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变成林黛玉
朦胧中,雨潇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垂挂着粉色纱帐的床上。她慢慢欠起身来,掀开纱帐,正要穿上鞋,猛然发现在床下摆着的竟是一双制作精美的绣花鞋。她不禁好奇起来,又看见这屋子里皆是明清时期陈设,更觉摸不着头脑。于是便大声叫“来人哪!”
顿时门开了,进来几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皆是清朝的装扮。一个容貌清秀、身材窈窕的女子上前搀住她,满脸关切的说:“姑娘,你可好些了?”雨潇忙陪笑道:“多谢几位相救。请问,这里是剧组吗?”几位女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都写满了疑惑。方才说话的女子含笑问道:“姑娘可是睡糊涂了,好端端的说起胡话来了。剧组是什么东西?”雨潇听了,突然想到:“我不会是像穿越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穿越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在21世纪也无牵无挂的,就当免费旅游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呢。”于是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对那几位女子说:“几位姐姐,我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几位女子满脸惊慌,不知所措。扶着我的女孩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伤心的说:“姑娘连紫鹃都不认识了吗?”又有一个身材娇小,长的像芭比娃娃一样可爱的女孩哭着扑过来说:“姑娘,我是雪雁啊!”紫鹃,雪雁——这不是红楼梦中林黛玉的两个丫鬟吗?难道说……雨潇忙有些歉意的说:“你们先不要哭了,失去记忆不是也挺好吗?我们可以再重新来过啊!对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以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雪雁擦干眼泪,开始叙说“我”的过去:
我叫林黛玉,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也是荣国府史老太君的外孙女,今年冬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已为身染重疾,写书特来接林黛玉回去,有要事相告。故贾母命贾链送林黛玉回苏州去,路上林黛玉不慎落水,救出后昏迷三天三夜,现在沿岸一名叫七侠镇的地方暂住。
雨潇听后,不禁叹了一口气,难怪自己在来这里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自己在一座美的让人窒息的园子里,正要尽情游览,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位佳人,只见她娥眉微蹙,叹道:“我只恨死于非命,未能报灌溉之德。”又闻她恳求自己替她还泪报恩,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如今看来,一定是绛珠仙子(林黛玉)把自己送过来的。正好我也挺喜欢林黛玉,那位美貌多情忧郁纯真的女子,但我不喜欢老在闺阁里厮混的贾宝玉,今天在林妹妹处卿卿我我,明天又凑到别的女孩子面前花言巧语。又没一点独自生活的能力,就算是林妹妹嫁给了他,在贾府已经衰落的时候,他也不可能有能力给林妹妹一个温暖的家。
雨潇叹了口气,又想到林妹妹的纯真和善良,很容易受感动,因此也更容易受到别人的算计。但现在不同了,他林雨潇可是一名屡获功勋的卧底警察,想当初多次打入贩毒团伙,面对狡猾、凶狠的一群人她能应付自如,后来由于局里的一次行动泄露了身份,从此她才调回公安局重案一组;对付这个时代的人应该是很容易吧!我一定要让林黛玉活的更精彩些,说不定也可以改变一下红楼群芳的悲惨结局。
