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刃血

第一回 国危郡王后泼血 母薨谭家儿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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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书故事介绍：

　　南宋末年，私人武装“谭家军”独力支撑危局。仙人门逆徒龙飞，为夺掌门之位，得师妹欢心，与师兄产生矛盾，竟弑师叛国，被逐出师门。大将军谭恒临危受命，率军抗击，与师弟对垒疆场，最终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师兄妹喜结良缘，大婚前夕离奇失新娘。龙飞临死巧设反间计，皇帝趁机逮捕谭恒，欲处死大将军。赴刑途中，师妹劫囚，竟双双坠崖，被水冲到仙界，为铁牛山庄所救。

　　为救醒师妹，谭恒独闯云阳仙，学乾坤内功，竟卷入了无休止的“五仙”争霸之战。为夺武功天下第一的“仙首”虚名，云阳仙、皇雩仙、霹雳仙、泰和仙和石峰仙各使手段，惨烈比武，却掉进了恶魔精心设下的圈套，枉自送命。“仙首”收徒授武，“云阳四子”震慑仙界。师妹始终未醒，师兄伤心欲绝，上山采仙果，赴君山取灵药，却因此失忆。二次比武，“仙首”被弩剑逼落绝崖，误入石洞，得高人指点，又学奇异武功。

　　谭恒遭黑手嫁祸，“失性恶魔”被江湖围攻，几乎送命。秦人洞主舍命救盟弟，治素红，护谭恒练石壁武功。谭恒为寻师妹，潜入铁牛山庄，探得惊天秘密，恶魔原形毕露。为避追杀，情郎误入洗浴闺阁，妙龄少女裸体藏男，激发男儿本能，布衾内几番消魂云雨。师妹中奇毒，重行婚礼，采阳补阴，男欢女爱始得尽尝。云阳仙和铁牛山庄最终决战，恶魔被除，新娘得食解药，病体痊愈。

　　旧属哭传噩耗，大宋国亡，师傅病危。俊男携二女，跨马奔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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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曲

　　人子初长成，嘶磨久怀意。

　　翩翩少年郎，佼佼痴情妹。

　　国破家将亡，仙山勤学艺。

　　奔突因灭贼，师门燃豆萁。

　　仁君天垂怜，收孤显高义。

　　江湖血腥风，屠戮轮回隙。

　　心望夺仙首，算尽阎罗计。

　　智艺纵双绝，铁牛犹湮灭。

　　患难真金兰，舍命长相侍。

　　生死仅一线，但愿为君替。

　　奄奄日憔悴，采阳补阴疾。

　　二女恋雄杰，将军奋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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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正文)

　　滔滔长江，怒浪拍岸，卷起万堆血。

　　多事的古战场，刚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撕杀，流血漂橹，尸横遍野，残头断肢往往而是，骇人的寂静。

　　死人堆里，慢慢爬出一位伤兵，艰难立起，趔趄而行。不一会，又爬出一位……

　　一支赖以支撑大宋江山的抗金孤军，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

　　眼前是一条通衢大道，蜿蜒伸展，直达天边，未见一个行人。路的两旁，饿殍绵延横躺，姿态各异。成群的乌鸦盘旋天空，饥饿觅食，突然滑翔而下，在衣衫褴褛的无名尸身上“哑哑”狂跳啄咬。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摧心裂肺的马嘶。如血的夕阳下，猛地压过来几绺越动的斜影，长长地划过空旷的原野。视野尽头，腾起一团尘雾，滚动绵延数十丈，两匹战马一前一后急驰而来。骑手似乎仍嫌马速太慢，不时地吆喝着，狠狠地抽动着马鞭。

　　前面是匹枣红骏马，背上骑着个健壮的军士，怀里搂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后面是匹通身如雪的白龙驹，跨鞍而坐的则是个盔甲束身的裨将。两匹战马嘴吐白沫热气，显然跑了很远的路，早已筋疲力尽，但在主人的鞭打下，不敢少许停步，只能舍命狂奔。看情形，用不了一个时辰，两匹战马定然累毙。

　　西阳坠山时，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集镇，人疲马乏，见天色已晚，就投店将息。裨将吩咐小二牵马喂料，匆匆吃了些点心，就早早地去各自的房间歇了，预备天明继续赶路。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男孩起床一看，两名士将竟已离奇死亡，满地鲜血，装银两的包裹也不见了。他赶紧来到马棚，发现来时乘坐的两匹骏马均没了踪影，方知遇到了歹人，趁他们熟睡之时，已经杀人劫财盗马而去。

　　这样一个不足八岁的小孩，虽在军中也曾见过血腥场面，但那时总有父亲在身边照顾壮胆，如今陪行的两个大人均已暴亡，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这个陌生小镇，一下子失了依托，又不认识路径，吓得大哭起来。

