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

第一章 竞标会

　　繁华的长安城一片热闹。来自四海的商贩聚集在这繁华之地，各色的人穿梭在街道上。

　　镂空的窗户，红漆的栏杆，上等樟木制成的桌椅，放射出明晕的光烛……一切都如此华丽。这就是长安内最著名的酒楼之一——冰雪楼。

　　“青哥。这次的竞标会一定会引来不少的人吧！”一个年轻的布衣男子对身边的中年人说。

　　“那当然。这次的竞标会来了许多的达官贵人和江湖人士。如果我们不是这里的小二，又怎么会这等福气可以见识到这种世面呢？”突然那人拉着年轻的男子进入侧门，“ 人越来越多了，快去帮忙。”

　　说完两人进入厨房。

　　此时冰雪楼厅堂内早已坐无缺席。今日冰雪楼将举行一场竞标会，竞拍许多珍宝奇物。所以来自全国各地的达官贵人、富商或江湖中人都为了这次的竞标会从四方聚集到了冰雪楼里。

　　人声鼎沸，美酒佳肴，丫鬟们穿梭在人群中：好一派热闹景象。

　　“箫公子到。”门卫传报。

　　一个身穿白色绸衣手拿黄金镶边折扇的人进入了冰雪楼。一看这人便知，他定是富家子弟。那人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一个身着蓝衣、身材娇小、相貌英俊、看上去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年与他并排而行，而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貌美的绯衣女子则跟在他们身后。

　　“ 萧公子这边请。小的已为您备好了酒菜。”副领主热情地把他们带到大厅中靠前但稍偏的桌前。

　　“ 老覃你先下去。有事会叫你的。”魁梧的中年男子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去了。

　　“是。有事尽可以吩咐，小的一定照办。”副领主笑着退了下去。

　　白色绸衣手拿黄金镶边折扇的男子看了看魁梧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点点头，退回到了白衣男子和蓝衣少年身后。

　　白衣男子一坐下来就倒了杯酒。而蓝衣少年只是看了看周围的人，就低下了头。

　　许久，他才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

　　“怎么了？”白衣男子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蓝衣少年。

　　“诚墨，你说这次出来会不会……被发现？”蓝衣少年小声地问了白衣男子一句。

　　白衣男子听到蓝衣少年的话不禁一笑：“怎么了？自己有胆跟我出来还怕被发现？”

　　“没有怕。”少年拿起筷子无目的地挑着，“我……只是担心爹发现后要把我软禁在竹心小筑里。”

　　“姑父会把你软禁在竹心小筑里？”白衣男子看着蓝衣少年。

　　蓝衣少年点点头。

　　“姑父果真了解你。” 白衣男子若有所悟，“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免得你没事乱跑。”

　　“你？”蓝衣少年欲哭无泪，盯着无情的白衣男子，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白衣男子本冷酷地看着蓝衣少年。但蓝衣少年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却让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白衣男子说着，捏了捏蓝衣少年说着的脸，“瞧你，别哭丧着一张脸，可以出来玩要高兴一点。”

　　“你在耍我？”蓝衣少年说着，用筷子夹菜往白衣男子的嘴塞。

　　白衣男面对着蓝衣少年的攻势也只能认输。

　　“好了，我不耍你了。”

　　风轻轻地从窗吹入冰雪楼。

　　台上的歌女弹唱着小曲。悠悠的小曲十分醉人，回荡在冰雪楼大厅内。

　　蓝衣少年扫视了周围早已入座的众人，奇怪地问到：“这里不是要举行竞标会吗？人已经坐满了。为什么还没开始？”

　　“不知道。”白衣男子摇摇头。

　　蓝衣少年好奇地四处张望，突然小声地问身边的男子。

　　“那些人是传说中的江湖人士？”

　　被人称为“箫公子”的白衣男子看了看邻桌，“你是说他们吗？”

　　蓝衣少年点点头。

　　“他们都是江湖人士。”

　　“江湖人士？” 蓝衣少年有些不解，“江湖人也会来参加竞标会？”

　　白衣男子倒了一杯酒：“这次的竞标会除了展出许多奇珍异宝，也会展出许多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

　　“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里。”蓝衣少年还没等白衣男子说完就插了进来。

　　被人称为“箫公子”的白衣男子看了看他，点点头。

　　蓝衣少年再次好奇地东张西望。冰雪楼中的一切对他来说似乎是那样的新奇。蓝衣少年从未如此真切地见到传说中的江湖中人。

　　此时白衣男子则轻轻斜扫着四周的人。

　　他们的邻桌坐着的是两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一位是名满江南的楚庄庄主楚天阔，另一位则是脸上带着半边面具的大侠秋月白。他们俩都是江湖中的名人。

　　同时，冰雪楼大厅内也坐着不少达官贵人与江湖新秀。

　　“领主到。”

　　突然的一声通报使原来人声鼎沸的大厅渐渐静了下来，众人抬头朝楼上看去。

　　一个翠钿金钏，瑶簪宝珥，锦袖花裙的女人由身边长得清秀的丫鬟扶着，缓缓地走下来。

　　歌女们见到从楼上下来的女领主都退了回去。

　　“谢谢诸位赏脸光临冰雪楼。今天冰雪楼召开的竞标将由在下主持。希望诸位可以竞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从楼上下来的女领主微微一笑。

　　风轻轻吹动她那青丝。

　　女领主见到楼下已坐满人，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情。

　　“现在竞标会开始。”只见领主轻轻一击掌，数名丫鬟就捧着一个个大红锦盒而出。

　　“这次竞标会将展出数件稀世珍宝。现在展出第一件……”

　　女领主再次轻轻击掌。

　　刹那间，冰雪楼的所有门窗一起关上。瞬间，冰雪楼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楼内的众人一片喧闹。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门窗都关上？”一个人冲台上喊到。然而，女领主并没有回答。

　　“他们想干什么？” 蓝衣少年小声地问到。

　　“不知道。不过……看下去就知道了。”

　　“也是。”蓝衣少年若有所悟地应到。

　　说话间，一阵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冰雪楼。这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众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