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言
人言,五花八门,各种各样,如果按词的感情色彩分类,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褒义的有忠言,如我们常说的“金玉良言”;有格言,如我们常说的“勤能补拙”;有哲言,如我们常说的“物极必反”;有名言,如我们常说的“天道酬勤”;有豪言,如我们常说的“勇往直前”;有君子之言,如我们常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等。
中性的有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初出茅庐、初露锋芒等。
贬义的有危言,比如“危言耸听”;有胡言,比如“胡言乱语”;有谎言,比如“弥天大谎”;有甜言,比如“甜言蜜语”;有谗言,比如“尔虞我诈”;有媚言;比如阿谀奉迎;有小人之言,比如“言而无信”;有诡辩之言,比如“牵强附会”;有谬误之言,比如“亩产上万斤”等。
褒义的人言为人们所喜闻乐见,倍感亲切;中性的人言则适用于方方面面的人和事;贬义的人言则易惹众怒,不得人心。
忠言是诚挚之言,发自内心但不受听。故人们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有远见卓识的人多说忠言,魏征劝谏李世民的话,就是典型的忠言。
真言乃诚信之言,我们常听说童叟无欺、诚实守信这类词,说的就是人要说真话,才能取信于他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彭德怀纠正当时所犯错误时,洋洋洒洒十万言,句句阐述真言,发自肺腑,言之凿凿。
格言是经典之言,多为具有教育意义的成语,如“满招损,谦受益”,“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等。
哲言的本质是它的哲理性,如“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等。
名言多出自名人之口和名人之笔,如“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等。
刚直之言多出自铁骨铮铮的硬汉,如“失败膏黄土,成功济苍生”,“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寄轩辕”等。
正义之言多为发表声明时所使用的辞令,如“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的一部分”,“国家的主权神圣不可侵犯”等。
真理之言陈述科学和规律,如“经济价值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物质文明决定精神文明”等。
中性的人言使用范围比较广,数量也较大,我们略举一二。
婉言是委婉的辞令,常见于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进言,有些话不便直说,故采取曲折的表达方式,把话说得含蓄一些,如,“王之春秋高,一日山陵崩,君危若累卵,不寿于朝生”。“帝不豫,遣使召皇太子于南京”等。
贬义之言的本质是讽喻、奚落和挖苦:
危言是使人惊愕的话,故意说些惊人的话让人听了害怕,如,“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胡言是不负责任地乱说一气,如“实行计划生育,昨搞昨有理。”“宁愿要社会主义的草,不愿要资本主义的苗。”“宁愿要社会主义的低速度,不愿要资本主义的高速度。”
谎言是虚假的不实之词,如“亩产上万斤。”
妄言是狂妄霸道之言,其本质是威逼、中伤他人,以求一逞,如,侵华日军当年狂妄叫嚣的“三个月灭亡中国”,“日军不可战胜”等。
媚言是讨好主子,求得施舍之言,出此言者多为奴才,如“凡是老太太喜欢的我都喜欢。”
邪恶之言是非正义之言,如独裁者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走一个。”
诡辩之言以生拉硬扯,牵强附会,百般狡辩为特征,如,“虽我们的生产力是落后的,但是,我们的生产关系是先进的。”
谬误之言是虚假之言,与真理之言相对立,谬误之言可以是主观上的,也可以是客观上的。主观上的可以是故意的,客观上的却是认识上的偏差所造成的。主观上的谬误之言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之言,如“十五年赶上英国,二十年赶上美国。”“社会主义蒸蒸日上,资本主义日暮途穷”。
俗话说,良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褒义之言好比和风细雨,让人感到春意盎然。
中性之言比较中庸,不偏不倚,不卑不亢。
贬义之言好比枯枝败叶,把人弄得大煞风景。常听说“人言可畏”,这当然特指那些贬义之言,三十年代的著名影星阮玲玉就死于流言。而今,不乏散布流言蜚语者,其居心十分险恶。
民间有“一个信封八分钱,够你查上半把年”的幽默话语(当时寄平信邮票是八分钱一张),这是对用匿名信方式肆意诽谤他人者的极大讽刺。
人要有是非观,要有正义感,切莫因忠言逆耳而我行我素,也莫因甜言悦耳而忘乎所以。自己属于哪一类,根据人的品德、修养和素质,是完全可以对号入座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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