行车带你去!”(王羽家里还没有自行车)
 
  半个多小时,连胜骑车带着王羽就到了南村的露天影院,当地人称之为电影场子。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连胜找地方放置好自行车,就领着王羽心急火燎的去找王庙村的影迷大军,在场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影院的最后边找到了他们。连胜和他们一见面,就急忙问道:“玲玲来了吗?”
 
  “还没见着呢,可能是不来了”,另一人对连胜说道。
 
  “不可能,我刚看了一眼,今天晚上放的是新片,又是在玲玲的家门口里,她不可能不来!”这是连胜信心十足的话语,“再等会儿,她肯定会露面的!”。
 
  王羽静静地站在离人群十多米的地方,就像在操场上打立正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在月光朦胧的夜里,是显得那么地特别,那么的与众不同!
 
  过了一会,显然是连胜等得不耐烦了,对王羽说道:“你站在这里别动,我们去找找玲玲”。说完就和大伙一起去到人群里寻找那个玲玲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王羽的右前方悄悄地飘来一个姑娘,站到了王羽的前面。由于月光很是朦胧,王羽只看清这个姑娘穿了一身时下较为时髦的连衣裙,披着一头披肩发,其他的都没看清。
 
  这个姑娘在进场时,也看到了笔直站着而又离开人群十来米的王羽,心里感到很好奇,于是就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王羽,也许是想借荧幕的反光看清王羽的样子,连衣裙姑娘略微低了下身子,然后又直起身回过头去,继续看她的电影。
 
  不大一会儿,连胜他们就急匆匆的来到王羽身边,一见面,连胜就急忙问王羽:“王羽,你看见一个穿连衣裙的小妞过来了吗?刚才我们看到玲玲往后边来了。”连胜刚说完,有人低声喊道:“玲玲在这里!”话音未落,连胜他们就像苍蝇一样,“嗡”的一声就包围了王羽前面的那个连衣裙姑娘!
 
  恰在此时,电灯亮了,是放映队的工作人员在换影片,连衣裙姑娘在苍蝇的包围中,又一次回过头来,盯了下王羽,“嘻嘻”地笑了笑,接着就冲出了苍蝇的包围,跑掉了。
 
  这一次,这个被称为玲玲的连衣裙姑娘,借着灯光,看清了王羽那张清秀的娃娃脸,而王羽则由于灯光刺眼,无法看清前面的玲玲姑娘,只看清了姑娘回头时那潇洒甩动的、迷人的披肩发,王羽的心动了一下。
 
  影片很快就换完了,工作人员把灯熄了。王羽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但此刻的王羽,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期盼那个叫玲玲的姑娘再回来,好好地看清和记住她的模样!
 
  王羽正呆呆站在那里期盼披肩发回来时,王羽的心突然“突突”地跳了起来:那个披肩发姑娘真的又悄悄的回来了!又一次站到了王羽的前面!
 
  王羽有几次想前去和这个姑娘搭讪,但几次挪动脚步,却又都撤了回来,心里想着该如何向这个姑娘开口,想好的话语一个又一个的被否定,总是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语同这个姑娘搭讪。就在王羽的脑袋里翻江倒海时,灯又亮了,原来又放完了一片,该换片了。这一次王羽觉得这个片子放的太快了,是不是都给掐没了?
 
  很快片子又换好了,在此片放映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后,玲玲主动地靠近了王羽,就在玲玲靠近王羽时,王羽嗅到了玲玲身上的一种淡淡的而又说不出来的体香,王羽的心跳到的更快了,意乱情迷,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王羽顿时觉得自己晕乎乎的!
 
  玲玲轻轻地用肘戳了下王羽,一个柔柔的、软软的、磁性而又迷死人的声音从王羽的耳旁传到了王羽的耳朵里:“喂,你和刚才那伙人是一块儿的?王庙村的?”
 
  这个声音一钻进王羽的耳朵,王羽的脑袋就懵了一下,更加晕乎乎的了,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用激动地变了声的话语说了一个字:“嗯!”
 
  刚才还有点忸怩的玲玲突然大方起来,冲王羽“咯咯”地笑了两声,轻轻说道:“我看不大像呢!王庙村的人到哪里都能一眼就认出来”。
 
  王羽这时也大胆起来,依然还是激动的变了调的声音:“难道王庙村的人,头上都长了角,脸上都刻了字?”。
 
  “王庙村的人个个像强盗!像流氓!所以只要他们一进电影场子,就都知道是王庙村的人”!玲玲轻轻地说道,虽然玲玲说出的字眼不好,但王羽没听出一点厌恶的意思。
 
  王羽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终于没说出来,心里暗道:“的确他们这群人的作风像强盗、流氓。”
 
  玲玲又用肘轻轻地戳了戳王羽:“你叫王羽,是吧?你和那帮小流氓一点也不一样!”
 
  王羽感到很惊奇:“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可是第一次出来看电影的哦”。
 
  玲玲清脆地笑了笑:“咯!咯!咯!,连胜他们把你给卖了!”
 
  “连胜把我给卖了?”王羽感到一头雾水,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玲玲觉察到王羽的迷惑,轻轻的对王羽说:“就在刚才他们找到我的时候,连胜不是喊过你的名字?”
 
  “哦——”,王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正想开口象征性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其实王羽已经知道了这个披肩发姑娘叫玲玲,只是想再证实一下),这时玲玲开口了:“不用说你早就从连胜他们嘴里知道我是谁了,”说道这里,玲玲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晚上被你们村里的小流氓追得腿都累酸了,你蹲下来,陪我一块歇歇。”
 
  王羽因为自己太瘦弱,不敢把短袖的上衣穿在外面,在短袖上衣的外边又套上一件长袖的衬衣,王羽一听玲玲的这句话,反映倒是很快,马上脱下自己的衬衣,铺在了地上,示意让玲玲坐在上面,玲玲盯着王羽看了看,没再说什么,轻轻地拉了一下王羽的手,让王羽同她自己一起,并肩坐了下来。
 
  王羽坐在玲玲的身边,两人紧挨着的身体,都能彼此感觉到对方身体传过来的体温。王羽对着玲玲的头发深深吸了口气,那种特有的幽香,令王羽非常惬意,玲玲扭头看了看王羽,抿嘴笑了笑,这一笑,更让王羽感到意乱情迷:原来玲玲还有一对迷人的酒窝!虽然在夜里看不甚清,但王羽还是明显的看到了玲玲那对迷人的酒窝!此时的王羽,除了惬意的享受玲玲身上的淡淡的体香和一颗砰砰乱跳的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许连胜他们根本没意识到玲玲还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所以,一直也没有再回来纠缠玲玲。
 
  玲玲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直到电影放映完毕。
 
  就在电影散场,人们纷纷离开,玲玲也已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王羽突然大胆地拉住了玲玲的手:“明天晚上你还看电影吗?”
 
  玲玲笑了笑:“不知道!”
 
  “为什么?”,王羽不解地问。
 
  “傻瓜,放映队没预告明天晚上去哪儿!”,玲玲扔下这句话,转身随人群飘走了。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鬼谷门人

评论守则:请勿发表人身攻击或恶意催稿类言辞,此评论将被删除严重违规者取消其会员资格。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作品魅力

帮助

企业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