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步走

第一章 章程的生日

　　“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啊，谢谢大家来捧场，章某感激不尽，先干下此杯，就当谢各位高朋。”章程有些醉了，看的出来，他今天特别高兴，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他用自己的钱过的第一个生日，心里自然是有几分激动。

　　“您能不装文人吗？我听的牙都倒了。几天不见，酸成这样。对了，大才子，你也给我们来个演讲吧。我喜欢那种阵势。咳，咳，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宁远用赋有“磁性”的声音调侃的说，不过这调侃的话后面还有人帮腔。

　　“就是的，都是大老爷们，说出这酸话，太丢份了。是不是你家醋瓶子倒了，撒你身上了？不过，将功补过吧。来说两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说不定以后写作文时还能用上呢。”说这话的就是凤鸣，这小子生来就是“墙头草”，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他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的情况不算富裕，但是章程，宁远，正钧经常帮他，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行了，凤鸣，话挺稠的，真贫，还没人家狗亲呢。来，狗狗，看看你这个弟弟，傻不傻啊？还是人家章程有品位，谁像你啊。”宁静说着，抱起饭店里的那条狗，给狗滤了滤毛。

　　“诶，你别瞎抱，你知道这狗注意不注意卫生？小心有传染病，快放下。”宁远叮嘱妹妹。

　　宁静和宁远是亲兄妹俩，哥哥宁远，是个出了名的“帅哥”，十里八村的女孩都认识他。妹妹是宁静，超可爱的女孩，就是口无遮拦，总是喜欢揭人短。

　　“你甭在这抬高章程了，你不就是喜欢他嘛。有本事说出来呀。”凤鸣用犀利的话攻击着宁静，他想逼出宁静的实话，不过看的出凤鸣有些吃醋了，他其实挺喜欢宁静的。

　　“你说什么呢？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宁静似乎发疯的说着。

　　“怎么了？喜欢还不让说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人家章程要你吗？”凤鸣步步紧逼。

　　说着，两人吵了起来，可是在座的各位，都认为他们是拌嘴，也没在意。本来两人见面就爱掐，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也没感觉到不对劲，还依旧的喝着啤酒，吃着菜。

　　“我告你杨凤鸣，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人家章程。同是大男人，你看看人家章程身上的那股子男子汉气概，再看看你，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没男子汉气概也比你强。长的快成八戒的妹妹了，还敢在大街上逛，也不觉得现眼。”

　　“我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那是你和钥钥一起走吧。人家是看钥钥，懒的看你，还怕吓坏呢”

　　“你。。。老太太喝汤—无耻下流。”

　　“你。。。光屁股上吊—死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拜托，你能像点男的吗？除了有点男性特征外，再也看不出哪像了。”

　　“你胡说什么。你像女的吗？你说16岁的女孩也算是朵花了，怎么你还是花咕嘟状态啊，还是蔫儿的。你告我，你什么时候才盛开啊。别人20岁是清纯少女，估计你20岁就成大妈喽。”

　　“你。。。。”

　　“你什么你，大妈，麻烦您收拾收拾吧。要不嫁出去呦！”

　　两人似乎都急了，谁也不让谁。钥钥觉得不对劲，赶紧制止，要不两人一会就动手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动身走吧。”钥钥细声细气的说。钥钥是个文静的女孩，很漂亮，很开朗，不过有很多的诽文，说她和正钧有恋爱关系，其实这些诽文也并不是空穴来风，正钧和的钥钥关系确实不一般，你瞧，正钧正含情脉脉的看着钥钥，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正钧是和章程最好的兄弟，两人无话不谈，都说他俩和亲兄弟的一样，不过确实是像。正钧喜欢跆拳道，是一个少年黑带，练了一身好本领，另人羡慕。章程也是个习武之人，是练中国武术的，而且专修棍术。正钧和章程不仅兴趣一样，连性格都很像呢。

　　忽然钥钥的电话响了，钥钥正起身要走，正钧连忙叫住：“钥钥，我送你吧。章程，你也赶紧回家，小心回去晚了，你爸收拾你。明天4点篮球场见。”正钧三步并做两步迈的紧随钥钥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饭店。

　　在路上，正钧没敢走在钥钥的旁边，因为那样会引起是非，他一直走在钥钥的后面，两人相距4米多。忽然，钥钥停下脚步，冲着正钧挥挥手，示意他跑过来。正钧看见钥钥的“指令”，飞奔了过去，他的速度估计能打破世界记录了。一转眼，正钧已经走在了钥钥的旁边。钥钥侧过脸，面对着正钧，正钧连忙看着钥钥，他知道钥钥有话和他说。

