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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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老刘五十多了，老伴去世后一个人过了几年，没想到会遇上小丫，还和她整出点感情上的事。小丫是个外地的女孩子，遇上老刘纯属偶然。

　　老刘是单身，退休后找了个闲差，给单位看楼，白天楼里有人上班，晚上就没人了，老刘在一楼收拾出一间房子，把家搬来，白天没事了在楼里转，晚上就住在他看的楼里。晚上，整座大楼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他一层一层楼的转，从一楼转到四楼，一个门一个门的检查，是不是锁好了。楼道里，响着他一个人单调的脚步声。老刘一不抽烟，二不跳舞，三不唱歌。有人和他打哈哈，老刘，玩小姐不，给你介绍一个，老刘尴尬地笑笑，摇头，现在人开玩笑，也没个分寸，拿老头开什么心。他像很多值夜班的老头一样，是个耐的住寂寞，清心寡欲的人，白天围着楼转，晚上就在楼里转，很少出远门，楼里的每间房他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熟悉，他很享受一个人在楼道里的感觉，静谧的，无声的，空灵的。

　　老刘高兴时爱喝两口，酒要好一点，买点小菜，独自一人，浅斟慢饮，喝到微晕既好，基本上就没什么爱好。

　　那天，老刘接了班，在楼里转了一圈，来到楼门口，刚到春天，和煦的春风摇醒了沉睡一冬的大树，树上的叶子吐出了嫩芽，大楼临街，小丫扛着行李路过，和老刘要碗水喝，歇歇脚，老刘给她端了碗水，看她喝，闲的没事，边喝边聊上了，问小丫，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呀，聊了两句，没想到，小丫竟是老刘的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小丫述说了在城里日子的艰难，说了没两句就哭上了，哭的老刘心软，觉得应该支持一下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姐妹，大楼里空房子很多，老刘觉得自己是单位的老人，这点事还是能作主的，他给小丫在三楼找了一间空房，支了一张床，小丫就在老刘看的楼里住下了。

　　老刘和领导没说是老乡，说是一个亲戚，比老乡还近一点，来城里打工，暂时住一下，等找着住的地方就走，既然和老刘认识，又是亲戚，领导说那就住吧，不过得把东西看好了，老刘说不至于吧，一个姑娘家，来城里打工，没见过世面，样子很老实的。领导笑了，说你别小看人家，不见得比你见过的世面少，你先把你自己看好了，别丢了。老刘没明白领导是啥意思。

　　小丫白天出去工作，晚上，楼里的人都下班了，老刘来大楼里上班，小丫也下班了，回来住。小丫嘴很甜，刘叔刘叔的叫，老刘看着小丫讨人喜欢的样子，越看越像自己的闺女。老刘的老伴早死了，闺女长大了，和自己也不亲，出去单过，很少回来看老刘，幸亏他身体好，一年不得一次病，用闺女的地方也不多，他不怪女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有了小丫，老刘像是有事干了，每天晚上，老刘一上班，就在落日的余辉中等小丫回来，还提前准备了小丫爱吃的东西，带给小丫吃，他知道女孩子喜欢吃水果，每天换着样给小丫买，看着小丫欢天喜地的样子，他比自己吃了还高兴，小丫有时吃多了，吃不下去了，他还不高兴。小丫上班很辛苦，每天回来，和老刘说起班上的事，说的津津有味，老刘虽听不大懂，但也听的有滋有味，他到不一定要听懂，能有个人和他说话，或者，听听人说话，也比他一个人闷着头看电视强。老刘看出，小丫是个很乐观的孩子，他想，若是换了他闺女，一个人在城里打拼，怕是一天也混不下去。小丫一口一个刘叔，叫的老刘心理甜丝丝的。比亲闺女叫声他爸还舒坦。

　　（二）

　　其实，小丫也不小了，三十大几，可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小丫向刘叔说过自己的事，小丫是结过婚的人，她男人开始对她还不错，没几天，就三天两头不回家，一打听，原来结婚前就有一个相好的，小丫很生气，可也没办法，那女人本身是有家的，比小丫大不少，身材臃肿，男人却对她很迷恋，看来好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后来那男人越来越不象话，把相好的领回家，小丫在家里堵住过他们几回，小丫只好和他离了。离了婚，男人又后悔了，来求小丫，又下跪又抹眼泪，把小丫的心哭软了，小丫以为男人只是一时糊涂，毕竟夫妻一场，男人能回头，过去的事就算了，男人又开始回家住，小丫和他提复婚的事，男人说过些日子，这一过就没准了，拖了好长时间，男人也没复婚的意思，男人和那女人的事又传到小丫耳里，小丫才知道，男人和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断，她问男人，男人赌咒发誓，说那都是谣传，小丫没抓住男人的把柄，也不好说什么。可从街坊邻居的眼里，男人变坏，全是女人的责任，小丫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耐不住寂寞，水性扬花的女人。男人我行我素，小丫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坏，说她什么的都有，小丫没法在老家呆下去了，只好出来自谋生路。

