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内外交困,水旱不收,鼠盗蜂起,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外戚并宦官争权夺利,黄巾起义也如火如荼,实在是个腐败透顶的时代。桓灵时朝廷公开卖官,连公卿这样的要职也一千万八百万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时拿不出钱甚至可以分期付款!这样的官员上了台,除了拼命刮皮还能干什么?这样的朝代不灭亡天理不容。黄巾起义风起云涌,各路诸侯林立,群雄并起,大汉风光不再,名存实亡。
“主公,荆州刘表来攻!”
“喔,来得正好,来了就让他知道我丁原的铁骑不是吃素的!”
“主公,刘表这次来势汹汹,是不是我们先暂避其锋?”陈宫小心问道,陈宫一直很后悔,自己的主公有些好大喜功。
“直接出击就是,我儿奉先文武全才,现在又兵强马壮,为什么要怕他?”丁原果然没有避其锋芒的打算。
“主公,吕布居心叵测,不可不防!”
“我儿一向至孝,这话以后不可再说,让别人传出去,岂不让我儿寒心?”想到吕布,丁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丁原膝下无子,一直把吕布当亲生子,丁原百年归土,偌大家业全是吕布的,吕布为什么要反他?这是没有理由的。
“主公小心吕布,陈宫告辞!”陈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直入偏房,这里,吕布正看着中原地图,沉思不语,旁边是他 十三岁的小师弟马超,正大口嚼着一只烧鸡,满面油光。
好一对风流人物!陈宫心下暗叹,若主公有他们的一半豪情就好了。
“奉先,出来,我有话说。”
“没看见我很忙么,有什么话就这里说。”
“那好,主公待你不薄,希望你不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吕布闻言一怔,眼睛里闪烁着一些琢磨不定的东西。
“主薄何出此言,奉先听不明白。”
“明人不说暗话,以你的才智,投靠谁谁都会欢欣接纳,纵然拥兵自立也不是什么难事,主公胸无大志,你还来投主公,难道不是别有居心么?”
“主薄多虑了,我投义父是看到义父的真性情,所以来辅佐,为什么天下英雄都要投靠明主?我吕布不信在义父麾下打不出一片天!”
“吕布,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你若食言,天下英豪视你如粪土!”
“事实胜于雄辩,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最好,刘表来攻,你速去见主公!”
“小马,乖乖的呆在这儿,哪里也别去,知道么?”吕布放下手中的方天画戟,出了门。
“知道了!”奶气未干的声音在房中飘荡。
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啊,马超正是天马行空的年华,叛逆心极重,自然把吕布的话当耳旁风,吕布前脚一出门,马超后脚就溜了出去。
出了丁府,马超就辨不着东南西北了,顺着人流,马超往左一转,消失不见,留下两个小厮六神无主,慌慌张张
哈哈,想跟着本少爷,哪有这么简单!
马超挤入人群,不少人围在那里,敢情是在看耍杂技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世上竟然有吞剑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呀,好,好!”众人都叹服。
“嘿,好呀,好呀。”马超拍着小手,笑逐颜开。
直到只剩下剑柄,那吞剑的汉子才缓缓把剑拿出来,汉子对大家一拱手,随手抓起一坛酒,咕隆咕隆喝下大半,竟是什么事也没有。
“好,好啊!”众人不仅敬服汉子的绝艺,也叹服於汉子的海量。
“英雄,来一个,再来一个。”很显然,大伙都有些意犹未尽。
“是啊,再来一个,来一个!”众人开始起哄。
汉子笑笑,仰天一呼,竟是喷出一口火来,这表演显然比吞剑更有轰动性,场地上立时静得鸦雀无声,众人惊叹之余竟忘了喝彩。
“好哇,好哇。”马超拍着小手,兴高采烈,引来汉子回头一瞥。
众人在马超的叫好声中回过神来,漫天铜钱如雨般朝汉子身上撒去。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在这里谢谢大家,谢谢了!”汉子巡视全场,一一抱拳谢过,铜古色的脸庞笑容如花般绽放,“谢谢各位,谢谢各位!”汉子很激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挣个把钱,真的不容易。
汉子忙着在地上捡钱,忽然,拐角处出了一伙人,灰头土脸直冲这边过来。非礼勿看,非礼勿听,非礼勿闻,这群围着看热闹的草芥纷纷作鸟兽散,马超一脸疑惑,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吧,小哥,这儿出乱子了。”卖艺的汉子出于好心,催马超快走。
“不走,本少爷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吧,不走就来不及了。”汉子依然在埋头捡钱,然而那伙人已冲到了面前,后面还跟了一队官兵。不过这年头官不官兵不兵的,看来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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