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纸忠实言,几把疼心泪!
半辈亲历事,谁解真滋味?
——题记
恍惚序
敲击这个题目存到电脑里已有数月,皆因庸碌的事务缠身,也因在动机时遇到了一个小难题,竟然好久没能启动这个写作程序。前日,驻地一个下台的村支部书记特意打电话邀我,晚上到镇上出名的聚德酒楼吃饭,人家虽说下台了,像这样请客的事还记挂着咱,说明在职时咱与人家交往的不错,顾及交情我是断然不能不去的。去了才明了是为镇里一位企业大老板祝寿呢。席间,谈起被祝寿人的生日是农历的九月十八日,自然联想起中华民族那个屈辱的“九·一八”,啊呀!这才恍然记起明日是老父亲的生日呀。怎么连亲生父母的生日都记不得了?这不能怪咱不孝,我也一直纳闷哩,父母咋就没有遗传给咱一个记忆数字的神经系统呢?说起来可恼得很,我连家里使用多年的手机号码都记不住,就连本月实发了多少工资也转身就忘了。知道这个“小难题”了吧?还想写自传,记不得世态人生中各种事件发生的详细时间、地点、人物,这还能叫“自传”吗?我心中恍然!故有这恍惚序,书前提醒读者诸君,对书中的时间、地点尤其是人物,千万别当真,它们只是作者叙说家庭、经历、情感和思想的符号或载体,是作者想绕也绕不过去的心底“桩子”,插在作者的心上真的是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咱还说老父亲的生日。前年,我在百余里之外的乡镇忙工作。秋收大忙时节,想到咱这一家子暂时不用在农活中一身汗一身泥了,连孩子也用不着跟着吃累了,但还有父母呢!两位老人的农活儿忙得怎么样了?这样记挂着,某一天晚上喝酒回家,恍恍惚惚中捞过手机就往父母家打电话,老父亲挺乐呵地接着电话,问一句答一句。我问:和母亲在家里干什么哪?父亲告诉咱:街坊的兄弟妯娌们都在家里喝酒,满屋子两大桌哪!我不解:大忙活儿喝的什么酒?就问了。老父亲光乐,却不说。没想到母亲接过电话,接上腔就骂起来,说是都在给你父亲过生日呢,盼着你……你竟然没回……我喏喏……只能如实说我忘了,哪记得呀!扣下手机怆然问妻,妻说:可不!是农历九月十九日。“九·一九”——我在醉酒朦胧记忆细胞最恍惚的时候刻到心上了,由此记牢了这个日子!
记住的可能只是个日子!也极有可能在时间的隧道里恍惚了许多的人和事,更别说是抽象的情感呀思维呀梦想呀等等。就说老父亲的生日!这次,要不是好朋友请客,要不是企业大老板过生日,要不是大老板的生日是农历九月十八日,要不是有个耻辱响亮的“九·一八”,要不是父亲的出生日连接着“九·一八”,都极有可能再次忽略了老父亲的这个生日,惹母亲一顿臭骂。就这样,我真真正正地回家给父亲过了一次生日。这日是公元二○○五年的十月二十一日,星期五,父亲七十大寿。好啊!没成想,回家给老父亲过了一次生日,已然打开了《恍惚序》的程序,就把能记住的数字全写在这里,往下的数码也许还有人物,就很难有十分准确的了,提醒注意,敬请谅解。
其实,光能记住时间啦数字啦有啥用呢?重要的是对人生和社会有用的东西,对未来想必丢不得的东西,在心灵深处丢掉了让人真正感到可惜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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