想到这里,雨潇含笑道:“紫鹃,雪雁,这几天你们辛苦了。”紫鹃受宠若惊的说:“姑娘,这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啊!”雨潇笑道:“耽搁了这么些天,我们也该起程了。紫鹃,你去告诉琏二哥哥,就说我病已好了,千万别提我失忆的事情。”贾琏,这时可能还做着发财梦呢!可惜你碰上了我林雨潇,我不算计你就算好了,你还想侵吞我的财产,做梦!紫鹃忙出去找贾琏。不一时,紫鹃带着一个帅的出水的男生回来,估计是贾琏了,雨潇忙站起身陪笑道:“二哥哥,这几日辛苦了。”贾琏忙笑道:“听紫鹃说妹妹今日醒了,我也就放心了。”雨潇笑道:“我既然好了,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贾琏道:“妹妹初醒,还是再休养几天罢。”
雨潇叹了一口气道:“家父病重,我实在是……”说话时,眼泪已扑簌簌的掉下来。紫鹃、雪雁忙劝慰道:“姑娘真是孝顺,但姑娘身体刚好一点,还是在等几天吧!”雨潇只得说道:“那再休息明天一天,后天起程。”命紫鹃点些小菜上来,吃过饭和雪雁、紫鹃说些闲话,又问了些自己以前的事,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次日,雨潇靠着软榻读了一会儿杜甫诗集,听见外面集市的繁华,便想出去逛逛街,但她现在是贵族千金,哪里能抛头露面呢?紫鹃见她无聊的看着窗叹气,以为是思念父母心切,便上前劝道:“姑娘不必太过悲伤,姑老爷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雨潇叹了口气,也不多言,自去床上歪着。一会又起来,呆呆的坐着,终于忍不住了,对紫鹃笑道:“紫鹃,我好闷哦,你们陪我出去玩好不好?”紫鹃等人惊的脸色都变了,跪下说道:“姑娘乃是千金之躯,怎能抛头露面?要是让轻薄的人看到,岂不污了姑娘的清白?到时候我们死一百次都……”雨潇打断了她的话,说:“没事的,有琏二爷保护咱们,更何况咱们着男装出去,又有谁会看的出来?”紫鹃只得答应了,先去客栈对面的“霓裳坊”衣物店买了几件男装,回房间换好,雨潇穿了一件白色长袍,绣有墨竹的夹背心,头发也梳成了男式的,整个就是一古代翩翩美男子。等紫鹃雪雁也换好后,叫上贾琏,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出了门。
哇!街上好热闹,雨潇等人一会在街边看杂耍,一会又去看看清代货摊上的小玩意儿,也买了几件精致小巧的,就当是七侠镇五日游的纪念品了。紫鹃雪雁十分谨慎的看着雨潇,贾琏和几位家丁警惕的握着剑盯着四周,不感有任何疏忽。这身体也太弱了,很快她便娇喘微微,正行至一茶楼前,雨潇便提议进去喝杯茶,紫鹃他们自然也同意了。于是跟着林“公子”进去。
贾琏唤那伙计过来,说道:“有雅间吗?”伙计肩膀上搭着毛巾,笑的跟花儿一样,说道:“几位爷,楼上请。”跟着那伙计上楼,来到一个装饰精美的隔间,雨潇点点头,指着这里说道:“这里不错,还能看见楼下的表演。”雨潇走到桌前,用帕子擦了擦凳子,将帕扔给紫鹃,笑道:“你们也坐下歇歇。”话刚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这是我预定的,你们快离开。”抬头看去,雨潇看呆了:目若辰星,眉似利剑,小麦色的皮肤,玫瑰色的嘴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眉宇之间显出几分睿智。伙计在一旁腿都软了,赔罪道:“都是我记性不好,忘了这间公子已预定了。”雨潇断定此人非一般人物,于是站起拱手笑道:“这位公子,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在下林雨,敢问公子尊名?”那位公子原本有些怒气,听雨潇的话语诚恳,怒气倒减了一半,正要说话时,他身后的小厮便先叫道:“我们家公子的名讳岂是尔等无名小卒问的吗?说出来怕吓死你,还不快……。”公子瞪了身后的人一眼,那小厮知道主人的命令不可违抗,便不再多嘴。公子笑道:“在下南宫瑾,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雨潇道:“不如大家一起喝杯茶,以化解方才尴尬。”于是大家坐下,伙计沏上茶来,确是正宗的狮峰龙井。紫鹃、雪雁见自家姑娘与公子搭讪,欲劝阻又怕泄露姑娘女儿身份,更为不妙,只得在一旁暗观其变。贾琏则饶有兴趣看着林黛玉,若有所思。
原来他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南宫瑾,龙吟山庄的少庄主。他此次是执行任务,追查一起少女失综案,目前尚无头绪。哈哈~~还是古代的同行呢!