　　小丫第一次婚姻不幸福，可小丫看的清楚，女人最好的出路还是找个男人，找一个老实的好男人，家是回不去了，老家也不会有男人要她，她只能在城里找一个，可在城里找男人也不容易，城里男人要求的条件高，她听人说，城里男人找对象很挑剔，对外地女人尤其挑剔，小丫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但自己是二婚，一没房，二没钱，找同样岁数的男人，几乎不可能，小丫觉得自己的条件不能要求太高，只要城里有房，人老实，岁数大一点也无所谓。

　　小丫靠什么找城里的男人？她品来品去，她的唯一优势是岁数，岁数是她仅有的财富，这个优势可以弥补她的其他不足。

　　小丫原来也找过城里的男人，一见面，对方挺满意，可一听说是外地的，没房，没正式工作，就不干了，小丫只好把找男人的岁数提高点，失败一次，她就提高一点，提来提去，就提的比自己高出不少，因为是一点一点提起来的，心理有准备，也能接受，对年轻的反而接受不了了。小丫发现城里岁数大点的男人，对她还感兴趣，岁数大的男人比年轻的懂事，说话不狂气，不张扬，年轻的好炫耀，没多少钱，花钱还大手大脚，吃了这顿不管下顿，岁数大的男人就不是这样，花钱有节制，待人谦和，给人安全感，城里男人显年轻，不下地干活，不晒太阳，在屋子里干活，不出大力，显得比农村的男人年轻十几岁，带回家去，在乡亲们面前，也说的过去。

　　老刘拿小丫当闺女，小丫却对老刘有了那个意思。老刘死了老婆，是个单身，人不显老，脸上没有沟壑纵横的皱纹，肚子微凸，富富态态，有收入，还有一间房，女儿成家了，单过，老刘没什么负担，最重要的是老刘人心眼好，老实，起码老刘不会像她原先的男人，在外边找姘头。老刘比自己大的多，可以处处让着自己，哄着自己，可年轻人，就保不齐了，在外边找姘头，回家还欺负她，即使有城里的年轻人看上了小丫，她也不敢，小丫对年轻人心里没底。

　　（三）

　　小丫存了这个想法，对老刘格外主动了。她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对男人好。

　　一次小丫要洗澡，老刘就把小丫带到家，老刘家离上班的地方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到了老刘家，小丫就看出这是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房子里没有一点女人用的东西，东西摆的也有些凌乱，一进门，她就给老刘收拾，擦地，洗衣服，她以为这只是老刘的临时住所，城里别处一定还有家，她听说，城里人都有好几处房。她把想法告诉了老刘，老刘一听就笑了，没否定，也没肯定。被别人认为有好几个家也算高看了自己，何不享受一下这个误会。农村人总是把城里人想的太好，有好几处房子的城里人有，但不是老刘。老刘就这一处房子，还是租的单位的。

　　老刘的小屋不大，设施还挺全，厨房，厕所，卧室都有。厕所里有热水器，小丫就厕所里洗澡，老刘给她找来了洗头水，肥皂。小丫在厕所里洗澡的时候，老刘就呆在卧室里喝水，小丫洗完了，身上裹着浴衣，擦着头出来，小脸嫩白嫩白的。小丫让老刘也洗洗，老刘想想自己好久没洗了，就找了几件干净内衣，放在厕所门口，脱了衣服，钻进去，哗哗地洗了起来。洗了一会，厕所门响了起来，老刘问什么事，小丫在门外说，刘叔，我给你搓搓后背，老刘在里面先红了脸，忙说不用不用，小丫说你平时自己也搓不着，我给你搓搓吧。老刘一想也是，就把毛巾裹在腰上，把门开开，转过身去，说搓就搓吧。