　　男孩哭了一会，来到院中，预备出门寻马。

　　哭声惊动了老板，见店里平白无故死了人，不好向衙门交差，又失了店钱，便扯住男孩不让走。

　　店内住客见大人欺负一个几岁小孩，纷纷斥责老板不应该。

　　老板火了，叫来几个伙计，抄起木棒铁棍，气势汹汹地一顿乱打，把住客都赶出店去，硬要拿男孩去见官。

　　男孩没法，就用在军队时学来的拳法跟他们打了起来，无奈他到底年幼力弱，又只有一人，心自怯了，最终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给众伙计按倒在地，就要被捆了。

　　正自危急，左边厢房里忽然奔出一个大汉，飞身纵起，落在男孩面前，伸出双手乱抓乱拿。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顷刻之间，已把众伙计的木棒铁棍全部夺下。两名伙计退得稍迟，被他打得满地滚爬。

　　老板恼了，大声呵斥大汉。大汉哇哇怪叫，全不理会，身子一晃，已欺到他的身前，右手抓住他的胸口，往外掷出。老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悠悠晃晃地飞出院外，“砰”地一声，摔个半死。

　　店伙计见大汉如此威猛，一哄而逃。

　　大汉来到男孩面前，双手比划，口中哑哑有声，原来他是哑巴，似在询问男孩来历。男孩不知如何是好，甚急。大汉忽然打起男孩刚才所使的那套拳来，总共演了十招，然后停下。男孩会意，接着他的招式打下去，也练了五招。哑巴一笑，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伸臂把他抱起，快步离开旅店，神态甚是亲热。

　　男孩名叫谭恒，是抗金义军“谭家军”大将军谭英武唯一的儿子，自幼好动，身健体壮，又长年生活在军营，天天和士兵打交道，摸爬滚打，机灵异于常人。一有空闲，父亲就带他骑马狩猎，习武学剑。年龄不大，枪棒剑弓，擒拿拳脚，竟也初通。

　　无奈天不祐人，谭恒七岁即丧母。料理好丧事之后，谭英武因忙于军务，无暇照料他的生活起居，担心儿子有失，便派人将他送到仙人岭，师从抗金退役名将李睿轩学艺。

　　李睿轩是大宋一等一的剑术奇人，相传他的一世祖晟在唐德宗朝因带义兵救过皇帝，曾经被封为西平郡王，时称垅西公。晟去世时，皇帝亲自前往吊念，并下诏褒奖，其词曰：

　　“昔我列祖，乘乾坤荡涤，扫隋季荒茀，体元御极，作人父母，则有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左右经纶，参翊缔构，昭文德，恢武功，威不弱，康不乂，用端命于上帝，付畀四方。王业既成，太阶既平，乃图厥容，列于凌烟阁，懋昭绩效，表式仪形，以弗忘朝夕，永垂乎来裔。君臣之义，厚莫重焉。岁在己巳秋九月，我行西宫，瞻望崇构，见老臣遗像，颙然肃然，和敬在色。想云龙之协期，感致业之艰难，睹往思今，取类非远。且功与时并，才与世生，苟蕴其才，遇其时，尊主庇人，何代蔑有？在中宗时，有如桓彦范等，著辅戴之绩；在玄宗时，有如刘幽求等，申弼翼之勋；在肃宗时，有如郭子仪，扫除氛祲。今顾晟等，保宁朕躬，咸宣力肆勤，光复宗祏，订之前烈，夫岂多谢。阙而未录，孰旌厥贤？况念功纪德，文祖所为也，在予其曷敢怠？有司宜叙先后，各图其象于旧臣之次。”

　　在晟的灵堂，唐德宗面对晟的遗像，追思晟的功绩，感慨万千，当即亲笔书写了“像赞”。晟的功业也为不少文人推崇，唐礼部尚书韩愈、张彧和本朝翰林学士东坡苏轼等都曾相继作“像赞”，褒扬其武功仁德。

　　晟的儿子愬、宪等在军中也颇有功，均得到了德宗皇帝的厚封，且世袭不已。后来唐朝灭亡，李氏家道中落，终于沦为庶民。

　　李睿轩年轻时好仙术，曾拜一游方道士为师，学习道法，能够请神捉鬼，预测未来。凡民间百姓丢失耕牛等贵重物事，求他折指掐数寻访，或遇歹人为害，托他查验真凶，无不灵验，周围群众奉他为“仙人”。

