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到黑社会的日子

第一章 整人不是这个振法

　　首先来做个自我介绍。

　　说起我的名字，那真有点不好意思，我的大名叫作：

　　张献中

　　当然我这个张献中和明朝末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张献忠完全是两个人，暂时看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我也绝没有想盗版的意思，取这个名字，完全不是我做的主。

　　推本及原，追究起来严格来说应该是我的爷爷的责任。

　　正是他老人家低瞻近瞩没头没脑没让我老爹多读几年书，才导致我老爹的没文化没见识随随便便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响当当的大名。

　　我是张家“献”字辈的，其实取个中字当名字正常之极，但是从小这个名字就给我带来不少的奚笑。

　　上小学时。课本上说张献中是农民起义的大英雄，同学们给我取了个绰号叫“英雄”。让我着实高兴了一阵子。我有时还幻想原来我是民起义军老大，麾下何止千军万马，打土豪分银子，真是痛快。当然我没想过分土地。家在农村，每天放了学我都得在田里帮着干活，对土地一点兴趣都没有。

　　上中学时，我的绰号已成了“八大王”，这个绰号也没什么不好，好歹是个大王。可是没用多久，就被一个绰号叫“变相怪杰”的同学改成了“大王八”。

　　我是那种天生不爱好和平总幻想世界大战早点爆发也好捞个英雄当当的人。

　　“变相怪杰”绝对的头脑极度发达，豢脚下唏里哗拉的家伙。

　　于是我这个全班倒数第一的“八大王”毫不犹豫地向全斑正数第一的“变相怪杰”开战，

　　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我让老变从此真正明白了学校墙上挂的“德智体全面发展”是多么英明的指示。

　　但这个不雅的绰号还是一直伴随我中学毕业。

　　一混到了大学，大学生不正规的知识水平和闲情逸致比中学生高多了，完全不是差一两个级别，所以我的绰号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起了根本性的变化，有诸如以下十来个之多：杀人狂魔，人肉大帅，恨死一条川，杀人不亦乐夫斯基等等。其中有一个是

　　“反人类罪屠川嫌疑犯张”，当选了当年同学中绰号字数最多之最。当然，这个绰号有个简称。简称“反张”。关于那一个张献中的流言菲语都是从网上流出来的，这也说明网络真是害人啊。

　　我真是冤枉死了，我从小喜欢打架，是有一点点暴力倾向，但我怎么成了反人类罪嫌疑犯了，我一家三代都是好人，我爷爷当年打日本鬼子，虽说也杀了不少日本鬼子，可日本鬼子能算是人吗？我老头当年提枪杀到越南去了，可越南佬那是该打，忘恩负义不知大小的家伙不打他长不大，当年打轻了，否则越南佬也不敢那么快就好了疮疤忘了伤，这两年敢在东海同我们抢石油。真他娘的屁股想念大手掌了。

　　至于我那就更历害了，我不但打过日本鬼子越南佬还打过美国佬德国佬英国佬，我还打过各种星球怪物。不过都有是在电脑游戏里打的。

　　终于大学混到毕业了，参加工作后就再没什么人给我取绰号，我在一个机关当职员。同事之间上下级之间都正经得不行，要说国家一年被贪赃了上百亿其中就有我们单位付出的幸勤劳动真还让人不敢想信。

　　当年那些丰富多彩的绰号渐渐地远去，成了读书时一份特别的记忆。直到那一天我偶然又碰到了“变相怪杰”同学。才又勾起了我对多年前学生生活的回忆。

　　那天之前的一天，我因为参加“N市青年射箭爱好者协会”组织的一次野外弓箭对抗赛，被一个家伙在胸前打了射了一下，倒下马来，当时也没觉得怎样，第二天早上起床感到胸前有一点闷，我到卫生间洗漱，突然觉得喉咙发痒，竟吐出一口鲜血来。

　　我吓了一跳，不敢怠慢，急忙到了东方医院挂了急诊号。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我在进医院的大门处，见有一个摆地摊的，我一眼看见一盒花花公子裸女扑克，此物正是我所欲也，我百忙之中抽了十元钱买了一盒。