　　老刘把身子沾湿了，把毛巾递给小丫，小丫踮着脚，一下一下给老刘搓着，老刘觉得很舒服，小丫的毛巾无意间触到了老刘敏感的地方，老刘很不好意思，脸上通红，他有点恼火，觉得自己太不正经，再看小丫，到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小丫表面上无所谓，心理偷偷乐，老刘红红的脸，憨憨的样，腼腆的像个不谙时世的老小孩，小丫也见过一些男人，话没说几句，眼睛里就骨碌乱转，轻言浪语，动手动脚，老刘不是那种男人，这点让小丫很放心。

　　老刘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雪白的衬衫，小白袜，下巴刮的青亮，头上还加了一顶帽子，盖住秃顶的脑袋，这一打扮，照照镜子，老刘自己也觉得透着精神。再看小丫，小胸脯鼓鼓的，小屁股翘翘的，看的老刘心通通跳，心里发烫，他想象着那里的样子，想象着手触摸那里时的感觉，心理有些异样。可小丫太小了。

　　老刘觉得自己看小丫的眼光和原来不一样，好象要看到人家心里去。看老刘看自己，小丫嫣然一笑，不敢迎着老刘的眼光，害羞地扭过头去，老刘暗骂自己，老不正经的，想哪儿去了。老刘骂完了，觉得小丫和原来也有点不一样，是不是也有点那个意思？要不干吗害羞呀，可毕竟话没点透，老刘觉得心理堵的慌。

　　再次洗澡时，小丫要给老刘搓后背，老刘先脸红了，说我还是自己来吧，多少年都是自己搓，小丫执意要给他搓，说刘叔您怎么了，上次还让我搓，这次怎么就不让了，是不是嫌我搓的不好，老刘忙说不是不是。老刘只好退让。小丫一下一下给老刘搓着后背，老刘心里麻飕飕的。小丫说刘叔，我在家给我爸也搓过后背，他身上尽是老年斑，不像你，你的身体真健壮，一点不像这个岁数的人，老刘这才注意自己的身体，的确很干净，没有老年人身上讨厌的黑黄斑，老刘问她，小丫，刘叔老不老，小丫一点没犹豫说，不老，一点也不老。老刘有意不回避小丫的手，看看还会不会碰到那个地方，小丫好象看出了老刘的意思，毛巾不经意从老刘那个地方无意识地划过，像触电一样的感觉充满老刘的全身。老刘已经多年不接触女人，他原以为自己不行了，没想到心里还发痒，他对自己又有了信心。

　　（四）

　　这天晚上老刘值班，小丫下班回来，看见老刘在门口翘首等她，急切的心情全写在脸上，心里很是感激，她孤身一人在外，被人关心一点，就很感激，却不知，老刘心理开始有了欲念。小丫说刘叔你等我呢？老刘说我给你炖了排骨，快放凉了，乘热快吃了吧。

　　小丫正好肚子有点饿了，说刘叔谢谢你，你吃了吗？老刘说吃了吃了。小丫到老刘屋里，闻到炖肉香，老刘给她乘到碗里，端过来，又拿过一个馍，看着她吃。小丫的小嘴蠕动着，咀嚼着，一下一下的，老刘比看什么电视节目都好看。

　　小丫说刘叔你干吗看着我吃呀，你也吃点。老刘也觉得自己唐突了，说，我吃了，我爱看你吃，我看你吃比自己吃还高兴。

　　小丫嘟着嘴说，你看着我吃，我就吃不下了。老刘想想，小丫说的也对，哪有看人吃饭的，笑着扭转身，说，那我不看了。过了一会，小丫侧身看着老刘说，刘叔，我吃饭好看吗？老刘说，我觉得好看，小丫说，吃饭有什么好看的，老刘说，我就是觉得好看。小丫说，你要愿意看，你就看吧。老刘转过身来，看着小丫一口一口的吃饭，嘴唇蠕动着，一下一下的，他也说不上哪儿好看，就是觉得好看。小丫也大胆地看着老刘，俩人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小丫吃了饭，要洗碗，老刘抢过来，说放着放着，我洗，你忙一天了。