　　他早年曾为宋军大将，长于行军用兵之法，尤善左道破敌。

　　李睿轩刚参军时，将军以他出身寒微能吃苦，令做伙夫，负责造饭。此时，金军多用巫术大败宋军，占宋大片领土，宋军上下束手无策。元帅没法，只好张榜纳贤，称凡能破金巫术者，连升三级，赏黄金四千两，但接连数月无人敢应。

　　李睿轩知道以后，自告奋勇，揭了军榜，来到元帅帐中。元帅大喜，当即令他赶赴前线，随先锋营作战。

　　李睿轩要先锋只管发起进攻，他自己则多准备狗血，和百名军士立于山上等候。金军果然又施巫术，他急令士卒朝金军猛泼狗血，巫术立破，宋军大胜。此后，宋军连战皆捷，元帅大喜，果然兑现诺言，升他为将军，并赏黄金四千两。

　　后来，宋金媾和，战事平息，他惟恐在军中杀生太多，影响道术法力，死后难以超升，便趁机离开部队，回到了仙人岭，专门研究剑法、道术以及阴阳五行阵法。

　　仙人岭位于罗霄山脉的中部，峰峦高耸，岩石林立，树木茂盛，兽鸟众多，偶有老虎出没。此山连绵数十里，“或三面回环如珏者，或两对叠如门者，或高峙成岩其中空如洞者，每每而是。”山上景色宜人，名胜众多，著名的有灵岩、对狮岩、碧泉岩、伏虎岩、石梁、学堂岩、会仙寨和观音显影岩等，时称灵岩八景。

　　最好看的当属灵岩石窟，它亦名云岩，进深三十丈，穹高七丈。窟外石崖三面环护如城垣。洞门朝东，“每月出，岩中明如昼”，故又名月到岩，以“灵岩夜月”著称。

　　相传唐代陈光问家贫，曾隐此治学，常对月夜读，六十九岁考中进士。后他依窟建寺，山门依穹门而立，寺舍庇于窟内，浑然天成。石窟内原有石雕及铜、铁佛像一百余尊。

　　本朝文人黄庭坚曾游灵岩，写有《灵岩寺》，赞美其壮观：“大夏高堂未足论，凿时功力借乾坤。广长可坐三千客，今古惟留十八尊。谷口白莲生玉沼，壁间青蔓挂云门。开山肖老今何在，六股鸣环锡杖存。”

　　灵岩寺以南一里处有对狮岩，上下两层石窟，一泓碧水直漫而下，上层则似“近水楼台”。对狮岩以北一里处的伏虎岩，似张开的虎口，上下岩石对峙如虎牙，“虎腭”上布满垂直的彩色条纹，似彩瀑垂帘。伏虎岩以南一公里处的天然石梁，跨度七丈，穹高三丈，“石梁横跨，此中八景当为第一”。

　　山下为丘林田地，村落自然散布，民风纯朴，仙人岭为村人提供了丰富的炊柴和野味。李睿轩在此山结茅庐隐居修炼，自耕自食，日子过得倒也安宁。

　　他的庐舍并不大，从山下望去，山如眉黛，茅庐恰似眉梢的痣一点，玲珑地立于山脊一个柔和的角度上，显得十分清新自然。茅庐的出现，点破了山的寂寞，增加了风景的内容。山上有了这个茅庐，好比一望无边的水面飘过一片风帆，辽阔无垠的天空掠过一只飞雁，是单纯的底色上一点灵动的色彩，山川美景中的一点生气，一丝情调。

　　山上有一片纯绿色的无花树，花美，树的美丽也不逊于花。树总是轻轻摇曳着，它的动显出居所的静，树的高大显出居所的小巧。茅屋的别致出色，乃是由于满山皆树，给它布置了一个美妙的绿背景。

　　茅屋后面，有数棵高过屋顶的大树，细而密的枝叶伸展在它的上面，美而浓的树阴把房子笼罩起来。这棵树使茅屋给人另一种印象，显得含蓄而有风度。茅屋在树与树之间若隐若现，凌空而起，像鸟蝶一样憩于枝头，轻灵自由，姿态翩然。

　　山上野花不少，四季均有。天地相连的那一道弧线，犹如一重无形的围墙，围住了天空的云朵，或片状，或朵形，有红有白，绚丽飘逸。空气特别清新，呼吸里总透着植物的清香。

　　夜幕垂帘的晚上，山上山下亮起了疏落的灯火，把黑暗照淡了，如烟如雾，山也虚无，树也飘渺。茅屋迷失于夜，不再清晰，纯乎烟雾之中、星点之下、月影之侧的空中仙居。

　　李睿轩既被山下百姓奉为仙人，又选在这里隐居，生活也的确与神仙无异，好不让人羡慕。

　　谭英武早年和李睿轩同在军中抗金，感情颇深。这次将儿子送到李睿轩门下学艺，就是希望他能学习一些统兵布阵之法，修练超凡杀敌剑术，将来接自己的班，领导谭家军抗击金狗入侵，保家卫国。

