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小心,他的速度很快,力道很大。”那魁梧汉子警告道。
“我们在里面都看到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师弟来告诉我们。”
“你们……”
“好没?”我破例开口问道。
“还没,还没……我要热热身。”其中一个男子连连摆手道,走在一会儿伸展手臂,一阵压腿晃手……许分钟后,那男子已把热身重复了N次。
我手一挥,就欲出拳。
“没,我还没做。”另外一个男子忙接口道。
“对,对,他还没做。”一边的附和道。
一边的那个魁梧汉子着急的开口道:
“喂,喂,怎么可以这样!?喂,冷冷的家伙,不要听他们的,他们在拖延时间。”
“好你个小师弟,你到底帮谁的,怎么揭我们的底。”一边的两个也急上了。
“你们这么笨,没我揭底,那个冷冷的家伙也知道了。”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知道?!你吃里爬外……”
“反正我已是被扁了,你们还没被扁,不能便宜了你们。”
“好?!”我不想再听这些啼笑皆非的对话,一拳试探性的向其中一名男子打出,果然是合击阵势,一人挡前,另一人动到身侧击向我的手肘。我出击的拳头虚晃了一下,半曲的手臂一收,击向另一人,蓬,和他对换了一拳。
“好快,好重啊!”那男子甩了甩手臂叫道。
两人改变了步伐,动作轻快起来,变成一人闪避,一人牵制,好战术,然而我还没使出全力,我加快了出击速度,那两人一阵忙乱,已没法积极配合,一个被我逼的远去,另一个被我抛在后面。
蓬,蓬…我和前面的人换了几拳,恩,比刚才的魁梧男子要强点,跟我三年前伙伴的身手相差无几了,只是不知还能挡几拳……
蓬,又是一拳,那男子踉踉跄跄的后退,坐倒在地,喘着气道:
“不打了,不打了。”
我已经回身,扁向身后的一个,突然失去了目标,那家伙业已自己坐倒在地,高竖‘免战牌’道:
“我也不打了…”
“喂喂,喂,你怎么可以耍懒,不公平。”前面的两个家伙可不依了。
“我才没你们那么笨。”
“你……”
“你们看时间刚好。”
身后,八个人鱼拥而入,不,应该是七个人押着一个‘惨不忍睹’的家伙进来。
我打量这一行人暂没出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
“你自己说吧!”一行人把那个被扁的悲惨的人推到了前面。
“我说,你们不要再打我了。”我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位暗算我,后又十分配合招供的‘杀手’兄!
“这一切都是青龙会张副帮主指示我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不关我事啊!……”
嗖,银芒一闪,那求饶的声音嘎然而止,场上的几双眼睛都四下望去。
“叛帮者死!”张副帮主握着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走了出来,狠狠地道。
“张大余,果然是你……”
“岳帮主,你果然聪明,竟看穿了我的计划,抓走我的棋子,使我不得不提前动手。”张副帮主得意的道,“可惜啊可惜,从今天起,将再也不会存在黑虎帮,也没了黑虎之狐岳老……”
“张大余,一直以来你们青龙帮走私贩毒,逼人卖淫…见我们黑虎帮不与你们同流合污就处处打击,现在又挑拨这位小哥,借刀杀人……最后作掉这位小哥,把一切事都推到这死无对证的人身上。”
“谁让你们黑虎阻碍我们的发财大计,你这么大的年纪又何必再坐着,早点退休吧。”张不余似有所悟,“嘿嘿,果然是狐狸,说了这么多话绕了个弯子,原来就是想我承认,我承认了,你让他知道了又如何?你没看见这边有七支枪指着,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间房子,明年的今天将是你们的忌日。”
“不怎么样!”我开口道,垂着袖下的双手一振,七道乌光直射而去,啪,啪…七声,七支枪都掉在地上,青龙帮的七个人个个都捂住手腕楞着那。
“是什么啊?”
“是扣子,好厉害啊!”
“这速度力道比和我们打时快多了。”
“晕,他那时并没使出全力。”
“幸好我没同他招架……”
地上除了七把枪还可以看到七颗黑扣子的残骸,而我衣袖上的八颗扣子中的七颗已经不翼而飞。
那张副帮主张大余不愧是混老江湖的,一下醒过神来,向地上的枪抢去,呜,有一枚乌光飞出,啊,张大余眼露寒意捂着流血的右手,一颗扣子已有一半嵌入了他的手背,用扣子打掉枪已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了,现在把一颗扣子打进手背更是惊世骇俗,一干人不由都想到只有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武林高手,内家真气,摘花取叶伤人。张大余眼神乱转却没敢再动,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是惹上了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这边黑虎帮的人不客气的冲了上去,三下两下擒下了青龙帮的人。
“这次不知是黑虎亡还是青龙灭!”岳老上前道。
“帮主,邢大队长他们来了。”一个少年走了上来。
“哼,张大余,你真是应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机关算尽反误已命,持枪入室行凶,威胁殴打杀人,你这辈子就勿想再出来了。”
“等等,还有呢……我们还在他们总部找到了一些青龙帮历来的交易帐目,以及活动记录。”银虎陪着几个警察进了来。
张大余一行一听此言,彻底绝望。
“邢大队长,恭喜你又立大功。”岳老笑着迎了上去,“进内喝口茶。”
“好说,警民合作,警民合作。”邢大队长也笑哈哈的道,“我就把人带走,局里还有公事。”
“那改天我们再聚,联络一下我们警民的鱼水情。”
“好,岳老的话那敢不从。”邢队长押着象遭霜打似的塌拉着脑袋的一干青龙帮众回师。
闹剧也看的差不多了,我举步便欲离开。
“这位小哥等等……”岳老一见我要离开就出声道,“银虎,你过来,向这位小哥陪个礼到个歉。”
见银虎上前道歉,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
“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来找我们,只要是力所能及、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一概帮到底。”岳老意有所指的道,“譬如说找人什么的……”
我如他所愿的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