　　那老头看我一边咯血一边还买这个东西，感动得不得了。生命是这么美好呵。

　　一个道貌岸然仙风道骨的老医生问了我两句话，拿出笔来开了一张照片单，我急急奔到二楼照了X光片。老医生把我的X光片放在眼前看了N分之一秒，立时作了诊断“肺结核”，拿出笔来给我开了三样药道“这三种药每样一周吃两次，吃半年后来复查。”我把处方上的字看了又看猜了又猜只认出有一样药叫“利福喷丁”

　　我虽不是学医的，但一点医学常识还是有的，知道肺结核这个病在现在来说并不是多难治，再想想老教授的长相是如此的风度，那笔字是如此的不象凡人写的字，我信心更增，所以到药房取了药，心情一下放松了。

　　我正要往外走，突然有人在我背上狠狠打了一下，一个激动的声音叫道“张献中”。我回过头来，见了打我的那人，心情莫名激动。我回打了他一拳大叫“卞相杰”然后我俩就旁若无人地紧抱在一起。

　　是啊，在这个远离老家的城市。能在茫茫人海中碰到同处六年的中学同学。能不叫人激动吗？那怕这个家伙曾经给我取过难听的绰号，那怕这个家伙曾被我用绝对的优势打倒在地。

　　我们迫不及待你一言我一语谈起了两个老同学相聚会说的所有话。

　　最后，“变相怪杰”才看到了我手上的X光片，他问“你怎么了，那个零件不对劲了”我把片子拿出来，道“说是肺结核”

　　变相怪件把片子拿到眼前看了看，道“狗屁，不是肺结核，是肺压缩”

　　我吓了一跳，道“不可能吧，看病的是个老专家，还是教授职称，怎会搞错”

　　变相怪杰把片子又看了看，道“绝对不是结核，你是怎么开始吐血的”

　　我把受伤的经过说了。

　　变相怪杰道“这就对了。你是受了外伤导致的肺段压缩，那里是结核了，一般休息几天就会好。你不相信，就做一个核磁共震，一看就明白了。”

　　我道“那是一定要作一个，一定要诊断正确。做一个核磁共震多少钱？”

　　变相怪杰道“我们医院的核磁共震是全国最好的，做一个八百元。”

　　我吓了一大跳，“八百元，这不是要我半个月的薪水了。刚才照片取药已结用完了我钱包中的最后一个铜板”这倒是真的，因为象我们这种工作一般是工资不高收入高，出门是高消费低开销。

　　变相怪杰道“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一分钱不用你花。”

　　我有点喜出望外，道“真的能不花钱，你和那做核工业磁共震的医生好熟？”

　　变相怪杰得意得道“再熟悉不过了，做核磙共震的正是在下。”

　　太好了，没想到今天又能捡国家一个小便宜。

　　我和变相怪杰一道到了核磁共震室。

　　这时我的脑子里压根就忘记了当年我曾将这家伙打得满地找牙，这家伙曾经扬言总有一天要我牙债牙还。

　　我们进了操作间，只见操作台上上好大一台电脑，桌上一大堆书，没一本是医学书，我记得有一本《线性时空》一本《明代史略》还有一本是佛罗依得的什么《精神分析运动史》

　　变相怪杰有一个天才的大脑，从小喜欢稀奇古怪的科学研究，所以我看到他桌子上有这些书，也不觉得奇怪。

　　他打开他那台自称是本市运算功能最强大的电脑。我道“老变，到底什么是核磁共震”变相怪杰象背书一样道“核磁共振全名是核磁共振成像（MRI），是磁矩不为零的原子核，在外磁场作用下自旋能级发生塞曼分裂，共振吸收某一定频率的射频辐射的物理过程。核磁共振波谱学是光谱学的一个分支，其共振频率在射频波段，相应的跃迁是核自旋在核塞曼能级上的跃迁。

　　核磁共振是处于静磁场中的原子核在另一交变磁场作用下发生的物理现象。通常人们所说的核磁共振指的是利用核磁共振现象获取分子结构、人体内部结构信息的技术。”