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几人走至栏杆向下一看,原来是一长的油光粉面的富家少爷在调戏卖唱的姑娘,嘴里还出言不逊。雨潇看不过,想要出手教训那狂妄之徒,又怕惹人生疑,忧郁不决。此时南宫瑾目光冷锐,一扬胳膊,一排银光闪闪的暗器飞出,正中乡绅公子的左臂。底下一片混乱,‘油葫芦’的狗奴家丁从腰间拔出剑来,四处查看。南宫瑾冷笑一声,小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本公子今日就给你个教训。”雨潇一行人看的目瞪口呆,直赞:“好身手!”南宫瑾却回到座位,若无其事的喝起茶来。雨潇也至桌边坐下,一时几个家丁恶奴闯到楼上,一个长的像猪头的人道:“刚才暗算我们少帮主的好象就是他们几个中的一个。”又冲我们大叫:“刚才是谁那么大胆,连青龙帮的少帮主也敢暗算,有种的就站出来!”雨潇故做惊讶,朝楼下大声说道:“掌柜的,怎么让野猪进来了?伤了人怎么办?”那几人楞了一下,过了一会恶狠狠的说:“臭小子,你敢骂我们是野猪!活腻了是吧!”雨潇一脸冤屈的表情,“我只是说哪来的一群野猪跑到茶楼来闹事,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知道是骂你们的,难道说你们本来就是……”
其中一个大吼一声,“臭小子,你找死。”便拿着刀向我砍过来。只听‘当’的几声,贾琏和南宫瑾的剑同时出鞘,为我挡住了刀锋。一阵刀光剑影、噼里啪啦之后,原先气势汹汹的那伙“野猪”,全都倒在地上,呻吟求饶。
“哇~没想到琏二爷的武功也这么好,真是佩服!”
“你的胆量也不错,面对那么凶猛的一群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骂他们是野猪。”贾琏笑道,他看我的目光怎么那么奇怪?
从外面射进来一支箭,正好插在雅间已经倒在地上的屏风上。我拾起,看上面还有一张卷起的字条。取下来,打开,见上面写着:“紧急发现,速来城外香积寺会合。”
“是给你的,”我向前几步,对南宫瑾小声的说,将字条交到他手中。
“在下有要事,先告辞了。”南宫瑾看了一下字条,思考了一下,拱手说道,“今日和公子有缘相间,言谈相和。现将随身玉配相赠,他日公子若有难事,可执此玉到任何南宫家族的店铺、镖局,自会有人相助公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雨潇。雨潇接过,见上面有奇怪的花纹,还刻有一个瑾字。再抬头看南宫瑾时,已消失不见。
“我们也回去吧!林公子。”贾琏看着雨潇说道,紫鹃雪雁心里早已把姑娘埋怨千百遍,后悔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姑娘的请求。
回到住所,又听了紫鹃雪雁的抱怨,雨潇只觉得脑袋都大了。次日,吃过早饭,一行人离开七侠镇,上了船,继续向南赶路。
大约一个星期后,雨潇终于回到了林黛玉的故乡苏州,一上岸,便已有人等候在岸边,上了马车,直奔现在的家。
一进门,雨潇和雪雁等人直奔林如海的卧房。当雨潇看见病榻上的奄奄一息的老人,也就是自己——林黛玉的父亲,雨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扑到榻前握住古代父亲的手,轻声说:“爹,您的玉儿回来了。”林如海睁开眼睛,看见女儿梨花带雨的脸,颤巍巍的伸手替她拭泪,说道:“玉儿,我有事要交代你。”雨潇忙站起来,对屋里其他的人说:“除了雪雁、紫鹃跟我在里边,都先出去吧。”侍妾紫烟答应了一声“是”带领众丫头出去。
雨潇扶林如海坐起来,林如海用手磨挲着爱女的头发,抚慰道:“玉儿不必伤心,人总要经历生死别离的。但我一直不放心你,你年纪尚幼,又是个闺中弱女,我本来答应你母亲照料你成人,为你选个好的终身,但现在是办不到。但我早已打点好一切。”
林如海说道:“这些年,为了随时掌握你的消息,我在贾府内安插了绣鸾、绣凤姐妹。拒她们来信你二舅母对你表面上慈祥,实际上却想置你于死地,原因大概是因为你与她那宝玉交往过密。宝玉在我看来是个只知风花雪月、在内帏厮混的纨绔子弟,我希望你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还有你还记得允禧贝勒吗?年轻有为,与我有师生情谊。我早已托他在京城暗地保护你。你拿上这封信,和这块标志皇家身份的温玉去交给他。这样你在京城也有个强有力的靠山。”从枕边拿过一封信,和一块流光璀璨、温润细腻的玉牌递给雨潇。