　　小丫住在三层，她上楼回了自己的屋，把一套新买的衣服穿在身上，一会，她听见外边的走廊里有人走来走去，她开门，看见是老刘，她说刘叔你查楼呢，老刘欲言又止，哦哦的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脚步却沉的走不动道了，小丫说刘叔你有事吗？老刘慌忙说没事没事，瞎溜达，这时，他才看清，小丫换了身衣服，很漂亮的，卡腰的那种，老刘看的发呆，说你要出去？小丫说不出去，老刘指着她说，那你穿这么好。小丫嫣然一笑，说不出去就不能穿好点。那你给谁看？小丫说给自己看，还给你看呀，好看么，刘叔？小丫羞涩地低头，脖颈上散发出女人的香汗味。累了一天了，你还不睡？老刘没话找话，小丫说不累，有时困了也不想睡，老刘奇怪，问那是为啥？小丫说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很害怕，睡着睡着，有时能自己把自己吓醒了。老刘听了心里疼疼的，说我在下边，你别怕，你把门窗关严了，小丫说关严了也害怕，是心理害怕。老刘说，你一个女孩子，只身闯荡世界这么多年，还会害怕？小丫说，白天不害怕，也不知为什么，一到了晚上就害怕，明知道没什么可怕的，可还是害怕。小丫看见老刘脸涨的通红，站在那儿，不退不进，像是想说什么。小丫说，刘叔，你进来坐会儿。

　　老刘除了小丫刚来时，帮她收拾屋子进去过，还从没进去。那房子就是小丫的闺房，他怎么好随便进去。既然，小丫邀他，老刘嘴里应着，脚步凌乱地走了进去。

　　屋里唯一椅子做了脸盆架，老刘只有坐在小丫的床上，小丫在他边上坐下，刚坐定，小丫身子一歪，就已经软软靠在老刘的身上。老刘不知所措，小丫说，刘叔，你抱紧我呀。老刘感觉到小丫身子的颤抖和身上传过来的热气，不由自主，把小丫紧紧地抱在怀里，你使劲，刘叔！老刘咬着牙，两只胳膊箍在小丫身上，好象要把自己和小丫融合在一起。抱了一会，老刘像是在河里游泳，把头钻出来，大口地喘着气，吸足了氧气，他又一猛子扎下去，抱住小丫柔软的酮体，好象要把积攒了在体内的“邪气”用力的挤压出来，抱了一会，老刘觉得身上变的轻松愉快，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有一种无可言说的舒畅。

　　老刘这时也顾不了许多，一心要把那事办了。他什么也不说，把小丫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的衣服褪了，小丫吁吁地喘着气，任老刘摆布。

　　很快，俩人都赤身裸体了，真要到办事时，老刘倒不行了，摆弄了半天，费了半天劲，那东西就是不争气，越着急越不管用，事没办成，老刘气喘吁吁，倒在床上，满面羞愧，他觉得自己真是不行了。

　　小丫摇着铃铛似的乳房说，没关系的刘叔。老刘摇着头，不行了，刘叔太老了，小丫说，你行，你一定行，老刘说，小丫，你，你还是找一个年轻一点的吧。

　　小丫说，刘叔，你不想要我了？不是，老刘疼爱地说，你也看到了，我的确是太老了。

　　小丫靠在老刘身边，用身子安慰着老刘，说，不行就不行，我也不是为这个才和刘叔你好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可我不能耽误你呀，老刘说，你这岁数正是要这个的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小丫说，我不是特喜欢这个事，再说，过不了几年，我也就没这个需要了，咱们不就一样了吗。

　　老刘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小丫，过几年我就老了，我老的会比你快，我老了，腿脚不利索了，你就会烦我的，还不如乘早。

　　小丫说，你老了走不动了，我就弄个车推着你，你说上哪儿我就推你去哪。

　　老刘说，我要瘫在床上呢？

　　小丫说，你瘫在床上，我给你端屎端尿，每天给你擦身子，推你出来晒太阳。

　　小丫说这些话，一点没犹豫，好象早想好了。老刘觉得和小丫非亲非故，对小丫也没什么大恩大德，自己的闺女都不可能对自己这么好，小丫干嘛对自己那么好，不可能，是不是一时冲动，话赶话，就说出来了。他说，小丫，我也不是什么大款，也没地位，你干吗对我那么好呀？

　　小丫说，刘叔，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你的一针一线我都不要，我就要你这个人。小丫说的很诚恳，她说的也是老刘担心的，现在不少女孩子图的是钱，老刘有一点钱，是他省吃俭用省下的，因为不多，更看的重一些，那是他的养老钱，轻易不会乱用，更不会给人。一听小丫坦诚的话，老刘到觉得自己多心了。虽说自己这岁数实在和小丫不般配，可事情到了这份上，老刘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五）