　　哑巴是李睿轩的仆人，早年曾在谭英武手下服过役，所以学过谭家拳。这次谭英武派人送谭恒来仙人岭学艺，李睿轩见战乱频繁，沿途强盗较多，担心谭恒的安全，便派哑巴下山来迎接，不想在这个店里碰上。

　　哑巴抱着谭恒，迈开大步，行走如飞。这般晓行夜宿，不断地向南奔走了近一个月。因为谭恒的银两被劫，哑巴所带盘缠不多，每日傍晚，两人也不住店，随便找个岩洞或是破庙歇了。在客店打尖时，都是谭恒出口要食物。哑巴对吃没什么主见，拿来就吃，一顿至少要吃十碗饭。

　　谭恒走得累了，过不了多久便打手势问哑巴还有多远，他总是用手向南指。

　　又行了几日，深入群山，愈走愈高，到后来已无道路可寻。哑巴叫谭恒紧趴在他的背上，然后手足并用，攀藤附葛，尽往高山上爬去。谭恒揽住他的头颈，见山峰陡峻，双手拼命搂紧，惟恐一失手便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如此攀登了一天，上了一座绝高的峰峦，见山腰有一块平地，四周古松耸立。穿过松林，眼前出现五六间茅屋。哑巴脸露笑容，似是久客在外，终于回归故乡一般。

　　哑巴立住脚步，突然把谭恒向空中抛去，再又接住。谭恒身躯突然飞向高空，无所凭依，吓得脸色煞白。后见哑巴把他接住，才知哑巴高兴戏他，便任由他抛接。

　　哑巴拉着谭恒的小手，一起走进茅屋。屋内尘封蛛结，显是许久没人住了。他拿了一把大扫帚，里外打扫干净，然后烧火做饭。

　　两人在山上住了三天，李睿轩仍然没有回来，谭恒不由心急起来，做手势询问师傅哪里去了。哑巴指指山下。谭恒示意要下山去，哑巴却摇头不许。谭恒无奈，只好苦挨下去。他与哑巴言语不通，险峰索居，颇觉寂寞，忆及在谭家军时的热闹生活，恨不得能插翅飞了回去。

　　或一晚，他睡梦中忽觉灯光刺眼，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手执蜡烛，站在床前。那人身材高瘦，满脸红光，正笑嘻嘻地打量着他。

　　谭恒意识到师傅回来了，心中大喜，赶紧爬下床来，恭恭敬敬地向那人磕了三个响头，叫道：“师傅，您老人家可回来了！”

　　男子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拉起：“你就是谭恒？不错，将门出虎子。我去了一趟山下办了几件事，没想到你早到了。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学艺吧……”

　　第二天，李睿轩就让谭恒行了拜师礼，正式收他为徒，教他学剑。

　　李睿轩手提三尺长剑，脸色一沉：“剑为兵器之首，最是难学。本派剑法更是博大精深，加之自祖师以来，历代都有增益，越来越奥妙无穷。其他门派武功，师傅常常留一手看家本领，以致一代不如一代，到最后就没什么精妙可言。本派却不是这样，选弟子极为严格，选中之后就倾囊相授。单从剑术论，每代都有青出于蓝者。你长年在军中生活，又有谭家拳的底子，只要勤奋苦练，学好剑术应当不是难事，我希望你能把本派剑法发扬光大。但你要记住，剑乃利器，以之行善其善无穷，以之为恶其恶亦大。今日我要你发一重誓，一生之中决不可用剑杀一无辜之人！”

　　谭恒郑重跪地答道：“师傅教我剑法，要是我以后杀了一个无辜之人，一定也被人杀死！”

　　李睿轩把谭恒扶了起来：“好，以后就看你的行动吧！但世事难料，人心诡险，是非之间有时难以分辨，好人和坏人也没有一定的标准，有人看上去像好人，其实是坏人；有人大家说他是坏人，或许其实是好人。但你只要常存忠恕仁厚之心，就不易误伤了……”

　　谭恒点头答应。

　　李睿轩左手捏个剑字诀，右手长剑挺出，剑走龙蛇，只见白光闪闪，一套仙人剑法施展开来。日光下，长剑如虹，熠熠生辉，舞到后来，但见一团白光滚来滚去，身法、剑法难以辨识。只觉凝重处如山峦巍峨，轻灵处若清风无迹，变幻莫测，迅捷无伦，令人眼花缭乱，远非昔日在谭家军所见剑法可比。

　　就这样，谭恒开始跟着师傅学起剑来，日子倒也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