林如海咳了一声,吃力的坐起来,在雨潇的搀扶下来到一柜前,用手指了指柜门,雨潇会意,便令雪雁搀住林如海,自己打开柜门。林如海伸手拿出一锦盒,放在大案上,打开。说道:“这里有四百万两银票和这座宅子的房契,以及两座庄子的地契,是我毕生的积蓄和祖上传下来的。这些钱先拿出二十万两安置我这几个跟前人,家里的下人的卖身契在书房,你拿出来,发放给他们。你不懂钱财之道,这些钱我打算交给和你一块来的贾琏,转交给你外祖母替你存着。”
雨潇说道:“这事就不必麻烦琏二哥哥了,玉儿自己能处理清楚。但一点也不麻烦他恐令人生疑,我得意思是只将五十万两放在他那里,就说是我全部的家当,放在贾府内存着。这事需得父亲说,还得说我不知道这些钱。”
雨潇见父亲现出惊异之色,又说道:“父亲还得跟他说,我从来不知银钱之事,一切代由他们替我妥善保管。父亲在官场多年,岂不知利字最害人,利字当前,人心难测啊。”
林如海见女儿说的头头是道,且深知人心难测的道理,也就放心了。又对林黛玉说道:“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办。你留下五十万两,拿上锦盒出去,只说是你母亲留下的首饰。顺便叫贾琏进来。”雨潇点点头,扶林如海躺好,带着自己的丫头出去。
三日后,林如海归天,雨潇自是悲痛不已。
待料理完后事后,雨潇便遵从父亲遗命,将二十万两分与众姬妾,待她们散去,命人将所有的仆人叫到正室堂前说话。待人到齐,雨潇喝了口茶,缓缓地开口了:“你们在林府辛劳多年,也该放回去和家人团聚,过自己的日子。今日你们的卖身契在我这里,家父临终前让我发放给你们。”众家丁、丫鬟有的露出喜色,有的则愁容满面。管家林忠上前跪下,老泪纵横,说道:“林忠一家受主子的恩典,愿终身跟随少主人,不愿离开。”雨潇看在眼里,忙站起上前扶起他,说道:“林叔,快起来。您算是我的长辈了,我怎能接受您的跪拜呢?”又对众人说道:“愿意走的过来领自己的卖身契,愿意继续跟着我的先到锦玉阁等候。”到自己跟前的竟只有一小半。一一将卖身契发还与他们,待他们走后。雨潇来到自己的住所锦玉阁,等候在那里的丫鬟、家丁都跪了下来,雨潇款款地笑道:“你们既不愿离开,可要跟着姑娘我离开家乡,到京城谋生了。”话刚说完,管家林忠父子笑道:“我们大家商议过,要誓死跟随少主人,以报林老爷对我们大家的恩德。”众人纷纷响应,雨潇让大家安静下来,面带感激,说道:“你们的情义,真让我感动。从此后我们都是亲人,再不必以主仆相称。你们听好我的吩咐,这个名单上的人跟我先回京城跟着林叔夫妇过几日进京,进京后由林婶以探亲之名去贾府和我联系。”拿出一万两银票交予林忠,说道:“你们到京城后寻觅一处宅子住下,记住不要跟左邻右舍交谈太多,具体的事情我到时候会安排的。”这时一少年站了起来,笑道:“少主人想的果然周全,贾府内人心难测,也该有个退步抽身之所。”雨潇看他,长的干净清俊,目光清澈,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逼人的才气。便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对方回答道:“小人林枫,乃老爷书房的书童。”雨潇点点头,又说:“不知你有什么才干?”林枫点头,说道:“少主人,林枫听凭少主人调遣。”雨潇笑道:“怎么?你是认为没有什么难得倒你吗?”林枫说道:“可以这么说。”雨潇笑道:“那你以栀子花为题作词,不限词牌,由你自己发挥。”没想到,林枫对着栀子花沉思了约一柱香时间,走到案前提笔写道:“……”然后奉与雨潇查阅。雨潇看毕,赞叹道:“好文采,你跟随我进京,我想法把你弄进贾府,做我的帮手。”林枫谢过,雨潇继续问些家中产业的规模、执事人的档案以及府内各丫鬟家丁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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