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后,车驶入萝北县城。毛贞堂放慢车速:城市虽小,但街道却宽敞明净,路两旁房屋划一齐整、商铺林立;虽没有都市的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马,却别致、祥和。
胡浩天打开地图,看了一会儿,决定直接到名山镇吃过午饭后再回来住宿。
名山镇距县城三十几份钟的路程,进入镇区后,十个人商量先吃饭后看江。小镇虽不大,但挂幌的饭馆却很多,小巴车前后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名为“临江阁”的二节楼前停下。
饭店里的客人真不少,几个穿花布衫的服务员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其中一个迎了过来, “十个人,有单间吗?”胡浩天环视下四周。
“有,有。二楼正好还有一个大单间,先生请跟我来。”服务员满脸笑,带众人向楼梯走去…待人坐好,服务员把菜单拿给坐在主位席上的胡浩天。
“今天中午,是咱们小组第一顿饭,由我请大家。”胡浩天的样子非常大度,指指服务员:“我们来你这就是为了吃点特色,这样,你先来一个刹生鲟鳇鱼片,这菜单上有,是吧?!我知道”三花五罗“是黑龙江的特产,这样,你一样来一条,是红烧还是怎么做,由你家厨师决定,最后,按”得莫利“的方法再炖条江鲤鱼。我可说好,花多少钱我都给你,知道吗?要是用别的鱼蒙我们,别说到时我把你们的店给砸了,听明白了吗?。”
“哎——”服务员虽年纪不大,可浑身上下透露着股精明劲,模样也不错,高声应一句后,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去。
饭店虽小,但菜上得却很快,没多一会儿,点的菜已被陆续端上楼来。胡浩天要求每人都必须喝点酒:男人白酒、女人干红;他立下规矩,每人都要发言敬酒。白酒是当地农家小作坊自家酿就的纯粮小烧,近六十度,入口后一直辣到心底,一路像火般燃烧着,烧得人气血沸腾、胆气横生;大家举杯感谢胡总,感谢他的盛情宴请及组织的本次活动,希望活动顺利、友谊长久…胡浩天满脸笑容,红光满面地应承着…
女人中,丽莎的酒量最大,不仅与女生们频频碰杯,而且时不时也同所有男人干杯,后来,干脆换白酒与男人一起喝——高挽衣袖,一对硕大未戴胸罩的白百乳房,在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衣中若隐若现…晃得几位男人的头直晕。
男人中最不胜酒力是似武泽龙,没喝几口,脸便如红布,之后便改喝白水;栗志、方玉海因有车,所以也少喝了许多,王一夫是一会儿白酒,一会儿又同女生喝红酒,每次一小口,就那样,舌头还不知不觉的有点变大…他说自己参加过许多摄影大赛,却没获得过任何的奖项…这次活动找不找到黄金无所谓…要是命好能拍到几张象样点相片就心满意足了…希望自己摄影作品将来能在国内或国际上得大奖…
毛贞棠刚开始时不喝,说自己脂肪肝,可三杯酒下肚后,自己却要起酒喝,喝着喝着竟哭起来,说自己没出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商诗琦和朋友…
“沂雯,我…我…向你汇…报下工作。”毛贞堂举着杯趔趔趄趄地坐到朱沂雯面前。
“汇报工作?你向我汇报什么工作啊?!”诛沂雯望望四周,向后拽拽椅子。
“不对!向…你汇报…也…也就等于…向朱…朱副书记…汇报…知道…不?”毛贞堂使劲晃着脑袋。
“胡总,怎么办啊?用不用送他上医院啊?”商诗琦从毛贞堂身旁直起身,满脸的焦急。
看看毛贞堂的样子,胡浩天摇头:“没事,平日他心里很憋屈,你让他说吧,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出来就好了,要不,时间长了容易生病。”
栗志向商诗琦摆摆手,拉过椅子坐在毛贞堂面前,给他要了一瓶韩国醒酒药。
“栗…栗哥哥…你说…我他妈的…容易吗?…天天…写…写材料…写材料…是人干的活吗?!…我就是没钱…没钱…你知道吗?…有钱…我早就是大…大科长了…不是吹牛X…凭我的…”毛贞堂握着栗志的手不放,诉说自己没钱及工作上的种种不易。
“兄弟,兄弟,我知道、知道。”栗志把毛贞堂往旁边沙发上扶,离沙发有一尺来远的时候,毛贞堂一头栽下去,没有一会儿便打起呼噜来。
“栗校、胡总,不好意思啊。”商诗琦看了一眼仰面躺在沙发上的毛贞堂,侧过脸来。
“没什么!”胡浩天一挥手,“男人要是没有喝醉的时候还叫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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