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兰骏思纣着时,原本悬在半空的白色雾球迅速旋转起来, 不一会,腾地散出刺眼的白光。
光线一点点变强,刺得帐内二人不得不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却见安刖沁直直地从半空中落下。安兰骏冲上前接住落下的安刖沁,心,疼到了极点。
惊讶地看着安刖沁额间出现的发着淡淡光芒的白色圈状眉细,安兰骏的心,纠结到几乎不能呼吸。
打横抱起安刖沁,出了小军帐,直奔自己的帐房。
而帐外,几乎所有天刖将士都看到了刚刚自小军帐内发出的强光。
步琪飞瞥见主帅怀中男子额间圈状的白色眉细,似乎想起什么,瞳孔骤然缩小,老眉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亓军军营。
无上源面朝天刖军营方向而立,疑惑着方才自天刖军营中发出的冲天白光,若有所思。
一晃,两天又过去了。
安刖沁一直昏睡着没醒,之前中毒的士兵在知道身上的毒是主帅的表弟安作凌用命解清的时候,纷纷吵着要进帐探望。安兰骏在知道自己的妹妹放血为士兵解毒的时候,怒斥青,步二人。青龙剑和步琪飞无奈,所幸安兰骏没有惩罚他们。其实安兰骏。。。。。是心痛大于愤怒的吧。
安兰骏刚劝回又吵着要见安作凌的士兵,一进帐就看到安刖沁已经直起了身子坐在床头皱着眉。
"醒了?"
"嗯。外面在怎么那么吵?亓军又来叫阵了?"安兰骏听着她还虚弱的声音,心疼地皱了皱眉。"不是,是被你救的那些士兵吵着要见你。"
安作凌愕然,"他们的毒都解了没?"
"都解了。托你的福,本七天才能解清的一天全解了。"安兰骏一想到就生气地半讽妹妹。
安作凌闻言松了口气,总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对了,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三夜了!"
听着眼前俊美男子带着责备的话语,安作凌笑出了声,这个哥哥呀,"怎跟个孩子一样?我这不是好好的?"
突如其来地被安兰骏揽在怀里,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
"沁儿,这样的事,以后不准你做了!"
之前的惊愕在听到男子的话后旋即转为幸福。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他们的毒就拖到七天后才能解清啊,而且要牺牲那么多战马。。。。这样的形式下,哪能容许!!"我急急的辩解。
"那也不许!!就算牺牲全部的人,就算要杀掉全部的战马,我也不允许你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
那时,在看到白色雾球中表情痛苦的沁儿时,在她昏睡了两天都不见醒的时候,安兰骏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多么害怕,害怕失去。。。。。
我又一次愕然,正想说什么,头顶又复船来温柔好听的男声,"沁儿,我只剩下你这个妹妹了,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你。"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用力回抱了安兰骏,"哥,谢谢你。有你这个哥哥,真的很幸福。"
我以为,此生此世都与兄妹情无缘,我以为,天注定让我没有疼爱自己的哥哥。现代的自己,就是那样,不管是亲哥,表哥,对自己都是那般冷淡的,似乎没有她这个妹妹,就算是自己一时兴起认的哥哥,都是如此。不然后来自己也不会发誓,自己的字典里再没有哥哥这个词。这个世界,有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哥哥,足矣!!
这时,步琪飞掀帘而入,刚好撞见兄弟二人相拥着,发现有人进来,二人尴尬地赶紧分开。
怎么忘了,自己现在还是男儿装扮?
怎么忘了,妹妹现在是男子装束?
步琪飞若有所指地笑着,"我什么都没看见。"
见二人脸色更加尴尬了,步琪飞笑得更深了。
安兰骏反应过来,正了正色,"步将军,不知有何事?"
步琪飞瞬间拢了笑,"禀主帅,亓军又来叫阵,且,人数比昨日的还多一倍!"
"我昏睡的时候也来叫过阵?"安作凌蹙眉。
"来过四次。"步琪飞回答着。
安兰骏听着步将军的话,沉默着。
似是看出安兰骏的犹疑,“哥,我有个办法,可以大伤亓军并使其至少十日内不敢来扰。我们也可以乘机好好喘口气,为下一战做好充足的准备。”
安兰骏和步琪飞都看者坐在床上的男子,急切地异口同声道:“什么办法?”
安作凌势意二人凑到床前,沉了声对二人耳语……
不一会儿,步琪飞从帐内走出。
安兰骏正欲出帐,却被安作凌拉住袖子。
“嗯?”
“哥,以后人前人后都叫我作凌吧,不要叫沁儿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那就麻烦了,我现在是男儿身,安,作,凌。”
我一字一顿的说完,安兰骏微微一愣,遂一脚迈出了帐。
看着二人离去,起身换衣,也不要怪我了,现在只好暂时借用一下古人的方法退了他们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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