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有点头疼，昨晚的事情像旧电影般一块一块地放过，断断续续的片段，有点零散，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在KTV的时候谁在旁边说话？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从小寞的脑海里冒出来。翻身起床，却听到客厅里不时传来熟悉的笑声，有点傻，笑得够“豪迈”，不是应云，是谁。打开卧房的门，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长白毛地毯上，看着时下很流行的“家有儿女”，时不时发出“豪迈”的笑声。小寞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应云，她身上穿着曾经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白色毛衣还有红格子长裙，有点恍如隔世的意味。抿嘴一笑，“怎么突然回来了？”拿过沙发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走到应云身旁坐下。

　　应云的目光没有因为小寞的话而转过头来，边看着电视，边不以为然地说，“不习惯那里的生活，想想就回来了。”

　　“哦。”没有怀疑应云的话，小寞点了点头，但发现离开了几个月，而又怀孕了的应云肚子却没有隆起，“你的肚子怎么也不大起来啊？”

　　“没了。”应云淡淡地说。

　　“什么？！什么没了？！”小寞一听，声音都不由地拔高了。

　　“流掉了嘛。”应云说话的语气，就像“我要吃饭”一样轻松。

　　“说说说，怎么回事。”扯了扯应云的胳膊，催促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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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那里没多久，应云就出了一场车祸，孩子没有了，肇事者赔偿了损失，但医生说，以后应云受孕的几率很小。几个月来，她一直都在调理身体，所以一直都没有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时间去打。听着应云大致的叙述，小寞也知道了个梗概。看着应云的脸，没有一点的自暴自弃，没有脆弱，依旧是当初第一次见到时那样倔强，个性，只是，瘦了很多，一起买的衣服，当初穿的时候是很合身的，可现在却显得有些松松垮垮。

　　“傻瓜，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你这样更让我担心。”看着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应云，小寞没来由地心疼。

　　“我自己可以面对的嘛。”说这话的时候，应云的眼里出现了不易察觉的水雾。这一抹脆弱却让小寞发现了，抱着应云，拍了拍她的背，“别忘了，还有我呢。”

　　问清楚了昨晚的事情，是应翔抱自己回来的，应云回来的事情，也就只有应翔和小寞知道。至于蓝天那里，应云只字未提，准备到晚上的时候，再问问应云怎么处理他们的感情。

　　一整个上午，小寞与应云都窝在客厅里聊天。中午也只是泡了2碗泡面凑合过去了，懒人自有懒人的活法。直到下午，客厅的电话响起，小寞懒洋洋地拿起电话，“喂，谁啊？”

　　“小寞，是我，晚上一起去”5号“吃饭吧，还有我老姐。”应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多久没说话了？那次的“分手”之后，好像没有再联系过。

　　应翔给小寞打电话的时候，蓝天已经在旁边几近疯狂。发现了应翔的不对劲，逼问加上死缠烂打，好不容易套出了话，应云回来了。这个消息让蓝天差点激动的厥过去。在他几乎想放弃找寻她的下落的时候，她回来了。应云离开的原因，应翔也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蓝天。作为一个男人，蓝天的反应算是最心平气和的。不骂人，不打人，一个劲地怪自己不好，说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还向应翔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应云，不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这样的男人，应翔也不得不佩服了。男人做到这份上，大度到这种程度，不容易，不容易啊。就算对方是自己姐姐，应翔也感觉她是如此的幸福。

　　稍稍打扮了的小寞与应云站在公寓门口拦车。小寞很清楚地知道，今天应翔和应云一定是给自己过生日，所以还很给面子地打扮了下，不然以她平时的个性，可能宁愿窝在家里吃泡面吧。圣诞节的缘故吧，马路上车很多，空车却少的可怜，零下1度的上海已经感觉很冷了。尽管比起北方的城市，这只是小菜一碟。

　　“我X，到底让不让老娘打车啊，冷死我了。”应云也被冻着了，忍不住骂了粗口。

　　小寞看了眼应云，没有理会，看到远处开来了一辆出租，很好，绿色的空车灯亮着。

　　半个小时后，小寞与应云下了车，走进了“5号”的门。打开车门的时候，冷空气直接扑面而来，应云很给面子地鬼叫了一声，“我X，冻死老娘了。”门口的迎宾小姐脸上出现的三条黑线以及僵硬的笑容，让应云识相地把下面的话憋了回去。

　　走进暖和的大厅，人也一下子抖擞了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应云自然活跃了很多。这让小寞有种感觉，自己摆明了带了个傻X来吃饭，完全不要面子，完全忘记自己是女生。趁了空当，免费附送了一个白眼给应云，就是不知道她看没看到。

　　应云笑着推开包房的门，看到里面的人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转头就跑。蓝天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出包房去追。小寞疑惑地看着一副看好戏的应翔。

　　“让他们痴男怨女闹腾去吧，我们吃饭。”应翔没有给小寞她想要的答案，却间接地说出了他们的纠葛。

　　赞同地点了点头，拉开高背椅，入座。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姐还有这样的技艺。”应翔笑着摇了摇头，边想着刚才的场景，边刻意压抑自己的忍俊不禁。

　　“什么意思？”皱着眉，看着应翔。这应翔，从刚才到现在说话都是拐弯抹角的。

　　“四川变脸啊，国粹诶。”应翔认真地瞪大眼睛看着小寞，那副样子让小寞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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