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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正在同白兰花开聊得欢,李新打来长途要江山赶写一份材料,最迟明天下午传真到广东。江山心里非常不乐意,李新出差在外同老板吃香喝辣,还有高额出差补助,有事情就打电话回来让他完成,有本事自己完成呀。
江山开始找资料写材料,边写边心里闷得慌,他想到私企和国企差不多,吹牛溜须的人到哪里都吃得开,除非自己开一个公司当老板,他一定管理井井有条,制定出一套公平、公正、合理分配制度。可到那里去弄这么多资金注册开公司?他想到那个白兰花开,假如真是有钱人的“二奶”,岂不是很有钱吗?他心里开始打起自己如意算盘,功利心开始占上峰,只不过网络虚拟性,让他有点怀疑其真实性。江山想到这里兴奋起来了,不管使否真实,时机成熟就可以见面,他决定离开任何,不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再浪费金钱和时间,多花点时间同那个白兰花开聊天,一旦时机成熟,他就提出见面。江山想到这里,决定今晚到任何那里去搞个突然袭击,看她在租房会不会幽会其他男人。这几天任何没有来电话,江山也没有打她的手机,假如她是一个暗娼,说不定这些天正和别的男人媾和,抓住了证据刚好可以摆脱她。
怎么才能抓住任何的把柄?江山来个欲擒故纵,给任何发了短信,说自己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去,然后,他深夜悄悄到租房,也许逮个正着。江山想到这里得意笑了,他赶紧写完材料施实自己的计划。
江山晚上写完材料已经到了晚9点多了,他赶紧泡了一包方便面,确定搭最后一班渡船赶回市区,他吃完方便面就赶到桃花渡口。初冬的夜晚,江面冷清起来,他上船不多时,渡船很快向城市灯火辉煌处乘风破浪,他站在船头迎着晚风,初冬的冷风有些刺骨,江山想到为任何花了那么多钱,一旦成为事实,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江山下了渡船,打了出租车前往任何的租房。出租车泊在小巷的路口,江山下了出租车溶进漆黑的小巷,小巷行人很少,显得很冷清,他悄悄来到任何的租房门口,四周静悄悄的,他拿出上次要来的钥匙插入一转,防盗门里反锁了。任何肯定在里面,江山急剧敲起门来。
屋里良久没有回应,江山拨了任何的手机,手机接通了没有接听。江山觉得任何已经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毫无疑问,里面一定有另外的男人,任何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尽管自己找到解脱任何理由,心中还是象打翻了醋瓶,很不是滋味,还是被这个女人玩了一把,江山“嘭嘭”用力敲门,敲门声回荡在宁静的寒夜。
江山手机来了信息,他一看是任何发来的短信,告诉江山她在宾馆上晚班,房间里有同事在睡觉,让江山到宾馆大厅接她一起回来。江山开始有点相信,但很快了明白了任何意思,她是想来个调虎离山计,从这里到宾馆10多分钟,然后任何再从住房出来赶到大厅同他见面,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江山感到自己很弱智,智商还没有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女人高,着实玩了一把他,想到任何正同别的男人做爱的情境,他心里很不舒服,最不舒服就是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了不少的钱,掏出钱给她租房买日常用品,她却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发了短信给任何,说自己马上赶到宾馆大厅,其实根本就没有挪步,他就想看任何怎样从房间里出来,然后进去瞧瞧里面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只要证据在手,他就有理由同她分手,甚至要任何还钱。
大约过了10多分钟,任何又来短信说在大厅门口没有见到他,江山回复说已经在大厅等她,而房间里没有丝毫动静。是不是自己错怪了任何?她确实不在租房,里面真是她的同事在睡觉。
忽然,江山明白了,里面发短信出来,江山短信没有设置振动,在这夜深人静夜晚,里面一定听到短信铃声,而任何的手机一定设置了振动,他听不到里面手机铃声。他想到这里赶快设置了振动,并悄悄离开了楼道,躲进外面房角的夜幕中。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任何又打短信来,他回答在大厅门口,她回复马上下班,让江山再等一下。
江山躲在黑暗中,他紧紧盯住任何住房的出口,不一会儿,任何从楼道口出来,江山一看熟悉身影就迎了上去。
“你不是在上班吗?”江山突然出现在任何面前。
任何一看江山出现面前很惊讶,她没有理睬江山往小巷出口快步走去。
“你房子里面有别的男人吧,你太会演戏了,不要当婊子还假装正经,我最讨厌这种欺骗人的女人。”江山赶上去拽住任何要回租房。
任何很冷漠瞥了一眼江山,继续往前走,根本就不当回事情,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她甚至有些恼怒,刚才正与张华如胶似水,江山突然到来败坏了她的兴趣,张华还等她走远了好出门。
江山在暗淡夜色中窥见任何透出阴冷的目光,顿觉像一把无情剑刺向他心坎,他陪觉冷漠,尽管想同任何分手,还是有一种被玩弄感觉,他想起猫玩老鼠的游戏,他确确实实当了一回老鼠。
“你是不是在宾馆做小姐的?你不要欺骗我,要是做小姐,我不会同你来往的,我最不喜欢当嫖客,那种感觉就像一餐美食吃了个苍蝇。”江山跟着任何来到附近街心花园。
“你管我做什么的,既然你知道了我有别的男人,我也没有什么说的,把钥匙还给我。”任何知道现在露陷了,索性撕破脸,把钥匙要回来,免得江山那天进门把钱财一窝端。
“那你把租房钱还给我,还有你说添置日用品的钱,一共600元。总不可能我出钱你同别的男人鬼混,这也没有道理。”江山觉得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只要把钱要回来,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说得那么轻巧,什么道理,你真是书呆子,弱智,你睡了我,你以为那么便宜事情,告诉你,我这个月没有见红,说不定我怀了你的崽,我精神损失费还得要你赔偿。”任何又灵机一动,何不再敲江山一笔钱。
“你很无赖,谁知道你同多少男人有一腿,赖到我头上。”江山想到这个任何很难对付,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真是一朝失足千古恨。
“你到底拿钥匙来不?你不给,我明天就报案,说我房间丢失钱财。”任何伸手要钥匙。
江山象泻了气皮球,一点底气都没有了,乖乖把钥匙从自己一挂钥匙中下来递给了任何,钱索性不要了,他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女人。
“婊子无情!这句话一点没有错。”江山扔下一句刻薄话。
“你骂好哪,你这个不中用男人,我们没有完,你不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随便就可以找个黑道上的人收拾你。”任何有点得意回敬了江山。
江山听到从身后传来泼妇般凶狠的声音,脸上被子夜里寒冷的风一吹,象刀子一样,从心冷到脚,他霍然想起一句话,狠毒莫如妇人心。当时男欢女爱的情景荡然无存了,表面上看似柔弱清秀的女人,内心被金钱熏陶得刁钻冷酷,在金钱包裹的情欲里,根本就没有真情可言,江山欲望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只是无尽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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