　　以后，老刘常到小丫的房里去，若大一个楼，也没别人，没小丫，老刘没感到孤独，有了小丫，老刘确实感到什么叫孤独了，一天看不见就“孤独”的厉害，见了面，就恨不得老在一块，可见了面，又缩手缩脚的，不敢碰小丫，怕小丫嫌他不稳重，小丫好象很理解老刘，一点没厌烦的意思，一个男人单身多年，难免会有点 “谗”，小丫好象还很喜欢老刘想吃又怕烫样子，她以为正经男人就该是这个样子，是尊重她的表现，她讨厌动作粗鲁的男人，她从老刘关怀中也的到了不少感情的慰籍。她说刘叔你放开点，这楼里又没别人，别跟作贼是的，该咋样就咋样，我又不是泥捏的。老刘也觉得自己有点放不开，老有什么拘着，依着他恨不得天天把小丫含在嘴里。老刘说，我好多年不沾女人了，真有点不习惯。小丫说，你一点不象你说的。老刘一听，说你的意思我还有别人？小丫说，你要真是那么多年没沾女人了，见了我咋一点不热情。老刘发恨地说，我怕热情大发了，你烦我，说好了，到时候，你别嫌我烦你。小丫说，你能把我烦死才好呢。老刘早血脉充涨，一把抱住小丫，把他的脸贴在小丫脸上。小丫身子早软软的了，老刘来不及回屋，在大楼的楼道里，就把那事做了。

　　解除了心理压力，老刘的功能恢复了正常。这使老刘惊喜异常，那次不是他不行，一来是他多年不练，有些荒疏了，二来他是有点紧张，事情毕竟来的突然，虽说有点心理准备，但事情来了，还是觉得突然，老刘基本上是个正统的人，一辈子没和绯闻沾过边，和他老婆当年结了婚以后，俩人睡在一张床上，老刘好长时间没敢碰她，他老婆以为他腼腆，没催他，后来见他老没动静，有点急了，说你是怎么回事？你动不动我？不动我就回娘家了！他说怕她说他欺负她，其实，老刘也不知道怎么发生关系，和他老婆研究了三天，三天以后，才摸摸索索地发生了关系。现在说起来很可笑，当时可是很正常的，结婚前，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拉拉手。

　　现在风气开化，老刘又是结过婚的人，对这种事没了那么多神秘感和敬畏心，再说，那天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受过的教育没来得及起作用，状况已然发生了。但这事毕竟不是那么正当的，老刘心理就有了些障碍，自然就紧张。事情没办成，老刘以为自己是个无用的人，是个废人，很沮丧，小丫不但没责怪老刘，还格外体贴他，鼓励他，说了好多宽心地话，在小丫的调理下，解除了心理压力，老刘不但正常了，还超常，因为他多年没有了那事，攒了不少劲，小丫又乖巧可爱，处处迎合自己，老刘甚至觉得自己比年轻的时候还勇猛异常，像小孩缠着吃糖饽饽一样缠着小丫，虽然小丫让他放开点，他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问小丫，你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吧？小丫说我高兴还高兴不过来。老刘说，我现在要求的多点，让你受委屈了，过几天可能就好了，要求不会那么多了。小丫笑着说，刘叔，你真逗，你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每天，小丫照常上班，老刘照常给小丫准备晚饭，老刘心细，总是换着花样给小丫做，到了晚上，老刘早早的锁了大门，俩人就到一起。老刘有时为了表现自己，做的有些勉强，小丫心疼老刘的身体，不要他逞能，说自己不会为这事埋怨老刘的。

　　一次办完了事，老刘搂着小丫说事，说他自己的过去，说他原来挺傻的，老伴死了，就没往那上面想过，想自己过一辈子算了，人真是怪，说不想了，不想了，到头来，还是想，看来还是难断俗缘，要不俩人能到一块吗？小丫爱听老刘说话，老刘说话慢声细语，一说能说半天，他肚子里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老刘说完他的事，小丫就说自己的事，她告诉老刘，她有过一段婚史，那男人扔下她，和别的女人跑了，老家人不说她男人不好，反而说她的不是，她的名声被那男人搞坏了，她没法在老家呆下去，只好出来打工，和男人也离了婚。她不想回老家了，她想在城里找个男人。说完，仰脸看着老刘，她没说找个男人是什么意思，是让老刘娶她，还是就这么过，她想等一等，等水到渠成。

　　听小丫一说，老刘更觉得小丫可怜，老刘不大在意小丫的过去，谁没过去，要紧的是现在，他更看重现在的小丫，那个对他好的，可爱的小丫。他把小丫揽在怀里，小丫顺势倒下，高兴地嘤嘤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