　　“正钧，别送了，快回家吧。”

　　“没事，没事。”

　　顿时，整个气氛都被笼罩在沉默中。正钧的脑海里，全都是钥钥的一颦一笑，他想走过去，告诉钥钥他喜欢她，可是他知道不能，他们只有16岁，他们还是孩子。两人僵持着，一直沉默的走到钥钥家的单元门口。正钧低着头，说了句再见，就跑了。钥钥没有说话，望着正钧远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章程还在饭店里生着正钧的气。

　　“重色轻友的家伙，哥哥平时对你那么好。我章程大小也是个人物，就这么敷衍我。女孩重要还是兄弟重要？”章程边喝酒边说着。

　　不过这时间确实不早了，都快12点了，虽说是暑假，但也不能回去的太晚。章程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宁远宁静兄妹二人走了。

　　“宁远，你和宁静回家没事吧？”章程问道。

　　“能有什么事啊，宁静长成那样，别说正常人了，连匪徒都不敢靠近，宁静在神经病院站一天，神经病都被她吓的神经正常了。”凤鸣挑衅的说。

　　“呵呵，那好啊。陈水扁不是台独吗？让宁静去台湾的日月潭上站着，估计台湾人民都移民了，而且是大移民，台湾不用打，都收复了！”章程向着凤鸣挑衅着宁静。

　　宁静默默不说话，因为宁静喜欢章程，但可气的是凤鸣那小子，可是章程在旁边，宁静只好装成淑女，不敢多说话，只是给哥哥宁远一个眼神，示意他调解气氛。

　　“行了，咱好男不跟女斗。”凤鸣找了一个台阶让自己下。

　　“好女不跟傻斗。”宁静说。

　　“好了，好了。回家吧。”宁远赶忙说。

　　章程，宁远，宁静一路走，凤鸣没有跟着他们走，而是自己另外出去打了一辆车，他知道和宁静在一起准会掐起来的。

　　回家的路上没有公交车可坐，天色又这么晚，章程索性打车回。晚上打车挺方便的，就是太贵，章程摸摸口袋里的钱，只有25了，打车是够，但是吃饭花了400多，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了心疼，这些钱是他写稿子挣的，真的是很辛苦，每天起早贪黑的才写下这500块钱，一下子就没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章程心疼的说着，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剩下的25元。20分钟后，到站了，章程交了钱就赶紧往家走。

　　“当，当，当。”章程狠劲的敲门，却久久没人开。“爸妈去哪了，这大黑夜的，能跑哪啊。”章程喃喃的说。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家里的动劲。

　　“是儿子敲门了吧，快去开门呀。”

　　“开什么开，这臭小子还敢回来？”

　　“章子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不跟你过了，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回来晚怎么了？你不开我开。”

　　“你就惯吧。慈母多败儿。”

　　章程听到了爸妈的争吵声，便更加使劲的敲门，还大喊着“妈”。没一会，章程的妈妈给他开了门。

　　“宝儿，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今天过的好吗？”章程妈妈心疼的问。

　　章程甩甩肩膀说：“还不错吧，就是没钱了，妈，您一会给我点啊。我去洗澡了。”

　　“知道，知道。来儿子，让妈亲口。”说着章程妈妈就亲了章程一口，章程摸摸脸，就回自己的屋子了，穿上睡衣，进了浴室。不一会，浴室里发出了蹂躏耳朵的“嚎叫声”。“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除了“嚎叫声”外，还可以看见章程在浴室里舞动的影子，他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他给这种舞蹈起了一个不堪入耳的名字：疯狂裸舞。

　　“吃多了你？小点声。回来这么晚还不去睡觉，洗什么澡，干净的不行？”章程的爸爸在浴室门口大声的训斥着章程。

　　章程在浴室里莫不做声，直到爸爸走后，他才继续跳他的“疯狂裸舞”。但是没有音乐了，感觉就疯狂不到哪去。

　　章程“跳”完澡后，回到卧室。

　　不一会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心里一直犯嘀咕，他怕是老爸敲门，进屋说他。所以他便莫不做声，假装睡下了，老爸足足敲了两分钟，章程耐着性子听着老爸敲门，他知道他绝对不能开。两分钟后，章程的爸爸终于走了，可是兴奋的章程根本睡不着。整个夜晚，章程一直心疼的想着他那450块钱。生日就这么过去了，就这么“心疼”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