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炸,逃,我要活着出去,我绝不会输的,这三年我都熬过来了,还会在这里倒下,我还要去纽约!我猛地一跃,跳出了禁锢了我三年的建筑物,成功!
一个涕泣的声音传了出来,是那个小姑娘,看了看旁边一起已经逃出火场的狼狈的几个人,似乎没人再敢进入冒险救人。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要做英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生命。
我扪心自问,我是个好人吗?我是个英雄吗?最后我还是迎头冲入了火海,摸向了那个哭泣的声音,在一处火还没卷到的角落看见了她,一把抱起了她又冲了出去,她倒也适应的快,很快死紧地抱着我钻进了我的怀里。
轰,前面被火封住了,侧向一团火舌卷起扑向了这两个藐视自己威风的生命体,怀中的人儿一动,火舌兀然在面前三寸处停住了,近的可以感受到它灼热的,猛地一狠心,我把小女孩紧紧按在怀中低头冲了过来。终于在千钧一发之时逃出了建筑物。
……
我终于摆脱了,把小女孩送回了她自己的‘王国’,不是因为她的父母‘敌视’的眼神,也不是她祖父母那‘感激关怀’的眼神,只为了我定要去纽约。
乍入纽约,筋疲力尽的我在劳累,周公等各方面‘势力’的作用下倒下了,等我醒来时,已经在纽约市贫民窟,因为憔悴的脸盘,因为破旧的衣服,所以被贫民窟的好心人作为‘同一国的人’(贫民)捡了回来,在这里我得到了我已失去她和他们的消息。
花谢花开,春去秋来,有生,就有死,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这就是生活,我痴痴坐在那,那种难言的凄苦,天天笼罩着自己,从下午一直坐到黄昏,就一直在贫民窟,至到我遇到了一个人,把我带到了另一条路上。
他就是……
※※※※※※一路泥泞坎坷,一连片破旧的木板屋,瘦弱伶仃的人群,这就是繁华的纽约市的另一面,在繁华后面的污垢。
这个区的官员殷情地领着方华亲临到现场看土地,当然这些贫民窟,纽约市早想根除,只是鉴于种种因素无法付之于行。
本地的商人知道这里的底细,不想去开发这里;外来的资本发觉这个区的70%以上的案件都发生在这儿,那还敢去开发。绑架,抢劫,杀人等是时常‘光临’,小偷小摸更是天天发生,家常便饭,司空见惯。谁会想要破财丧命来这儿开发!?而这里的官员既想赶快开发这些地方增政绩,又想卖个高价争外快,方华可以想象得出为什么这些贫民窟到现在还没开发成功。
看着周围的人群都目光炯炯敌视地盯着入侵他们地盘的外来人,而一旁的官员则不停地在吹捧着自己的高价原则:原住民的安置费,日益上涨的地皮价,各种应酬费(伸手要钱!)……
方华想到看来这次开发贫民窟的议案又要泡汤了,价钱倒是比别的地方便宜,但重要的是这儿的人似乎对外来人并不是普通的不‘友好’,幸好旁边有个政府官员在,还有警察在旁撑腰,不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方华的视线突然触及到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人,眼中一亮,是‘他’吗?三年前那个‘他’。方华快步上前,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他!不过比起三年前他更内敛了,眼睛中似乎少了点什么?对,生气活力。现在的他眼睛象一口死寂的千年古井,一波不兴。
“你还好吗?还认识我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华就象一个急躁的年轻人一样,一下子砸出了N个问题。
那黑发少年抬了一下头,又沉默地垂下了眼帘,当然还记得,那时的印象太‘深刻’了,犹记那时朋友伙伴,还有她都在,可是,现在,他(她)们都不在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其他人呢?”方华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刚吃了个‘闭门羹’,在周围一看,继续问道。
“都死了。”黑发少年终于有反应了,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都死了?!”方华怪讶地叫了出来。
那在旁边的官员对于似乎忘了正事,抛下自己去与一个贫民窟的少年搭讪的方华,很不爽。
“MR方,我们的开发议案?!”那个官员上前提醒道,一看清楚那个少年人的面貌,脸色一变,忙把方华拉到一边。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这一片贫民窟的新任老大!”那官员看了一眼默然坐在那的黑发少年小声的道。
“不碍事,他是我朋友。”朋友,那官员怀疑地看着方华,暗想这个家伙不会也是混黑社会的吧,听说现在的一些公司集团都是从黑道上漂白过来的。
“今天差不多,MR方,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吧。”那官员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不能在这逗留了。
“不了,我还想与朋友聊几句,你有事的话,先走吧。”方华道。
“是,我是有点事,先走了,不过那议案?”官员迟疑的道。
“明天再说。”方华想了想回道。
“好,那我走了,你真的要留下来,不如一起走。”官员还是试图叫方华一起离开。
“不了。”
最后,那个官员还是派了两个熟悉贫民窟的黑人警察来保护方华。
那些住民都很尊敬少年,好象那少年帮过他们的大忙。因为与这少年认识,那些住民对自己的目光‘客气’了许多。
与那些住民和少年相处了一晚,少年一直默然着,方华知道他很忧郁,也觉得心里不太好受,那些自己认识的少年们都去了。
不过那些住民到和方华说了很多,方华由此发觉这里的犯罪特别多是因为贫民窟里的大多人都是贫困地饱一顿饥一顿,外面的人都很蔑视看不起他们,防他们如防贼一样,因而找不到工作,所以其中的一些人不得不去小偷小摸,或是抢劫以换温饱。
常被外面的人耍弄,欺骗,更使他们敌视外来人,得到了这些消息,到使方华对自己的开发议案又有了些希望和信心。
※※※※第二天,方华一早就去官署找那个官员。
“MR$,因为我明天就要回国,对于那个投资开发议案,我打算……”进了办公室,方华开门见山的道。
“MR方,请你不要着急,价钱方面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降低一些。”那官员有点着急地打断方华的话道。
“降低一些?!”方华惊讶地道。
“对,可以再商量降低一些!”那个官员惟恐方华听不清楚,连连点头道。
“再降低点,值得考虑,不过我有个前提条件,就是那些住民的安置,厂房的建设等都要由我们方氏全权处理。”方华想钱从你们的手经过还不知要给你们克扣掉多少。
“这个,这个……”官员犹豫道。
“不知这个怎么样!”方华明白这个官员的‘难处’,知趣地拿出一个信封推了过去。
那个官员小心地向门外瞧了瞧,又瞅了瞅信封里面,按了按厚度,把信封收入内袋。
“很好,很好,祝我们有个愉快的合作。”随后官员起身,立即爽快地上前与方华握手道。
既有钱拿,又有政绩,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