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凡陀。”
走至站在角落处的梯坎伯爵面前,邪恋儿出声唤道。
“王后。”看到邪恋儿,摩凡陀绅士地向邪恋儿行礼。随后,他抬头看向了眼前风华绝代的佳人。
“请我跳支舞吧!”四目相视间,邪恋儿向摩凡陀伸出了手。
“臣荣幸之至。”说着,摩凡陀不经意间瞄了一眼皇座上无动于衷的国王。随后,牵起邪恋儿纤细的手,他带着她一起步入了舞池。
烙肄深邃的眼眸与摩凡陀相视了数秒,他波澜不惊的眼神永远让人猜不透心里所想。随后,烙肄起身拉起身边的伊琳娜,带着她一起步入了舞池。伊琳娜欢喜不己,众人无不在尽兴欢快地跳舞。
“王后,今晚的您很美。”与邪恋儿跳着舞,摩凡陀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可惜我的美却不被他所欣赏。”跟着摩凡陀的舞步转了一个漂亮的圈,邪恋儿略带忧伤地说道。
“王后太过忧伤了。”摩凡陀淡淡道。他是个局外人,所以他只能旁观。因为为她,他什么都做不了。
“摩凡陀,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抱着摩凡陀,邪恋儿盯着他的蓝眸似在自问。她的声音有着太多遮盖不住的哀伤。是的,为什么自己嫁的不是眼前这位风度芙妮雅的英俊男子?为什么自己嫁的偏偏是喜欢到处沾花惹草,寻欢做乐,让自己总是在孤独寂寞的深夜潸然泪下的国王?这一刻,邪恋儿真的好恨自己爱上的是烙肄。然而,她无法选择。也许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被注定了吧!
“王后。”看着神情黯然的邪恋儿,摩凡陀有些于心不忍。但作为国王的好友,他也无法。
摩凡陀从不否认自己对邪恋儿有过好感,但那是在邪恋儿没有嫁给好友之前。而现在她贵为王后,虽自己也有机会,但他并没有忘记现在的邪恋儿是好友的妻子。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对邪恋儿虽仍存有迷恋,但他能控制自己。他宁愿把这份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因为他知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知道身为王后的邪恋儿内心很痛苦。特别是作为好友烙肄的妻子。有些事他知道却不能说出,可不能说出的他却又知道所有的事,包括他们夫妻间为何不和。上一代的恩怨本不该让这一代承担。然而,偏偏有些人始终放不下。摩凡陀没有劝说过烙肄,因为他清楚好友的脾气。劝说对于烙肄永远都是徒劳无功。
“如果他能在乎我一点,那该多好呀!”盯着烙肄与伊琳娜芙妮雅起舞的身影,邪恋儿说得有些无奈。将脸埋入摩凡陀的怀中,她闭上双眼不愿看令自己心碎而又极度厌恶的一幕。
“王后是在引起国王的妒忌吗?”俯视着邪恋儿,摩凡陀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他自然不反感美 人的投怀送抱,也不否认自己喜欢她的拥抱。但如果是另有原因,他只能无奈摇头。
“有何不可?”没有抬脸,邪恋儿的语气有些生硬。
“王后认为这对国王有用吗?”感觉到邪恋儿把自己抱得更紧,摩凡陀淡淡道。他没有看向烙肄的方向,但他知道烙肄不会有所反映。因为好友不是会为女人产生妒忌的男人。
摩凡陀知道烙肄喜欢女人,甚至可以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曾经他一度怀疑如果这世上没有女人,好友是否还会活着。因为身为国王的烙肄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人相陪,并且个个都是美貌如花。虽没有一个能及得上邪恋儿的绝色。但也都可称得上是上品。而风流多情的烙肄当初为何会娶邪恋儿为妻?并非出于爱,而是由于政治因素。这其中的缘由,旁人不知,但摩凡陀却知道。他虽不能说出,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即使明知没有用,我还是想赌。”
靠着摩凡陀的肩,邪恋儿盯着烙肄怀中的伊琳娜,声音有着执着的坚定。她妒忌。这一刻她疯狂地妒忌着伊琳娜。但她必须忍耐,身为王后的她必须极力克制着丈夫在自己面前,深情款款地拥着别的女人而不上前阻止。
因为心中有着强烈的妒忌,邪恋儿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掐着摩凡陀的肩。她修长的指尖深深捏紧了摩凡陀的衣,似要嵌入肉中。摩凡陀默默承受着邪恋儿的怒气,任于她掐着自己的肩肉。他明白一切,但他选择了沉默。
摩凡陀带着情绪波动的邪恋儿不断地跳着舞。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摩凡陀想转移邪恋儿的注意。然而,邪恋儿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不远处一对跳舞尽兴的男女。
跳了许久,摩凡陀才道:“赌?王后想赌国王的爱,但王后可曾想过,国王并不是一个会为女人产生爱情的男人。”
是的,摩凡陀知道,或者说他够了解好友,爱对于身边国王的烙肄,从来就不存在任何意义。既然没有意义,烙肄也不会去理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为他肝肠寸断,身心俱裂,苦苦的追求就像现在的邪恋儿。摩凡陀知道好友的魅力。然而,爱上烙肄的女人注定要痛苦。可惜,摩凡陀不禁暗自感叹。
“是吗? 摩凡陀,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作为妻子,我还是要赌。”抬脸望向摩凡陀,邪恋儿执着道: “因为我爱他。所以他也必须爱我。”
这是邪恋儿的逻辑。这话让人听了或许会觉可笑,但邪恋儿就是这么想的。话落,放开摩凡陀,邪恋儿高傲地走向了另一处。
摩凡陀站在原地看着佳人离去。随后,他看向正在与其他女人调情的烙肄,缄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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