　　我听得头都大了，急道“打住，不要说了。越说我越不明白，你就直说，这洋机器能把我的分子内部信息都记下来，是不是？”老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管他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低头看他电脑的桌面，其中有一个程序叫“历史事件摸拟还*1。0版”我道“老变，这是个什么东西，那里下载下来的？”老怪道“这是我编的一个软件”我道“有什么样用”

　　老怪道“我这个软件的作用可大了，可以解决许多历史上悬而不决的问题。”我又吓了一跳，道“这么历害？吹牛的吧。怎么用，原理是什么？”

　　老怪道“打个比方说吧，我们读高二那年，学校出了一个案子，当时有一个见习女老师洗澡时被人偷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派出所来了人，也没查出到底是谁偷看了女老师洗澡，最后认定，偷窥之人是我们班上三十个男生中的一个。但就是不能确定是那一个”

　　我道“那天晚上学校停电，教师楼伸手不见五指，当时没能将那色狠当场抓住，这案子还怎破得了，谁又会承认”

　　老怪道“我这个软件就有办法破案”

　　我很不想信地道"怎么个破法”

　　老怪打开那个程序道“很简单，我只要将当年那个年代各种社会信息人文信息输入这一栏”说着用标点了程序上展开的第一栏。

　　我道“这怎么个输入法”

　　老怪道“很简单，我只将此件事发生前后十年或是二十的所有的文字出版物和音相出版物下入我这台超级电脑，它就能很快建立一个时代背境。”

　　我算是听明白了一点，道“然后，是不是将学校的资料输入，建立一个特定场所背境？”

　　老怪道“是的，再下一步就是把我们以前全班同学还有老师的资料输入，建立一个虚拟的班级。”

　　原来如此，说白了并不希奇，不就是一个养成游戏？

　　老变又道“每一个同学的思想性格还要用佛罗依得的精神分释法进行分类处理，同时还要将那件事发生后十年后多数同学的人生情况输入，那么很快，我们就可以在电脑上找出真正的偷窥者”

　　我急道“那你有没有找出来，谁是偷窥者？”

　　老变哈哈大笑，“这不用电脑来找了，我一开始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偷窥者”

　　“是谁？’

　　“你想在我们班上，那一个好奇心最强那一个最胆大枉为？”

　　“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色狼”

　　“哈哈”老变得意大笑“正是在下”

　　我又道“你讲这个道理我算是明白了，但这个程序又怎样进行历史事件还原，古人的事，你从那里找资料”

　　老变道“这太简单了，我这台超级电脑现下已读过了所有人类的文字，图象，声音出版物，它可以摸拟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任个一个特定地方的情况。同时还可以摸拟虚构出那个时代当时的人口多少，人们的思想性格，生活习俗，如果是书上有记载的人物，电脑中的摸拟人就尽可能地同历史上的真人性格相同，如果是在历史上没有留名的小人物，电脑就根据佛罗依得的精神分释学付与每一个人不同的性格，如此一来，虚拟的世界就同历史真实相同，对于某一个历史悬案，我们只要再输入一些这个历史事件发生后的一些历史资料，电脑就能还原历史真相了。

　　我听得半信半疑，突发奇想道“现在网上争论张献中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争论得狠凶，照你说的，你这电脑可以找出真相，到底是不是张献中把四川人杀光了的”

　　“这个当然可以”老变笑道“这个和你的名节有关，等何时有空。你进入我这里，我帮你找出历史真相，现在，先让我给你做核磁共震，看你到底是不是得了肺结核”

　　我躺到了那有点怪异的机器上，这时门外传不了脚步声。

　　老变从墙上取下一件白大褂和一个医生用的帽子叫我穿上，道“如果是领导来了，我就说你是本院的进修医生，帮忙给你做个检查，领导就不会骂我了”

　　我心中很感激，心想等下一定要请老怪出去喝一杯，好生谢他。

　　机器上的几个小灯亮起，发出一种怪怪的响声，突然，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力将我抬了起来，那力越来越大，好象有千万隐形的手在拼命地抓扯我。我浑身立时痛如刀割

　　我突然生出一种恐慌，这事不对劲，做个检查怎会这样难受。会不会是老变的机器出了问题。

　　猛地一声巨响，好象整个宇宙爆炸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