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迷情

第一章 公寓楼里的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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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Ｑ市不大，在这儿买套房就能落户口，有张学士证的阿芳十分希望“落地生根”，但要靠她自己挣够钱，不知到哪个猴年马月才能功成。嫁人她又不甘心，像她这种新鲜柿子，南方街头大把，做二奶都要碰运气，哪能嫁到中意的丈夫？

　　这天中午她乘午间休息，提着礼品来到一栋干部公寓楼。爬到三层才要敲门，忽然觉得不对：门虚掩着，里头却很安静，没有传出聊天声，更没有传出炒菜做饭声。

　　正踌躇，富态的秦副处长已听到动静，开了门一把将阿芳拖了进去。

　　显然秦夫人不在，阿芳全身一紧，直觉那该来的事好像要来了，紧张得喉头发干。

　　她是找工作时认识秦副处长的，颇有那么点暧昧，但秦副处长有家有室，夫人是她所在企业的副老总，一个厉害人物，她不敢造次，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工作都弄丢。无奈秦副处长又是她惟一认识的“要人”，今天是他约她来的。

　　秦副处长并没把她怎样，拖了人入屋便松手，十分热情地开冰箱拿饮料，又端桔子取苹果。

　　阿芳坐沙发上不安地问：“陈总呢？”

　　“哦，她这会儿正忙，说来了一个重要客户，不回家了。”秦副处长说着也在长沙发上坐下来，挨着阿芳：“你好像很怕来我这儿嘛，我这样身份的人，还能把你怎样？”

　　阿芳想坐开点，却给他揽住腰：“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

　　“还行。您说的考公务员我想试试……”

　　“僧多粥少，真想试？一次不行两回？女孩子青春没几年。”看到阿芳神色黯淡，他哈哈一笑道：“不就是想落个户口？有啥难？我把一套房落到你的名下，不就过来了？”

　　阿芳心一跳。秦副处长的手已捉住她的一只乳房：“多高啊！不是衬起来的吧？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我是真心爱你……”

　　阿芳猛然清醒：他家的房真能由秦副处长做主？就算能，会送套房给自己？不都说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嘛！

　　她一咬牙，摔开他站起身：“别这样，我一个女的落到这一步够可怜了！”这句话她本想用电视剧里那种嗲声嗲气，不料讲出口，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苦。

　　秦副处长有些尴尬，自怨自艾道：“我这号男人太没用了！爱你爱到这种程度，还不敢动手！你也就是吃定了我，知道我不会怎样才敢上门是不是？你别欺负老实人呀！”

　　阿芳傻眼。都说如今的女大学生“文武”双全，别提多老辣，可她是在老家三流大学混了张学士文凭，住集体宿舍的时间都不多。要不是母亲故去父亲立马再娶，她也不会大学毕业就南下。电视剧中看来的勾男人手段，没实操过，硬是不行啊！

　　秦副处长从后面抱住她：“放心，我会帮你办成的，你也得意思意思嘛……你的奶子弹性真好啊……”他将阿芳扳转身，朝她细巧的嘴吻了下去。带着腥味的舌头钻进阿芳口中，令她十分难受。

　　阿芳读到大四都还是家里的娇娇女，何曾这样明白被人当妓女待过？大小姐脾气发作，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推开他的头：“你想干什么？！你不怕身败名裂？！”

　　“叫什么？你当我真怕？在你身上死了也甘心！”秦副处长不肯放手。

　　阿芳尖叫：“放开我！”

　　干部公寓楼并非豪华商宅，不怎么隔音。阿芳这一叫，秦副处长马上软了下来：“行了行了，连碰都不能碰。还没吃饭吧？我来下面条。”

　　阿芳整了整衣裙，黑着脸道：“我不吃，我走了！”

　　秦副处长冷笑一声：“走？少这么娇气！阿芳，你遇过的男人应该不少了，你说像我这么老实的有几个？换个男人早吃了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阿芳呆了呆，她工作快两年了，从车间调到经营部后，平日受到的性骚扰着实不少，这也是她想早点有本省户口的原因。没当地户口想嫁得好太难了，孩子的户口是跟母亲。细想想，相比之下秦副处长这等人的胆子是小些。

　　秦副处长打开一张折叠式躺椅，对阿芳说：“你先歇会儿，我去厨房下面条。”

　　阿芳摇头：“我不困。”

　　“怕啥？你还不知道我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又没拉你上床。”说完他便去了厨房。

　　阿芳拿了本书，却没有心思翻。她倚在躺椅上，心里乱极了。她才不信秦副处长会就此没想头，但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并不是总能碰上一个有能耐帮自己一把的男人。

　　忽然她听到电视机开了，音量不大，但吵吵的。阿芳心更乱了。

　　“怎么不躺会？”

　　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芳感到恍惚，接着便被按在躺椅上。她想爬起来，但对方的劲更大。

　　“让我看看……我保证只睇秀。”

　　阿芳感到上身一阵凉，听到他用含混的声音说：“大奶子！漂……亮……像香港的豹女郎啊……”

　　那两只手非常用劲，阿芳禁不住叫起来，和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感到奶头被牙齿咬住了，一只手强插向她的两腿间，恐惧使她再次清醒过来，极力忍住痛楚，冷冷地问：“够了吗？”

　　秦副处长从她胸前抬起头：“不够！我怎么够？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好。你先帮我落户口！”

　　秦副处长露出被捉弄的神色：“到时还能轮上我？只怕你再也不理我了。现在就给我好不好？我会帮你办成的……”

　　你吃过了还会认账？！阿芳摇头：“不好！我没心情。你放心，我会还债！”她想说得娇滴滴，那口气却硬得像砸石头。

　　秦副处长大概欲火焚身了，诞着脸道：“没心情我就快点儿，就一会儿时间，几分钟就够……我实在爱你，你太不理解男人……”

　　阿芳则怒火焚身，叫道：“你这叫爱？我再可怜也得到过爱，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你也配讲爱？哼，你充其量也就是想尝尝我的味道，看和你老婆有什么不同！”

　　“你把我看得太坏了，我真的爱你……受不了……给我……”秦副处长一双粗短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阿芳大叫：“住手！住手！你不是讲过不逼我吗？你，你不怕我打电话给你老婆？！”

　　秦副处长一愣：“你不会的，我这么爱你，你不会这样做。”

　　“我会！”阿芳斩钉截铁道：“你逼我，我一定告诉你老婆！还会向你单位反映！”

　　“好！你终于讲出来了！”秦副处长咬牙切齿：“还说什么会还债，以后准会用这手段来赖帐！”

　　阿芳方才是闪过这念头，闻言努力甜笑：“我过来后也盼你多关照，你都这样子我了，我犯不着再去找别的靠山。”

　　“为什么现在不能给我呢？有避孕套怕什么？就两分钟好不好？一分钟……”秦副处长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