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终见 无力回天
遇难之日 才显情深
“父皇,在哪里啊。”魏平四处寻找,但见一人半躺半卧在龙榻之上,双手至于胸前,两眼呆滞,注视着前方,脸白似鱼肚,没有丝毫的血色,发迹蓬松散落于肩。
“父皇,这是怎么了,儿来晚了,来晚了。”
魏平此时泪水似珍珠断线一般,滴落于地。
“儿啊,快快来,我,我不行了,魏国就交给你了,”
说罢,呼吸变的急促,喘了好半天。
“我不识人啊,那文献蒙避了我,我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啊,你母后去世时也埋怨我,我不听,用了这个负义的小人。可是啊,他现在手掌兵权啊,一呼百应,千万要谨慎行事啊,不能操之过急。我现在就把传国的玉玺交给你,为父就上闭眼了。”
“不,父亲,您一定能康复如初的,您永远是魏国的君主。”
魏平泪流满面,推辞不肯接玉玺。
“我的傻儿子啊,我的身体还能撑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把国家交给你,又交给谁呢?我知你与权利,地位不相干,可是人活在这世上,谁能事事顺着自己的心意呢,懂天命才可成大事啊。你是我的骨肉,这就是你的责任,你别推拖了,就算父亲对不住你了。”
说着,魏皇帝眼睛也湿润了,往日的刚强不复存在。
魏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托住了父亲手中的玉玺,拿到手里,感觉有千斤重。
魏皇帝欣慰的看了看儿子,欲言又止,拍了拍魏平的头,长叹了几声,魏平把玉玺放到了案子上,后紧紧的拉着父亲的手,第一次这样的用力,似乎浑身的力气都在手里了,怕一瞬间没抓住,就再也不能拥有。
良久,直至汗水洗透了双手。父子两人时而对视,时而各自垂头,又说上了几句不太要紧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从龙泽宫外面跑来了一人。
“什么事”魏平有气无力的说,
“比相大人在外面等您,说有急事商量。”
“快去吧,孩子,别耽误了。”魏皇帝说。
“好的,父亲。”魏平用手巾拭干了眼角的泪痕,走一步回头望一下,魏皇帝坐在床边,两眼泪光,神情凝重。
这时比相在门口来回走,不时的往宫里看。
“大王,魏皇帝怎么样了,你怎么才出来啊,事情不好了。”
“什么事啊”魏平有些不耐烦了,完全没心思听什么政事了。
“文献召集了他手下的武将,在聚义堂密会,国事必会有变故。”
说着,比相看了看四外无人,低声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此话出自比相之口,超乎了魏平的意料,比相一贯光明正大,为人和暮,从不轻易与人为武,为何今日劝我出此狠招呢。事情真已经那么严重了么,文献真的要反我,他敢么?我,我该怎么办,我手中没有多少兵啊,恐怕?
“您是堂堂的皇子,身份地位和他不同,威信也尚可,在政治上的优势十分明显,人心肯定在您这一边,文献虽持兵自重,然人皆有私心,他手下的人不一定都一心一意的维护他,再说谁愿做叛逆臣子呢?去冒杀头的危险,您现在如果不动作,将形势掌控,时间拖长了,就不堪设想,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那杀了他,能行么?”
“那不行,要除掉他就得正正经经招告天下他的罪状,这样,名正,才言顺,欲加有罪,何患无词,自古以来,君臣斗,结局大同,我们这次胜算一样高。”
“哎,让我考虑一下吧,我心烦乱。”魏平说。
“好吧,但最好赶快行动,夜长了梦多啊。”
长空划过一道鲜红的飞线,直冲云宵,魏平仰望着这一切,心里十分激荡不静,返回自己的宫里,还没有进入房门,就听见了一声凄残的猫叫声,爱妃胡雪跑了出来,满头大汗,六神无主的样子可是把魏平吓了一跳。
“怎么了,谁把你吓成这样了?”
“大王,有只大老鼠把我的阿心咬伤了,腿都瘸了,那恶鼠还不停的要把阿心咬死,我的猫了啊”
“鼠把猫伤了,真是无听过的怪事,猫不把老鼠吃了也就算了,竟反被其所害,我来看看。”
走进房里,只见房屋里尘土飞扬,一只肥猫,爬扶于地,不时动动,痛苦的呻吟着。有只恶鼠还在咬肥猫阿心,什么头上啊,双腿啊,都被咬烂了,血流了半身,魏平气不过,顺手拿起一棍子,奔着恶鼠就去了,恶鼠一见,抖作一团,转身就跑,窜得到处跑,不见了。
爱妃胡雪赶忙用锦布将肥猫阿心包了起来,找太医去了。
魏平自言苦自语:“老鼠打败了猫,真是好笑!”
但很快转念一想,难到我就不是只怕鼠的猫么,我难道也要等待这样的下场么,文献就那么凶么?也许是上天在提醒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不要做那只肥而无用的猫。想罢多时,魏平唤来手下人去请比相,下了决心要拼死一战,铲除文献。
“国有叛逆,乱政害民,唯早除方可安泰,传我的命令,叫文献单人独骑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再说文献这边,也没闲着,差不多做好了随时倒戈的准备,忽听得来了魏平有令,惊得一身透汗,安稳多时,唤众将来,说是有要事商量。
文献先是环看了一下四周,注视着每个人的样子。
“皇帝病危,朝中有奸臣进谗言,我若任之顺之,比被其所害,事情甚是棘手,我要替先主除害,保我魏国之安定,我命令,立刻攻入皇城,捉拿奸臣,把刀枪准备好,不行就给我杀,听见了吗?”
兵将很快都聚集在了文献府前,约七万之多,人海一片,吵杂异常。
皇城内的魏平完全没有猜想到这一手,敢忙跑上了大殿城楼,连帽子也忘记了带, 比相也紧随其后。
立刻成千上万的大兵呈现在了魏平面前,见了此番情景,不知如何,只觉得脚下直发软,心里砰砰的狂跳不止,手里满是层层的汗水。
这时比相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到:“众将士们,文献胆大包天,欺君弑主,杀害了魏皇帝,现在分明是想篡夺皇位,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我等皆魏国的臣子,魏皇帝为人歉和,主政有力,民福国强,只可惜错用了他,这个反复小人,柴狼之辈,今魏皇帝之子魏平在此,他才是我们的君主,大伙说对不对?”
好厉害的一番话,不仅让文献手下的人惊讶不已,就连魏平也弄得不知所云,没想到比相会先发至人,居然撒了个实实在在的弥天大谎,而且更让魏平想不通的是,魏皇帝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说被文献杀了呢?这不是诬陷么?被戳穿了怎么办?
但是还没等魏平想明白,就被比相拉了一下,眼神会意,魏平马上懂了,比相的意思是,给他加上个杀君的罪,只有这样才能瓦解文献的军心,致命的痛击这个奸贼,让他失了人心。
果然非同凡响,在气势上马上压到了文献。
勿急,下次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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